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財閥VS殺手15
「翟策！」
希克斯哄了半天也沒把人哄好，最後氣勢洶洶的一腳踹開辦公室門進來。
然後雙手合十：「求求了，求求了，你快去把人哄好吧，我媳婦都不理我了！！」
「他說跟你這個渣男玩的會是什麼好人，他要跟我分手。」
希克斯委屈的差點哭出來。
好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翟策像是看到了點希望：「郁堯和他在一起是嗎？」
希克斯想了想：「應該是在一起。」
翟策立馬站起身來，在心裡已經盤算好了，要帶什麼東西過去：「走。」
希克斯翻了個白眼，轉身把自己扔到了沙發上：「走什麼，我根本不知道他家在哪兒啊，我們這談了沒一個星期呢，他說他家的位置是機密，要等感情更深一點的時候才肯告訴我。」
翟策的表情仿佛是在看廢物一樣。
希克斯嘟嘟囔囔的吐槽：「你少這樣看著我，他IP位址等級太高了，我又查不出來，誰讓你非要去跟一個殺手談戀愛跟殺手就算了，他朋友還是頂級的黑客，你這不是給自己自找苦吃嗎？」
翟策垂著頭，用手捏了捏眉心，自從郁堯離開之後頭就像爆炸一樣的疼，就算剛才吃了藥，也根本沒辦法緩解下來。
希克斯感覺自己的頭仿佛也跟著一起疼起來了：「你又頭疼？早就跟你說工作不用那麼努力，能活著就行了。」
「我最近我找的那個在國外定居的中醫，似乎有點眉目了，他還挺擅長治療你這種查不出來原因的頭痛的。」
「本來我戀愛談的好好的，還能讓白沭幫忙找一找，他本事比我還大，但是現在好了，人家都要跟我鬧分手了。」
翟策：「滾。」
希克斯知道這位陛下是嫌他煩了，立馬喳了一聲：「得嘞，我走。」
希克斯最後扒著辦公室的門框反覆叮囑：「追媳婦的時候千萬不能要臉！那要不原諒你，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在他面前打滾撒潑，如果是在大馬路上的話，那就更……」
「嗷！」
翟策的回覆是直接把一個空的筆筒給扔過來了。
希克斯飛快的關門退了出去，拍了拍胸口：「失戀的人脾氣真大。」
……
……
郁堯昏昏沉沉，渾渾噩噩的睡了兩天，也依舊沒能打起精神來。
白沭全程在家陪著，還要時不時面對希克斯的騷擾，但始終沒有把自己家的地址以及郁堯的狀況給泄露出去，只吐槽了些不涉及隱私的小事。
「今天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出去走走？今天天氣還挺好的。」
郁堯抱著膝蓋縮在床上，窗簾已經很久沒拉開了，房間裡昏昏沉沉的，頭髮又油又亂。
白沭把一杯鮮榨果汁放在旁邊：「一個男人而已，我再去幫你找一個！」
「想找男人還不簡單嗎？組織不就有個新來的長得挺帥，我去聯繫一下，我今晚讓他陪你去喝酒！」
「行！」郁堯聽到這兒，總算是有了點精神。
郁堯現在手臂上有傷，按理來說是不能喝酒的，但他這副樣子也只能喝點酒精，麻痹自己，不然清醒的時候更難過。
郁堯馬上沒電的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本來想直接掛斷的，因為這幾天有好幾個陌生電話打過來，接通之後全都是翟策。
郁堯根本不等他把一句話完整的說完，直接就給掛斷了。
本來以為這次也是，結果一看居然是老大打過來的。
「餵？你怎麼回事？給你發消息都沒回。」
郁堯聲音有些虛弱，咳了兩聲：「生病了。」
「你那個任務已經取消了，付了50%的跑單費都打到你卡上了。」
「取消了？」
「殺翟策的任務？」
老大覺得有點奇怪：「對啊，沒說什麼原因，也沒再下單，不能換其他組織了吧？反正和你沒關係了。」
「好，你也不用再去那兒委曲求全當他男朋友了，快點收拾收拾過來，我這有新的任務。」
郁堯：「我現在狀態不太好，任務可能暫時接不了，你換其他人吧。」
「任務很簡單，人家點名要找一個長得好看的，二十萬。」
郁堯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幹。
「那好吧，我這就來。」
郁堯總算是強打起精神，洗漱了一下。
「白沭，我回組織一趟，晚上別忘了約小帥哥陪我吃飯。」
白沭正在書房遠程幫另一個出任務的隊友盯著監控呢：「去吧去吧。」
郁堯深吸一口氣，看著鏡子當中明顯憔悴的自己，搓了搓臉，強打起精神。
「老大，什麼……」
郁堯十分瀟灑的把老大辦公室門給推開，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背對著他的身影，根本不用多看一眼，他已經認出來了，剩下的話，硬生生的卡在喉嚨口。
郁堯現在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翟策，剛才還笑嘻嘻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扭頭就要走，但肩膀上搭上了一雙手臂，強推著他走進房間裡。
「來都來了，不如聽聽你的任務是什麼呢？」
郁堯冷著臉在距離翟策最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老大雙手交叉，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兩人。
一天前。
殺翟策的僱主剛取消訂單，翟策緊接著就找來了，而且點名要找郁堯。
老大當然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把自己的屬下給推出去，有些為難：「這……」
翟策開門見山：「我知道他是來殺我的人，我也知道雇你們的人是誰。」
「40萬，20萬歸你，20萬歸他，我只要見他一面。」
老大笑著從桌上把那張卡收了過來：「翟總這可真是一擲千金啊，這點小事，我當然義不容辭。」
「如果他不願意接這個任務，這20萬的定金，我可是不退的喲。」
翟策肩膀微微鬆懈了一些。
「可以。」
只要郁堯願意過來見他一面就可以了。
老大把玩著薄薄的一張銀行卡：「真搞不懂你們這群小年輕的感情。」
「轟轟烈烈……挺好。」
老大把注意力快速調回現在，郁堯雙臂抱胸扭頭不肯看翟策，一副還在生悶氣的樣子。
翟策目光灼灼，似乎要把郁堯身上燒出一個洞。
「郁堯……」
郁堯耳朵尖動了一下，但並未回過頭。
「不管這次任務是什麼，我不會接的。」
翟策懇求般的看著他：「你先看一下，再決定這個任務接不接？」
老大也跟著勸說：「先看一下是什麼，不想接的話，那就算了，但是你既然來都來了，你難道不好奇他想讓你做什麼事情嗎？」
郁堯最後還是沒能抵擋得住那個來都來了，有些勉強的點了下頭：「行。」
翟策把電腦從包里拿了出來，然後調出一段視頻給郁堯。
郁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這才點擊了播放。
開頭視頻一陣搖晃，像是在把手機固定在某個位置。
緊接著就看到兩個蒙著臉的人，拖著一個大麻袋走了進來，像是倒垃圾一樣，拽著麻袋的尾巴把裡面的東西……人……給倒出來。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郁堯看清那人的人臉之後，顯然有些詫異。
翟風靖？
翟策把他二叔給綁了？
然後沒有絲毫停頓，那兩個人就開始噼里啪啦的開揍，滿辦公室都是那悽慘的叫聲以及求饒聲。
郁堯看得目瞪口呆，就連老大都坐直了身體，瞥了一眼，屏幕上那血腥的畫面，不忍直視的轉過了頭。
最後其中一個人扯著幾乎已經昏過去的二叔，把他衣服直接拽開在手臂上，狠狠的劃了下去，鮮血噴濺在屏幕上面，視頻結束在這裡。
郁堯手臂上的傷好像又疼了起來，他不自覺的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傷口。
辦公室里一陣沉默。
「你……」
翟策一直以來，顯然是想先勾著翟風靖對他動手，然後再反擊，這樣就顯得名正言順了，但現在居然那麼暴力的來解決這件事情。
老大：「好了，現在視頻也看完了，可以說一下你的任務是什麼了？還要把屏幕里的人揍一頓嗎？」
翟策微微垂下眸，但又很快的抬起眼皮，他不想放過一點注視郁堯的機會。
「不用了，任務已經結束了。」
老大在行業里那麼多年，各種任務也接了不少了，還頭一次看到有人花40萬隻為了讓某個人看那一段不超過五分鐘的視頻，太豪橫了。
郁堯也反應過來。
「翟策！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花20萬就為了讓我看這玩意兒？」
20萬能買多少東西了？居然就為了這樣一個視頻！
翟策這敗家玩意兒，有錢難道就是為了讓他這樣禍害的嗎？
進度值+1+1+1+1+1（71/100）
「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嗎。」
「我在罵你！」
進度值+1（72/100）
翟策微微一笑：「好聽。」
郁堯：「……」
老大：「……」
郁堯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老大：「好了，既然任務現在已經完成了，那我就先走了，20萬記得打我卡上。」
翟策：「我要下一個新任務，指定你來接，三十萬。」
老大想到那已經輕輕鬆鬆到手的20萬：「那個……郁堯要不再稍微等一等呢，聽聽他這個新任務是什麼？」
翟策看著郁堯：「今晚陪我吃飯。」
郁堯本來是想要拒絕的，但是突然想到今天晚上白沭幫他約了個小帥哥吃飯，頓時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你確定今晚要和我吃飯嗎？」
「對。」
「我請客，想吃什麼都可以。」
「好，不過我還要再帶一個朋友，你應該不介意吧？」
翟策很介意，翟策非常介意。
但他現在不能說。
「可以。」
郁堯也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
畢竟30萬那只是吃一頓飯而已，還能氣一氣翟策，何樂不為呢？
「好了，翟先生，雖然這次的任務已經結束，下一次的任務還沒有開始，那就麻煩你先離開了，我和郁堯還有話要說。」
翟策有些不捨得看了看郁堯。
郁堯沒有一點挽留他的意思，和之前那個天天恨不得像個掛件一樣掛在他身上洗澡都要跟進去的模樣天差地別。
郁堯搭在膝蓋上的指尖動了動，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的，他剛才已經有無數次想要撲過去了，但全都被自己強硬的摁了下來。
「把我微信加回來吧，不然怎麼請你吃飯？」
郁堯冷漠的撇過頭：「不用，到時候我會給你發消息的。」
翟策看到郁堯移開的視線微微苦笑了一下，口袋裡掏出一管藥膏，推到郁堯面前，這才起身離開。
郁堯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款祛疤的藥膏。
老大敲了敲桌子：「好了，人已經走了，可以回神了。」
「你可千萬不要輕易的原諒他。」
「這簡直就是個財神爺呀，以後他但凡想見你，想給你送東西，就得先聯繫我拿錢來換。」
郁堯：「……」
老大哼笑一聲：「怎麼？你難不成你現在還在心疼他嗎？堂堂翟家太子爺，他手裡的錢是你想像不到的，既然想求你原諒，想重新追人，那就該拿出點態度出來。」
「不過我怎麼記得翟家太子爺是最討厭同性戀的，不然沒把他趕出家門，看來翟策也是個人物。」
老大忽然想到什麼：「郁堯，你今晚帶誰出去吃飯？」
郁堯：「白沭說組織里新來了個小帥哥。」
老大聽到這話，居然笑了出來：「他啊……好啊好啊。」
「這可太有意思了。」
「沒事兒，你們去吃吧，我見過了，確實很帥。」
郁堯看了一眼莫名其妙開始大笑的老大，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鬼主意，也沒心情繼續探究。
郁堯坐在辦公室里等了一會兒，推測著翟策已經離開了，這才準備回去。
其實郁堯也有屬於自己的家，翟策不知道地址，但家裡空空蕩蕩的，太安靜了，他現在不想一個人待著。
翟策坐在路邊被警察貼了條的車，看著那個戴著衛衣帽子，雙手插兜，從陰影處快速走過的人影逐漸消失在視野當中，這才接通了手中的電話。
「希克斯，你不是要找白沭嗎？今晚郁堯會帶他來吃飯，你找機會把人帶走。」
希克斯立馬高興起來：「保證完成任務。」
希克斯哄了半天也沒把人哄好，最後氣勢洶洶的一腳踹開辦公室門進來。
然後雙手合十：「求求了，求求了，你快去把人哄好吧，我媳婦都不理我了！！」
「他說跟你這個渣男玩的會是什麼好人，他要跟我分手。」
希克斯委屈的差點哭出來。
好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翟策像是看到了點希望：「郁堯和他在一起是嗎？」
希克斯想了想：「應該是在一起。」
翟策立馬站起身來，在心裡已經盤算好了，要帶什麼東西過去：「走。」
希克斯翻了個白眼，轉身把自己扔到了沙發上：「走什麼，我根本不知道他家在哪兒啊，我們這談了沒一個星期呢，他說他家的位置是機密，要等感情更深一點的時候才肯告訴我。」
翟策的表情仿佛是在看廢物一樣。
希克斯嘟嘟囔囔的吐槽：「你少這樣看著我，他IP位址等級太高了，我又查不出來，誰讓你非要去跟一個殺手談戀愛跟殺手就算了，他朋友還是頂級的黑客，你這不是給自己自找苦吃嗎？」
翟策垂著頭，用手捏了捏眉心，自從郁堯離開之後頭就像爆炸一樣的疼，就算剛才吃了藥，也根本沒辦法緩解下來。
希克斯感覺自己的頭仿佛也跟著一起疼起來了：「你又頭疼？早就跟你說工作不用那麼努力，能活著就行了。」
「我最近我找的那個在國外定居的中醫，似乎有點眉目了，他還挺擅長治療你這種查不出來原因的頭痛的。」
「本來我戀愛談的好好的，還能讓白沭幫忙找一找，他本事比我還大，但是現在好了，人家都要跟我鬧分手了。」
翟策：「滾。」
希克斯知道這位陛下是嫌他煩了，立馬喳了一聲：「得嘞，我走。」
希克斯最後扒著辦公室的門框反覆叮囑：「追媳婦的時候千萬不能要臉！那要不原諒你，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在他面前打滾撒潑，如果是在大馬路上的話，那就更……」
「嗷！」
翟策的回覆是直接把一個空的筆筒給扔過來了。
希克斯飛快的關門退了出去，拍了拍胸口：「失戀的人脾氣真大。」
……
……
郁堯昏昏沉沉，渾渾噩噩的睡了兩天，也依舊沒能打起精神來。
白沭全程在家陪著，還要時不時面對希克斯的騷擾，但始終沒有把自己家的地址以及郁堯的狀況給泄露出去，只吐槽了些不涉及隱私的小事。
「今天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出去走走？今天天氣還挺好的。」
郁堯抱著膝蓋縮在床上，窗簾已經很久沒拉開了，房間裡昏昏沉沉的，頭髮又油又亂。
白沭把一杯鮮榨果汁放在旁邊：「一個男人而已，我再去幫你找一個！」
「想找男人還不簡單嗎？組織不就有個新來的長得挺帥，我去聯繫一下，我今晚讓他陪你去喝酒！」
「行！」郁堯聽到這兒，總算是有了點精神。
郁堯現在手臂上有傷，按理來說是不能喝酒的，但他這副樣子也只能喝點酒精，麻痹自己，不然清醒的時候更難過。
郁堯馬上沒電的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本來想直接掛斷的，因為這幾天有好幾個陌生電話打過來，接通之後全都是翟策。
郁堯根本不等他把一句話完整的說完，直接就給掛斷了。
本來以為這次也是，結果一看居然是老大打過來的。
「餵？你怎麼回事？給你發消息都沒回。」
郁堯聲音有些虛弱，咳了兩聲：「生病了。」
「你那個任務已經取消了，付了50%的跑單費都打到你卡上了。」
「取消了？」
「殺翟策的任務？」
老大覺得有點奇怪：「對啊，沒說什麼原因，也沒再下單，不能換其他組織了吧？反正和你沒關係了。」
「好，你也不用再去那兒委曲求全當他男朋友了，快點收拾收拾過來，我這有新的任務。」
郁堯：「我現在狀態不太好，任務可能暫時接不了，你換其他人吧。」
「任務很簡單，人家點名要找一個長得好看的，二十萬。」
郁堯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幹。
「那好吧，我這就來。」
郁堯總算是強打起精神，洗漱了一下。
「白沭，我回組織一趟，晚上別忘了約小帥哥陪我吃飯。」
白沭正在書房遠程幫另一個出任務的隊友盯著監控呢：「去吧去吧。」
郁堯深吸一口氣，看著鏡子當中明顯憔悴的自己，搓了搓臉，強打起精神。
「老大，什麼……」
郁堯十分瀟灑的把老大辦公室門給推開，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背對著他的身影，根本不用多看一眼，他已經認出來了，剩下的話，硬生生的卡在喉嚨口。
郁堯現在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翟策，剛才還笑嘻嘻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扭頭就要走，但肩膀上搭上了一雙手臂，強推著他走進房間裡。
「來都來了，不如聽聽你的任務是什麼呢？」
郁堯冷著臉在距離翟策最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老大雙手交叉，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兩人。
一天前。
殺翟策的僱主剛取消訂單，翟策緊接著就找來了，而且點名要找郁堯。
老大當然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把自己的屬下給推出去，有些為難：「這……」
翟策開門見山：「我知道他是來殺我的人，我也知道雇你們的人是誰。」
「40萬，20萬歸你，20萬歸他，我只要見他一面。」
老大笑著從桌上把那張卡收了過來：「翟總這可真是一擲千金啊，這點小事，我當然義不容辭。」
「如果他不願意接這個任務，這20萬的定金，我可是不退的喲。」
翟策肩膀微微鬆懈了一些。
「可以。」
只要郁堯願意過來見他一面就可以了。
老大把玩著薄薄的一張銀行卡：「真搞不懂你們這群小年輕的感情。」
「轟轟烈烈……挺好。」
老大把注意力快速調回現在，郁堯雙臂抱胸扭頭不肯看翟策，一副還在生悶氣的樣子。
翟策目光灼灼，似乎要把郁堯身上燒出一個洞。
「郁堯……」
郁堯耳朵尖動了一下，但並未回過頭。
「不管這次任務是什麼，我不會接的。」
翟策懇求般的看著他：「你先看一下，再決定這個任務接不接？」
老大也跟著勸說：「先看一下是什麼，不想接的話，那就算了，但是你既然來都來了，你難道不好奇他想讓你做什麼事情嗎？」
郁堯最後還是沒能抵擋得住那個來都來了，有些勉強的點了下頭：「行。」
翟策把電腦從包里拿了出來，然後調出一段視頻給郁堯。
郁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這才點擊了播放。
開頭視頻一陣搖晃，像是在把手機固定在某個位置。
緊接著就看到兩個蒙著臉的人，拖著一個大麻袋走了進來，像是倒垃圾一樣，拽著麻袋的尾巴把裡面的東西……人……給倒出來。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郁堯看清那人的人臉之後，顯然有些詫異。
翟風靖？
翟策把他二叔給綁了？
然後沒有絲毫停頓，那兩個人就開始噼里啪啦的開揍，滿辦公室都是那悽慘的叫聲以及求饒聲。
郁堯看得目瞪口呆，就連老大都坐直了身體，瞥了一眼，屏幕上那血腥的畫面，不忍直視的轉過了頭。
最後其中一個人扯著幾乎已經昏過去的二叔，把他衣服直接拽開在手臂上，狠狠的劃了下去，鮮血噴濺在屏幕上面，視頻結束在這裡。
郁堯手臂上的傷好像又疼了起來，他不自覺的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傷口。
辦公室里一陣沉默。
「你……」
翟策一直以來，顯然是想先勾著翟風靖對他動手，然後再反擊，這樣就顯得名正言順了，但現在居然那麼暴力的來解決這件事情。
老大：「好了，現在視頻也看完了，可以說一下你的任務是什麼了？還要把屏幕里的人揍一頓嗎？」
翟策微微垂下眸，但又很快的抬起眼皮，他不想放過一點注視郁堯的機會。
「不用了，任務已經結束了。」
老大在行業里那麼多年，各種任務也接了不少了，還頭一次看到有人花40萬隻為了讓某個人看那一段不超過五分鐘的視頻，太豪橫了。
郁堯也反應過來。
「翟策！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花20萬就為了讓我看這玩意兒？」
20萬能買多少東西了？居然就為了這樣一個視頻！
翟策這敗家玩意兒，有錢難道就是為了讓他這樣禍害的嗎？
進度值+1+1+1+1+1（71/100）
「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嗎。」
「我在罵你！」
進度值+1（72/100）
翟策微微一笑：「好聽。」
郁堯：「……」
老大：「……」
郁堯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老大：「好了，既然任務現在已經完成了，那我就先走了，20萬記得打我卡上。」
翟策：「我要下一個新任務，指定你來接，三十萬。」
老大想到那已經輕輕鬆鬆到手的20萬：「那個……郁堯要不再稍微等一等呢，聽聽他這個新任務是什麼？」
翟策看著郁堯：「今晚陪我吃飯。」
郁堯本來是想要拒絕的，但是突然想到今天晚上白沭幫他約了個小帥哥吃飯，頓時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你確定今晚要和我吃飯嗎？」
「對。」
「我請客，想吃什麼都可以。」
「好，不過我還要再帶一個朋友，你應該不介意吧？」
翟策很介意，翟策非常介意。
但他現在不能說。
「可以。」
郁堯也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
畢竟30萬那只是吃一頓飯而已，還能氣一氣翟策，何樂不為呢？
「好了，翟先生，雖然這次的任務已經結束，下一次的任務還沒有開始，那就麻煩你先離開了，我和郁堯還有話要說。」
翟策有些不捨得看了看郁堯。
郁堯沒有一點挽留他的意思，和之前那個天天恨不得像個掛件一樣掛在他身上洗澡都要跟進去的模樣天差地別。
郁堯搭在膝蓋上的指尖動了動，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的，他剛才已經有無數次想要撲過去了，但全都被自己強硬的摁了下來。
「把我微信加回來吧，不然怎麼請你吃飯？」
郁堯冷漠的撇過頭：「不用，到時候我會給你發消息的。」
翟策看到郁堯移開的視線微微苦笑了一下，口袋裡掏出一管藥膏，推到郁堯面前，這才起身離開。
郁堯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款祛疤的藥膏。
老大敲了敲桌子：「好了，人已經走了，可以回神了。」
「你可千萬不要輕易的原諒他。」
「這簡直就是個財神爺呀，以後他但凡想見你，想給你送東西，就得先聯繫我拿錢來換。」
郁堯：「……」
老大哼笑一聲：「怎麼？你難不成你現在還在心疼他嗎？堂堂翟家太子爺，他手裡的錢是你想像不到的，既然想求你原諒，想重新追人，那就該拿出點態度出來。」
「不過我怎麼記得翟家太子爺是最討厭同性戀的，不然沒把他趕出家門，看來翟策也是個人物。」
老大忽然想到什麼：「郁堯，你今晚帶誰出去吃飯？」
郁堯：「白沭說組織里新來了個小帥哥。」
老大聽到這話，居然笑了出來：「他啊……好啊好啊。」
「這可太有意思了。」
「沒事兒，你們去吃吧，我見過了，確實很帥。」
郁堯看了一眼莫名其妙開始大笑的老大，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鬼主意，也沒心情繼續探究。
郁堯坐在辦公室里等了一會兒，推測著翟策已經離開了，這才準備回去。
其實郁堯也有屬於自己的家，翟策不知道地址，但家裡空空蕩蕩的，太安靜了，他現在不想一個人待著。
翟策坐在路邊被警察貼了條的車，看著那個戴著衛衣帽子，雙手插兜，從陰影處快速走過的人影逐漸消失在視野當中，這才接通了手中的電話。
「希克斯，你不是要找白沭嗎？今晚郁堯會帶他來吃飯，你找機會把人帶走。」
希克斯立馬高興起來：「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