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絕密視頻引爆官場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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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別墅,杜剛正站在院子裡打電話。

  看見陸誠出來,他掛斷電話,走過去。

  「陸律師,田靜說DNA報告明天能出來。」

  陸誠點頭,聲音很沉:「不用等了。」

  杜剛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陸誠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文件夾,遞給杜剛。

  「看這個。」

  杜剛接過手機,看見屏幕上顯示的文件名:【1998.11.19_地下室監控備份.mp4】

  他愣住了。

  「這是……」

  陸誠淡淡說:「周鴻飛分屍徐曼的全程監控。」

  杜剛握緊手機,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東西你從哪兒找到的?」

  陸誠沒回答,只是說:「你不需要知道來源,你只需要知道這是鐵證。」

  杜剛盯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深吸一口氣。

  「好,我信你。」

  陸誠又說:「這份視頻有三個小時,我建議你找個安靜的地方,一個人看。」

  杜剛點頭,轉身走向警車。

  陸誠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夏晚晴走過來,小聲問:「老闆,那份視頻里……」

  陸誠打斷她:「你不需要看。」

  夏晚晴抿著嘴,沒再說話。

  陸誠掏出煙,點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從嘴裡吐出來,飄散在空氣里。

  他盯著前方,眼神冷得嚇人。

  「這畜生,我要親手把他送上死刑台。」

  夏晚晴站在旁邊,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陸誠掐滅菸頭,轉身走向奔馳大G。

  「回酒店。」

  周毅發動車子,駛出別墅區。

  車裡很安靜,誰也沒說話。

  陸誠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腦海里還殘留著剛才看到的畫面。

  他知道,那些畫面會跟他很久很久。

  但他不後悔。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理解徐曼經歷的痛苦。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庭審上,把那份痛苦傳遞給所有人。

  車子開進酒店地下停車場,陸誠下了車。

  夏晚晴跟在後面,兩人一起回到房間。

  陸誠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

  桌面上多了一個文件夾,名字是【證據_11.19案】。

  他點開文件夾,裡面有一個視頻文件。

  陸誠沒有打開,他只是盯著那個文件,眼神越來越冷。

  夏晚晴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老闆,你要把這個視頻交給杜隊?」

  陸誠點頭:「對,但不是全部。」

  夏晚晴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陸誠轉過頭,看著她。

  「這份視頻太血腥了,如果在庭審上全程播放,會對陪審團和旁聽席造成巨大的心理衝擊。」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冷。

  「但我會截取其中最關鍵的片段,讓所有人看到周鴻飛是怎麼動手的。」

  夏晚晴點頭,沒再說話。

  陸誠打開視頻編輯軟體,開始處理那份視頻。

  他截取了周鴻飛打開工具箱的畫面,截取了他用電鋸切割的畫面,截取了他包裹屍塊的畫面,截取了他銷毀硬碟的畫面。

  每一段都不超過三十秒,但每一段都足夠致命。

  處理完視頻,陸誠把文件複製到U盤裡,然後拿起手機,撥通杜剛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對面接起來。

  「陸律師。」

  杜剛的聲音很啞,明顯剛哭過。

  陸誠沒問他看了什麼,只是說:「杜隊,明天來酒店一趟,我有東西給你。」


  杜剛沉默了幾秒:「好。」

  掛斷電話,陸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夏晚晴走過去,輕輕抱住他。

  「老闆,你累了吧?」

  陸誠點頭,聲音很輕:「嗯,有點。」

  夏晚晴說:「那你休息一下吧。」

  陸誠搖頭:「還不行,還有事要做。」

  他站起來,走到床邊,拿起外套。

  「我去見徐靜雅。」

  夏晚晴愣了一下:「現在?」

  陸誠點頭:「對,現在。她有權利知道真相。」

  夏晚晴沒攔他,只是說:「我跟你一起去。」

  陸誠看了她一眼,點頭。

  兩人下樓,坐上奔馳大G,直奔市局。

  安全屋的門口站著兩個警員,看見陸誠,他們敬了個禮。

  「陸律師。」

  陸誠點頭,推開門走進去。

  徐靜雅坐在沙發上,眼睛紅腫,明顯又哭過。

  看見陸誠進來,她站起來,聲音顫抖:「陸律師,是不是有消息了?」

  陸誠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徐小姐,我找到了你姐姐被殺害的完整證據。」

  徐靜雅渾身一震,眼淚又流了下來。

  「真的嗎?」

  陸誠點頭:「對,是完整的監控視頻,記錄了周鴻飛分屍的全過程。」

  徐靜雅捂著嘴,哭得肩膀直抖。

  陸誠又說:「這份視頻會在庭審上播放,到時候全世界都會看到周鴻飛的真面目。」

  徐靜雅抬起頭,眼神里全是哀求:「陸律師,求你一定要為我姐姐討回公道。」

  陸誠聲音很堅定:「我會的,我保證。」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冷。

  「開庭那天,我會讓周鴻飛在你姐姐的遺像前,跪著懺悔。」

  徐靜雅又哭了起來。

  陸誠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徐小姐,你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徐靜雅點頭,眼淚還在流。

  陸誠走出安全屋,夏晚晴跟在後面。

  兩人回到車上,周毅發動車子,駛出市局。

  車裡很安靜,陸誠靠在座椅上,盯著窗外。

  夏晚晴坐在旁邊,小聲問:「老闆,你說你會讓周鴻飛跪著懺悔,你打算怎麼做?」

  陸誠轉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杜剛來到酒店。

  陸誠把那個U盤遞給他。

  「這是處理過的視頻,可以在庭審上播放。」

  杜剛接過U盤,掂了掂,聲音很沉:「陸律師,昨天那份完整的視頻,我看了。」

  陸誠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杜剛深吸一口氣:「我當了二十年警察,見過各種各樣的兇手,但周鴻飛這種……我從沒見過。」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啞。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陸誠淡淡說:「所以他必須死。」

  杜剛點頭:「對,他必須死。」

  他握緊U盤,聲音變得堅定。

  「陸律師,這次的公訴,我會親自盯著。不管有多大的阻力,我都要把他送上死刑台。」

  陸誠拍了拍他的肩膀。

  「杜隊,最後的拼圖,齊了。通知檢察院,準備公訴吧。」

  .....

  幾天後,豫州的天變了。

  那份被處理過的、只有三十分鐘的視頻,被刻錄在光碟里。

  杜剛親自開車,沒走市局的流程,直接送到了省檢察院檢察長的辦公桌上。

  視頻播放了五分鐘。


  那位平時以沉穩著稱的檢察長,臉色鐵青,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半小時後,針對周鴻飛的批捕令簽發。

  省廳直接督辦,市局刑偵支隊全員上崗,荷槍實彈。

  這消息捂不住。

  也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或者說,周鴻飛在這個城市經營了十五年的網,太密了。

  鴻飛大廈頂層。

  周鴻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的雪茄已經燒到了指頭,他沒感覺疼。

  平日裡總是掛著慈悲笑容的臉,現在扭曲得厲害。

  門被推開,秘書跌跌撞撞跑進來,高跟鞋崴了一下,差點跪在地上。

  「周董,市局的人……在樓下。」

  周鴻飛的手抖了一下,菸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堵住他們。」

  「保安……保安攔不住啊!」秘書帶著哭腔。

  周鴻飛猛地轉過身,平日裡的儒雅蕩然無存,眼珠子上布滿血絲。

  「我打個電話。」

  他衝到辦公桌前,在暗格中抓起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

  手指哆嗦著按下一串號碼。

  那是他在豫州的保命符,也是他這些年給那個龐大黑金帝國輸血換來的庇護。

  嘟……嘟……嘟……

  忙音。

  沒人接。

  周鴻飛不死心,掛斷,重播。

  還是忙音。

  他把電話摔在桌上,又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機,翻找通訊錄。

  王局、李廳、趙處……

  這些平日裡和他稱兄道弟、在酒桌上拍著胸脯保證「豫州你橫著走」的人,此刻全集體失蹤。

  終於,有一個電話通了。

  是市里一位分管經濟的領導。

  「老張!老張你救我!」周鴻飛抓著手機哭喊道。

  「市局的人瘋了,他們要抓我!你跟杜剛打個招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老周啊,這事兒……通天了。」對方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冷漠和疏離。

  「省檢直接下的令,證據太硬,沒人敢保你。」

  「我有錢!我有的是錢!」周鴻飛吼道。

  「只要你能保我出去,我在瑞士的那個帳戶……」

  「嘟——」

  電話掛斷了。

  周鴻飛僵在原地,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樹倒猢猻散。

  牆倒眾人推。

  他經營了十五年,用金錢和利益編織的這張網,在絕對的鐵證面前,脆得跟紙一樣。

  樓下傳來了警笛聲。

  周鴻飛走到窗前,往下看。

  幾十輛警車把鴻飛大廈圍得水泄不通,紅藍警燈閃爍,把夜色撕得粉碎。

  他看見全副武裝的特警衝進大廳。

  完了。

  徹底完了。

  周鴻飛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他想起十五年前的那個晚上,地下室里也是這麼安靜。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是神,能掌控生死,能抹去一切痕跡。

  現在他才知到,自己只是個還沒入網的魚。

  ……

  魔都,一處位於四合院內的私人會所。

  沈冰凝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絲絨長裙,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慵懶地靠在窗邊。

  助理小陳站在她身後,低聲匯報。

  「沈總,豫州那邊傳來消息。周鴻飛這次怕是挺不過去了。陸誠手裡掌握了核心鐵證,據說是一份當年的監控錄像,直接錘死了周鴻飛故意殺人和侮辱屍體。」

  沈冰凝晃了晃酒杯,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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