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錯了,我再也不玩抽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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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我錯了,我再也不玩抽象了

  「我都餵你了,你不餵我一下嗎?」許澳看著張靜儀說道,語氣仿佛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聞言,張靜儀微微一怔,隨即無奈地彎起嘴角,只好將那一筷子夾好的菜輕輕遞到他唇邊,許澳毫不客氣,張嘴一口咬下,動作乾脆利落。

  緊接著,張靜儀又夾起一筷新菜,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唇齒輕啟,細細咀嚼著。

  「你們幾點收工?」許澳一邊吃著飯一邊問道。

  「還不確定呢,」張靜儀抬眸望了他一眼,聲音柔和,「不過今晚暫時沒安排夜戲,應該能早點下班。」

  「那晚上吃什麼?」許澳又問道,眼神亮晶晶的。

  「火鍋吧?」張靜儀側過頭,略作思索,眉梢微挑地看著他。

  「我不想吃火鍋啊————」許澳立刻皺起眉頭,「在重慶跟皓存天天吃,早就吃膩了。」

  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瞬。張靜儀靜靜地看著他,眸光淡淡,似有若無地「哦」了一聲,語調平靜得幾乎聽不出情緒。

  「————跟我吃的?」她忽然低聲問,語氣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心頭。

  「呃——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許澳頓時連忙擺手解釋。

  「我、我是說————火鍋挺好的!今晚就吃火鍋!我現在就訂店!」話音未落,他已經飛快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速滑動搜索著周圍的火鍋店。

  「哼。」張靜儀輕哼一聲,眼角卻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唇角悄然揚起一抹淺笑。

  傍晚七點左右,暮色漸濃,街燈次第亮起,城市披上一層暖黃的光暈,許澳與張靜儀並肩出現在一家隱匿於巷弄深處的火鍋店門前。

  許澳身披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風衣,身形修長挺拔,臉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明亮含笑的眼睛。

  身旁的張靜儀同樣一身黑色長款大衣,烏黑如瀑的長髮自然垂落,直抵腰際,在晚風中輕輕飄動,她也戴著口罩,氣質清冷中透著颯爽,宛如從電影畫面中走出的女主角。

  許澳側目看她一眼,他只感覺此刻的張靜儀,真是又酷又美。

  他一隻手臂摟住公主的肩膀,兩人相依著步入店內。

  「你好,我提前預約了一個包間。」許澳對迎上來的服務員禮貌說道。

  很快,二人被引領至一間私密雅致的包廂,桌上早已備好琳琅滿目的火鍋食材,新鮮整齊地碼放在冰盤之上,顯然是早有準備。

  ——

  「沒了?」張靜儀環視一圈,輕聲問道。

  「沒了。」許澳點頭回應,隨即脫下風衣,摘下口罩,動作瀟灑利落。

  坐在他身邊的張靜儀也隨之解下外套,取下口罩,露出一張素淨清麗的臉龐。她從口袋中摸出一根細繩,靈巧地將長發束成高馬尾,動作嫻熟而優雅,整個人瞬間多了幾分幹練與活力。

  「你什麼時候走?」她拿起筷子,轉頭凝視著他,自光清澈而認真。

  「後天吧。」許澳說著,順手將爐火調至最大,銅鍋中的湯底開始咕嘟作響,紅油翻滾,辣椒與花椒在熱浪中跳躍舞動,辛辣的氣息緩緩升騰,瀰漫在整個房間。

  張靜儀點了點頭,夾起一塊金黃酥脆的小酥肉放進嘴裡,咔嚓一聲,外焦里嫩。她餘光瞥向許澳,見他正專注地看著鍋中翻騰的湯汁,神情竟有些恍惚。

  「我看網上你的資料————你家裡就你一個人?」她猶豫片刻,終於開口,措辭小心而試探。

  「對啊,」許澳笑著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有福了,以後不用伺候公婆啦。」

  「噗嗤—」張靜儀聞言猝不及防被逗笑,笑聲清脆如鈴,原本還擔心話題太私人會讓他不適,沒想到他反倒如此輕鬆自在,甚至主動調侃起來。

  「當我是什麼農村婦女啊,還伺候公婆」?」她佯裝不滿地白了他一眼,一隻手托著腮幫,另一隻手握著筷子,調皮地戳了戳他的嘴唇。

  許澳見狀,忽然張嘴,一口咬住了她手中的筷子,眼神促狹,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嘖,不要了。」張靜儀撇了撇嘴,果斷鬆手,順勢抄起他面前那雙筷子繼續用餐,動作乾脆利落。

  許澳這才鬆開嘴,慢悠悠地拿下被咬過的筷子,嘴角仍掛著壞笑。


  不多時,銅鍋內的湯水徹底沸騰,紅油滾滾,香氣四溢,辣意裹挾著熱氣撲面而來,令人食慾大開。

  「先下肉。」許澳說著,端起一盤薄如蟬翼的羊肉片,手腕一傾,雪白的肉片如花瓣般紛紛落入滾燙的紅湯之中,瞬間捲曲變色,香氣驟然爆發。

  許澳平時吃火鍋是很少吃辣的,但是如今天冷了他就吃個辣的的暖暖身子。

  張靜儀則偏好清爽些的食材,藕片、海帶結、金針菇一一入鍋。

  吃著吃著,許澳忽然盯著面前盤子裡的一片肉怔住了,眼神微閃,抬頭望向對面的張靜儀——

  那一刻,她低頭夾菜,吹氣,入口的動作,竟與《風犬少年》中那段經典火鍋戲份如出一轍,連神情都分毫不差。

  「咳咳。」他輕咳兩聲。

  張靜儀聞聲抬眼,以為他是被辣到了,伸手將一旁的冰鎮酸梅湯推到他手邊。

  許澳見狀接過飲料抿了一口,旋即低下頭,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低垂著眼睫,默默夾菜,筷子反覆放下又拾起,肩膀微微顫抖,時不時發出吸鼻子的聲音,仿佛強忍淚水,委屈極了。

  正欲夾菜的張靜儀愣住了,筷子懸在半空,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你怎麼了?」她皺眉,「被辣哭了?」

  許澳緩緩抬頭,一臉楚楚可憐的哭相,嘴唇邊還沾著一圈鮮紅的蘸料,狼狽又滑稽。

  張靜儀瞬間呆住——這是怎麼了?吃個火鍋還能吃出情緒崩潰來?

  「狗哥————」他吸了吸鼻子,嗓音哽咽,「我們下次吃火鍋,吃微辣的吧。」

  張靜儀看著許澳,嘴裡柔軟的舌頭頂了頂下嘴唇,這是一種無語的表現。

  「6

  「,「這個真的太辣了,我以為我已經習慣吃辣了,結果還是不可以,裝都裝不出來,眼淚說掉就掉,我真的太沒用了,吃個火鍋辣成這樣,狗哥對不起啊。」

  他一字不差地復刻了《風犬少年》中的原版台詞,那叫一個語氣真摯,情感飽滿。

  張靜儀沉默不語,她緩緩放下筷子,面無表情地抽出一張紙巾,細緻地擦了擦嘴角。

  她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演技,確實拿捏得精準到位,這突如其來的一段還真有當年她拍這段戲的感覺。

  看著仍在低頭抽泣、肩膀抖動的許澳,她忽然冷笑一聲,右手握拳,猛地朝他肩頭砸去!

  「哎呦!」許澳猝不及防,痛呼出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左肩又挨了一記重拳—

  川渝女暴龍,東北母老虎,湖南出身的張靜儀,更是名副其實的「湖南辣妹子」,脾氣火爆,下手絕不留情。

  「唉唉唉!錯了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玩抽象了!」許澳抱著肩膀連連求饒。

  「你還模仿起來了?」張靜儀冷冷瞪他一眼,又補上一拳,力道雖減,威懾十足。

  「老實吃飯!」

  「好的,豬豬公主。」許澳立馬乖巧應聲,重新拿起筷子。

  「呃————」張靜儀扭頭看他,眉頭微蹙。

  「怎麼了?」他故作無辜,「這不是你的粉絲給你起的愛稱嗎?」

  說著,他還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動作親昵自然。

  「你還真知道不少我的外號啊?」張靜儀挑眉。

  「我可是資深網友,經常網上衝浪。」許澳得意一笑,收回手,姿態從容。

  「那你知不知道我其他的外號?」她忽然壓低聲音,語氣平靜得有些詭異。

  「不知道!」許澳立刻搖頭如撥浪鼓,斬釘截鐵。他知道她有別的綽號但他不敢說,也不能說。

  「東南亞人啊。」張靜儀忽然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有這個外號?!」許澳猛然說道,眉毛倒豎,眼神震驚又憤怒,啪地一聲將筷子拍在桌上,氣勢洶洶,「誰說的?簡直是胡說八道!污名化!造謠!」

  「周椰的粉絲起的————」張靜儀挑眉輕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許澳頓時語塞,臉色變化不斷,他默默拿起紙巾擦了擦嘴什麼也沒說。


  看著許澳沉默不語,張靜儀微微蹙起眉頭,眼底掠過一絲疑惑與不滿。

  「怎麼不說話?」

  「唉,靜儀啊————」許澳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桌上的火鍋上,語氣故作深沉,「你看這鍋——可真是個「真火鍋」啊。」

  張靜儀頓時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伸手在他肩頭拍了一下:「別跟我打馬虎眼,岔開話題也沒用。」

  許澳無奈地搖了搖頭,慢悠悠拿起筷子。

  「我不太了解,這是椰子粉絲說的?————要是椰子本人親口說的,我還能幫你去找找她,可現在是粉絲傳的話,這種風言風語,我也實在無能為力啊。」

  聽到這話,張靜儀挑了挑眉,小巧的嘴唇微啟,粉嫩的舌尖不經意地快速舔過唇角,她忽然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幾乎拂過他的耳畔。

  「幹嘛?」許澳被她盯得有些發毛,也下意識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你這麼瞪著我也沒用啊————」

  「嘖,誰瞪你了。」她撇了撇嘴,眼角卻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沒想到你能說出這種話來————」她低聲呢喃,眸光微閃,心中竟泛起一絲漣漪原來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輕。

  「開玩笑?」許澳挺了挺胸膛,語氣篤定而認真,「我對我自己的女人,可是格外上心的好吧。」

  「行了行了。」張靜儀白了他一眼,嘴角卻不自覺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她笑了笑,夾起一片鮮嫩的牛肉,輕輕放進他面前的盤子裡,「吃飯。」

  飯畢,夜色漸濃,街燈灑下昏黃的光影,許澳跟著張靜儀走進她下榻的酒店房間,她走在前頭,纖細的手指輕旋門把,率先推門而入。許澳隨後踏入,站在門口環顧四周,不禁低呼一聲:「嚯,這麼大?東申未來的待遇這麼好嗎?」

  張靜儀沒回應,只是緩緩轉身,靜靜望著他。

  「怎麼了?」許澳被她看得有些發愣,眨了眨眼,滿臉困惑。

  「你住哪兒?」她開口說道。

  許澳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忽然上前一步,反手「咔噠」一聲將房門合上。

  「不知道。」他淡淡道。

  「哼。」張靜儀輕哼一聲,皺了皺小巧的鼻子,轉身欲走。可還沒邁出幾步,腰間忽地一緊許澳大步追上,一手攬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托住腿彎,乾脆利落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流暢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放開我!」她掙扎著推搡他的肩膀,語氣雖嗔怪,卻不帶真正怒意。

  許澳徑直走向那張寬大的床,低頭看了眼柔軟的被褥,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

  個人睡這麼大的床?」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松,輕輕將她拋了上去。

  「呃——」張靜儀的身體在床上彈了兩下,長發散開,像一朵驟然綻放的黑蓮。

  緊接著,許澳脫下外套隨手扔在一旁,俯身又要替她解開風衣的扣子。

  「等一下。」她忽然出聲。

  「怎麼?」他停下動作,左手輕輕壓住她的一隻手固定在床單上,右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呼吸交錯。

  張靜儀抬起右手,指尖緩緩撫過他的臉頰,觸感溫熱而細膩,她笑了,笑容明媚卻又藏著一絲狡黠:「今天————恐怕不行。」

  「別鬧了。」許澳低笑一聲,將她重新摟進懷裡,順勢褪下她的風衣。那件外套滑落之後,露出裡面一條貼身的黑色長袖衫,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在昏柔燈光下透出一種低調卻撩人的性感。

  「我沒開玩笑。」她坐在床上,背靠著他結實的胸膛,反手輕輕推了推他,「我今天確實不方便————」說著,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眼波流轉,儘是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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