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渡己金身,不度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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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旭蹭的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說清楚,咋回事?」

  吳雅也焦急上前,「對方是武者?」

  柳梅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對方自稱是燕京來的什麼宗門的三長老,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小子,二話不說就把王光和劉金旺給綁在樹上。」

  「什麼修為咱們看不懂,只看那老和尚手一揮,王光他們就飛了出去。」

  蕭巧巧緊接著說,臉都皺成了苦瓜,「看我倆是女人,就放我們回來通知你。」

  幾個村從鎮上買來的口罩和消毒水,全是柳梅介紹的商戶那買來的貨,不僅比同行價優惠不少,還有質量保證。

  柳梅得知疫情後,就想為村里盡一份力。

  一早就趕來村里,還給鄉親帶來一些恢復元氣的藥材。

  正好和蕭巧巧他們一起去接車,誰知就碰到這檔子事。

  而這節骨眼上出事,絕非偶然。

  是有人趁機發難。

  楊旭沉著臉,大步往外醫館外走去。

  「你倆就待在村里,我這就去把人和貨全部帶回來。」

  「我陪你去!」

  吳雅追了上去。

  「好。」

  不等柳梅和蕭巧巧反應,醫館外早就不見兩人的身影。

  ……

  楊旭路過村委的時,騎上一輛老嘉陵,載著吳雅往村口疾馳而去。

  「大旭,你覺得會是誰?」

  吳雅環住男人的腰身,望著他硬朗的側顏,開口問道:「根本不是沖什麼物資來的,擺明是沖你來的!」

  寒風吹亂了他的黑髮,楊旭揚嘴輕笑,「你心裡不是有答案了嗎?」

  「……」

  是霍家。

  吳雅腦海內第一反應。

  她清楚楊旭和霍強的恩怨。

  只是沒想到霍強幾次栽到楊旭手裡,竟還陰魂不散的不死不休。

  「呵,霍家弄個和尚在這兒裝神弄鬼,真當老子是吃素的。」

  楊旭眼底的寒意,比這刮臉的寒風還要冷冽幾分。

  他嘴角一哂:

  「等著吧!」

  「總有一天,老子親自上燕京,把這一筆筆帳,跟霍家算個清清楚楚!」

  ……

  臨近水井村處的鄉道上。

  遠遠看見三輛貨車停在路邊。

  車旁幾棵老槐樹上吊著四五個漢子,正是劉金旺和司機師傅他們。

  而樹下站著兩個人。

  一個身穿充滿珠光寶氣的僧衣的光頭老者,手裡捻著串價值不菲的佛珠。

  旁邊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他雖也留著光頭,但身上穿著花里胡哨的運動服,拿著手機拍視頻,是用來記錄楊旭即將被自己師傅打敗求饒的場面。

  自然也是為了結束後,立刻給背後之人一個交代。

  「喲,還真是個老禿驢。」

  楊旭捏住剎車,挑眉嗤笑:「不過就這一身金光閃閃的,都能把人給閃瞎了眼,也不怕玷污了佛門的名聲。」

  「嗯,一看就是個偽和尚。」

  吳雅也覺得這老者十分滑稽。

  兩人下車,朝樹下走去。

  老和尚見兩人走來,臉上堆著慈悲的笑容,卻笑意不達眼底。

  他右掌豎於胸前,左手撥佛珠:

  「阿彌陀佛,施主便是楊旭趙施主?」

  楊旭沒理他,先掃了眼樹上的幾人:

  「金旺,小光,你們有哪兒不舒服?」

  先得確認人沒事才行。

  王光搖頭,「就是被摔了一下,咱們受得住。」

  「旭哥!這老禿驢……」

  劉金旺話沒說完。

  那年輕和尚手指一抬,點中他後脖一處穴位上。


  劉金旺的嘴立刻失了聲音,只能呃呃叫喚。

  王光見狀破口大罵那年輕和尚,最後也落了一樣的下場。

  其他三個司機早就嚇傻了,抿緊嘴,生怕變成啞巴。

  「施主莫急。」

  老和尚依舊盯著楊旭,笑眯眯地說:

  「老衲空海,燕京金蟬宗的三長老。」

  「聽聞施主年紀輕輕已至元嬰境,特遠前來討教一二。」

  他每說一個字,拇指撥動一顆珠子。

  燕京金蟬宗?

  什麼花里胡哨的玩意兒。

  楊旭還真沒聽過,不過一聽就是一群老禿驢創建的宗門。

  不過這也讓他長見識了。

  原來燕京里,不僅有大量武者,還有一些五花八門的宗派存在。

  看來這燕京挺熱鬧嘛。

  「討教?」

  吳雅冷臉,指向樹上那些人,「把我們的人綁樹上討教,出家人就這麼個討教法嗎?」

  旁邊的年輕和尚,法號空間囂張插嘴。

  「哎哎哎,你這村姑懂個啥。」

  他不清楚吳雅的身份,抬頭虛空點了點她:

  「我師父這叫先禮後兵。」

  「再說了,能跟我師父過招,那是這姓楊的榮幸!」

  就這副傲慢模樣,哪有半點破佛門該有的樣子。

  有辱佛門!

  楊旭掏了掏耳朵,哼笑:

  「哪來的蒼蠅,嗡嗡叫得耳朵疼。」

  「你他媽才是蒼蠅!」

  空見氣得跳腳,試圖自報宗門震懾對方:

  「告訴你,我們金蟬宗,那在燕京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宗門。」

  他滿臉驕傲的看向自己師傅,「我師父更是化神期的高手,捏死你個元嬰,就跟捏死螞蟻一般!」

  化神期?

  楊旭聞言,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老禿驢。

  沒想到這次真來了個高手。

  看來這次霍家下了血本。

  吳雅臉色頓時沉了幾分,心裡開始替楊旭捏把汗。

  雖說相信楊旭的實力。

  但畢竟高階武者僅憑威壓,就能牽制住低階武者。

  怕是楊旭會受傷……

  空海故作謙虛地擺擺手。

  「徒兒,莫要妄言。」

  他目光垂視,臉上卻掛著笑:

  「趙施主,老衲此次前來別無他意,只為與你一較高下,生死由天。」

  「不知施主,可敢應戰?」

  「生死由天」四字,從一個佛門中人說出,再配上那一臉假笑,就顯得格外荒唐。

  佛門講的是普度眾生,慈悲為渡。

  這金蟬宗卻是渡己金身,不度世人。

  「呵呵,大地方來的人淨喜歡講笑話。」

  楊旭聽笑了。

  他漫不經心點起根煙,深吸一口,吐出個煙圈:

  「空海大師是吧。你這年紀也不小了吧?」

  「這大老遠從燕京跑我們這窮鄉僻壤的,就為了跟我打架?吃飽撐著?」

  「還是你們那啥宗門沒香火了,讓你這個老東西出來賺外快?」

  他語氣輕狂。

  「……」

  空海臉上的笑頓時僵了僵。

  他強裝鎮定的念了聲『阿彌陀佛』:

  「修行之人,求得便是見證武道。」

  「拉倒吧,拿錢殺人,還能被你說得這麼天花亂墜。」

  楊旭彈了彈菸灰,「霍家給了你多少錢?直說唄,我絕不笑話你庸俗。」

  他自嘲一笑:

  「正好我也想知道,我楊旭在燕京到底值個什麼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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