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殭屍15
鬍子安和蓬盂早就已經上了馬車，只是此時兩人分別坐在兩邊，都扭頭朝外邊看著。
郁堯還有些累，身體半靠在南則懷裡：「你們兩個……」
郁堯剛想問他們兩個怎麼了，忽然發現鬍子安嘴唇似乎比之前要紅一些，還有些腫，作為身經百戰的人，當然清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曖昧的笑了一下。
看來這兩位主角的感情也終於有點進展了。
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馬車晃晃悠悠的，把人的睡意全都搖了出來。
郁堯直接蜷縮著雙腿躺在墊子上面，腦袋枕在南則大腿上迷迷糊糊的就閉上了眼。
因為害怕人會掉下去，所以南則伸手緊緊的扣著郁堯的肩膀，讓他能夠穩穩的躺在自己懷中。
鬍子安也很困了，沒多大會兒，身身體半靠在馬車壁上，也閉上了眼睛，只是隨著顛簸，頭一點一點的始終沒有真正的睡過去。
就在鬍子安處於半夢半醒，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忽然感覺有人在自己旁邊坐了下來，然後被扣著頭壓在一個肩膀上面，剛才還飄忽的神經，好像是忽然找到了可以落地依靠的地方一樣。
蓬盂伸手握住鬍子安的手，讓他安心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南則和蓬盂對視了一眼之後，又同時移開了視線，各自照顧躺在自己身上的人。
這一次，他們沒有選擇停留，而是一路朝著目的地趕過去。
深夜累了的時候，也只是隨便找個地方安紮寨休息片刻，然後就繼續趕路。
就這樣，他們也依舊耗費了小半個月的時間才來到了此次的目的地。
郁堯望著面前的一片荒原，附近荒涼的連個村莊都沒有，就連周圍的樹木也一個個像是營養缺失一樣，十分的枯黃：「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了嗎？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啊。」
「地圖上指示的位置就是在這裡了，殭屍王的墓地肯定是非常難找的。」
蓬盂又拿出隨身的羅盤，上面始終亂晃的指針，這一次終於緩緩的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順著指針的方向看過去，然後落在南則身上。
鬍子安有些狐疑的盯著：「哥，你這個羅盤不會是壞了吧？」
蓬盂：「這是臨走前師傅給我的，說他會定位我們身邊實力比較強的殭屍，還有屍氣嚴重的地方。」
鬍子安就覺得有些奇怪了：「我爹給的呀，那應該挺管用的，但現在他怎麼好像在指向南則。」
蓬盂懷疑的目光在南則身上頓了頓，片刻之後，還是將羅盤再次揣進懷裡：「可能這裡環境太過於複雜，羅盤也被影響到了，天氣不早了，我們還是先休息吧，等明天再去找尋墓地所在的地方。」
「行。」
從馬車上把帳篷拿下來。
兩個馬夫睡在一起，兩個護衛在一起，他們會分為上半夜和下半夜分別值班。
郁堯和南則一個帳篷。
這周圍連個吃的也找不到，好在他們出門前帶的食物足夠的多，點燃篝火，燒了壺開水，差不多吃完就各自回帳篷里休息了。
郁堯鑽進南則懷裡：「南則，蓬盂他是不是有點懷疑你的身份了？」
南則伸手揉著郁堯的指尖：「嗯。」
南則：「放心吧，他打不過我的。」
郁堯：「我知道，我們三個加起來也是打不過你的，知道你很厲害了。」
南則彎著眼角笑了笑，然後把人摟在自己懷裡：「我到這裡之後就想起來，我的目的在什麼地方了？等明天一早帶你們過去。」
郁堯伸手摟住南則的腰，把腦袋埋在男人懷裡：「雖然我和鬍子安是好友，但是他如果有什麼要傷害你的舉動的話，那我肯定是第一個不同意。」
南則伸手理了理郁堯的頭髮：「嗯，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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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堯睏倦的打了個哈欠，這幾天一直忙著趕路，身體在馬車裡顛來顛去，就算此時躺下了，也仍舊有一種還在顛動的感覺。
南則掌心拍打著郁堯的後背。
深夜，帳篷忽然被打開了，蓬盂手裡提著一盞油燈。
南則下意識的伸手遮住郁堯的眼睛，幫他擋住刺目的光。
蓬盂：「出來聊聊嗎？」
南則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小心的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又把被子蓋好，才彎腰出了帳篷。
負責下半夜的守衛朝他們兩人打了聲招呼，叮囑不要走太遠。
蓬盂來到樹林的邊緣，轉了個身，後背倚靠在一棵樹上：「你就是我們這次要找的殭屍王，對嗎？」
南則十分警惕的盯著蓬盂，指甲逐漸變黑，然後長長身體，肌肉緊繃，已經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蓬盂：「放心，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更何況以我的本事也沒辦法收服你。」
「一直以來你都太奇怪了，異於常人的體力，還有你每次吃飯的時候吃的太少太少了，連個嬰幼兒都比你多，一個成年男子是絕對不可能依靠這點食物來維持一整天的體力的。」
「鬍子安為人單純，也不會刻意盯著別人看，所以他並沒有發現。」
南則：「你想說什麼？」
蓬盂：「你的目的是什麼？」
南則抬頭看向天邊的月亮，柔和的月光灑在身上，讓他很是舒服，雖然已經身為殭屍王了，太陽對他的影響並不大，但終究還是不喜歡的：「郁堯。」
「他知道你的身份嗎？」
南則：「一直都知道。」
蓬盂：「好，我沒什麼想問的了，只要你不與人類為敵，我會幫你隱藏你的身份的。」
南則自認為自己和蓬盂關係並算不上友好。
蓬盂盯著自己腳下枯黃的草葉，他也是糾結了很久，才選擇把人喊出來說明白：「我知道你實力很強，就算整個胡家甚至所有家族傾巢出動，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能收服你，但如果你並沒有殘害人類的想法，只是想得到郁堯，那我當然想要用他一個人換取所有人類的平安。」
南則眼神冷了一下。
蓬盂罕見的笑了一下：「你不用覺得我做的過分，如果能用我一個人去換取整個人類的和平的話，我也是願意的。」
「更何況你們兩個本就相愛，這是件兩全其美的事情，它會成為束縛你的最堅韌的那股繩，只要有他在，你就對人類沒有任何威脅，所以不管如何我都會保護好郁堯的。」
南則審視般的盯著蓬盂。
蓬盂：「喊你出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告知你一聲，如果你要傷害其他人類的話，我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到天涯海角也一定會追殺到底。」
南則十分的嫌棄：「你們？那些血臭的要死，就算沒有郁堯我也不喜歡喝。」
但凡品嘗過郁堯鮮血的味道就絕對看不上其他人類了。
蓬盂：「……」
蓬盂：「那個劉家後人，恐怕就是針對你的，我可以幫你，已經傳信到胡家了，他們會立馬派人過來。」
南則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
「合作愉快。」
蓬盂又盯著冰冷的月色看了很久，這才轉身鑽進帳篷當中。
鬍子安察覺到身旁的動靜，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師兄？你去哪裡了？」
鬍子安大部分時間都是喊哥，只有偶爾剛睡醒，還沒清醒過來的時候會喊師兄，這是他們小時候的稱呼，後來鬍子安意識到自己那點兒喜愛之後就不肯再喊師兄了，總覺得喜歡上自己的師兄，格外的彆扭。
蓬盂：「沒事，我出去檢查了一下，你快睡吧。」
鬍子安點了點頭，再次陷入沉睡。
郁堯也被吵醒了，翻了個身，把自己塞進南則懷裡：「出去幹什麼了？」
「蓬盂找我。」南則倒是也沒瞞著郁堯 。
郁堯那點兒睡意一下子就消失了：「他找你幹什麼？」
南則把坐起來的人摟到自己懷裡：「猜出來我的身份了。」
南則剛才兩人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和郁堯說了一遍。
郁堯聽到他會幫忙隱瞞身份，這才放心的重新躺了下去：「蓬盂雖然脾氣有點兒古怪，他也算得上是一個誠實守信的人，他既然答應了，那肯定不會反悔。」
南則雖然臉上始終都是同一個表情，但是待的時間久了，也能分辨出來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郁堯伸手把他的臉頰朝上扯了扯：「怎麼還耷拉著一張臉，不高興嗎？」
「他憑什麼覺得我會去吸其他人的血，那麼難喝的東西我才看不上。」
郁堯：「……」
「所以你就是在因為這個生氣嘛，他又不知道我的血是特殊的，按照常理判斷，你是殭屍，那肯定是所有的血都喜歡才對。」
「好啦好啦，我的血特殊這件事情就只有你知道，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南則喜歡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剛低頭親了兩下，忽然又想起來：「你的12個殭屍也知道！」
郁堯：「……」
「他們雖然知道，但是他們喝不到啊，只有你能吃得到我的血。」
郁堯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南則嘴裡：「好了，你現在要不要嘗一嘗？」
南則張嘴小心的叼住，然後輕輕的咬開一個口子，有些貪婪的吸吮著。
郁堯打了個哈欠：「你自己先吃，我就繼續睡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郁堯手上的傷口很小，流了一點血之後就不再流了。
南則小心的把上面的水漬擦拭乾淨，揣進自己懷裡：「好了，睡吧。」
第二天天剛亮，郁堯就被外面的吵鬧聲給吵醒了。
郁堯拉開帳篷一看，發現不知道他們從什麼地方捉了兩隻雞過來，現在正手忙腳亂的殺雞呢。
郁堯看見他們粗魯殘忍的手法，忍不住撇了撇嘴：「南則，快去幫幫忙，他們這樣血都沒流乾淨，等會雞肉會腥的！」
南則沒少殺雞取血，餵給那些殭屍們，所以把那兩隻雞揪過來之後，十分熟練的用刀子劃開他們的喉嚨，抓著雞腳倒立，讓他們把血流干，然後熱水一燙，把雞毛拔掉。
鬍子安折騰的滿頭大汗，頭髮也亂糟糟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一路都是你在做飯，我還想著今天做好之後再喊你起床，給你一個驚喜呢，但是沒想到光是處理一個雞就那麼難了。」
郁堯：「人各有強項，我的畫符水準就比不上你，你那個雷擊符真的好用，下次給我多備一點。」
鬍子安：「好，等會兒我就給你畫幾張。」
一路上都是烤肉吃，吃多了也有些膩了。
郁堯：「我記得包裹裡面是不是有兩片大荷葉的？」
「對，是陳員外給的，他說這荷葉很適合用來入藥或者拿來泡茶也好，適合我們在路上解暑用。」
郁堯：「那今天我們就做荷葉雞吃。」
郁堯把那兩張荷葉掉進水裡，先讓它們軟化一下，轉身開始處理雞肉。先是開膛去腹吧，不能吃的東西全都去除掉，然後又往裡面塞了點香料，外邊抹上調料粉，包裹進已經軟化的荷葉里，又糊了厚厚的一層泥土，放進燃起的火堆當中。
郁堯又往裡面扔了幾個紅薯，等會當飯後甜品吃。
幸好這次出門的時候準備的東西都十分齊全，一路上至少沒有因為食物產生過問題。
「好了，接下來就是慢慢的等了。」
馬夫和守衛們有自己的吃食，也沒和他們在一起。
郁堯盯著燃燒的火苗裡面時不時傳來兩聲爆破音：「子安，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不然不太好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鬍子安：「嗯？什麼。」
「南則。」
郁堯喊了一聲。
南則伸出自己的手，手指甲蓋逐漸變黑並伸長，皮膚也變得青紫，身上的活人氣息消失。
鬍子安倒吸一口涼氣，但他看向其他兩人的時候，發現他們都沒有什麼震驚的表現。
「你們……」
郁堯熟練的開始給南則剪指甲：「我們都知道。」
蓬盂：「我昨天才知道，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鬍子安沉默了好一會：「南則，你不會與人類作對是嗎？」
南則：「……」
人類到底有什麼好的？為什麼非要和他們作對？
郁堯還有些累，身體半靠在南則懷裡：「你們兩個……」
郁堯剛想問他們兩個怎麼了，忽然發現鬍子安嘴唇似乎比之前要紅一些，還有些腫，作為身經百戰的人，當然清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曖昧的笑了一下。
看來這兩位主角的感情也終於有點進展了。
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馬車晃晃悠悠的，把人的睡意全都搖了出來。
郁堯直接蜷縮著雙腿躺在墊子上面，腦袋枕在南則大腿上迷迷糊糊的就閉上了眼。
因為害怕人會掉下去，所以南則伸手緊緊的扣著郁堯的肩膀，讓他能夠穩穩的躺在自己懷中。
鬍子安也很困了，沒多大會兒，身身體半靠在馬車壁上，也閉上了眼睛，只是隨著顛簸，頭一點一點的始終沒有真正的睡過去。
就在鬍子安處於半夢半醒，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忽然感覺有人在自己旁邊坐了下來，然後被扣著頭壓在一個肩膀上面，剛才還飄忽的神經，好像是忽然找到了可以落地依靠的地方一樣。
蓬盂伸手握住鬍子安的手，讓他安心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南則和蓬盂對視了一眼之後，又同時移開了視線，各自照顧躺在自己身上的人。
這一次，他們沒有選擇停留，而是一路朝著目的地趕過去。
深夜累了的時候，也只是隨便找個地方安紮寨休息片刻，然後就繼續趕路。
就這樣，他們也依舊耗費了小半個月的時間才來到了此次的目的地。
郁堯望著面前的一片荒原，附近荒涼的連個村莊都沒有，就連周圍的樹木也一個個像是營養缺失一樣，十分的枯黃：「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了嗎？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啊。」
「地圖上指示的位置就是在這裡了，殭屍王的墓地肯定是非常難找的。」
蓬盂又拿出隨身的羅盤，上面始終亂晃的指針，這一次終於緩緩的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順著指針的方向看過去，然後落在南則身上。
鬍子安有些狐疑的盯著：「哥，你這個羅盤不會是壞了吧？」
蓬盂：「這是臨走前師傅給我的，說他會定位我們身邊實力比較強的殭屍，還有屍氣嚴重的地方。」
鬍子安就覺得有些奇怪了：「我爹給的呀，那應該挺管用的，但現在他怎麼好像在指向南則。」
蓬盂懷疑的目光在南則身上頓了頓，片刻之後，還是將羅盤再次揣進懷裡：「可能這裡環境太過於複雜，羅盤也被影響到了，天氣不早了，我們還是先休息吧，等明天再去找尋墓地所在的地方。」
「行。」
從馬車上把帳篷拿下來。
兩個馬夫睡在一起，兩個護衛在一起，他們會分為上半夜和下半夜分別值班。
郁堯和南則一個帳篷。
這周圍連個吃的也找不到，好在他們出門前帶的食物足夠的多，點燃篝火，燒了壺開水，差不多吃完就各自回帳篷里休息了。
郁堯鑽進南則懷裡：「南則，蓬盂他是不是有點懷疑你的身份了？」
南則伸手揉著郁堯的指尖：「嗯。」
南則：「放心吧，他打不過我的。」
郁堯：「我知道，我們三個加起來也是打不過你的，知道你很厲害了。」
南則彎著眼角笑了笑，然後把人摟在自己懷裡：「我到這裡之後就想起來，我的目的在什麼地方了？等明天一早帶你們過去。」
郁堯伸手摟住南則的腰，把腦袋埋在男人懷裡：「雖然我和鬍子安是好友，但是他如果有什麼要傷害你的舉動的話，那我肯定是第一個不同意。」
南則伸手理了理郁堯的頭髮：「嗯，睡吧 」
進度值+1+1+1（58/100）
郁堯睏倦的打了個哈欠，這幾天一直忙著趕路，身體在馬車裡顛來顛去，就算此時躺下了，也仍舊有一種還在顛動的感覺。
南則掌心拍打著郁堯的後背。
深夜，帳篷忽然被打開了，蓬盂手裡提著一盞油燈。
南則下意識的伸手遮住郁堯的眼睛，幫他擋住刺目的光。
蓬盂：「出來聊聊嗎？」
南則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小心的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又把被子蓋好，才彎腰出了帳篷。
負責下半夜的守衛朝他們兩人打了聲招呼，叮囑不要走太遠。
蓬盂來到樹林的邊緣，轉了個身，後背倚靠在一棵樹上：「你就是我們這次要找的殭屍王，對嗎？」
南則十分警惕的盯著蓬盂，指甲逐漸變黑，然後長長身體，肌肉緊繃，已經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蓬盂：「放心，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更何況以我的本事也沒辦法收服你。」
「一直以來你都太奇怪了，異於常人的體力，還有你每次吃飯的時候吃的太少太少了，連個嬰幼兒都比你多，一個成年男子是絕對不可能依靠這點食物來維持一整天的體力的。」
「鬍子安為人單純，也不會刻意盯著別人看，所以他並沒有發現。」
南則：「你想說什麼？」
蓬盂：「你的目的是什麼？」
南則抬頭看向天邊的月亮，柔和的月光灑在身上，讓他很是舒服，雖然已經身為殭屍王了，太陽對他的影響並不大，但終究還是不喜歡的：「郁堯。」
「他知道你的身份嗎？」
南則：「一直都知道。」
蓬盂：「好，我沒什麼想問的了，只要你不與人類為敵，我會幫你隱藏你的身份的。」
南則自認為自己和蓬盂關係並算不上友好。
蓬盂盯著自己腳下枯黃的草葉，他也是糾結了很久，才選擇把人喊出來說明白：「我知道你實力很強，就算整個胡家甚至所有家族傾巢出動，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能收服你，但如果你並沒有殘害人類的想法，只是想得到郁堯，那我當然想要用他一個人換取所有人類的平安。」
南則眼神冷了一下。
蓬盂罕見的笑了一下：「你不用覺得我做的過分，如果能用我一個人去換取整個人類的和平的話，我也是願意的。」
「更何況你們兩個本就相愛，這是件兩全其美的事情，它會成為束縛你的最堅韌的那股繩，只要有他在，你就對人類沒有任何威脅，所以不管如何我都會保護好郁堯的。」
南則審視般的盯著蓬盂。
蓬盂：「喊你出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告知你一聲，如果你要傷害其他人類的話，我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到天涯海角也一定會追殺到底。」
南則十分的嫌棄：「你們？那些血臭的要死，就算沒有郁堯我也不喜歡喝。」
但凡品嘗過郁堯鮮血的味道就絕對看不上其他人類了。
蓬盂：「……」
蓬盂：「那個劉家後人，恐怕就是針對你的，我可以幫你，已經傳信到胡家了，他們會立馬派人過來。」
南則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
「合作愉快。」
蓬盂又盯著冰冷的月色看了很久，這才轉身鑽進帳篷當中。
鬍子安察覺到身旁的動靜，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師兄？你去哪裡了？」
鬍子安大部分時間都是喊哥，只有偶爾剛睡醒，還沒清醒過來的時候會喊師兄，這是他們小時候的稱呼，後來鬍子安意識到自己那點兒喜愛之後就不肯再喊師兄了，總覺得喜歡上自己的師兄，格外的彆扭。
蓬盂：「沒事，我出去檢查了一下，你快睡吧。」
鬍子安點了點頭，再次陷入沉睡。
郁堯也被吵醒了，翻了個身，把自己塞進南則懷裡：「出去幹什麼了？」
「蓬盂找我。」南則倒是也沒瞞著郁堯 。
郁堯那點兒睡意一下子就消失了：「他找你幹什麼？」
南則把坐起來的人摟到自己懷裡：「猜出來我的身份了。」
南則剛才兩人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和郁堯說了一遍。
郁堯聽到他會幫忙隱瞞身份，這才放心的重新躺了下去：「蓬盂雖然脾氣有點兒古怪，他也算得上是一個誠實守信的人，他既然答應了，那肯定不會反悔。」
南則雖然臉上始終都是同一個表情，但是待的時間久了，也能分辨出來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郁堯伸手把他的臉頰朝上扯了扯：「怎麼還耷拉著一張臉，不高興嗎？」
「他憑什麼覺得我會去吸其他人的血，那麼難喝的東西我才看不上。」
郁堯：「……」
「所以你就是在因為這個生氣嘛，他又不知道我的血是特殊的，按照常理判斷，你是殭屍，那肯定是所有的血都喜歡才對。」
「好啦好啦，我的血特殊這件事情就只有你知道，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南則喜歡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剛低頭親了兩下，忽然又想起來：「你的12個殭屍也知道！」
郁堯：「……」
「他們雖然知道，但是他們喝不到啊，只有你能吃得到我的血。」
郁堯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南則嘴裡：「好了，你現在要不要嘗一嘗？」
南則張嘴小心的叼住，然後輕輕的咬開一個口子，有些貪婪的吸吮著。
郁堯打了個哈欠：「你自己先吃，我就繼續睡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郁堯手上的傷口很小，流了一點血之後就不再流了。
南則小心的把上面的水漬擦拭乾淨，揣進自己懷裡：「好了，睡吧。」
第二天天剛亮，郁堯就被外面的吵鬧聲給吵醒了。
郁堯拉開帳篷一看，發現不知道他們從什麼地方捉了兩隻雞過來，現在正手忙腳亂的殺雞呢。
郁堯看見他們粗魯殘忍的手法，忍不住撇了撇嘴：「南則，快去幫幫忙，他們這樣血都沒流乾淨，等會雞肉會腥的！」
南則沒少殺雞取血，餵給那些殭屍們，所以把那兩隻雞揪過來之後，十分熟練的用刀子劃開他們的喉嚨，抓著雞腳倒立，讓他們把血流干，然後熱水一燙，把雞毛拔掉。
鬍子安折騰的滿頭大汗，頭髮也亂糟糟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一路都是你在做飯，我還想著今天做好之後再喊你起床，給你一個驚喜呢，但是沒想到光是處理一個雞就那麼難了。」
郁堯：「人各有強項，我的畫符水準就比不上你，你那個雷擊符真的好用，下次給我多備一點。」
鬍子安：「好，等會兒我就給你畫幾張。」
一路上都是烤肉吃，吃多了也有些膩了。
郁堯：「我記得包裹裡面是不是有兩片大荷葉的？」
「對，是陳員外給的，他說這荷葉很適合用來入藥或者拿來泡茶也好，適合我們在路上解暑用。」
郁堯：「那今天我們就做荷葉雞吃。」
郁堯把那兩張荷葉掉進水裡，先讓它們軟化一下，轉身開始處理雞肉。先是開膛去腹吧，不能吃的東西全都去除掉，然後又往裡面塞了點香料，外邊抹上調料粉，包裹進已經軟化的荷葉里，又糊了厚厚的一層泥土，放進燃起的火堆當中。
郁堯又往裡面扔了幾個紅薯，等會當飯後甜品吃。
幸好這次出門的時候準備的東西都十分齊全，一路上至少沒有因為食物產生過問題。
「好了，接下來就是慢慢的等了。」
馬夫和守衛們有自己的吃食，也沒和他們在一起。
郁堯盯著燃燒的火苗裡面時不時傳來兩聲爆破音：「子安，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不然不太好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鬍子安：「嗯？什麼。」
「南則。」
郁堯喊了一聲。
南則伸出自己的手，手指甲蓋逐漸變黑並伸長，皮膚也變得青紫，身上的活人氣息消失。
鬍子安倒吸一口涼氣，但他看向其他兩人的時候，發現他們都沒有什麼震驚的表現。
「你們……」
郁堯熟練的開始給南則剪指甲：「我們都知道。」
蓬盂：「我昨天才知道，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鬍子安沉默了好一會：「南則，你不會與人類作對是嗎？」
南則：「……」
人類到底有什麼好的？為什麼非要和他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