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團口來電
九點半，飯局散了。
雷君提議去唱歌，江振邦婉拒之：「改天吧，等求總來了，雙方簽了協議之後，咱們再好好喝一頓。」
雷君點頭應下。
眾人出了館子門口，各自散去，冷風一灌，江振邦的酒意一下被吹掉大半。
保鏢小王把捷達王從巷子口開過來，江振邦拉開後門讓蕭瀟先上，自己跟著鑽進去，李然坐副駕。
車上了二環，李然回頭問：「振邦，你是不是對劉川之有意見？」
江振邦靠著椅背，沒接話。
姐夫李然沒比江振邦大幾歲，還是有些理想主義色彩的，他琢磨了一陣，自己把話往深了說：「十多年前，很多人辦企業，為了規避政治風險，大多都會選擇掛靠政府，頂一個國企的帽子，實際自己才是出資人。」
「這種國企把產權變成自己的無可厚非。但遐想不是啊，它是完完全全背靠東科院長起來的，啟動資金也是國家的錢。」
「如果後續劉川之真按你說的那麼做了……這不特麼就是掏空國資麼？你有沒有辦法預防一下？跟有關領導說一聲？」
「沒用，防不了。」
江振邦回答完，耐心解釋道：「沒了劉川之還有王川之，想搞市場經濟，國企就必須改制。你不讓利，這幫國企負責人寧可把企業做黃了也不好好干。而且WTO在即，西方國家對咱們的國企數量有硬性要求，必然有一大批國企要轉民企。」
「另一方面，站在上面的角度看，國資流失是小問題，起碼肉爛在鍋里了。只要就業增長了，經濟和產業能發展起來，這筆帳就算得過去。「
說完這些，江振邦又嘆了口氣：「說實話姐夫，就怕貨比貨。跟那些又蠢又壞、把企業吃干抹淨然後一拍屁股走人的國企負責人比，老劉能力強一萬倍，吃相也好看得多。」
李然想了想，沒再反駁，點了點頭。
江振邦換了個話題：「姐夫，等正式和金山簽了合同，你在金山那邊要上點心，不是掛個董事名頭就行了，得出人出力，做出點貢獻來，慢慢站住腳跟。「
「明白。「
「等到時機成熟了，WPS做出來了，你可以跟雷總提一個合作方向，讓金山和遐想談，花點錢也好，讓點股權也好，必須把WPS預裝到遐想的每一台電腦里。「
李然微微一愣。
江振邦道：「遐想的PC出貨量是全國第一。如果每一台電腦出廠就帶著WPS，用戶打開電腦第一個看到的辦公軟體就是金山的……那這個市場占有率是花多少GG費都買不來的。」
李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這主意絕了…好，我記住了！你放心，金山那邊我一定盯著。」
「嗯，不急，這步棋得等WPS真正能打了再出手。太早談，金山沒籌碼，遐想也看不上。」
……
送走了李然，小王把車開往對外經貿大學的方向開去。
這不是要把蕭瀟送回學校，而是歡顏置業名下有一套百平米的樓房，就在她學校附近不遠處。
三室一廳，裝修簡單幹淨。
江振邦叫江大鷹買了這，就是為了之後自己能在首都和蕭瀟有個落腳的地方。
蕭瀟也有這間房的鑰匙，但她平常不怎麼來，還是選擇住學校的宿舍，大概是覺得兩人只是談戀愛，住男朋友家的房子總歸不太自在。
「啪~」
小情侶進了客廳，關閉房門，蕭瀟還緊張起來了：「你先去洗澡吧。」
「一起洗嘛！」江振邦嘿嘿笑，拉著蕭瀟進了衛生間……
乾柴烈火，久別勝新婚，此處省略一萬字。
一番折騰到後半夜，從衛生間到臥室的大床上，兩個人窩在被子裡，蕭瀟把腦袋擱在他胸口，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劃著名圈。
安靜了好一陣，她悶悶地說了一句：「我有點後悔在首都讀研了。」
江振邦沒急著接話，等她往下說。
「咱倆相處時間太短了。上次見面是八月，到現在三個月，就靠打電話……」
蕭瀟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本來就覺得你跑得太快了，我跟不上。距離一遠，這種感覺更重了。」
自卑啦？
江振邦心中暗笑，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安慰道：「你也看到了，我太忙了。所以你就算不讀研，回到奉陽待在我身邊，咱倆相處時間也不會多到哪去…現在你這個研究生讀都讀了，就堅持下來，以後日子還久著呢。」
蕭瀟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我偶爾會做夢，夢見你把我甩了。」
「夢都是反的。」江振邦低頭看她，認真道：「我還要和你結婚生寶寶呢，你不要胡思亂想。要是覺得孤單，把咱媽接過來住，再叫你舅舅來首都發展。他不是包工頭麼，這邊機會多，歡顏置業也準備開發房地產了，叫他來幫忙。」
蕭瀟抬起頭看他：「我媽他們……咱們只是情侶，她不好意思過來的。」
「那就結婚咯。」江振邦笑道：「明年等你放暑假了咱們就結婚怎麼樣？」
蕭瀟又猶猶豫豫的嘀咕：「太快了，怎麼也得等我念完碩士啊。」
江振邦不在意：「都行，隨你，反正我是挺希望早點結婚的。」
黑暗中，蕭瀟陷入沉默，盯著江振邦的臉看了好一會，忽然問：「你愛我嗎？」
「愛，必須愛。」
「愛我什麼？」
江振邦正色道：「我愛你絕世的容顏和勾勾丟丟的肉體。」
蕭瀟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嗔怪道：「你真膚淺。」
「行，我膚淺。」江振邦笑了，抓住她的手：「你不膚淺，你說說，你愛我什麼？」
蕭瀟把臉埋回他胸口，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可能都有吧，主要是你的性格和你的…信念？嗯，理想，你是有一個有理想的男人。」
最後那句話，蕭瀟說的很認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點最吸引人了。」
江振邦樂了：「每個人都有理想啊。老婆，你的理想是什麼？」
蕭瀟發愁：「不太知道……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過一輩子就好了。是不是有點沒出息？」
江振邦認同說：「這怎麼能說沒出息？咱倆的理想實際上差不多，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呢！」
蕭瀟不滿意：「誰和你是同志？我不是你女友嗎？」
江振邦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你看你，不懂了吧。最好的愛情，就是最小單元的共產主義。」
「啊？」
「它不是兩個獨立個體的利益交換或博弈，而是通過深度交融，形成一個共享的、動態成長的『我們』共同體。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一方滿足即另一方喜悅。雙方都願意付出，並且把付出當作幸福，不計較私產得失。」
蕭瀟聽得一愣一愣的。
「同時，維持愛情還需要持續投入、忠貞不渝和共同冒險。這些跟共產主義所強調的集體奮鬥、理想共建、各盡所能、按需分配，完全高度契合！」
蕭瀟愣了半天：「還能這麼解釋？」
「你就說有道理沒道理？」
蕭瀟認真想了幾秒，點頭：「有道理。但你不許再管我叫同志了。」
「好，還叫老婆。」
蕭瀟毫不猶豫：「老公。」
「嗯，老婆。」
「老公！」
「行了，老婆。」江振邦打了個哈欠，「睡覺吧，明天我還得去銀行呢。」
蕭瀟安靜了兩秒，試探問：「那等明年放暑假……咱們就結婚？」
江振邦笑道：「一言為定，到時候讓雙方家長一起選個好日子！」
……
小情侶就這麼把個人的終身大事達成了一致。
但暑假還早，具體婚期還沒定，眼下的工作，江振邦還要接著干。
次日周一，方清源先行返回奉省，由羅少康副省長帶隊，繼續跑審批，和各個部門打嘴仗。
但是，無論是計委、體改委、還是銀行這邊，態度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是壞的，而是積極的，是向好的！
周四這天，羅少康更得知了一個讓奉省這邊為之振奮的消息；
總院下了批示，要求財政、計委、銀行、經貿委、體改委、科委等相關部門，針對奉省的兩債一基，開展可行性和合規性的聯合審查。
這意味著事情已經擺到桌面上了，審批工作走上正軌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推著走，各組分頭攻堅，每晚碰頭復盤，材料改了一稿又一稿。
轉眼間來到了十二月十六號。
這天下午，江振邦和王滿金剛從科委出來，兜里的手機響了。
「餵？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和藹沉穩的中年男聲：「振邦同志啊，我是省團委的姚北平。」
江振邦反應了一秒。
姚北平，共青團奉省委書記，39歲，在奉省正廳級官員中算是最年輕的一批了。
三月份的時候，在興科正式升格為省屬國企後，姚北平和江振邦產生了些工作上的交集，但這時候他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啊，姚書記您好。」
江振邦心頭納悶，索性直接問了：「您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指示？您吩咐。」
姚北平說：「你還在首都跑部委呢吧？怎麼樣，順利嗎？」
「挺好的，有進展了……」江振邦簡要匯報了一下。
「那就好，是這樣的。」
姚北平話頭一轉：「我現在也在首都，正在黨校進行中青幹部培訓呢，團中樞的李書記忽然跟我提起了你的名字…咱們見面聊吧，你今晚有約沒有？」
團中樞的李書記？提我？
提我幹什麼呢？！我招你惹你了？！
江振邦心中猛地一跳。
雷君提議去唱歌，江振邦婉拒之：「改天吧，等求總來了，雙方簽了協議之後，咱們再好好喝一頓。」
雷君點頭應下。
眾人出了館子門口，各自散去，冷風一灌，江振邦的酒意一下被吹掉大半。
保鏢小王把捷達王從巷子口開過來，江振邦拉開後門讓蕭瀟先上，自己跟著鑽進去，李然坐副駕。
車上了二環，李然回頭問：「振邦，你是不是對劉川之有意見？」
江振邦靠著椅背，沒接話。
姐夫李然沒比江振邦大幾歲，還是有些理想主義色彩的，他琢磨了一陣，自己把話往深了說：「十多年前，很多人辦企業，為了規避政治風險，大多都會選擇掛靠政府，頂一個國企的帽子，實際自己才是出資人。」
「這種國企把產權變成自己的無可厚非。但遐想不是啊，它是完完全全背靠東科院長起來的，啟動資金也是國家的錢。」
「如果後續劉川之真按你說的那麼做了……這不特麼就是掏空國資麼？你有沒有辦法預防一下？跟有關領導說一聲？」
「沒用，防不了。」
江振邦回答完，耐心解釋道：「沒了劉川之還有王川之，想搞市場經濟，國企就必須改制。你不讓利，這幫國企負責人寧可把企業做黃了也不好好干。而且WTO在即，西方國家對咱們的國企數量有硬性要求，必然有一大批國企要轉民企。」
「另一方面，站在上面的角度看，國資流失是小問題，起碼肉爛在鍋里了。只要就業增長了，經濟和產業能發展起來，這筆帳就算得過去。「
說完這些，江振邦又嘆了口氣：「說實話姐夫，就怕貨比貨。跟那些又蠢又壞、把企業吃干抹淨然後一拍屁股走人的國企負責人比，老劉能力強一萬倍，吃相也好看得多。」
李然想了想，沒再反駁，點了點頭。
江振邦換了個話題：「姐夫，等正式和金山簽了合同，你在金山那邊要上點心，不是掛個董事名頭就行了，得出人出力，做出點貢獻來，慢慢站住腳跟。「
「明白。「
「等到時機成熟了，WPS做出來了，你可以跟雷總提一個合作方向，讓金山和遐想談，花點錢也好，讓點股權也好，必須把WPS預裝到遐想的每一台電腦里。「
李然微微一愣。
江振邦道：「遐想的PC出貨量是全國第一。如果每一台電腦出廠就帶著WPS，用戶打開電腦第一個看到的辦公軟體就是金山的……那這個市場占有率是花多少GG費都買不來的。」
李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這主意絕了…好，我記住了！你放心，金山那邊我一定盯著。」
「嗯，不急，這步棋得等WPS真正能打了再出手。太早談，金山沒籌碼，遐想也看不上。」
……
送走了李然，小王把車開往對外經貿大學的方向開去。
這不是要把蕭瀟送回學校，而是歡顏置業名下有一套百平米的樓房，就在她學校附近不遠處。
三室一廳，裝修簡單幹淨。
江振邦叫江大鷹買了這，就是為了之後自己能在首都和蕭瀟有個落腳的地方。
蕭瀟也有這間房的鑰匙，但她平常不怎麼來，還是選擇住學校的宿舍，大概是覺得兩人只是談戀愛，住男朋友家的房子總歸不太自在。
「啪~」
小情侶進了客廳，關閉房門，蕭瀟還緊張起來了：「你先去洗澡吧。」
「一起洗嘛！」江振邦嘿嘿笑，拉著蕭瀟進了衛生間……
乾柴烈火，久別勝新婚，此處省略一萬字。
一番折騰到後半夜，從衛生間到臥室的大床上，兩個人窩在被子裡，蕭瀟把腦袋擱在他胸口，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劃著名圈。
安靜了好一陣，她悶悶地說了一句：「我有點後悔在首都讀研了。」
江振邦沒急著接話，等她往下說。
「咱倆相處時間太短了。上次見面是八月，到現在三個月，就靠打電話……」
蕭瀟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本來就覺得你跑得太快了，我跟不上。距離一遠，這種感覺更重了。」
自卑啦？
江振邦心中暗笑，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安慰道：「你也看到了，我太忙了。所以你就算不讀研，回到奉陽待在我身邊，咱倆相處時間也不會多到哪去…現在你這個研究生讀都讀了，就堅持下來，以後日子還久著呢。」
蕭瀟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我偶爾會做夢，夢見你把我甩了。」
「夢都是反的。」江振邦低頭看她，認真道：「我還要和你結婚生寶寶呢，你不要胡思亂想。要是覺得孤單，把咱媽接過來住，再叫你舅舅來首都發展。他不是包工頭麼，這邊機會多，歡顏置業也準備開發房地產了，叫他來幫忙。」
蕭瀟抬起頭看他：「我媽他們……咱們只是情侶，她不好意思過來的。」
「那就結婚咯。」江振邦笑道：「明年等你放暑假了咱們就結婚怎麼樣？」
蕭瀟又猶猶豫豫的嘀咕：「太快了，怎麼也得等我念完碩士啊。」
江振邦不在意：「都行，隨你，反正我是挺希望早點結婚的。」
黑暗中，蕭瀟陷入沉默，盯著江振邦的臉看了好一會，忽然問：「你愛我嗎？」
「愛，必須愛。」
「愛我什麼？」
江振邦正色道：「我愛你絕世的容顏和勾勾丟丟的肉體。」
蕭瀟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嗔怪道：「你真膚淺。」
「行，我膚淺。」江振邦笑了，抓住她的手：「你不膚淺，你說說，你愛我什麼？」
蕭瀟把臉埋回他胸口，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可能都有吧，主要是你的性格和你的…信念？嗯，理想，你是有一個有理想的男人。」
最後那句話，蕭瀟說的很認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點最吸引人了。」
江振邦樂了：「每個人都有理想啊。老婆，你的理想是什麼？」
蕭瀟發愁：「不太知道……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過一輩子就好了。是不是有點沒出息？」
江振邦認同說：「這怎麼能說沒出息？咱倆的理想實際上差不多，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呢！」
蕭瀟不滿意：「誰和你是同志？我不是你女友嗎？」
江振邦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你看你，不懂了吧。最好的愛情，就是最小單元的共產主義。」
「啊？」
「它不是兩個獨立個體的利益交換或博弈，而是通過深度交融，形成一個共享的、動態成長的『我們』共同體。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一方滿足即另一方喜悅。雙方都願意付出，並且把付出當作幸福，不計較私產得失。」
蕭瀟聽得一愣一愣的。
「同時，維持愛情還需要持續投入、忠貞不渝和共同冒險。這些跟共產主義所強調的集體奮鬥、理想共建、各盡所能、按需分配，完全高度契合！」
蕭瀟愣了半天：「還能這麼解釋？」
「你就說有道理沒道理？」
蕭瀟認真想了幾秒，點頭：「有道理。但你不許再管我叫同志了。」
「好，還叫老婆。」
蕭瀟毫不猶豫：「老公。」
「嗯，老婆。」
「老公！」
「行了，老婆。」江振邦打了個哈欠，「睡覺吧，明天我還得去銀行呢。」
蕭瀟安靜了兩秒，試探問：「那等明年放暑假……咱們就結婚？」
江振邦笑道：「一言為定，到時候讓雙方家長一起選個好日子！」
……
小情侶就這麼把個人的終身大事達成了一致。
但暑假還早，具體婚期還沒定，眼下的工作，江振邦還要接著干。
次日周一，方清源先行返回奉省，由羅少康副省長帶隊，繼續跑審批，和各個部門打嘴仗。
但是，無論是計委、體改委、還是銀行這邊，態度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是壞的，而是積極的，是向好的！
周四這天，羅少康更得知了一個讓奉省這邊為之振奮的消息；
總院下了批示，要求財政、計委、銀行、經貿委、體改委、科委等相關部門，針對奉省的兩債一基，開展可行性和合規性的聯合審查。
這意味著事情已經擺到桌面上了，審批工作走上正軌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推著走，各組分頭攻堅，每晚碰頭復盤，材料改了一稿又一稿。
轉眼間來到了十二月十六號。
這天下午，江振邦和王滿金剛從科委出來，兜里的手機響了。
「餵？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和藹沉穩的中年男聲：「振邦同志啊，我是省團委的姚北平。」
江振邦反應了一秒。
姚北平，共青團奉省委書記，39歲，在奉省正廳級官員中算是最年輕的一批了。
三月份的時候，在興科正式升格為省屬國企後，姚北平和江振邦產生了些工作上的交集，但這時候他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啊，姚書記您好。」
江振邦心頭納悶，索性直接問了：「您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指示？您吩咐。」
姚北平說：「你還在首都跑部委呢吧？怎麼樣，順利嗎？」
「挺好的，有進展了……」江振邦簡要匯報了一下。
「那就好，是這樣的。」
姚北平話頭一轉：「我現在也在首都，正在黨校進行中青幹部培訓呢，團中樞的李書記忽然跟我提起了你的名字…咱們見面聊吧，你今晚有約沒有？」
團中樞的李書記？提我？
提我幹什麼呢？！我招你惹你了？！
江振邦心中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