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師尊,求您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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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門看著巫燼離開的背影許久之後才默默的嘆了口氣。

  除了之前先輩留下的那些殘卷之外,他們對於半魔的了解就僅僅只有青源城和風余縣兩處發生的事情,唯一特殊的點就只有巫燼,他恰好又是個半魔,天賦高的令人髮指。

  這一切的一切實在是都太巧合了,掌門不得不多慮,但是他那小師弟對這個小徒弟又喜歡的很,但凡說上一句不好,他定要發火。

  他當然也願意相信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但是種種巧合,讓他不得不多疑。

  掌門頭疼的捏了捏鼻心,自己這個掌門當的可真是……

  巫燼出來之後並沒有直接回余山派。

  「巫燼?你來做什麼?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快回去。」

  巫燼現在也是名聲大噪了,基本上走到哪都有人認識他,關押半魔之地是險重之地,除了掌門及其幾位長老之外,其他弟子是不准隨意靠近的,當即呵斥。

  巫燼:「師兄好,是師尊讓我過來的。」

  「劍尊?他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實在抱歉啊,師弟,我們需要和劍尊聯繫一下。」

  負責看守的師兄還是盡職盡責,並沒有直接放人進去,而是拿出門牌準備聯繫郁堯。

  陽光斜斜的落在巫燼臉上,遮住了他半張面容:「我這裡有師尊的信物。」

  「那也可以拿來看看。」

  兩位師兄就此靠近,巫燼看似在儲物間裡翻翻找找,可等他們距離到一定位置之後猛的下手。

  兩個師兄眼裡閃過驚詫,但來不及反應了,軟軟的倒在地上。

  巫燼盯著地上倒下的身影看了片刻,便抽身離開。

  在封印闖入外面的那一刻,掌門及其其他長老紛紛感應到了,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但此時,這裡什麼人都沒有了,只剩下還昏倒在地的兩位師兄。

  掌門讓其他長老進去查探自己家那兩位看守人喊醒:「怎麼回事??」

  師兄撓了撓頭:「有人過來了,說是要進去,我們把他攔住了,但之後他居然偷襲。」

  「是誰??」

  師兄努力的回想:「是……巫燼……」

  「他說是劍尊讓他來的,我們當即就要和劍尊通信,結果他說有信物,我們湊近看的時候,他就將我們打暈了。」

  負責查看的長老也出來了:「沒有,半魔也在,並沒有逃走,封印也沒有被破壞,他說……」

  長老有些遲疑的看向郁堯。

  郁堯心頭猛的一跳:「說什麼?」

  長老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可相信,但他聽到的事實確實是這樣:「他說……是巫燼進來了。」

  「可能就是它在挑撥離間罷了。」

  「巫燼從小就是在余山派長大的,發什麼信息大家都清楚的很,怎麼可能偷偷來這裡呢?況且他天賦如此之高,又有一個疼他護他的師尊,他就更沒必要過來了。」

  其他長老也紛紛應聲:「是啊是啊。」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巫燼的?」

  驚疑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張嘴問了一句,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是啊……半魔長期被關押在這裡,他又怎麼知道巫燼的存在?

  又是誰告訴他的?

  他偷偷逃出去了,還是余山派有他的內應?

  掌門的臉色變了幾變:「郁堯,你還記得當初你把他帶回來的時候給我做下的承諾嗎?」

  郁堯表情也有些凝重,向來帶著不羈挑笑的臉龐,此時也沉了下來:「記得。」

  若巫燼真的做出什麼危害余山派,危害普通百姓的事情,自己會率先將他斬殺。

  「師兄,半魔說的話並不完全可靠,我們不能聽他一面之詞啊!」

  「況且,巫燼又沒有那麼傻,會留下那麼明顯的證據,讓人發現他若是真想進來的話,肯定會悄無聲息的。」

  郁堯潛意識裡自然是相信巫燼的。

  巫燼只是對自己抱有點兒私心,還不敢說出來罷了,並沒有什麼要走火入魔殘害生靈的執念,況且他從小跟著自己和掌門鋤奸斬惡,早就暗暗的種下一顆正直的心,又怎麼會和半魔勾結呢?


  郁堯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巫燼做事謹慎又小心,怎麼可能會留下那麼明顯的證據呢?

  但目前所有的人證物證全都指向了他,掌門的心不由得又沉了沉。

  其他長老看著他們像是打啞迷一樣的聊天,均是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怎麼了?難不成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嗎?」

  「陣法和結界並沒有遭到破壞,這就證明那個人並沒有要放走半魔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巫燼,從今日起,這裡加強巡邏與看守,每月各個長老輪值,絕不許任何人再靠近!」

  「是,掌門!」

  郁堯被單獨留了下來。

  「師兄!我相信巫燼不會做這種事的!!!」

  掌門背著手,連轉了好幾圈:「我也想相信他,他可是我看大的孩子,但是你看現在所有的證據全都指向他,你讓我怎麼相信?」

  郁堯:「肯定是有人故意想要誣陷他!!」

  掌門看著郁堯這副死活不相信的樣子,頭就更加的疼了:「那為什麼呢?余山派有你有我,還有那麼多位長老和有名的弟子,為什麼偏偏要誣陷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甚至還沒有結嬰的弟子呢?」

  「師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若真的和……」

  「我會兌現當初的承諾。」

  掌門嘆了口氣,無奈的擺了擺手:「你們兩個真的是……好了好了,去吧。」

  郁堯紅色的衣角在空中翻轉,短短几瞬間就回到了桃源居。

  巫燼並不在這裡。

  郁堯靠在院子中那棵桃樹上等待著。

  巫燼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郁堯身體大半都已經被陰影覆蓋,只露出一點點紅色的衣角。

  「師尊?」

  「那麼長時間,你去哪裡了?」

  巫燼從儲物間掏出兩包新做的糕點,帶著邀功般的歡快:「師尊前些日子不是說想吃了嗎?所以今日有空就特意去山下買了些,因為都是現做的,所以等待的時間就久了些。」

  「只是去山下了嗎?」

  巫燼走到郁堯身邊,手中還勾著糕點的細繩,微微垂眸,盯著面色不渝的郁堯:「師尊在懷疑什麼?師尊會覺得弟子在騙你嗎?」

  郁堯不想再拐彎抹角的問了,抬起眼皮直直的盯進巫燼那雙黑沉的過分的瞳孔當中:「巫燼,你今日去過後山嗎?」

  巫燼神色沒有半絲顫抖:「沒有。」

  「好。」

  「師尊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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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被質問,被懷疑巫燼都不曾有一點點的變化,此時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剛才還硬挺的肩膀突然垮了下去。

  「師尊?」

  郁堯抬手拍了拍巫燼:「買了什麼糕點,有芋泥麻薯嗎?」

  「有,師尊怎麼知道?這是近些時日新出的樣式,賣的特別火爆。」

  郁堯伸手接過那兩摞厚厚的糕點,語氣輕輕的又帶上了巫燼熟悉的含著笑的尾音:「師尊無所不知。」

  「今日後山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巫燼緊跟在郁堯身後進房間。

  「你知道後山關押著那位半魔吧?」

  「知道,但是那裡不是禁地嗎?是不允許隨便進去。」

  「對,今日負責看守的兩位弟子都被打暈了,他們說進去的人是你,裡面那位半魔,也說和你見過面。」

  「掌門和其他長老都在,所以這些話我必須要問你。」

  巫燼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剛剛回來的時候,小院裡的氣氛如此的凝重,為什麼郁堯會厲聲質問他有沒有去過後山。

  與半魔勾結,這是必死的罪證。

  巫燼心臟也緊了緊,像是被無數細愣愣的絲線裹得密不透風,再張嘴說出來的話,顯得有些艱澀:「師尊,難道就不懷疑我嗎?」

  「畢竟那個半魔曾經找到過我。」

  郁堯已經把所有的糕點全都拆開了,確實是剛做出來的,此時還冒著熱氣:「你應該沒有那麼傻,會留下那麼直接的證據。」


  巫燼:「若他們沒有說出是我呢?」

  郁堯於是更加的理直氣壯了:「就不可能是你了。」

  郁堯挑了一塊千層酥,一口咬下去,裡面是薄薄的一層紅豆泥,外層酥脆,裡層甜膩。

  郁堯微微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美味,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巫燼:「……」

  郁堯看來是真的不擔心呀,現在居然還有心情吃吃喝喝,恐怕掌門和其他掌位長老近幾日連修煉都靜不下心了。

  巫燼差點笑了:「師尊難道就那麼相信我嗎?」

  郁堯微微側了側頭,朝巫燼笑了一下嘴角,甚至還沾著糕點酥脆的外殼,看上去像是尋常人家一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而不是名震天下的劍尊:「你是我的弟子啊,我不相信你的話,那還有誰相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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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太感動了。」

  巫燼低頭沉默的抿唇笑了一下。

  他的師尊……怎能如此之好啊?

  讓他如何肯放手,如何肯將他拱手讓人。

  「師尊,謝謝你。」

  「這件事情我會和掌門師伯去解釋的。」

  「不用去,你就算現在解釋,他也不會相信什麼的,他有自己的考量,你也要相信你的這些師伯們,儘管有懷疑,但他們心底還是願意相信你的,只是現在的證據對你不利罷了。」

  「好了,你現在也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修煉就可以了。」

  「嗯。」

  雖然郁堯說了不用去找掌門解釋,但是巫燼第二日還是去了一趟,自己被誤會,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但若讓師尊在掌門面前信譽變差的話,他就是罪魁禍首了。

  「我不曾去過後山,今日我是去山下給師尊買糕點去了。」

  掌門沒想到巫燼居然會直接過來找我,沉默了半晌:「巫燼,郁堯中間失蹤的那十年,你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於情於私,我都應該相信你的。」

  巫燼:「師侄知道師伯待我如同師長一般。」

  「我雖沒去過後山,但……那半魔確實找過我。」

  掌門猛地回頭:「什麼時候??」

  「在我結丹那一天。」

  那就是兩年前了,他居然那麼早就已經出來過了。

  「他給我看了一段畫面,是我親自將劍刺向師尊的胸口,到處都是血,非常多的血。」

  「我很害怕。」

  掌門想到了那段時間,巫燼確實心態有些不穩,體內靈力紊亂,閉關了兩月才終於恢復了。

  原來還以為是他年紀太小,結丹太快導致的。

  看來又是那個半魔搞的鬼。

  「之後呢,有遇到過嗎?」

  巫燼:「……有。」

  「他又和你說什麼了?」

  巫燼想到那些直擊心靈的話:「沒什麼,只是蠱惑我。」

  掌門可沒有郁堯那麼好糊弄過去:「蠱惑你什麼?除非你現在已經有心魔了,不然他是找不到藉口來蠱惑你的。」

  巫燼垂下眼眸,似乎有些難過:「我……害怕師尊再次離開。」

  「我總是夢到他,夢到我殺了他,夢到他再也不要我了,夢到他就將我獨自丟下了。」

  掌門:「……」

  「果然就是怪郁堯!!養了徒弟又不好好養,突然離開那十年,害你都產生心魔了,放心,我找機會一定揍他一頓!!!!」

  巫燼:「……」

  師伯,你好像也沒有難糊弄到哪去。

  正在雪山上呵著手堆雪人的郁堯,突然扭頭打了一個大噴嚏。

  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都堂堂劍尊了,難不成還會被凍感冒嗎?」

  巫燼解釋完之後,掌門就沒再說什麼,讓他回去了。

  郁堯又借了很多書回來,企圖找到那個半魔的致命之處。

  巫燼對於看書沒有興趣,每天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院子裡練劍。


  突然新收的一個小師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師兄,師兄,門外有人要找劍尊!!」

  巫燼收了自己的劍:「誰?」

  「是一群長得很漂亮的仙人,他們說是神女派的。」

  巫燼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個門派之前他們在風余縣的時候遇到過,但這都十幾年了,突然又來找師尊做什麼?

  「先不必告訴師尊,我去看看。」

  「好!!」

  小弟子眼裡滿滿的都是崇拜。

  巫燼實在是太厲害了,是他們這一屆所有弟子的偶像!而自己又極其的幸運,居然分配到桃源居了,每天都能看到巫燼!

  就是這個師兄性子有些冷淡,不愛說話,但是人還是很好的,他上次修為陷入瓶頸,還是師兄指點了幾句。

  劍尊性格也非常好,雖然才相處不久,但總是愛給他們這群小弟子送點吃的喝的,從來沒有因為他們修為低微而低看一眼。

  想到這裡,小弟子的眼神就更加虔誠了。

  我一定要好好修煉,只有越來越厲害,才能一直留在桃源居!!

  巫燼如今早已不是之前那個十歲的孩童,所以神女派的人一時之間竟沒有認出他來。

  「巫燼?原來是你已經很多年沒見了,你還記得我嗎?當時就是你師尊在房間裡救下我的!」

  「你現在可是出名的很,在新一代弟子當中遙遙領先。」

  一個長相嬌艷的女子走了出來。

  巫燼冷淡的點了頭:「記得,找師尊有何事嗎?」

  「忘記先自我介紹了,我是神女派的新任掌門琉璃,我師尊修為到了瓶頸,所以選擇閉關去了。」

  巫燼臉上表情依舊不多:「琉璃掌門好。」

  琉璃時不時的朝小院內探望:「劍尊呢,今日不在嗎?」

  「師尊如今正在打坐修煉,不宜打擾,若是有什麼事的話,直接和我說就可以了,我會傳達給他的。」

  琉璃笑了一下:「這的事情你可傳達不了啊,我需要親自和你師尊見面才行。」

  「他現在修煉的話,那我們在這稍等片刻就好了。」

  巫燼的家教不會讓他將客人拒之門外,於是便請進了會客廳內:「幾位稍等,我會去通知師尊。」

  巫燼出門之後吩咐小弟子先上茶水招待。

  「怎麼了?有人來了嗎?」

  郁堯躺在房間的軟榻之上,一手翻著一本厚厚的古書,另一隻手正捏著巫燼前幾日做的果脯,津津有味的吃著。

  「嗯,是神女派的人來找師尊。」

  巫燼看到郁堯疑惑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忘記了:「就是師尊失蹤前在風余縣救下的人。」

  「他現在已經成為了神女派的新任掌門,點名要找師,說事情我無法傳達。」

  郁堯將書放在桌角,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你隨我去一趟。」

  「好。」

  郁堯剛剛踏進會客廳,琉璃就站了起來:「劍尊,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郁堯禮貌的點頭打招呼:「不知琉璃掌門來找我,所為何事呢?」

  郁堯剛剛坐下,巫燼就已經將他愛喝的茶水奉上。

  郁堯低頭喝了一口,淺笑著問道。

  琉璃眼神呆愣了兩秒,被身邊的人提示才反應過來:「朋友找來感謝劍尊的救命之恩,只是劍尊前些年閉關了,一直沒找到機會,今日聽說劍尊修為大長已經出關,特意前來告謝。」

  郁堯:「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不必掛齒。」

  「都是修仙之人,便是同胞。」

  琉璃拱手稱讚:「劍尊果然有大愛!」

  郁堯被誇的嘴角上揚。

  巫燼臉色卻愈發的冷淡,自己誇獎師尊的時候,師尊都沒有笑的那麼開心。

  「琉璃掌門只是為了道謝嗎?還有何事?」

  剛才還口齒伶俐的琉璃,此時卻突然有些遲疑,臉色微紅,仿佛不好意思。

  「這件事情是我唐突了,不知劍尊如今可有道侶。」


  郁堯:「……」

  巫燼:「???」

  巫燼身上的冷氣都快要冒出來了。

  郁堯感覺自己背後站了一座雪山,當即背就挺的更直了。

  「琉璃掌門問此何故?」

  「劍尊大人,其實……從那日你救我時流璃就已經心悅於你,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訴說,如今劍尊大人終於成功了晉升,琉璃不想再等待了,迫不及待的將心意訴說出來。」

  「我們神女派有門規,若是有喜歡之人,不必扭捏,直接表白即可。」

  「所以劍尊大人對我是否也有些喜愛之情。」

  琉璃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他被稱為琉璃仙子,不管是天賦還是樣貌,在女修仙者里都排得上名號,如今雖比不上郁堯,也絕不是泛泛之輩。

  琉璃目光灼灼的盯著郁堯,期待著等他的結果。

  郁堯後背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件事情,郁堯餘光往後看了一眼。

  好傢夥,剛才還是一座隱忍的雪山,現在已經變成一塊不斷往外冒寒氣的大冰塊了。

  郁堯飛快的解釋,言語之間,甚至有些慌亂,生怕被某人誤會。

  「多謝琉璃掌門厚愛,但本尊並無此意!!」

  琉璃顯得有些失望:「啊!那琉璃可否追求劍尊呢?不管劍尊答不答應,只需要給琉璃一個機會即可!」

  「至少我努力過了,就不會後悔!」

  郁堯表情微微有些嚴肅:「琉璃掌門不必再在我身上浪費力氣了。」

  「那劍尊是早已有心悅之人了嗎?為何如此乾脆的拒絕我?」

  琉璃自認自己才貌能力都不錯,想到過會被拒絕,但沒想到拒絕的那麼徹底,除了他已有心悅之人,已經找不到第二個理由了。

  郁堯腦子裡天人交戰。

  該不該說呀?

  說沒有的話,琉璃肯定不會死心,但是說有的話,身後這座冰山肯定又要多想了,他想還不肯說出來,等會又搞出來一個心魔。

  郁堯大腦飛快運轉,最後終於找了個折中的說辭:「本尊喜愛男子。」

  琉璃瞳孔先是一震,隨即便瞭然了。

  怪不得那麼長時間劍尊身邊始終沒人相陪,原來竟是如此。

  修仙界雖然對男子相愛沒有太大的抵抗,但終究會有些閒言碎語。

  琉璃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於是將道謝的禮物留下,便離開了。

  郁堯剛想起身相送肩膀上就壓了一個沉甸甸的手臂。

  「師尊。」

  「我去送送琉璃掌門。」

  「不必了,我已經安排師弟去相送了。」

  郁堯感覺自己肩膀上像是壓了兩座大山。

  巫燼的話在牙齒間磨了好幾遍,才陰森森地吐了出來。

  「師尊喜愛的男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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