第632章 你的槍，慢了半拍
晚上七點，京都市區擁堵不堪。
黑色計程車在車流中緩慢爬行，車廂里播放著晚間新聞。
假司機目光盯著前方，右手卻悄無聲息的摸向副駕駛座底下的暗格。
槍柄入手冰涼。司機深吸一口氣，手臂肌肉發力。
一把裝有消音器的短管手槍穿過座椅縫隙，槍口死死頂住陸誠的後腰。
「陸律師，別動。」司機聲音發沉。
話音落下，司機食指死死扣下扳機，槍管里的火舌噴發而出。
同一時間，陸誠心臟猛烈收縮。【危機預警】瞬間拉滿。
身體本能先於大腦做出反應，陸誠腰部猛的發力，向右側做出一個扭轉動作。
子彈帶著尖嘯擦過陸誠的左側肋骨，狠狠扎進真皮座椅內部。
灼熱的溫度撕裂白色襯衫，布料焦糊味在狹窄的車廂里散開。
陸誠腰間傳來一陣痛感，帶出一條兩寸長的血槽，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布料。
陸誠【格鬥大師（中級）】被動技能全面激活，體內爆發出職業格鬥選手巔峰時期的力量，渾身肌肉塊塊繃緊，腎上腺素飆升。
陸誠迎著槍口的方向欺身而上，右臂高高掄起，手肘帶著爆發力，反身砸在后座與駕駛位之間的防彈隔板上。
「砰！」
一聲沉悶巨響震得車頂嗡嗡作響，厚實的防彈玻璃中心出現一個耀眼的白點。
緊接著，蛛網狀的裂紋向四周蔓延。
司機瞪大雙眼轉頭，這可是能防住點三八口徑子彈的特種玻璃！
他剛想調整槍口開第二槍，陸誠第二肘已經接踵而至。
「嘩啦！」
防彈玻璃崩碎，碎碴子四處飛濺，割破司機的臉頰。
陸誠的右手順著破洞穿過去，五指張開，死死鎖住司機的咽喉。
司機被掐得翻起白眼，眼珠凸出布滿血絲。
雙手丟開手槍，去掰陸誠的手腕，企圖掙脫鉗制。
陸誠手臂上青筋凸起，力量碾壓下，司機的反抗變成了擺設。
五指猛的收攏，順勢往右側狠狠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逼仄的車廂里迴蕩，司機的頸椎當場折斷。
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倒在肩膀上，四肢軟癱下去，失去了生機。
失去控制的計程車在柏油路面上畫出一個巨大的S型，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
砰的一聲巨響，車頭撞向路邊綠化帶，引擎蓋翹起，白煙滾滾。
路上的行人發出尖叫。幾輛私家車急剎停在路邊。
「出車禍了！」路人驚呼。
陸誠抬起長腿，一腳踹飛嚴重變形的車門。
身體在半空中團成一個球，順著慣性在柏油路上翻滾落地。
接連撞翻兩個垃圾桶後，迅速起身，捂住滲血的側腰，借著夜色掩護，竄進旁邊漆黑的胡同。
十分鐘後。
陸誠避開主幹道的探頭，拐進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一瓶高純度醫用酒精和一卷紗布。
躲在昏暗潮濕的胡同里，掀開破爛的襯衫。
側腰的傷口還在往外涌血，陸誠擰開酒精瓶蓋，直接把半瓶酒精澆在傷口上。
陸誠咬緊牙關，面部肌肉微微抽搐，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他快速用紗布把腰部纏緊，打了個死結。
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七點二十分。
陸誠靠在磚牆上，大腦高速運轉。
他取消了前往長安街見夏建國的計劃，泰山會的人能在下飛機不到兩小時內安排殺手，證明楚雲山的住處早已暴露。
趙啟明那幫人嗅覺敏銳，他們一旦發現殺手失聯，必定會去清理十九年前的事故現場，銷毀遺留的物證。
必須趕在對方反應過來前，拿到那份核心勘探圖。
陸誠在路邊攔下一輛老舊的捷達黑車，甩出五張鮮紅的鈔票。
「去西郊礦區家屬院，走外環輔路，要快。」
黑車司機收起錢，一腳油門踩到底，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車子衝進夜幕。
夜色濃重。京都的繁華被甩在身後。
一個多小時後，黑車停在西郊一片荒涼的地界。陸誠推門下車。
眼前是一大片被生鏽鐵皮圍擋圈起來的廢墟。
荒草長得齊腰深，隨風搖曳，倒塌的紅磚牆、碎裂的水泥板橫七豎八的堆積成山。
夜風掠過這片廢土，發出沙沙的聲響，透著一股陰冷。
當年那場煤氣爆炸，把林家連同周圍的兩棟平房夷為平地。
三個人被高溫燒成焦炭，幾台挖掘機後來又把這裡翻了個底朝天，肉眼無從在這片廢墟里辨別出原本的戶型結構，更別提找一個深埋在地下的灶台。
陸誠站在廢墟中央，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鎖定技能圖標。
開啟【殘穢追跡】。
一瞬間，視網膜底色劇烈變幻。
眼前這片廢墟，迅速被蒙上一層淡淡的血色能量網。
這是強烈的怨念和死亡氣息經過十九年沉澱後，依然殘留在原地的印記。
常人不可見，但在陸誠眼中十分刺目。
陸誠順著血色能量密集的走嚮往前摸索。越往廢墟中心，顏色越發深沉。
終於，他在兩塊預製板夾縫處停下腳步。
就在腳下半米深的地基位置，一團暗紅色的死亡氣息正靜靜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那裡正是當年林家灶台的具體方位。
同一時間。京都南城，某個隱藏在廢棄防空洞裡的地下黑市賽車場。
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震得人心頭髮慌。
空氣里瀰漫著香菸、酒精和橡膠輪胎燒焦的味道。
穿著暴露的男男女女攀在鐵絲網上，扭動著腰肢，飽滿的嫩肉在緊身衣里呼之欲出，揮舞著鈔票嘶吼。
一輛改裝過的重型機車帶著引擎轟鳴聲，以一個誇張的漂移角度，第一個衝過終點線。
輪胎在水泥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黑色燒焦印記。
車手跨下機車，摘下黑色全盔。
這是一個留著利落板寸的青年，正是林破軍。
他五官硬朗，眼神發冷，左臂上一條長長的刀疤從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肌肉虬結。
莊家咬著雪茄，把兩沓嶄新的百元大鈔推過滿是油污的桌面。
「林破軍，你這不要命的跑法，早晚有一天得死在賽道上。」
莊家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裡帶著一絲忌憚。
林破軍抓起鈔票，閉口不言，直接揣進皮夾克的內兜。
轉身走向賽車場深處，把喧鬧的人群拋在身後。
穿過一條積滿污水的走廊，林破軍推開一間廢棄修理室的鐵門。
屋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白熾燈，沙發上，窩著一個穿灰色連帽衛衣的男人。
這人是南城地界上的地下情報販子，外號叫耗子。
只要給錢，連哪位大佬養了幾個情婦都能翻出來。
林破軍走過去，把剛贏來的兩萬塊錢砸在生鏽的鐵桌上。
「我要買個東西。」林破軍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子狠厲。
耗子抬頭瞥了一眼桌上的錢，慢條斯理的拿起一根牙籤剔牙。
「要查哪條道上的朋友？」
「我要十九年前，鼎盛爆破所有流出的軍用C4炸藥記錄。」
林破軍雙手按在桌面上，盯著對方。
耗子手猛的一抖，手裡的牙籤吧嗒一下掉在地上。
他坐直身子，臉色發白，神色慌張的看了一眼門外，確認無人偷聽。
「你瘋了？」耗子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泰山會的人最近這幾天正在全城掃尾。只要是跟十幾年前那些舊帳沾邊的知情人，統統在被清理。你查這個，嫌自己命長啊？」
林破軍左臂上的肌肉繃緊。那條刀疤隨之一陣扭曲。林破軍雙眼泛紅，死死盯著對方。
十九年前，林破軍親眼看著林家被火光吞噬，父母和年幼的妹妹被燒成焦炭，官方給的通報是煤氣管道老化導致的意外爆炸。
那全是放屁，林破軍清楚記得那天晚上聞到的火藥味。
那是C4炸藥燃燒後特有的刺鼻味道，林破軍發誓要找到買炸藥的幕後黑手，扒了對方的皮，抽了對方的筋。
林破軍從褲兜里掏出一塊沾著機油的金表，啪的一聲拍在鈔票旁邊。
「少廢話。兩萬塊加這塊勞力士。賣不賣。」林破軍眼中布滿血絲。
耗子看著那塊金表，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
這表少說值十幾萬，人為財死，他糾結了十秒，一把將錢和表划進抽屜里。
「最多三天。我只能給你挖出當年走私那批貨的大方向。具體的買家單子十九年前就被燒乾淨了。」耗子壓低聲音說道。
「越快越好。」林破軍轉身大步走入黑暗之中。
畫面再次切回西郊礦區廢墟。
陸誠屈膝蹲下身子，那團代表著死亡氣息的暗紅色光芒就在腳下。
陸誠捲起襯衫袖子，徒手扒開表層的碎磚和瓦礫。
【殘穢追跡】的指引精確，陸誠很快挖出一個半米深的淺坑，中指的指尖觸碰到一個堅硬的金屬物體。
找到了。
陸誠加快速度用力扒開周圍包裹的泥土，一個生鏽的鐵製餅乾盒漸漸露出全貌。
鐵盒表面大面積氧化脫落，邊緣布滿凝固成黑褐色的血跡。
這就是林耀祖用性命換來的罪證。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閃過：犯罪證據1/7。
陸誠小心翼翼的把鐵盒從泥坑裡捧出來，用衣角擦掉蓋子邊緣厚厚的浮土，大拇指扣住鐵盒縫隙，準備發力掀開盒子。
空氣突然變得死寂。
遠處的蟲鳴聲瞬間消失。
一股透骨的寒意從背後爆發出來，空氣被利器撕裂，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一抹寒芒直取陸誠後腦。
速度飛快，連【危機預警】都只來得及產生一絲刺痛！
黑色計程車在車流中緩慢爬行，車廂里播放著晚間新聞。
假司機目光盯著前方，右手卻悄無聲息的摸向副駕駛座底下的暗格。
槍柄入手冰涼。司機深吸一口氣，手臂肌肉發力。
一把裝有消音器的短管手槍穿過座椅縫隙，槍口死死頂住陸誠的後腰。
「陸律師，別動。」司機聲音發沉。
話音落下，司機食指死死扣下扳機，槍管里的火舌噴發而出。
同一時間，陸誠心臟猛烈收縮。【危機預警】瞬間拉滿。
身體本能先於大腦做出反應，陸誠腰部猛的發力，向右側做出一個扭轉動作。
子彈帶著尖嘯擦過陸誠的左側肋骨，狠狠扎進真皮座椅內部。
灼熱的溫度撕裂白色襯衫，布料焦糊味在狹窄的車廂里散開。
陸誠腰間傳來一陣痛感，帶出一條兩寸長的血槽，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布料。
陸誠【格鬥大師（中級）】被動技能全面激活，體內爆發出職業格鬥選手巔峰時期的力量，渾身肌肉塊塊繃緊，腎上腺素飆升。
陸誠迎著槍口的方向欺身而上，右臂高高掄起，手肘帶著爆發力，反身砸在后座與駕駛位之間的防彈隔板上。
「砰！」
一聲沉悶巨響震得車頂嗡嗡作響，厚實的防彈玻璃中心出現一個耀眼的白點。
緊接著，蛛網狀的裂紋向四周蔓延。
司機瞪大雙眼轉頭，這可是能防住點三八口徑子彈的特種玻璃！
他剛想調整槍口開第二槍，陸誠第二肘已經接踵而至。
「嘩啦！」
防彈玻璃崩碎，碎碴子四處飛濺，割破司機的臉頰。
陸誠的右手順著破洞穿過去，五指張開，死死鎖住司機的咽喉。
司機被掐得翻起白眼，眼珠凸出布滿血絲。
雙手丟開手槍，去掰陸誠的手腕，企圖掙脫鉗制。
陸誠手臂上青筋凸起，力量碾壓下，司機的反抗變成了擺設。
五指猛的收攏，順勢往右側狠狠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逼仄的車廂里迴蕩，司機的頸椎當場折斷。
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倒在肩膀上，四肢軟癱下去，失去了生機。
失去控制的計程車在柏油路面上畫出一個巨大的S型，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
砰的一聲巨響，車頭撞向路邊綠化帶，引擎蓋翹起，白煙滾滾。
路上的行人發出尖叫。幾輛私家車急剎停在路邊。
「出車禍了！」路人驚呼。
陸誠抬起長腿，一腳踹飛嚴重變形的車門。
身體在半空中團成一個球，順著慣性在柏油路上翻滾落地。
接連撞翻兩個垃圾桶後，迅速起身，捂住滲血的側腰，借著夜色掩護，竄進旁邊漆黑的胡同。
十分鐘後。
陸誠避開主幹道的探頭，拐進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一瓶高純度醫用酒精和一卷紗布。
躲在昏暗潮濕的胡同里，掀開破爛的襯衫。
側腰的傷口還在往外涌血，陸誠擰開酒精瓶蓋，直接把半瓶酒精澆在傷口上。
陸誠咬緊牙關，面部肌肉微微抽搐，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他快速用紗布把腰部纏緊，打了個死結。
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七點二十分。
陸誠靠在磚牆上，大腦高速運轉。
他取消了前往長安街見夏建國的計劃，泰山會的人能在下飛機不到兩小時內安排殺手，證明楚雲山的住處早已暴露。
趙啟明那幫人嗅覺敏銳，他們一旦發現殺手失聯，必定會去清理十九年前的事故現場，銷毀遺留的物證。
必須趕在對方反應過來前，拿到那份核心勘探圖。
陸誠在路邊攔下一輛老舊的捷達黑車，甩出五張鮮紅的鈔票。
「去西郊礦區家屬院，走外環輔路，要快。」
黑車司機收起錢，一腳油門踩到底，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車子衝進夜幕。
夜色濃重。京都的繁華被甩在身後。
一個多小時後，黑車停在西郊一片荒涼的地界。陸誠推門下車。
眼前是一大片被生鏽鐵皮圍擋圈起來的廢墟。
荒草長得齊腰深，隨風搖曳，倒塌的紅磚牆、碎裂的水泥板橫七豎八的堆積成山。
夜風掠過這片廢土，發出沙沙的聲響，透著一股陰冷。
當年那場煤氣爆炸，把林家連同周圍的兩棟平房夷為平地。
三個人被高溫燒成焦炭，幾台挖掘機後來又把這裡翻了個底朝天，肉眼無從在這片廢墟里辨別出原本的戶型結構，更別提找一個深埋在地下的灶台。
陸誠站在廢墟中央，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鎖定技能圖標。
開啟【殘穢追跡】。
一瞬間，視網膜底色劇烈變幻。
眼前這片廢墟，迅速被蒙上一層淡淡的血色能量網。
這是強烈的怨念和死亡氣息經過十九年沉澱後，依然殘留在原地的印記。
常人不可見，但在陸誠眼中十分刺目。
陸誠順著血色能量密集的走嚮往前摸索。越往廢墟中心，顏色越發深沉。
終於，他在兩塊預製板夾縫處停下腳步。
就在腳下半米深的地基位置，一團暗紅色的死亡氣息正靜靜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那裡正是當年林家灶台的具體方位。
同一時間。京都南城，某個隱藏在廢棄防空洞裡的地下黑市賽車場。
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震得人心頭髮慌。
空氣里瀰漫著香菸、酒精和橡膠輪胎燒焦的味道。
穿著暴露的男男女女攀在鐵絲網上，扭動著腰肢，飽滿的嫩肉在緊身衣里呼之欲出，揮舞著鈔票嘶吼。
一輛改裝過的重型機車帶著引擎轟鳴聲，以一個誇張的漂移角度，第一個衝過終點線。
輪胎在水泥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黑色燒焦印記。
車手跨下機車，摘下黑色全盔。
這是一個留著利落板寸的青年，正是林破軍。
他五官硬朗，眼神發冷，左臂上一條長長的刀疤從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肌肉虬結。
莊家咬著雪茄，把兩沓嶄新的百元大鈔推過滿是油污的桌面。
「林破軍，你這不要命的跑法，早晚有一天得死在賽道上。」
莊家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裡帶著一絲忌憚。
林破軍抓起鈔票，閉口不言，直接揣進皮夾克的內兜。
轉身走向賽車場深處，把喧鬧的人群拋在身後。
穿過一條積滿污水的走廊，林破軍推開一間廢棄修理室的鐵門。
屋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白熾燈，沙發上，窩著一個穿灰色連帽衛衣的男人。
這人是南城地界上的地下情報販子，外號叫耗子。
只要給錢，連哪位大佬養了幾個情婦都能翻出來。
林破軍走過去，把剛贏來的兩萬塊錢砸在生鏽的鐵桌上。
「我要買個東西。」林破軍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子狠厲。
耗子抬頭瞥了一眼桌上的錢，慢條斯理的拿起一根牙籤剔牙。
「要查哪條道上的朋友？」
「我要十九年前，鼎盛爆破所有流出的軍用C4炸藥記錄。」
林破軍雙手按在桌面上，盯著對方。
耗子手猛的一抖，手裡的牙籤吧嗒一下掉在地上。
他坐直身子，臉色發白，神色慌張的看了一眼門外，確認無人偷聽。
「你瘋了？」耗子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泰山會的人最近這幾天正在全城掃尾。只要是跟十幾年前那些舊帳沾邊的知情人，統統在被清理。你查這個，嫌自己命長啊？」
林破軍左臂上的肌肉繃緊。那條刀疤隨之一陣扭曲。林破軍雙眼泛紅，死死盯著對方。
十九年前，林破軍親眼看著林家被火光吞噬，父母和年幼的妹妹被燒成焦炭，官方給的通報是煤氣管道老化導致的意外爆炸。
那全是放屁，林破軍清楚記得那天晚上聞到的火藥味。
那是C4炸藥燃燒後特有的刺鼻味道，林破軍發誓要找到買炸藥的幕後黑手，扒了對方的皮，抽了對方的筋。
林破軍從褲兜里掏出一塊沾著機油的金表，啪的一聲拍在鈔票旁邊。
「少廢話。兩萬塊加這塊勞力士。賣不賣。」林破軍眼中布滿血絲。
耗子看著那塊金表，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
這表少說值十幾萬，人為財死，他糾結了十秒，一把將錢和表划進抽屜里。
「最多三天。我只能給你挖出當年走私那批貨的大方向。具體的買家單子十九年前就被燒乾淨了。」耗子壓低聲音說道。
「越快越好。」林破軍轉身大步走入黑暗之中。
畫面再次切回西郊礦區廢墟。
陸誠屈膝蹲下身子，那團代表著死亡氣息的暗紅色光芒就在腳下。
陸誠捲起襯衫袖子，徒手扒開表層的碎磚和瓦礫。
【殘穢追跡】的指引精確，陸誠很快挖出一個半米深的淺坑，中指的指尖觸碰到一個堅硬的金屬物體。
找到了。
陸誠加快速度用力扒開周圍包裹的泥土，一個生鏽的鐵製餅乾盒漸漸露出全貌。
鐵盒表面大面積氧化脫落，邊緣布滿凝固成黑褐色的血跡。
這就是林耀祖用性命換來的罪證。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閃過：犯罪證據1/7。
陸誠小心翼翼的把鐵盒從泥坑裡捧出來，用衣角擦掉蓋子邊緣厚厚的浮土，大拇指扣住鐵盒縫隙，準備發力掀開盒子。
空氣突然變得死寂。
遠處的蟲鳴聲瞬間消失。
一股透骨的寒意從背後爆發出來，空氣被利器撕裂，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一抹寒芒直取陸誠後腦。
速度飛快，連【危機預警】都只來得及產生一絲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