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單手掐碎病嬌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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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虎的拇指鬆開擊發杆。

  手雷從門縫底部滾出去,在走廊潮濕的水泥地面上彈了兩下,咕嚕嚕滾到人堆正中間。

  黏性震撼彈。

  非致命。

  但足夠讓三米範圍內所有人喪失戰鬥力。

  「轟! 」

  鐵門連同門框一起被氣浪拍飛出去,半扇門板旋轉著砸進對面牆壁,嵌了進去。

  白光炸開的瞬間,整條走廊,密集的、重疊的、撕裂聲帶的慘叫。

  最靠近爆點的三個武裝守衛雙手死死捂住眼睛,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有人扣著扳機亂掃,子彈打進天花板,水泥碎塊嘩啦啦往下砸。

  有人丟了槍,兩隻手在空氣中亂抓,嘴裡嚎著聽不懂的緬語。

  煙塵還在翻湧。

  陸誠的身體已經衝出了機房。

  十二公斤的伺服器主板豎在胸前,鋼製散熱片朝外,左手攥住上沿的螺栓孔位,右手握著伯萊塔。

  三發流彈從正面飛過來。

  第一發,打在主板左側邊緣,火星迸射,彈頭嵌進鋼板變了形。

  第二發,擦著主板上沿飛過去,削掉了陸誠右耳上方一撮頭髮。

  第三發,正中主板中央,鋼板往後震了一下,陸誠的虎口被衝擊力撞得發麻。

  他咬緊後槽牙,腳下不停。

  左肩撞開一個還在揉眼睛的守衛,那人整個人被頂飛出去,後腦勺磕在牆角,軟了下去。

  伯萊塔從主板右側探出槍口。

  砰。砰。

  兩個盲射的武裝分子胸口各中一發,身體往後仰倒,槍脫了手。

  煙塵散去三成。

  走廊盡頭,明珍珍站在四個貼身護衛身後。

  她的位置剛好避開了震撼彈的核心致盲範圍,齊劉海被氣浪吹亂了,幾縷碎發貼在額頭上。

  JK制服的領結歪到了鎖骨邊上。

  粉色唇釉還在。

  那雙眼睛瞪得滾圓,瞳孔里映著走廊盡頭衝過來的那個男人的輪廓。

  她的右手舉起來了。

  黃金左輪,槍口對準陸誠的眉心,握槍的手在抖。

  十根塗了亮粉色指甲的手指頭,有三根扣不穩槍把。

  但食指已經搭上了扳機。

  距離,八米。

  陸誠的腳步頓了零點二秒,他的目光鎖死了明珍珍的臉。

  那一瞬間,空氣變了。

  不是溫度,不是氣壓,是一種從陸誠瞳孔深處透出來的東西。

  無色,無形,但走廊里所有還能站著的人,脊柱同時竄過一股寒意。

  【法外狂徒】。

  罪惡值爆表的極惡目標,精神壓制效果全功率輸出。

  恐懼波紋穿透了明珍珍的角膜,穿透了視神經,直接砸進大腦恐懼中樞。

  明珍珍的嘴張開了。

  她想尖叫。

  但嗓子眼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聲音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

  她眼前的畫面開始扭曲。

  走廊的牆壁在融化,天花板在塌陷。

  腳下的水泥地面裂開一條條黑色的縫隙,縫隙里伸出來的,是手。

  一隻又一隻,斷掉小指的,電擊焦黑的,腹部被剖開又粗糙縫合的。

  那些手從地底湧出來,攥住她的腳踝,攥住她的小腿,指甲嵌進百褶裙的面料里,往下拽。

  明珍珍的瞳孔渙散了。

  她聽見了聲音。

  幾百個低沉的、喉管被割破後才能發出的那種聲音,在她耳邊同時響起來。

  「還我手指……」

  「把我的腰子還回來……」

  「明珍珍……明珍珍……」

  黃金左輪從她手裡滑落。

  槍砸在地上,彈了一下,骨嚕嚕滾到牆根。


  明珍珍的膝蓋彎了。

  她整個人往後倒,撞在身後護衛的胸口上,兩隻手在空中亂揮, 指甲劃破了護衛的臉。

  「不要碰我!別拽我! 放開放開放開!」

  她的聲音終於從嗓子裡擠出來了。

  不是之前那種嬌滴滴的、含著半顆糖的甜膩嗓音。

  是破碎的。

  尖銳到走調的。

  是一個二十歲女孩被自己製造的噩夢反噬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陸誠丟掉主板。

  十二公斤的鋼鐵砸在地面上,悶響震耳。

  他四步跨過八米的距離。

  右手探出去。

  五根手指張開,掐住了明珍珍纖細的咽喉。

  虎口卡在喉結兩側的頸動脈上,拇指按住氣管。

  然後,往上提。

  明珍珍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整個人被單手凌空拎起來,百褶裙的下擺在空中晃蕩,露出膝蓋以上一截慘白的皮膚。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嘴巴大張著,舌頭往外頂,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兩隻手扒拉著陸誠的手腕,指甲掐進皮肉里,掐出了血痕。

  沒用。

  那隻手紋絲不動。

  明珍珍的眼白翻出來了。

  而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百褶裙下面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滴在水泥地上。

  淡黃色。

  腥臭。

  然後是更多的。

  整條百褶裙的里襯被浸透,深色的水漬從裙擺擴散開來。

  一個穿著JK制服,粉色唇釉,亮粉色指甲。

  三分鐘前還在尖叫著要把人「剁碎餵藏獒」的創輝園區女主人。

  此刻雙眼翻白,口水和淚水糊了一臉,尿液順著小腿滴答滴答往下淌。

  四個貼身護衛愣在原地。

  他們手裡有槍。

  但陸誠掐著明珍珍脖子的那隻手,和她的腦袋之間的距離只有十五公分。

  沒有人敢扣扳機。

  陸誠偏過頭,看了他們一眼。

  「退後!」

  四個緬甸護衛的腿同時軟了一下。

  他們剛才親眼看見了。

  這個男人是怎麼舉著一塊鋼板衝過滿走廊的子彈,三十秒內清空了半條走廊的火力點。

  「不然我捏碎她的喉管。」

  陸誠的拇指往下加了一分力。

  明珍珍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身體痙攣了一下。

  四個護衛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槍口垂下來了。

  走廊後方,更多的腳步聲涌過來。

  幾十個。上百個。

  前院壽宴的武裝分子收到警報,正在往地下一層集結。

  雷虎從機房裡衝出來,RPK輕機槍端在胸前。

  他掃了一眼陸誠手裡吊著的明珍珍,嘴角抽了抽,什麼都沒說。

  周毅緊跟其後,消音手槍指著走廊兩端。

  「走後梯。」

  陸誠拎著明珍珍轉身, 把她擋在身體正前方道。

  圓臉少女的後腦勺抵著他的胸口。

  她的雙腳被放回地面,但兩條腿已經站不住了,整個人的重量全掛在陸誠掐著脖子的那隻手上。

  三人沿貨梯通道往上走。

  一樓。

  廚房後門推開的瞬間,燈光從四面八方射過來。

  探照燈。

  手電筒。

  槍瞄上的雷射瞄準器,紅色的光點密密麻麻落在陸誠的迷彩背心上。

  三百把突擊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從半月形的包圍圈裡指過來。

  壽宴上的武裝分子全到了。

  最前面的十幾個,臉上還帶著酒氣,軍靴踩在泥地里東倒西歪。

  但後面三排,清醒的,全副武裝的,槍托頂實了肩窩。

  明國平站在人群正中央。

  軍裝上沾了酒漬。

  腰間兩把手槍都拔出來了,一手一把。

  臉喝得通紅髮亮,太陽穴的青筋一跳一跳。

  「放開我妹妹! 」

  他舉起右手的手槍,瞄向陸誠的頭。

  陸誠停住腳步。

  他把明珍珍往前推了半步, 讓她整張臉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翻白的眼球。塗花的唇釉。口水掛在下巴尖上。

  裙擺還在滴水。

  「你打呀。」

  陸誠的聲音從明珍珍頭頂傳出來。

  明國平的槍口晃了一下。

  三百把槍。三百個人。

  但那個男人拎著明珍珍站在正中間,槍口與人質腦袋之間的間距不到二十公分。

  沒有人敢賭。

  陸誠的腳步重新邁了出去。

  他拎著明珍珍, 一步一步,從三百把突擊步槍的包圍網正中央往外走。

  雷虎在他左後方三步,RPK的槍口緩慢掃過人群。

  周毅在他右後方兩步,消音手槍指著最近的三個武裝分子。

  每走一步,包圍圈就往外退一步。

  有人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指節發顫。

  但明國平咬著牙,始終舉著手臂下達不了射擊指令。

  那是他妹妹。

  陸誠就這麼拎著她,從廚房後門走到園區主路,從主路走到東側圍牆的缺口。

  一百二十米。

  每一米都有槍口跟著。

  翻過圍牆。

  後山的灌木叢在夜色里黑壓壓一片。

  陸誠偏頭看了一眼東北方向的廢棄礦洞入口,花崗岩的洞壁在月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冷光。

  「那兒。」

  三人拖著明珍珍,踩著碎石和枯枝,鑽進了礦洞深處。

  洞口兩側是半米厚的花崗岩壁,往裡延伸十幾米後拐了個彎。

  天然的防彈掩體。

  雷虎把RPK架在洞口右側岩石上,槍口對準來路。

  周毅退到拐彎處,掏出急救包給自己小臂上被碎石劃開的傷口纏了兩圈紗布。

  陸誠鬆開手。

  明珍珍摔在地上,蜷成一團,雙手抱著脖子劇烈咳嗽。

  咳了十幾聲,吐出一口帶血絲的唾沫。

  她的JK制服皺成一團,百褶裙濕透了,貼在腿上。

  齊劉海散開了,幾縷頭髮粘在臉上。

  粉色唇釉蹭得只剩嘴角一點殘痕。

  從頭到腳,沒有一處還保持著三十分鐘前那個「甜美網紅」的樣子。

  洞外。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整個山谷。

  園區圍牆頂部的探照燈全部調轉方向,十幾道光柱交叉掃向後山。

  對講機里,明國平的聲音帶著酒氣和殺意。

  「封山!給我把整座後山封死!」

  「調集所有人,一條蛇都別讓它爬出去!」

  「我要那三個人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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