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一條鄉下的土狗還想找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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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了頓,笑得更譏諷:

  「今兒巧了不是?這水牛村又來一個新村長。」

  「希望這回……不會讓我親手請回去喝茶。」

  「你!」

  張曉鸞臉色一變,剛要發作。

  張帥臉一板,嚴肅道:

  「放心,本隊長執法這些年,從來不偏袒任何人。」

  「就算今兒是我親大哥犯了法,我也毫不留情面,依法照辦!」

  他說著,掃了眼水牛村那幫人。

  最後盯著張曉鸞,特意提高嗓門:

  「今兒在場的,本隊長都瞧清楚了。」

  「在這裡不分青紅皂白誹謗的,一個都別想逃。」

  「本隊長有的是時間,陪你們一個個在所里慢慢喝茶、聊天,一起過個好年!」

  這話一出。

  水牛村那幫人心口一跳,「!!!」

  莫名覺得這雪下得好大好冷,雪花飄落在臉上涼得人直哆嗦。

  尤其是那些跟來湊熱鬧的鄉親,腸子都悔青了。

  可現在已經晚了。

  走也走不掉。

  見這張帥油鹽不進,張曉鸞則氣得鼻子都差點歪了,咬著牙,鼻孔里不斷哼出大團白霧。

  楊旭也不廢話,吹了聲口哨。

  「汪汪!」

  丑黑從醫館裡竄出來,跑到楊旭腿邊蹭了蹭。

  楊旭摸了下它腦袋。

  然後看向張帥,緩緩說道:

  「你讓你們的人在屍體上取點毒血,給它聞聞。」

  「再找幾個警員跟著丑黑,它會帶你們找到證據。」

  張帥知道楊旭的本事,沒多問。

  當即朝身後一直跟著的法醫點了點頭。

  法醫會意,就走到水溝邊蹲下取血。

  張曉鸞看了,只覺得好笑。

  「楊書記,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她抱著臂,從鼻腔里嗤了一聲:

  「一條狗就能替你找證據?」

  「還是說……你故意搞這一出,讓這條畜牲隨便在那個旮旯里,找到你提前捏造好的證據,來忽悠張隊長?」

  她心裡頭冷笑。

  一條鄉下的土狗還想找證據?

  真當是軍犬呢?

  搞笑。

  水牛村那幫人也不信,底下竊竊私語。

  「這楊旭搞啥名堂?」

  「鬼曉得,一條狗能找啥證據?真當這狗是人變得啊?」

  「就是,張村長說的沒錯,準是拖延時間……」

  「……」

  楊旭懶得搭理張曉鸞和那些懷疑的聲音,全當是噁心的蒼蠅在耳邊嗡嗡叫。

  「別小瞧咱們的丑黑。」

  一直沉默的古長風摁不住接過話,斜看著張曉鸞,哼笑一聲:

  「它的本事,你連分毫都比不上。」

  這是在罵她連畜牲都不如。

  「臭男人!敢罵老娘,找死!」

  張曉鸞臉色一變,衝上去就要抓古長風。

  「張村長,故意傷人也是犯法。」

  張帥一個眼神瞪過去,警告道:「這麼迫不及待想跟我回去喝茶?嗯?」

  「你!」

  張曉鸞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這時,法醫取完血回來。

  他把沾血的棉簽遞到丑黑鼻子跟前。

  丑黑低頭嗅了嗅。

  隨即叫了一聲。

  「汪汪!」

  扭頭就往水牛村方向奔去。

  幾個警員立刻上車跟上。

  法醫繼續去檢查屍體。

  將一切安排妥當。


  楊旭這才看向張曉鸞,譏笑道:

  「張村長,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家醜黑是條靈犬。」

  他頓了頓,「不用我多說,你應該也知道我帶李家上山找藥的事吧?」

  張曉鸞心裡咯噔一下。

  這事她雖然不太清楚內幕。

  但從霍強那氣急敗壞的罵聲里,也知曉了這事。

  可忽然跟自己說這事幹嘛?

  她咽了口唾沫,緊張地問:

  「啥意思?你想說啥?」

  楊旭上前一步,眼神玩味。

  「我們能在短短三天內,順利找到幾乎絕跡的藥材,全靠我家醜黑。」

  他說道:「它鼻子可比機器還精準,不論是藥材還是毒藥,只要知道樣子或氣味,就能精準找到。」

  說到這兒。

  見張曉鸞臉色大變。

  他繼續笑著說:

  「就算那毒藥不在了,只要裝著毒藥的瓶子還在,也能給你找出來。」

  又頓了下。

  嘴角的笑更深了。

  楊旭盯著她一字一句反問:

  「張村長,你要是蠢的話,那裝毒藥的瓶子應該沒扔遠吧?」

  「!!」

  張曉鸞臉徹底白了。

  萬萬沒想到。

  竟是那條黑狗,幫楊旭和李家那些人短短時間內找到罕見的藥材。

  登時心裡頭也慌得不行。

  不好!

  那裝毒的瓶子,被自己隨手扔進村委辦公室垃圾桶里。

  還沒來得及丟掉。

  要是那畜牲真找到了……

  那自己就百口莫辯了啊。

  她深吸口氣,強裝鎮定地指著楊旭,裝傻道:

  「放屁!你少誣陷我。我、我根本不知道那啥裝毒的瓶子!」

  「你……你就是想嫁禍我!」

  然後慌不擇路地看向張帥,「張隊長,你剛可聽清楚了,這傢伙污衊我……你趕緊把他抓起來!」

  「快啊!要不然我去告你……」

  話沒說完。

  張帥冷冷抬手打斷。

  「張村長,我們警察不是吃乾飯的,不用你來提醒我咋做。」

  他盯著張曉鸞,「要是楊書記真誣陷了你,我自然會一視同仁。」

  張曉鸞臉都氣綠了,還想說什麼。

  身後水牛村那幫人底下嘀咕起來。

  「哎,你們聽楊書記那意思……是懷疑咱們張村長毒殺了劉麻子幾個?」

  「不能吧?劉麻子幾個平時在張村長跟前獻殷勤,好端端的咋害他們?」

  「嘖,那楊書記說啥就是啥?那劉麻子幾個不是白死了?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可不是嘛。咱張村長雖然啥事不干,可一個女人家家的,哪能做出這樣惡毒的事來?」

  「那萬一呢?老話咋說的?最毒婦人心吶!」

  「這……」

  一下子眾說紛紜。

  他們看向張曉鸞的眼神,也變了。

  劉麻子幾個家屬也看向張曉鸞。

  眼神也變了。

  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

  這女人跟自家的兒子、老公,有些不清楚。

  尤其是那帶著孩子的年輕寡婦。

  昨兒夜裡想跟老公溫存,老公卻一直叫著張曉鸞的名字,叫得猥瑣極了。

  當時還跟老公大鬧一場,還把孩子嚇哭了,就差點動手打起來。

  忽然這時。

  她老公接到一個電話,就跟聽了啥大好事似的,笑嘿嘿地迫不及待穿衣服出去了。

  結果一晚上沒回來。

  今兒一早就傳來老公被害的消息。

  一想到這兒。

  那寡婦眼睛都紅了。

  「你個賤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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