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腎反射區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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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腎反射區猛攻

  逛完街後幾人還要去做個按摩足療放鬆一下,幾人的衣服也都穿著比較寬鬆舒服一些,包括胡蓮馨她也沒穿今天來的時候穿的黑絲襪。

  許澳與王然並肩走在前方—一她裹著蓬鬆潔白的羽絨服,烏黑的秀髮順在胸前,左手自然地挽住許澳的胳膊。

  打了打哈氣,王然鬆開許澳的手臂,轉而握住他的手指,二人十指相扣握著手,一副男女熱戀期的樣子。

  周椰與胡蓮馨則笑語盈盈地跟在後方,胡蓮馨親昵地挽著周椰的手臂,兩人步調一致,神態親昵。

  「不是找按摩店嗎,還要走多久?」周椰懶洋洋嬌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聞言許澳頓足扭頭看著周椰,王然也扭頭看了過去。

  「我想找一家華人開的店,最起碼可以交流。」他抬手指向前方街角。

  「喏,前面哪兒就有一家,我們去看看吧。」

  周椰輕哼一聲,卻還是牽著胡蓮馨的手,乖乖跟了上去。

  這是一家占地面積頗大的中華身體調理店,占地有三層,裡面燈火輝煌的,門頭看著也是非常惹人注目,紅底白字的。

  「阿尼哈塞呦!」前台姑娘笑容明媚,用韓語熱情迎客。

  許澳見狀用英文詢問是否為華人經營,前台不是華裔,但是也會一口韓式英語,中文也是懂一些。

  許澳抬頭看著牆上的價目單,王然周椰仨人也好奇的抬頭看著。

  「六十分鐘的足療,再來一個四十分鐘的全身推拿,我們四個人都一樣」許澳說著拿出錢包。

  「好的,請稍候。」前台頷首微笑。

  「先做足療吧—一有獨立包間嗎?我們要一個獨立包間,她們三個請安排女技師,我這邊要一位男技師就行。」許澳補充道。

  「明白,這就為您安排。」

  很快,在身著素雅青灰色制服的服務人員引導下,四人換上統一的淺灰棉麻質地短袖短褲套裝,跟著服務人員緩步進入包間。

  她們每個人臉上均佩戴著素淨的純棉口罩,只露出自己的一雙眼睛。

  包間內,幾張寬大舒適的按摩床靠著牆擺放著,按摩床旁的小几上整齊擺放著一些零食和茶水,一股淡淡的茶葉清香味道飄來。

  許澳率先躺上中央的躺椅,脊背陷進柔軟支撐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王憷然輕盈落座於他左側,周椰則在他右側,胡蓮馨則躺在周椰右邊。

  拿起茶壺許澳倒了一杯茶,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

  王楚然盤腿坐在軟墊上,剝開一顆水果糖送入口中,甜香在唇齒間悄然化開,又拿起一包韓式新奇零食,指尖摩挲著包裝袋,好奇的看著上面的韓文。

  「這個味道不錯,你嘗嘗?」許澳拆開一包零食吃著,感覺味道不錯的他扭頭和王然說道。

  王然聞言張嘴,許澳拿起一塊遞進王楚然的嘴裡,她吃進嘴裡細細的咀嚼著。

  「怎麼樣?」許澳問道。

  「嗯————還不錯。」王憷然點了點頭。

  「你倆餓不餓?」許澳扭頭看著周椰和胡蓮馨,正在挑選零食的二女聞言扭頭看著他。

  「我看這家店有拉麵,包飯,蛋撻,吐司,烤腸一堆吃的。」許澳說道。

  「哎呀不吃了,晚飯吃的挺多的了。」周椰擺了擺手。

  「行,要是想吃和我說就行。」許澳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四人的足療師就敲門進來了,四位師傅都是戴著口罩,許澳的男足療師看著年齡在四五十歲左右,另外三名女技師則是看著只有二十幾歲。

  許澳將雙腳緩緩浸入溫熱的藥浴木桶,暖流霎時包裹腳踝,他舒服地蜷了蜷腳趾,目光左右掠過身旁三位女孩纖細勻稱的小腿線條,舔了舔嘴唇。

  「轉一下吧,我給你按一下肩膀。」師傅示意說道,口音是有很濃的機車味。

  「好。」點了點頭許澳起身轉過身坐著閉上眼睛準備享受按摩了。

  「師傅,您是灣灣人嗎?」許澳閉著眼,輕聲問道,任由師傅寬厚而有力的大手在自己脖頸與肩膀間緩緩按壓,仿佛將今天一整天的疲憊一點點揉碎。

  「是的。」師傅語氣溫和,手法卻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節奏。


  「咱們這家店,除了韓國客人,也有很多華人來光顧吧?」許澳微微側頭,語氣中透著幾分好奇。

  「有的,很多呢。」師傅笑了笑,「大多是遊客,走了一整天的路,腳都酸了,就過來放鬆一下,解解乏。」

  「哎呦疼疼疼!」一旁的王憷然突然齜牙咧嘴地叫出聲,平日裡那副清冷高傲的青衣大美女形象瞬間崩塌,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我按的這個穴位感覺是不是特別酸?」她身後的女技師手按在王然的肩膀上,一邊問一邊加重了力道。

  「呃,酸到爆炸!」王憷然緊閉雙眼,眉頭擰成疙瘩,嘴裡不斷發出「嘶哈嘶哈」的抽氣聲,活像被點中了命門。

  除了王然,周椰和胡蓮馨的身體狀況也不咋地,被技師按著都是疼的不行,各種呻吟聲不停,如果是平時許澳自然樂意好好的欣賞聽一聽,只不過他的身體也不咋地。

  許澳也不例外,他本就有肩頸老毛病,平日就時不時感覺不舒服,此時被師傅精準按壓,那種深入筋骨的酸脹感讓他忍不住輕哼一聲。

  「呼————」一旁的周椰長舒一口氣,睫毛快速眨動了幾下,抬手撩了撩垂落的髮絲,雪白的臉頰有些微紅,額上已沁出一層薄汗。

  肩頸按摩結束了,許澳轉身躺下,將雙腳輕輕擱在面前的木製托架上。足療師用熱毛巾仔細擦拭他的腳底,動作輕柔,隨後便開始了正式的足底推拿。

  腳心傳來一陣陣又癢又痛的奇異觸感,像是有電流在皮膚下遊走,許澳微微蹙眉,呼吸也不由放慢了幾分。

  「師傅,我這肩膀一直不太舒服,老毛病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捏了捏僵硬的肩頭。

  「嗯,我知道。」師傅溫和一笑,隨即右手拇指關節精準落在他腳底某處穴位上—一剎那間,一股強烈的酸麻感如閃電般自腳底竄起,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哎呦!」許澳猝不及防,脫口而出。

  「疼?」王憷然立刻扭過頭,眼中閃過幸災樂禍的光。

  「不算太疼,就是————酸脹得厲害,但還挺舒服的。」許澳搖搖頭說道,電流一般的疼痛之後確實是挺舒服的。

  「疼,師傅,有點疼————」按著按著,許澳忍不住連忙說道。

  「這是關照哪兒的穴位?」

  「這是對應肺部的反射區。」師傅邊按邊解釋,「你肺不太好,這裡有些顆粒感,說明有積滯。」

  這話一出,周椰立刻扭頭瞥了許澳一眼,嘴角一撇,語氣里滿是嫌棄:「抽菸抽的,死活不戒。」

  「在戒,在戒————」許澳一邊齜牙咧嘴,一邊說著。

  「戒個屁。」周椰聞言翻了個白眼。

  「哎呦,這兒也疼!」許澳腳下一縮,忍不住又叫出聲。

  「這是胃的反射區。」師傅耐心解釋,「現在年輕人飲食不規律,胃都不太好。」

  「確實————我胃是有點毛病,老問題了。」許澳點頭認命。

  「師傅,肝在哪個位置?」王憷然忽然插話,目光落在許澳身上,似笑非笑。

  「哦,肝在右腳。」正在為許澳服務的這個男師傅聞言答道,一般足療都是先按左腳,行內話語意思就是先打開身體。

  隨後,他按照順序依次按壓心臟,脾臟等反射區,手法嫻熟而精準,每按一處,許澳的臉色就扭曲一分,額上幾乎要出汗了。

  「出汗了?」王憷然扭頭忍俊不禁地看著他,其實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疼得也有點出汗了。

  她們這些演員飲食不規律,作息也不規律,看著一個個俊男美女的,實際上身體都很一般。

  許澳朝她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體面。

  「其實啊,足療時出汗,甚至睡著了那效果才是最好的。」師傅抬頭說道,語氣篤定,「這就跟排毒差不多,等你疼完出完一身汗,就會感覺全身輕鬆,神清氣爽。」

  許澳聞言只是輕輕一笑,並未多言。

  周椰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對男師傅眨了眨眼,笑道:「師傅,您給他好好按按腎的反射區。」

  聽到這話,王然和胡蓮馨直接扭頭看向了許澳。

  「唉!」許澳猛地扭頭,沖她擺了擺手,「說什麼呢,我腎沒問題的!」

  「對!師傅,朝他腎反射區猛攻!」王楚然立刻接話,一臉壞笑。


  「憷然!」許澳無奈地看著她,王憷然毫不示弱回瞪了過去。

  一時之間,那位男師傅左右看了看心裡直犯嘀咕:不是,這幾個到底誰是他女朋友啊?

  「好。」師傅最終點點頭,左手穩穩扶住許澳的腳背,右手拇指關節緩緩抵上湧泉穴,蓄勢待發。

  「師、師傅————」許澳察覺不妙,連忙開口。

  師傅不語,只是一味的猛攻湧泉穴。

  王然立刻轉過頭,緊盯許澳面部表情,周椰和胡蓮馨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只見許澳眼角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臉上卻依舊冷峻如冰毫無波動,一副「我毫無感覺」的模樣。

  「沒感覺?」師傅抬頭,略帶懷疑。

  「————沒感覺。」許澳面無表情地搖頭,聲音冷靜得近乎冷酷。

  「不應該啊。」師傅低聲嘀咕,隨即手上猛然再加三分力道。

  這一次,許澳的眼皮飛快地眨了兩下,喉結微微滾動。

  「大哥別裝了,你額頭都冒虛汗了!」周椰終於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臉,笑得前仰後合。

  的確,此刻許澳的額角已經有細微的汗出現了。

  「房間太熱。」許澳嘴硬。

  「你臉都紅透了。」王憷然忍笑打趣。

  「這是精神煥發。」許澳繼續強撐。

  「我給你擦擦汗吧。」王憷然抽出幾張紙巾,作勢要替他擦拭。

  「不用!這是在排毒,對身體有好處。」許澳立馬揮手拒絕。

  王憷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乾脆把紙巾直接甩在他胸口:「你自己擦吧。」

  看著許澳這個樣子,胡蓮馨也是忍不住捂嘴眯眼笑著,可惜她離許澳有點遠,沒法和他互動。

  一番折騰之後,許澳確實感到身體輕鬆了不少,或許是腳底逐漸適應了力道,疼痛漸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層的舒展與放鬆。

  足療結束後,幾人又體驗了一場全身按摩,從肩頸到腰背,從四肢到經絡,徹底卸下了旅途的沉重。

  當他們走出按摩館,夜風拂面,許澳抬手看了眼手錶—一才九點多。

  「這麼早,回去嗎?」他環視眾人,語氣輕鬆。

  「急什麼,找個夜市逛逛唄。」王然拉上外套拉鏈,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那————你們去吧。」許澳點點頭。

  三人齊刷刷扭頭看他:「你不去了?」

  「我想去找家酒吧看看。」他淡淡一笑,出來玩除了吃喝之外,自然是要領略一下當地的風情了。

  「大哥,算了————」王憷然聞言苦笑搖頭,「你忘了去年在上滬的事了嗎?

  「」

  「什麼事?」周椰頓時來了興趣,胡蓮馨也眨巴著大眼睛,滿臉好奇。

  「那是他們眼瞎。」許澳聞言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去年我倆去上滬玩,晚上的時候他非要去酒吧,去了之後還非要參加個什麼男卡顏局。」王然強忍笑意,娓娓道來,「結果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連包間門都沒進。」

  「他在人間家包廂門口都直接氣笑了。」王然說著自己先繃不住,笑出了聲。

  周椰和胡蓮馨一聽,也忍不住捂嘴大笑。

  「那是那幾個女的瞎!」許澳依舊嘴硬。

  「你還嘴硬?」王憷然翻了個白眼,「你戴著鴨舌帽,墨鏡,臉都遮得嚴嚴實實,人家怎麼會選你?」

  「我當時在外面坐著,一扭頭就看見他站在人家包間門口生悶氣。」她誇張地嘆了口氣,引得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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