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對付
趙春超誘導性的言語說完，齊力當即接過話語，聲音發沉：
「的確！」
「我們率先突破，這是大優勢！」
「不談那一兩銀子和二兩寶肉。」
「前三工契，一個月保底十兩！每個月還能借著武館的身份去做些活兒，保底撈二十兩起！」
「咱們哥三既然占據了先機，就要把握好！」
趙春超嗤笑一聲：「齊老弟言語甚合我意！」
齊力當即回道：「可我們如何做，才能掌握這份先機？」
「即便我們再如何勤勉，等到比試時，拳腳無眼啊！萬一失誤...前三豈不是與我們哥三無緣？」
趙春超指尖蘸了茶水，在油膩的桌面上劃拉著：「我有一計，可確保萬無一失！」
齊力挑眉，身子往前湊了湊：「超哥你說！」
趙春超畫了一個圓，最後往當中一點：「後續待皮肉境界弟子多了之後，想要真的增長技藝，把式，肯定少不了切磋！」
「正如齊老弟你剛剛所說，拳腳無眼吶...」
他喝了一口熱茶，「我們近些時日，晚上回去勤練樁功，即便做不到體表如牛皮，也能讓體魄、力量大許多！」
「往後修煉時『切磋』勤快些，專找那些有苗頭的。」
「手腳重些，讓他們帶點傷，躺上幾天...這進度，自然就落下了。」
趙春超說到這，忍不住笑了兩聲：「斷了他們的念想，也省得他們浪費武館資源。」
齊力一聽，眼神放亮，輕輕拍手：「秒啊！」
「超哥這招確實高！」
「如此一來，即便養上五天十天，緩過勁兒來，在比試當中，也和我們差下距離了！」
這時候，趙春超和齊力一樣，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側頭看向陸長青：「陸哥兒，你意下如何？咱們聯手，把這前三穩穩拿到手，往後在內院，也好互相照應。」
齊力這時候，也轉過眸子，將視線落在陸長青臉上。
陸長青還是拿著熱茶，溜邊慢品。
他不是傻子。
兩人的演技也著實拙劣。
明明提前就沆瀣一氣，串通好了。
此刻卻要裝作剛剛想到了這個計劃。
這番一唱一和，將排擠、打壓其他競爭者的算計，赤裸裸地攤在了桌面上，無非就是想拉陸長青這個人一併入伙。
瞧這架勢。
頗有幾分把人架起來，威脅的意味。
至於為什麼拉他...
大概率是因為他年齡大了，加之突破的事兒也在學徒裡頭傳開，帶一些運氣成分。
覺得他無法拒絕。
否則時間一久，修煉時間拉長，他在外人眼裡，基本是沒希望月底前三的。
兩人選他，應該就是這般心思。
看著兩雙直勾勾的眼神，陸長青心態平穩，並無怯場。
這事兒他不會應下。
穩紮穩打，有天書相助，他十拿九穩。
何必趟這渾水？
萬一最後事發，被發現，事可能還會更大。
放下茶碗，碗底與木桌輕叩，發出清脆一響。
他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微微頷首，臉上噙出一抹笑：
「兩位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從尋常時候，想來兩位兄弟能看出來。」
「我這人習慣獨來獨往，人也比較執拗，練武這事兒，只想靠自己一拳一腳爭個明白。」
他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
「月底比試，各憑本事吧。」
「希望內院，咱們還能當師兄弟...」
「告辭。」
說完，他不再看兩人瞬間僵住的臉色，起身對著店家招呼一聲：「掌柜的，我這碗茶錢另算。」
留下幾枚銅板在桌上，便轉身離開了小館。
身影融入門外漸沉的暮色里，乾脆利落。
見到陸長青如此這般，趙春超和齊力兩人的表情，都微微一愣。
待其背影徹底消失之後，他們才反應過來。
「啪！」
齊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真的茶碗叮噹：「叫他一聲哥，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角兒了！」
動靜很大，讓周圍客人都看了過來。
趙春超這時起身說了句：「弟兄吵架，氣急，莫怪莫怪。」
如此，諸多客人才又恢復如常。
當他坐下後，臉色也陰沉下來：「這小子，難不成真以為靠他個人習武，能在月末擠進前三？」
「鬼知道！」齊力氣憤，但言語力道克制了許多，夾起幾下花生豆丟入嘴裡，用力咀嚼，又是一摔筷子：「他好有膽啊！」
「咱們兩個這樣架著他，他還敢拒絕？」
雖然氣憤。
但齊力自認，若他在陸長青剛剛那個位置，被兩人這般架著，是無法開口拒絕的。
更沒辦法像陸長青那般拒絕的果斷！
「咱們怎麼辦？」稍微緩了緩，齊力如此問道。
趙春超也生氣，但還算沉得住氣。
此刻他也從剛剛被拒絕的驚詫和不悅中緩過來：「該怎麼辦怎麼辦。」
「既然他不加入，那後頭若是陪練，落到咱倆手裡，那就另說了...」
齊力詫異：「他不會告發？」
趙春超嗤笑：「且不論他會不會...即便告發，我等什麼都還沒做，無非便是給趙師傅賠罪道歉，保證不做便好。」
「可待咱倆真成了武夫，給他下下絆子，還不是簡單？」
喝了茶碗當中茶水，他繼續道：「再找一個吧！」
「咱們天賦尚可。」
「失手弄傷幾個稍微拔尖的，月末便穩了...」
「如果這個月沒成，後頭就要去和那些練了兩個月以上的人較量了！」
「屆時，想要成為正式弟子，可難上加難了！」
齊力聽後，重重點頭：「是！」
「和那些練了兩個月以上的傢伙比試，難度可大了太多！」
如此，兩人吃著桌兒上的菜餚。
就在這時，他們身旁一個人走來，「我教你們，包你們月末度過考核。」
「但是...你們要抽機會，給那陸長青一些印象深刻的教訓！」
人影來的突然，兩人倏然抬頭，瞧見來人面孔後，不由得驚訝。
「杜師兄？」
來的人，正是眼眶有些深，臉頰偏瘦的杜嘉。
趙春超、齊力看到來人之後，趕忙起身，讓杜嘉先落座。
杜嘉沒有客氣，坐下後，兩人才又落下屁股。
杜嘉言語開門見山：「如果我說的，你們能做到。」
「往後這一個月的晚上，我天天給你們加練。」
「有我指導，你們樁功和腿法，都會進步很快，月末比試，不成問題。」
趙春超和齊力對視一眼，眼裡迸發出喜悅。
他們本就不滿陸長青。
現在又有好處，何樂而不為！
兩人當即應下。
「成！沒問題！」
「找准機會，對練的時候，我倆一定要那陸長青好看！」
「的確！」
「我們率先突破，這是大優勢！」
「不談那一兩銀子和二兩寶肉。」
「前三工契，一個月保底十兩！每個月還能借著武館的身份去做些活兒，保底撈二十兩起！」
「咱們哥三既然占據了先機，就要把握好！」
趙春超嗤笑一聲：「齊老弟言語甚合我意！」
齊力當即回道：「可我們如何做，才能掌握這份先機？」
「即便我們再如何勤勉，等到比試時，拳腳無眼啊！萬一失誤...前三豈不是與我們哥三無緣？」
趙春超指尖蘸了茶水，在油膩的桌面上劃拉著：「我有一計，可確保萬無一失！」
齊力挑眉，身子往前湊了湊：「超哥你說！」
趙春超畫了一個圓，最後往當中一點：「後續待皮肉境界弟子多了之後，想要真的增長技藝，把式，肯定少不了切磋！」
「正如齊老弟你剛剛所說，拳腳無眼吶...」
他喝了一口熱茶，「我們近些時日，晚上回去勤練樁功，即便做不到體表如牛皮，也能讓體魄、力量大許多！」
「往後修煉時『切磋』勤快些，專找那些有苗頭的。」
「手腳重些，讓他們帶點傷，躺上幾天...這進度，自然就落下了。」
趙春超說到這，忍不住笑了兩聲：「斷了他們的念想，也省得他們浪費武館資源。」
齊力一聽，眼神放亮，輕輕拍手：「秒啊！」
「超哥這招確實高！」
「如此一來，即便養上五天十天，緩過勁兒來，在比試當中，也和我們差下距離了！」
這時候，趙春超和齊力一樣，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側頭看向陸長青：「陸哥兒，你意下如何？咱們聯手，把這前三穩穩拿到手，往後在內院，也好互相照應。」
齊力這時候，也轉過眸子，將視線落在陸長青臉上。
陸長青還是拿著熱茶，溜邊慢品。
他不是傻子。
兩人的演技也著實拙劣。
明明提前就沆瀣一氣，串通好了。
此刻卻要裝作剛剛想到了這個計劃。
這番一唱一和，將排擠、打壓其他競爭者的算計，赤裸裸地攤在了桌面上，無非就是想拉陸長青這個人一併入伙。
瞧這架勢。
頗有幾分把人架起來，威脅的意味。
至於為什麼拉他...
大概率是因為他年齡大了，加之突破的事兒也在學徒裡頭傳開，帶一些運氣成分。
覺得他無法拒絕。
否則時間一久，修煉時間拉長，他在外人眼裡，基本是沒希望月底前三的。
兩人選他，應該就是這般心思。
看著兩雙直勾勾的眼神，陸長青心態平穩，並無怯場。
這事兒他不會應下。
穩紮穩打，有天書相助，他十拿九穩。
何必趟這渾水？
萬一最後事發，被發現，事可能還會更大。
放下茶碗，碗底與木桌輕叩，發出清脆一響。
他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微微頷首，臉上噙出一抹笑：
「兩位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從尋常時候，想來兩位兄弟能看出來。」
「我這人習慣獨來獨往，人也比較執拗，練武這事兒，只想靠自己一拳一腳爭個明白。」
他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
「月底比試，各憑本事吧。」
「希望內院，咱們還能當師兄弟...」
「告辭。」
說完，他不再看兩人瞬間僵住的臉色，起身對著店家招呼一聲：「掌柜的，我這碗茶錢另算。」
留下幾枚銅板在桌上，便轉身離開了小館。
身影融入門外漸沉的暮色里，乾脆利落。
見到陸長青如此這般，趙春超和齊力兩人的表情，都微微一愣。
待其背影徹底消失之後，他們才反應過來。
「啪！」
齊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真的茶碗叮噹：「叫他一聲哥，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角兒了！」
動靜很大，讓周圍客人都看了過來。
趙春超這時起身說了句：「弟兄吵架，氣急，莫怪莫怪。」
如此，諸多客人才又恢復如常。
當他坐下後，臉色也陰沉下來：「這小子，難不成真以為靠他個人習武，能在月末擠進前三？」
「鬼知道！」齊力氣憤，但言語力道克制了許多，夾起幾下花生豆丟入嘴裡，用力咀嚼，又是一摔筷子：「他好有膽啊！」
「咱們兩個這樣架著他，他還敢拒絕？」
雖然氣憤。
但齊力自認，若他在陸長青剛剛那個位置，被兩人這般架著，是無法開口拒絕的。
更沒辦法像陸長青那般拒絕的果斷！
「咱們怎麼辦？」稍微緩了緩，齊力如此問道。
趙春超也生氣，但還算沉得住氣。
此刻他也從剛剛被拒絕的驚詫和不悅中緩過來：「該怎麼辦怎麼辦。」
「既然他不加入，那後頭若是陪練，落到咱倆手裡，那就另說了...」
齊力詫異：「他不會告發？」
趙春超嗤笑：「且不論他會不會...即便告發，我等什麼都還沒做，無非便是給趙師傅賠罪道歉，保證不做便好。」
「可待咱倆真成了武夫，給他下下絆子，還不是簡單？」
喝了茶碗當中茶水，他繼續道：「再找一個吧！」
「咱們天賦尚可。」
「失手弄傷幾個稍微拔尖的，月末便穩了...」
「如果這個月沒成，後頭就要去和那些練了兩個月以上的人較量了！」
「屆時，想要成為正式弟子，可難上加難了！」
齊力聽後，重重點頭：「是！」
「和那些練了兩個月以上的傢伙比試，難度可大了太多！」
如此，兩人吃著桌兒上的菜餚。
就在這時，他們身旁一個人走來，「我教你們，包你們月末度過考核。」
「但是...你們要抽機會，給那陸長青一些印象深刻的教訓！」
人影來的突然，兩人倏然抬頭，瞧見來人面孔後，不由得驚訝。
「杜師兄？」
來的人，正是眼眶有些深，臉頰偏瘦的杜嘉。
趙春超、齊力看到來人之後，趕忙起身，讓杜嘉先落座。
杜嘉沒有客氣，坐下後，兩人才又落下屁股。
杜嘉言語開門見山：「如果我說的，你們能做到。」
「往後這一個月的晚上，我天天給你們加練。」
「有我指導，你們樁功和腿法，都會進步很快，月末比試，不成問題。」
趙春超和齊力對視一眼，眼裡迸發出喜悅。
他們本就不滿陸長青。
現在又有好處，何樂而不為！
兩人當即應下。
「成！沒問題！」
「找准機會，對練的時候，我倆一定要那陸長青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