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爹啊！
姜天行招招手。
雲燁將傳音石扔了過去。
姜天行接到手裡，傳音石剛好亮了起來。
「姜天行，吾乃仙界混元大羅金仙無極元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現在給你一個跪地臣服的機會，否則等本尊回去，定屠得你神劍宗寸草不生！」
蒙太極沉悶如雷，充滿上位者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雲燁霎時間挺直腰杆，有了底氣，沖姜天行叫道：「老東西，現在知道惹到誰了吧，還不快快跪地臣服！」
砰！
張青鋒一劍劈在大陣結界上，沖雲燁沉聲叫道：「你出來！」
「我就不！」
雲燁咧了咧嘴，作無賴狀：「有本事你進來打我呀！」
「進不來吧？」
「氣死你！」
張青鋒：「……」
姜天行掃了雲燁一眼，隨即對著傳音石冷笑道：「蒙太極，要是你的本體下來，老夫或許還會忌憚三分，但你一具破分身有什麼資格跟老夫叫？」
他著實不怕。
混元大羅金仙固然厲害，可更厲害的是靈界的天道結界封印壓制。
否則混元大羅金仙也不可能束手無策，下不來。
所以，就算蒙太極的本體下來，也會被天道壓制，戰力必然大打折扣。
到時候誰殺誰，可不好說。
「哼！」
「吾勸你不要心存僥倖，混元大羅金仙威不可犯，犯者，雖遠必誅！」
「天道結界總有鬆動的一天！」
蒙太極聲音森冷，洞悉了姜天行的想法。
「哈哈，天道結界鬆動了更好，老夫殺去仙界斬你！」
「讓你知道什麼叫雖遠必誅！」
姜天行渾然無懼，開口大笑。
天道結界封印壓制飛升，致使大羅金仙境往後的修煉異常艱難。
如果結界鬆動，他的境界絕對會像火山噴發一樣爆發。
蒙太極渴望天道結界鬆動，他何嘗不是。
「好好好，你有種！希望你跪在本尊面前時，也能這麼有種！」
蒙太極怒不可遏。
「你要屠我神劍宗，老夫先屠了你的眾神殿！」
姜天行一把捏碎傳音石，看向雲燁，嘴角掀起一抹陰沉冷笑，「小子，你確定這個烏龜罩罩真能擋下老夫的劍？」
雲燁瞳孔顫動，有些心虛。
不過想到玄武甲申大陣可以擋半步混元大羅金仙，頓時又恢復了底氣。
沖姜天行撇嘴道：「你要是能破開此陣，本神子跪下管你叫爹，要是破不開，你就是我孫子！」
姜天行哈哈大笑：「等老夫破開這烏龜罩罩，叫爹可不管用，得叫太奶。」
「叫太奶？」
雲燁神色一怔，目光打量姜天行，猜測其性別。
「白痴！」
秦無雙笑罵道，「送你去地府見你太奶，見面可不得叫太奶。」
雲燁臉色一黑，正想回罵，臉色劇變。
看見姜天行的身後竟顯露出一具三千丈高的虛影，嚇得兩腿一顫差點癱坐下去。
此虛影並非一般法相，而是半步混元大羅金仙的道身。
不過姜天行的道身尚未凝實，還未真正達到半步混元大羅金仙。
「住…住手！」
雲燁脫口大叫，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刷！
姜天行舉起赤紅寶劍，一劍狠狠劈落。
劍落在大陣上，沉寂一瞬。
轟！
一聲轟鳴響徹天際，大陣光幕轟然凹陷。
「啊！」
雲燁嚇得面無人色，轉身就跑。
然而當大陣光幕塌陷到離地面只有十丈時，竟又猛地反彈回去。
噔噔噔！
姜天行被大陣結界反彈震退千丈遠。
雲燁見狀長舒一口氣。
可下一刻，姜天行閃身回到大陣前，再次舉劍。
刷！
又一劍落下。
大陣塌陷得比剛才更厲害，而且發出不堪負重的吱吱聲，似乎下一刻就要崩裂。
雲燁魂飛天外，立刻掏出另外一枚傳音石，焦急說道：「祖神，姜天行開始攻擊大陣了，他…他他他的修為已經達到半步混元大羅金仙！」
上古仙府里。
狂龍戰尊皺了皺眉，停下動作，拿出一枚傳音石。
雲燁焦急又恐懼的聲音傳出。
蒙太極臉色大變，氣急罵道：「王八蛋，區區大羅金仙，竟敢騎到本尊頭上拉屎！」
狂龍戰尊怒道：「老祖，我這就回去，弄死他！」
蒙太極神色晦暗，沉聲道：「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要是本尊回去——」
說著看向面前的禁制之門，搖頭道：「那就前功盡棄了。再者，就算現在動身回去，也來不及了。」
狂龍戰尊心急道：「那可如何是好？萬一被他破開大陣，傳送大陣可就危險了。」
蒙太極思忖片刻，要過狂龍戰尊的傳音石，以意念傳音說道：
「雲燁，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趕快讓姜天行住手，若是能將其打發走，本尊給你記頭功一件，封你為神子之首。」
眾神殿在仙界有九大神子，雲燁排第五。
雲燁接收到蒙太極的意念傳音，激動得身體都顫抖起來，神子之首的位子是他夢之所求。
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馬上就讓他冷靜下來。
瞧著姜天行鬚髮皆張的狂怒模樣，不禁一個頭兩個大。
心知如果阻止不了姜天行，別說功勞得不到，自己的小命也要交代在這裡。
轟轟轟！
姜天行一劍接一劍劈著大陣結界，感覺每一劍都差一點就能破開，可這一點似乎又遙不可及。
張青鋒九人也在一起助力。
撲通！
雲燁突然雙膝一屈，沖姜天行跪了下去，磕頭道：「劍聖爹，我錯了！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孩兒給您磕頭了！」
沒轍，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
師徒十人差點被雲燁突如其來的舉動搞不會，劍都劈歪了。
不過，雲燁的求饒傳達出一個訊息，就是眼前這個烏龜罩罩快撐不住了。
於是不理，繼續揮劍。
運轉周身之力，比之前更加兇狠。
轟轟轟！
雲燁臉色陰沉，一咬牙，拿出一枚納戒，喊道：「劍聖爹，這裡面有十萬金靈石，您拿去買茶喝，消消火氣。」
姜天行手裡的劍頓了下，但還是劈了下去。
雲燁看懂了姜天行的動作——得加錢！
連忙又掏出一枚納戒。
「二十萬！」
「爹啊，這是我全部家當了！」
雲燁心頭滴血。
早知如此，就不去招惹這位活爹了。
姜天行停下動作，招了招手：「乖兒子，看在你這麼有孝心的份上，老夫便不與你計較了。」
烏龜罩罩實在堅挺。
儘管每一劍下去，大陣都接近於崩碎，可始終差一點。
他感覺差的這最後一點，並非手上加點力氣就行，而是上升到了大道法則層面。
要麼增加一股壓倒性的力量，強行破開支撐大陣的大道法則，要麼提升自身的大道法則強度，與之對抗。
可這兩點都是他們眼下做不到的。
不過不著急，頂多再有三個月，他就能凝實道身立道，到時候一劍可破。
連蒙太極一起殺了。
眼下先收點利息也不錯。
雲燁連忙把納戒拋出去。
姜天行笑眯眯地接住納戒，在雲燁一聲高亢的「劍聖爹慢走」的恭送聲中，帶著張青鋒九人離開。
「師父，那蒙太極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花無情目光冰冷道。
姜天行捋須道：「不急，頂多再有三個月，老夫就能立道，破此大陣輕而易舉，且讓他們再蹦躂三個月吧。」
「師父牛啊！」
「師父威武！」
「師父老當益壯！」
眾人聞言頓時放鬆下來，彩虹屁立刻奉上。
張青鋒問道：「師父，你要不要繼續參悟流螢劍匣？」
姜天行苦笑搖頭：「你以為老夫不想參悟啊，實在是參悟不動了，或者說是不敢繼續參悟了。」
「陸拾叄的劍道涵蓋太廣，每一柄劍分別蘊含一種極致劍道，老夫參悟了十柄劍，等於參悟了十種極致劍道。」
「乍一聽，這是好事，越多越好嘛。」
「實則不然。」
「這極致劍道每參悟一種，就會對老夫自身的劍道產生巨大的影響，一來二去老夫自身的劍道幾乎便要迷失了。」
「參悟十種極致劍道已經是老夫的極限，再多參悟一種，老夫的劍道會永遠活在陸拾叄的劍道之下，迷失劍道本心，再難寸進。」
「其實是老夫貪了，如果參悟完第九種極致劍道後就停下來，不去參悟第十種極致劍道，老夫現在應該已經可以凝出實質的道身，立道半步混元大羅金仙。」
「貪了貪了！」
花無情幾人各有所長，已經初窺大道門徑，也不願在這時候參悟劍神陸拾叄的極致劍道，影響自身大道。
等大道初成後，倒是可以參悟借鑑。
姜天行看著張青鋒說道：「青鋒你擁有先天鴻蒙劍體，劍道資質超絕，是老夫也比不了的。」
「不過，你初悟劍道便是陸拾叄的極致劍道，而且接連悟了九種，之後還會參悟更多，也不知是好是壞？」
張青鋒笑道：「等我把劍神的極致劍道全部嚼爛了，再考慮這個問題。」
……
「祖神，姜天行被我打發走了！」
姜天行走後，雲燁迫不及待地向蒙太極請功。
「好好好！」
蒙太極欣賞的笑聲傳出，「從今日起，你就是神子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雲燁謝恩！」
雲燁心花怒放，高興得幾乎跳起來，剛才跪地磕頭喊爹的屈辱，頓消全無。
「你聽好了，把護宗大陣一直開著，等本尊回去，立刻帶你們去滅了神劍宗，雞犬不留！」
「祖神，您放心。傳送大陣在，則我在；傳送大陣毀，則我亡！」
雲燁收起傳音石，仰天大笑。
笑罷，看向葉傾城，狹長的眸子一眯，剛剛還笑容燦爛的臉龐，霎時間陰雲密布。
葉傾城嚇了一哆嗦。
「看到張青鋒這麼厲害，你現在是不是腸子都悔青了？」
雲燁沉聲問道。
「沒有。」
葉傾城連忙搖頭，「張青鋒不識好歹，敢得罪我們眾神殿，早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雲燁冷笑道：「一群螻蟻，根本不知道眾神殿的可怕，等死吧都。但，本神子今天飽受屈辱，火大的很，進屋來。」
葉傾城不敢違抗，跟著雲燁進了古堡。
很快裡面就傳陣陣慘叫聲。
三日後。
葉傾城臉色蒼白，身子散架般癱在榻上。
她天仙境圓滿的修為降了一個小境界，被雲燁用雙修之法采陰補陽攝取功力療傷了。
整個人如墜深淵。
她費盡心思留在雲燁身邊，是為了修煉仙法，提升修為，飛升仙界。
可現在修為不升反降。
大腦一片空白。
「哈哈…」
雲燁傷勢痊癒，火氣也發泄完畢，想到自己已經是神子之首，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笑罷，看向葉傾城說道：「本神子遭受莫大屈辱，你作為本神子淬毒的刀子，是時候發揮作用了。」
「不管你用什麼骯髒惡毒的辦法，去幫本神子報復張青鋒和神劍宗一下，先讓本神子開心開心。」
「等祖神回來後，再殺他們一個寸草不生！」
葉傾城聞言大驚失色。
張青鋒與神劍宗的可怕，她親眼目睹，讓她去實施報復，跟讓她去死沒有區別。
她連忙操著沙啞的嗓音求饒道：「燁哥，我修為如此低弱，別說報復張青鋒，只是靠近神劍宗就會沒命——呃！」
雲燁突然一把掐住葉傾城的脖子，目光陰鷙地盯著她的眼睛，也不說話，只是五指緩緩用力。
咯吱吱！
那細嫩修長的脖頸，很快就發出即將斷裂的哀鳴聲。
雲燁將傳音石扔了過去。
姜天行接到手裡，傳音石剛好亮了起來。
「姜天行，吾乃仙界混元大羅金仙無極元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現在給你一個跪地臣服的機會，否則等本尊回去，定屠得你神劍宗寸草不生！」
蒙太極沉悶如雷，充滿上位者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雲燁霎時間挺直腰杆，有了底氣，沖姜天行叫道：「老東西，現在知道惹到誰了吧，還不快快跪地臣服！」
砰！
張青鋒一劍劈在大陣結界上，沖雲燁沉聲叫道：「你出來！」
「我就不！」
雲燁咧了咧嘴，作無賴狀：「有本事你進來打我呀！」
「進不來吧？」
「氣死你！」
張青鋒：「……」
姜天行掃了雲燁一眼，隨即對著傳音石冷笑道：「蒙太極，要是你的本體下來，老夫或許還會忌憚三分，但你一具破分身有什麼資格跟老夫叫？」
他著實不怕。
混元大羅金仙固然厲害，可更厲害的是靈界的天道結界封印壓制。
否則混元大羅金仙也不可能束手無策，下不來。
所以，就算蒙太極的本體下來，也會被天道壓制，戰力必然大打折扣。
到時候誰殺誰，可不好說。
「哼！」
「吾勸你不要心存僥倖，混元大羅金仙威不可犯，犯者，雖遠必誅！」
「天道結界總有鬆動的一天！」
蒙太極聲音森冷，洞悉了姜天行的想法。
「哈哈，天道結界鬆動了更好，老夫殺去仙界斬你！」
「讓你知道什麼叫雖遠必誅！」
姜天行渾然無懼，開口大笑。
天道結界封印壓制飛升，致使大羅金仙境往後的修煉異常艱難。
如果結界鬆動，他的境界絕對會像火山噴發一樣爆發。
蒙太極渴望天道結界鬆動，他何嘗不是。
「好好好，你有種！希望你跪在本尊面前時，也能這麼有種！」
蒙太極怒不可遏。
「你要屠我神劍宗，老夫先屠了你的眾神殿！」
姜天行一把捏碎傳音石，看向雲燁，嘴角掀起一抹陰沉冷笑，「小子，你確定這個烏龜罩罩真能擋下老夫的劍？」
雲燁瞳孔顫動，有些心虛。
不過想到玄武甲申大陣可以擋半步混元大羅金仙，頓時又恢復了底氣。
沖姜天行撇嘴道：「你要是能破開此陣，本神子跪下管你叫爹，要是破不開，你就是我孫子！」
姜天行哈哈大笑：「等老夫破開這烏龜罩罩，叫爹可不管用，得叫太奶。」
「叫太奶？」
雲燁神色一怔，目光打量姜天行，猜測其性別。
「白痴！」
秦無雙笑罵道，「送你去地府見你太奶，見面可不得叫太奶。」
雲燁臉色一黑，正想回罵，臉色劇變。
看見姜天行的身後竟顯露出一具三千丈高的虛影，嚇得兩腿一顫差點癱坐下去。
此虛影並非一般法相，而是半步混元大羅金仙的道身。
不過姜天行的道身尚未凝實，還未真正達到半步混元大羅金仙。
「住…住手！」
雲燁脫口大叫，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刷！
姜天行舉起赤紅寶劍，一劍狠狠劈落。
劍落在大陣上，沉寂一瞬。
轟！
一聲轟鳴響徹天際，大陣光幕轟然凹陷。
「啊！」
雲燁嚇得面無人色，轉身就跑。
然而當大陣光幕塌陷到離地面只有十丈時，竟又猛地反彈回去。
噔噔噔！
姜天行被大陣結界反彈震退千丈遠。
雲燁見狀長舒一口氣。
可下一刻，姜天行閃身回到大陣前，再次舉劍。
刷！
又一劍落下。
大陣塌陷得比剛才更厲害，而且發出不堪負重的吱吱聲，似乎下一刻就要崩裂。
雲燁魂飛天外，立刻掏出另外一枚傳音石，焦急說道：「祖神，姜天行開始攻擊大陣了，他…他他他的修為已經達到半步混元大羅金仙！」
上古仙府里。
狂龍戰尊皺了皺眉，停下動作，拿出一枚傳音石。
雲燁焦急又恐懼的聲音傳出。
蒙太極臉色大變，氣急罵道：「王八蛋，區區大羅金仙，竟敢騎到本尊頭上拉屎！」
狂龍戰尊怒道：「老祖，我這就回去，弄死他！」
蒙太極神色晦暗，沉聲道：「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要是本尊回去——」
說著看向面前的禁制之門，搖頭道：「那就前功盡棄了。再者，就算現在動身回去，也來不及了。」
狂龍戰尊心急道：「那可如何是好？萬一被他破開大陣，傳送大陣可就危險了。」
蒙太極思忖片刻，要過狂龍戰尊的傳音石，以意念傳音說道：
「雲燁，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趕快讓姜天行住手，若是能將其打發走，本尊給你記頭功一件，封你為神子之首。」
眾神殿在仙界有九大神子，雲燁排第五。
雲燁接收到蒙太極的意念傳音，激動得身體都顫抖起來，神子之首的位子是他夢之所求。
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馬上就讓他冷靜下來。
瞧著姜天行鬚髮皆張的狂怒模樣，不禁一個頭兩個大。
心知如果阻止不了姜天行，別說功勞得不到，自己的小命也要交代在這裡。
轟轟轟！
姜天行一劍接一劍劈著大陣結界，感覺每一劍都差一點就能破開，可這一點似乎又遙不可及。
張青鋒九人也在一起助力。
撲通！
雲燁突然雙膝一屈，沖姜天行跪了下去，磕頭道：「劍聖爹，我錯了！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孩兒給您磕頭了！」
沒轍，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
師徒十人差點被雲燁突如其來的舉動搞不會，劍都劈歪了。
不過，雲燁的求饒傳達出一個訊息，就是眼前這個烏龜罩罩快撐不住了。
於是不理，繼續揮劍。
運轉周身之力，比之前更加兇狠。
轟轟轟！
雲燁臉色陰沉，一咬牙，拿出一枚納戒，喊道：「劍聖爹，這裡面有十萬金靈石，您拿去買茶喝，消消火氣。」
姜天行手裡的劍頓了下，但還是劈了下去。
雲燁看懂了姜天行的動作——得加錢！
連忙又掏出一枚納戒。
「二十萬！」
「爹啊，這是我全部家當了！」
雲燁心頭滴血。
早知如此，就不去招惹這位活爹了。
姜天行停下動作，招了招手：「乖兒子，看在你這麼有孝心的份上，老夫便不與你計較了。」
烏龜罩罩實在堅挺。
儘管每一劍下去，大陣都接近於崩碎，可始終差一點。
他感覺差的這最後一點，並非手上加點力氣就行，而是上升到了大道法則層面。
要麼增加一股壓倒性的力量，強行破開支撐大陣的大道法則，要麼提升自身的大道法則強度，與之對抗。
可這兩點都是他們眼下做不到的。
不過不著急，頂多再有三個月，他就能凝實道身立道，到時候一劍可破。
連蒙太極一起殺了。
眼下先收點利息也不錯。
雲燁連忙把納戒拋出去。
姜天行笑眯眯地接住納戒，在雲燁一聲高亢的「劍聖爹慢走」的恭送聲中，帶著張青鋒九人離開。
「師父，那蒙太極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花無情目光冰冷道。
姜天行捋須道：「不急，頂多再有三個月，老夫就能立道，破此大陣輕而易舉，且讓他們再蹦躂三個月吧。」
「師父牛啊！」
「師父威武！」
「師父老當益壯！」
眾人聞言頓時放鬆下來，彩虹屁立刻奉上。
張青鋒問道：「師父，你要不要繼續參悟流螢劍匣？」
姜天行苦笑搖頭：「你以為老夫不想參悟啊，實在是參悟不動了，或者說是不敢繼續參悟了。」
「陸拾叄的劍道涵蓋太廣，每一柄劍分別蘊含一種極致劍道，老夫參悟了十柄劍，等於參悟了十種極致劍道。」
「乍一聽，這是好事，越多越好嘛。」
「實則不然。」
「這極致劍道每參悟一種，就會對老夫自身的劍道產生巨大的影響，一來二去老夫自身的劍道幾乎便要迷失了。」
「參悟十種極致劍道已經是老夫的極限，再多參悟一種，老夫的劍道會永遠活在陸拾叄的劍道之下，迷失劍道本心，再難寸進。」
「其實是老夫貪了，如果參悟完第九種極致劍道後就停下來，不去參悟第十種極致劍道，老夫現在應該已經可以凝出實質的道身，立道半步混元大羅金仙。」
「貪了貪了！」
花無情幾人各有所長，已經初窺大道門徑，也不願在這時候參悟劍神陸拾叄的極致劍道，影響自身大道。
等大道初成後，倒是可以參悟借鑑。
姜天行看著張青鋒說道：「青鋒你擁有先天鴻蒙劍體，劍道資質超絕，是老夫也比不了的。」
「不過，你初悟劍道便是陸拾叄的極致劍道，而且接連悟了九種，之後還會參悟更多，也不知是好是壞？」
張青鋒笑道：「等我把劍神的極致劍道全部嚼爛了，再考慮這個問題。」
……
「祖神，姜天行被我打發走了！」
姜天行走後，雲燁迫不及待地向蒙太極請功。
「好好好！」
蒙太極欣賞的笑聲傳出，「從今日起，你就是神子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雲燁謝恩！」
雲燁心花怒放，高興得幾乎跳起來，剛才跪地磕頭喊爹的屈辱，頓消全無。
「你聽好了，把護宗大陣一直開著，等本尊回去，立刻帶你們去滅了神劍宗，雞犬不留！」
「祖神，您放心。傳送大陣在，則我在；傳送大陣毀，則我亡！」
雲燁收起傳音石，仰天大笑。
笑罷，看向葉傾城，狹長的眸子一眯，剛剛還笑容燦爛的臉龐，霎時間陰雲密布。
葉傾城嚇了一哆嗦。
「看到張青鋒這麼厲害，你現在是不是腸子都悔青了？」
雲燁沉聲問道。
「沒有。」
葉傾城連忙搖頭，「張青鋒不識好歹，敢得罪我們眾神殿，早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雲燁冷笑道：「一群螻蟻，根本不知道眾神殿的可怕，等死吧都。但，本神子今天飽受屈辱，火大的很，進屋來。」
葉傾城不敢違抗，跟著雲燁進了古堡。
很快裡面就傳陣陣慘叫聲。
三日後。
葉傾城臉色蒼白，身子散架般癱在榻上。
她天仙境圓滿的修為降了一個小境界，被雲燁用雙修之法采陰補陽攝取功力療傷了。
整個人如墜深淵。
她費盡心思留在雲燁身邊，是為了修煉仙法，提升修為，飛升仙界。
可現在修為不升反降。
大腦一片空白。
「哈哈…」
雲燁傷勢痊癒，火氣也發泄完畢，想到自己已經是神子之首，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笑罷，看向葉傾城說道：「本神子遭受莫大屈辱，你作為本神子淬毒的刀子，是時候發揮作用了。」
「不管你用什麼骯髒惡毒的辦法，去幫本神子報復張青鋒和神劍宗一下，先讓本神子開心開心。」
「等祖神回來後，再殺他們一個寸草不生！」
葉傾城聞言大驚失色。
張青鋒與神劍宗的可怕，她親眼目睹，讓她去實施報復，跟讓她去死沒有區別。
她連忙操著沙啞的嗓音求饒道：「燁哥，我修為如此低弱，別說報復張青鋒，只是靠近神劍宗就會沒命——呃！」
雲燁突然一把掐住葉傾城的脖子，目光陰鷙地盯著她的眼睛，也不說話，只是五指緩緩用力。
咯吱吱！
那細嫩修長的脖頸，很快就發出即將斷裂的哀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