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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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靈髓池旁的白霧還在裊裊升騰,海義臉上的狂喜尚未褪去,就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腳步聲驚得渾身一僵。他猛地轉身,看清來人是陳鋼時,瞳孔驟然緊縮,這峽谷隱蔽至極,又有古卷指引,陳鋼怎會尋到此處?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就黏在了陳鋼懷中那抹熟悉的身影上。

  紅燕依偎在陳鋼懷裡,鬢髮微亂,衣衫半敞,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看向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淬了霜。

  海義瞬間明白過來,是紅燕將他得到地圖的秘密告訴了陳鋼,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他指著紅燕,咬牙切齒地嘶吼:「你這個賤人!竟然敢背叛我?!」

  紅燕的眼神猛地一頓,像是被這聲「賤人」戳中了心底最深處的傷疤,眸中飛快掠過一絲黯淡,隨即被滔天的恨意取代。

  她用力掙脫陳鋼的懷抱,踉蹌著後退兩步,站穩身形,素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對著那個她追隨了十三年的男人,字字泣血:「海義,我本是WLMQ鎮首之女,當年何等風光?可我不顧父母以死相逼,不顧全鎮人嘲笑我自甘墮落,毅然決然跟著你這個一無所有的散修,風餐露宿,吃苦受累,一晃就是十三載!」

  「我以為真心能換真心,可你呢?」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前幾日遇上陳鋼,你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將我推出去當擋箭牌,轉頭就逃!你甚至想把我奉給別人,只為換你一條狗命!海義,你捫心自問,這十三年我待你掏心掏肺,你對得起我嗎?你的良心,難道真的被狗吃了嗎?」

  風吹動紅燕的裙擺,獵獵作響,如同她此刻激盪不平的心緒。

  陳鋼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就像一個欣賞鬧劇的觀眾,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對昔日道侶反目成仇,眼底的興奮之色越來越濃,這種撕破臉皮的戲碼,遠比直接動手廝殺更對他的胃口,也讓他對接下來的「玩樂」多了幾分期待。

  「哈哈哈!賤人就是賤人!」

  海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仰頭狂笑,笑聲里滿是不屑與暴戾,「以前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現在不過是讓你為我犧牲一點,怎麼就不行了?這難道不是你身為妻子,本該做的事情嗎?」

  他心裡清楚,今日落入陳鋼手中,必定難逃一死。

  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藏在心底多年的齷齪心思全都發泄出來:「呵呵,沒錯,你紅燕當年在WLMQ鎮,確實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而我,不過是個在底層掙扎的散修,的確配不上你!可那又如何?你還不是哭著喊著要跟著我?」

  說到這裡,海義的神色驟然變得猙獰可怖,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嗜血的光芒,他向前逼近兩步,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紅燕,我的好娘子,你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吧?三年前,我修為突破築基境的那一刻,就瞞著你偷偷回了WLMQ鎮。你那個一向看不起我、處處刁難我的鎮首老爹,被我親手斬了!哈哈哈……你是沒看到他當時的樣子,先是震驚,再是震撼,最後是深入骨髓的恐懼,那雙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個他一直瞧不上的廢物手裡!」

  他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又回到了當時的場景:「那種掌控他人生死、將昔日看不起自己的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實在是太暢快了!直到現在,我一想起他臨死前的眼神,都覺得渾身舒坦!」

  「什……什麼?」

  紅燕渾身一震,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幾乎站立不穩,「我爹爹……我爹爹他死了?而且是你……是你殺死的?!」

  海義的話,如同晴天霹靂,擊碎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念想。

  怪不得,怪不得這三年來,海義總是以各種理由阻攔她回家探望,她雖心存疑慮,卻從未想過竟是這般殘酷的真相!

  「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我要為我爹爹報仇!」

  積壓在心底的悲憤與仇恨徹底爆發,一向溫婉端莊的紅燕,此刻如同一隻被激怒的母獅子,雙目赤紅,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周身靈氣瘋狂涌動,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不顧一切地朝著海義沖了過去。

  「我靠,這傢伙比老子還變態!」

  陳鋼挑了挑眉,心中暗道。

  他自認已經夠狠辣霸道,可沒想到海義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連岳父都能下得去手。


  但他並沒有上前阻攔,反而看得更加興奮——讓這對夫妻互相殘殺,等他們兩敗俱傷,自己再坐收漁翁之利,順便還能好好「享用」紅燕,想想都覺得刺激。

  他對紅燕,從來就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感,只有最原始、最骯髒的欲望。

  「轟!」

  一聲巨響,紅燕的攻勢已然落在海義身上。

  兩人都是築基四層的修為,又曾是多年的道侶,常年雙修之下,彼此的功法招式、優缺點都了如指掌。

  一時間,靈髓池旁靈氣激盪,轟鳴聲不斷,劍光掌影交織,打得難解難分,勢均力敵。

  「你這個畜生!難怪這三年來,你一直阻攔我回WLMQ鎮,原來是想隱瞞這個真相!」

  紅燕一邊廝殺,一邊泣聲怒罵,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沾滿塵土的衣襟上,「我紅燕真是瞎了眼,當初為什麼會看上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爹爹,是燕兒不孝,是燕兒錯信了奸人,害了你……若有來生,燕兒一定好好孝敬你,彌補今日之過!」

  紅燕的招式越來越狠,每一擊都帶著拼命的架勢,完全不顧自身安危,竟是採用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海義被她逼得連連後退,身上很快就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可他臉上的瘋狂之色卻絲毫不減:「那個老東西就該死!誰讓他看不起我?誰讓他阻礙我們在一起?你是我的娘子,既然愛我,就應該無條件支持我的一切決定,包括殺了他!」

  此刻的海義,已經不能用變態來形容,他的心智早已扭曲,只剩下無盡的癲狂與暴戾。

  「你住嘴!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為我爹爹報仇!」

  紅燕雙目赤紅,殺紅了眼,攻勢越發凌厲,周身的靈氣都帶上了一絲血色。

  海義雖然也受傷不輕,但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一時之間竟也支撐住了。

  兩人在靈髓池旁你來我往,打得天昏地暗,白霧被靈氣衝散又聚攏,血腥味與靈髓的清冽氣息交織在一起,瀰漫在空氣里。

  「行了,好戲也該落幕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陳鋼終於開口了。

  他緩緩走上前來,眼神熾熱地盯著紅燕,那目光如同餓狼盯著獵物,毫不掩飾其中的欲望。

  他倒不是同情紅燕的遭遇,實在是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想要立刻將紅燕帶到這霧氣繚繞的靈髓池中,行那不可描述之事。

  「你讓開!」

  紅燕察覺到他的意圖,立刻對著他呵斥道,「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我要親手斬了他,為我爹爹報仇!」

  「哈哈哈,這可由不得你。」

  陳鋼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霸道與不屑,「你越想親手殺他,我就越不如你的意。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他根本不顧紅燕的感受,周身驟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築基七層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席捲而出。

  正在打鬥的兩人瞬間被這股氣勢分開,紅燕更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擋住,周身被真元籠罩,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前進一步。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讓我親手殺了那個畜生!」

  紅燕眼中滿是血絲,瘋狂地嘶吼著,不斷催動靈氣衝擊著那層無形的屏障,可一切都是徒勞。

  陳鋼看著她絕望而憤怒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掌控他人命運的舒爽感,他得意地笑了起來:「別急,等我收拾了他,接下來,就該好好『疼疼』你了。」

  陳鋼轉頭看向已經受傷不輕的海義,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築基七層對陣受傷的築基四層,根本毫無懸念。

  只見陳勇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海義面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刀,刀風呼嘯,帶著凌厲的殺意。

  海義剛想反抗,就被陳鋼一腳踹在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悶哼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靈髓池邊的碎石上。

  陳鋼幾步上前,一腳踩在海義的胸口,將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酷地笑道:「哈哈哈,軟腳蝦就是軟腳蝦,受傷了之後更是不堪一擊。等殺了你,我待會還要和你的道侶在這靈髓池裡雙修,嘖嘖嘖,你娘子那身子真是美妙啊,這幾日都讓我的腰子累壞了。」


  「哼!一個賤貨而已,我早就看不上她了。」

  海義自知必死,反而徹底放開了,冷笑著譏諷道,「也就你這種沒見過女人的蠢貨,才會把這種被人玩爛的髒東西當寶貝,哈哈哈……」

  「你找死!」

  陳鋼本想看到海義驚慌失措、痛哭流涕的模樣,沒想到他不僅毫無懼色,還敢當眾嘲笑自己,頓時勃然大怒,眼中殺意暴漲:「你想死得痛快?老子偏不如你的意!今日我就讓你睜大狗眼,好好看看我是如何玩弄你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妻子!讓你親眼看看,她和你雙修時的敷衍,與和我雙修時的放蕩,究竟有多大差別!哈哈哈……」

  話音剛落,陳鋼屈指一點,兩道真元射入海義體內,瞬間封住了他的丹田與經脈,讓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接下來的一切。

  隨後,他轉身一把揪住不遠處的紅燕,如同拎著一隻小雞般將她拖了過來。

  「撕拉——」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陳鋼下手毫不留情,直接將紅燕身上的外衣暴力撕開,露出了裡面那件鮮紅色的肚兜。

  雪白的肌膚與艷紅的肚兜形成鮮明對比,在繚繞的白霧中更顯刺眼。

  紅燕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褪。

  儘管這幾日她被迫與陳鋼有過肌膚之親,可此刻被當眾如此羞辱,還要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被玷污,強烈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拼命掙扎,想要反抗,可她的修為本就遠不及陳鋼,又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身受重傷,此刻根本無法掙脫陳鋼的鉗制,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海義被死死踩在地上,看著紅燕此刻的模樣,儘管他心中對紅燕早已沒有半分情意,甚至充滿了厭惡,可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如此踐踏,一股無名怒火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心底竄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察覺到海義的神色變化,陳鋼更加得意,哈哈大笑起來,粗糙的大手再次伸出,朝著紅燕身上僅存的那件紅肚兜抓去。

  他就是要讓海義親眼看著這一切,就是要享受這種將別人尊嚴踩在腳下的快感!這讓她他十分興奮。

  「好了,殺人不過頭點低,差不多就行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平淡無波的聲音忽然從峽谷入口處傳來,如同清風拂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陳鋼的動作驟然僵住,海義的怒火也瞬間凝固,紅燕的嗚咽聲也停了下來。

  三人同時一驚,紛紛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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