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無限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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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

  鄔域十分抗拒的擰了下眉,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拒絕了。

  郁堯:「???」

  郁堯氣的直接伸手掐住他脖子,來回搖晃:「你說什麼?你說什麼?你在說什麼?我都要主動嫁給你了,你居然還拒絕我!!」

  鄔域伸手抓住郁堯的手腕,直接將他摁在自己懷裡,為了防止他繼續大聲喊叫,伸手捂住他的嘴。

  「噓,有動靜。」

  天已經黑透了,他們手裡拿著一支蠟燭,光線之外,黑的一點光都看不到。

  郁堯用力的吞了口唾沫,不再說話了,小心的把自己整個窩進鄔域懷裡。

  鄔域一手扣著郁堯的身體,並沒有把蠟燭吹滅,謹慎的觀察著四周,根據他的推測,蠟燭恐怕就是能夠讓他們在夜晚出行所必備的,不然總共三天的時間,光是夜晚就要浪費很多時間了,副本很少會這樣做。

  郁堯雖然知道自己作為NPC是不會被這裡的怪物攻擊的,但是此時也被氛圍所感染,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體,然後非常主動的伸手抱住鄔域的腰。

  鄔域身體猛地一僵硬,似乎想要伸手把他推開,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動,這心在半空當中緊握,那柄長槍再次重現在手中。

  一陣風吹了過來,火苗開始變得搖搖欲墜,黑暗當中涌動的怪物在企圖把蠟燭吹滅。

  不能任由事情這樣發展。

  鄔域直接把蠟燭塞進郁堯的手,心裡火苗劇烈搖晃了一下,幾乎快要熄滅,在穩定下來後才緩緩再次燃了起來。

  「在這兒等著我,不要亂動,捧好蠟燭,不要被吹滅了。」

  鄔域一旦離開蠟燭光線所籠罩的地方,剛才那股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風也消失了,這些怪物們僅僅是為了要把鄔域逼進黑暗當中。

  郁堯本想著在這夜黑風高的地方談情說愛,感情上來了,親親抱抱摟摟就是順其自然的結果,沒想到最先來的居然是這些無處不在的怪物。

  鄔域緊緊的握住長槍,耳朵聽著周圍的聲音,身體忽然的動了,長槍自腰間橫掃而過,一聲悽厲的慘叫在耳邊炸開,鄔域不為所動,長槍調轉方向朝地上猛地一紮,一團黑色的影子在槍尖下瘋狂的扭動掙扎著。

  忽然身後一涼,鄔域快速回身,抬起胳膊格擋。

  同時,利用長槍枝撐身體,雙腿懸空直直的朝後方踹去。

  但那東西完全沒有實體,像是一條軟乎乎的黑色蟲子一樣,直接纏繞到鄔域的雙腿上面。

  鄔域眉心微微一皺。

  郁堯盤腿坐在地上,專心欣賞鄔域的打戲,如果對面是個人的話,恐怕早就被這一腳給踹的脾臟破裂了,奈何對方是個根本無法琢磨的怪物,只有用特殊的道具才能殺死。

  系統空間裡,凶劍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這一覺睡得實在是有些太久了,他忍不住晃了晃身體,頭上的劍穗也跟著一起搖晃,看見外面在打仗,立馬就興奮起來了,根本不顧001的阻攔,嗖的一下子就飛了出去。

  鄔域像是得到感應了一樣,伸手一擊,凶劍穩穩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再次回到主人手中,胸劍變得格外的興奮,劍身不斷的震顫著他,想要殺戮,想要獻血,想要聽到那些恐懼的叫聲。

  鄔域用力的緊緊的握住手中的劍,分明從未用過,但握緊的那一刻好像就已經心靈相通。

  凶劍在空中揮舞,留下一道道紅色的閃光,掙扎扭動的黑色怪物,一個個的消散,剩餘的那些也不敢在前進,而是爭先恐後的後退互相推搡著,恐懼的盯著那把散發詭異紅光的邪劍,最後緩慢的褪去,消失在地底之下。

  凶劍有些不滿的抖了一下,這些亂七八糟的怪物怎麼那麼廢物?他還沒開始玩呢,怎麼就消失了?

  凶劍一臉不高興的回到郁堯面前。

  郁堯伸手在他劍穗上拽了拽:「小花給你編了嗎?沒想到他手藝還真不錯呢,下次帶一個出來給我。」

  凶劍呼喚著利齒劍。

  利齒劍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喊醒,有些不耐煩的抬手就打,結果身旁居然已經沒有人了,他只好也跟著一起出了系統空間,然後給了凶劍一巴掌。

  凶劍:「……」

  凶劍氣的吱哇亂叫,撲上去就和利齒劍扭打在一起。

  鄔域看著再次憑空出現的一把劍,看向郁堯的表情變得疑惑又複雜。


  郁堯對這個村子太熟悉了,舉止都很奇怪,鄔域一開始懷疑他是生活在這個村子裡的人,接近他們也是為了提供線索,但現在他居然憑空變出來兩把劍,副本里的人也能做到這種程度嗎?還是說他真的是一個玩家?

  郁堯把他倆踹一邊,在這打架實在影響他撩男人。

  「鄔域,你怎麼那麼厲害啊?你的打架是跟誰學的?揮槍的那一秒,好帥呀!」

  「我父親。」

  鄔域看著手中的尖槍低下頭,嘴角露出一抹懷念。

  「只是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了。」

  郁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樣啊,那你父親肯定也是一個非常健壯的男子。」

  「是啊,他很嚴厲,但是對待母親的時候又很溫柔,教導了我非常多的道理,只是最後還是被奸人所害。」

  看來鄔域真的是一個來自古代的人,不然現在大多數是稱呼爸爸媽媽,很少有那么正經的喊著父親母親。

  那看來這個遊戲還挺複雜的呀。

  鄔域看著那兩把正在打鬧的劍,能感受的出這劍上蘊含著非常非常大的能量。

  「這都是你的道具嗎?」

  郁堯:「應該算是吧。」

  「你喜歡嗎?送你一個。」

  鄔域:「不了,你把他們藏好,關鍵時刻是能夠救命的,我再教你幾個劍招。」

  郁堯聽到這,立馬扯嘴一笑,抬起手,利齒劍一腳把凶劍給踹開就飛了回來。

  郁堯身體輕巧的後退了一步:「來呀,和我過過招。」

  「只准用劍。」

  凶劍也非常配合的來到鄔域身邊。

  郁堯不等他準備好率先出劍,眉眼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鋒利了些,不再像白天那樣柔軟順和,他目光如注,手腕輕轉,那柄劍像是與他同生了一般。

  鄔域立馬側身格擋兩把劍,重重的撞在一起,刺啦一聲,摩擦爆發出激烈的火花。

  蠟燭被放在了第上,不知何時,火苗早就已經被撲面而來的劍氣給斬滅了。

  郁堯拿起劍來的時候完全看不出白天那副嬉笑的模樣,面容冷靜,一招一式皆是經過辛苦訓練才能夠達到的。

  面對鄔域橫掃而過的常見郁堯,身體後仰腰幾乎整個向下彎折,隨即快速起身,出劍的同時抬腿去踹鄔域的腿彎處。

  鄔域乎有些驚訝,快速的躲閃,兩人一來一去,過了幾招之後,郁堯忽然像是踩到了什麼石子,身體不受控制的往旁邊一歪,鄔域連忙伸手去扶,郁堯卻抬頭朝他猛地一笑,然後整個人都撲進了他懷裡,吧唧一聲就親了上去。

  「這嘴多好親啊,居然還不讓我親!!!」

  「怎麼著?我現在還是親到了吧?」郁堯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腦袋。

  利齒劍沒打夠,又拽著凶劍去一邊繼續打架去了,這裡的地方可比系統空間裡大多了,都能放開了打,而且大晚上的沒拿到廟裡線索的玩家也不敢出來,不怕被人發現。

  鄔域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把劍,一時之間居然忘記自己剛才被偷親的事情了:「這兩個道具是你從什麼地方得到的?他們好像有自己的思想,很……特殊。」

  鄔域其實想說的是,這明明是你的道具,為什麼在我手裡的時候會如此聽話,就好像真的懂他下一步想要出什麼招式一樣,根本不用多費力氣,只需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手身上。

  郁堯:「唔……當然是從一個很特殊很特殊的副本里拿到的,也就只有我能夠進去了,而且現在已經關閉,再想重新進去,可能就要等幕後那位主動開放了。」

  郁堯指的自然是快穿局的大老闆,但是鄔域這邊卻誤認為是這個遊戲背後的人。

  他也曾經聽說過有一些孤本,裡面有可能有大的機遇,難得的道具,也可能是死無葬身之地。

  「抱歉。」

  郁堯:「?」

  「跟我說什麼道歉。」

  「之前誤會你了,還以為你是遊戲裡的NPC,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個玩家。」

  郁堯心虛的轉了轉眼珠,當然沒放棄那麼好的一個機會:「那一個道歉可不夠,你親我兩口,我就原諒你了。」

  鄔域:「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想讓我親你?」


  郁堯十分瀟灑的把人往樹上一推,然後單手扶著樹,把高大的男子直接壓在了自己和樹中間:「那你要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真話。」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想和你牽手擁抱,接吻甚至做更過分的事情,明白了嗎?」

  天上的星星極其的稀疏,燭火的光也滅掉了,郁堯那雙眼睛在黑夜當中卻顯得格外的亮。

  心臟猛的一陣劇烈的疼痛。

  鄔域有些震驚於自己,剛才閃現出來的情緒。

  害怕……

  自己剛才是在害怕嗎?

  害怕什麼?害怕接吻還是害怕面前這個人,又或者是害怕自己心裡那股控制不住的情感。

  進度值+1+1+1(58/100)

  郁堯一點兒耐心都沒有,等了兩秒直接就撅起嘴巴親了過去:「你不親的話,我可就親你了。」

  鄔域並沒有躲。

  郁堯得寸進尺的撬開鄔域的唇瓣。

  郁堯微微退開了一點,兩人的唇瓣緊靠一點柔軟的水漬連接:「放鬆一點,不要那麼緊張,搞得跟我欺負你一樣。」

  鄔域突然伸手壓住郁堯的後腰,翻了個身,直接將人推倒在大樹枝上,然後惡狠狠的親了下去,那架勢幾乎要把人給吃了一樣。

  郁堯呼吸都不順暢了,臉憋得通紅,攥起拳頭,使勁的捶打著面前的人。

  鄔域卻直接捏住他的兩條手腕,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根布帶子,直接就給系住了。

  郁堯又抬腳想踹,然後雙腿也被控制住,整個人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摁在樹上,親的眼淚汪汪,最後只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郁堯不理解,明明一開始占據上風的人是自己,怎麼到最後又變成這樣了?

  郁堯用手背在嘴上用力的擦了一把,發誓一定要好好鍛鍊吻技,然後把人親的神魂顛倒,甚至生不起反抗的意識。

  郁堯張嘴剛想罵人,忽然又被整個捂住了嘴,然後人也被拽著一起蹲了下來。

  「快看,有人來了。」

  郁堯大氣井深朝戲台那邊看過去,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彎著腰,鬼鬼祟祟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按照原劇情,此時自己應該上去淒淒切切的和這位情郎想要逃跑,然後被得到線索的玩家發現。

  但現在……

  郁堯考慮了一下,要是自己現在出去,忽然要跟別人跑。

  鄔域會不會把自己給打死?

  但是不出去的話也不行,這場戲就沒辦法演了。

  情郎焦急的在戲台面前轉了好幾圈,始終沒有等到人來,身體開始變得越發瘦長,像是剛才從地里鑽出來那些黑色的怪物一樣。

  郁堯:「我覺得他現在肯定是在找新娘子,但新娘子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沒來,不如我去假扮一下吧,先把他給抓住,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線索。」

  鄔域:「不行,太危險了,我去吧。」

  郁堯看了看鄔域的大塊頭:「就算天黑看不清楚,應該也不會把你誤認為新娘子。」

  「放心吧,有你保護我呢,肯定沒事的。」

  郁堯直接彎腰就鑽了出去,然後清了清嗓子。

  內情郎忽然看到了人,身體又恢復了正常,著急的想要去扯郁堯的手:「我們該走了,不然你爹就要把你嫁給……」

  「邪神啊……」

  「你會被獻祭的,太可怕了,我們快逃吧。」

  邪神?

  郁堯還真的是頭一次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誰。

  只是提到邪神兩個字,那情夫都嚇得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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