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酒足飯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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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以為四合院又發生了什麼事,一大媽已經回去了,也沒多在意,反正有護士給他送飯。

  直到晚上十點,換班的醫生來了之後,看到小辦公室的一大媽,說已經很晚了,不能在逗留了。

  一大媽才渾渾噩噩的離開了醫院,向著四合院方向走去。

  渾渾噩噩,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出了醫院,融入了冬夜刺骨的黑暗。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路燈將她搖晃的影子拉長、扭曲。

  寒風卷著雪沫抽打在她臉上,她卻感覺不到絲毫寒冷,內心的冰窟早已凍結了一切知覺。

  「我不是不下蛋的老母雞……都是他害的……是他害了我……」她喃喃自語,反覆咀嚼著這顛覆了她一生的真相,眼神空洞,步伐踉蹌。

  就在她拐進那條通往天天回家的街道時,幾個蜷縮在避風牆角的身影動了動。

  今天這條熟悉的街道,大部分覺得今天等不到林峰的食物後,都散了回到他們各自的避難所。

  但那幾個眼神閃爍的難民還在,他們沒有老婆孩子,也沒有常待的地方,每天一個餅子本來就吃不飽。

  今天更是沒等到,餓的發慌,嘴裡不停地罵著,但還是希望林峰能出現,給他們發些食物。

  巡邏的公安對這種難民見怪不怪了,幾次路過也沒有多留意,直到差不多十點半的時候。

  這幾個難民也準備離開找個暖和的地方,但此時巷子口出現了一個身影,幾個人都激動了。

  他們急沖沖的上前,發現不是林峰,是一個大媽,幾人頓時泄了氣。

  但想到大晚上也沒地方能找到吃的,能遇到一個人要點吃的也行,幾人圍住一大媽。

  「喂,大媽,行行好,給點吃的吧?」帶頭的疤臉漢子伸出手,眼神貪婪地在她身上掃視。

  一大媽毫無反應,依舊痴痴地念叨著:「種子…土地…發芽…我不是…」

  見她這副模樣,幾人膽子大了起來。

  疤臉漢子使了個眼色,另一人猛地上前,伸手就掏向一大媽臃腫棉襖的口袋。

  「嘿!有錢!」那人摸出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和一個硬邦邦的冷饅頭,興奮地低呼。

  這一下刺激了其他人,幾人一擁而上,在一大媽身上胡亂摸索起來,試圖找到更多食物或錢財。

  推搡間,一大媽的棉襖扣子被扯崩,露出裡面單薄的襯衣,冷風灌入,她猛地哆嗦了一下。

  卻依舊沒有尖叫,沒有反抗,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茫然地看著這些撕扯她的人。

  她的不反抗,助長了暴徒的氣焰。

  但都沒有再翻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小有收穫,幾人也準備離開。

  其中一個乾瘦猥瑣的男人,站在原地不動,看著一大媽裸露的脖頸和胸口,眼中淫邪之光一閃,餓和色慾交織,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媽的,餓死也是死,凍死也是死,不如快活死!」他低吼一聲,猛地捂住一大媽的嘴,粗暴地將她拖向旁邊更黑暗的死胡同!

  準備離開的其他幾人愣了一下,隨即在飢餓、寒冷和長期壓抑的獸性驅使下,僅存的良知瞬間湮滅。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不但沒有阻止,反而臉上露出扭曲興奮的神情,快步跟了進去。

  死胡同深處,積雪未化,牆壁冰冷。

  一大媽被狠狠摜在冰冷的地面上,疼痛讓她發出一聲悶哼,但眼神依舊渙散,嘴裡還是無意識地嘟囔著:「我不是…老母雞…」

  那猥瑣男人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撕扯著她的衣物。

  其他幾人圍在旁邊,喘著粗氣,有人望風,有人則急不可耐地準備接替。

  寒風嗚咽,掩蓋了布料撕裂聲和粗重的喘息。

  一大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任由擺布,只在最痛苦的時刻發出幾聲微弱的嗚咽。

  天寒地凍,半小時後,暴行終於停止。

  幾個男人繫著褲腰帶,臉上帶著發泄後的飢餓感。

  「媽的,沒勁,跟弄個死人似的。」那個望風的疤臉漢子啐了一口。

  這時,最早動手的猥瑣男系好褲子,卻並沒有離開。反而又蹲下身,伸出手在一大媽鼻息間探了探。


  這一探,他臉色猛地一變,觸電般縮回手。

  「沒…沒氣了?!」他聲音發顫。

  「什麼?」其他幾人圍了上來,確認一大媽果然已經沒了生息,身體正在迅速變冷。

  恐慌瞬間攫住了他們。

  「操!真弄死了?!」

  「快跑!被發現要吃花生米的!」

  幾人驚慌失措,就要作鳥獸散。

  「等等!」那猥瑣男卻突然低喝一聲,眼神死死盯著一大媽的屍體,喉嚨劇烈滾動了一下。

  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綠油油的,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

  「你…你還想幹嘛?」疤臉漢子有種不祥的預感。

  猥瑣男轉過頭,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詭異笑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剛…剛才運動一番,更餓了……」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其他幾人頭皮發麻!

  他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他媽瘋了!」疤臉漢子下意識後退一步,胃裡翻江倒海。

  .....

  一個小時後,在郊區一個破廟了,幾人酒足飯飽的難民躺著睡覺,但有一堆火還在燃燒,上面還有一口大石鍋冒出陣陣肉香……

  而一直在四合院等待的林峰直到十二點,也沒有聽到中院有任何動靜,才心滿意足的睡覺了。

  翌日。

  林峰如同精準的鐘表,準時醒來,洗漱,將那隻藍色的樂福鞋小心翼翼揣入懷中。

  他推開房門,寒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後院依舊死寂,透過月亮門,他的目光掃過中院易家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今天,他沒去軋鋼廠。

  而是搬了把椅子,就坐在自家門口,面對著通往前院的月亮門方向,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他這反常的舉動,立刻被監視點的蘇婷和老陳察覺。

  「他不去上班?想幹什麼?」蘇婷眉頭緊鎖,心中警鈴大作。

  老陳臉色凝重:「不知道,但肯定沒好事。盯緊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四合院安靜得可怕。

  直到上午九點多,前院終於傳來了動靜。

  是街道辦的吳主任,帶著兩個一臉不情願的辦事員,磨磨蹭蹭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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