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棒梗:我爹死了!吃大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嚯!搞了半天,東旭是他媽自己給坐死的?」

  「這也太……賈張氏這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

  「傻柱也是倒霉,踹個門還得賠五塊!」

  「林峰這小子……邪門!太邪門了!死了人,他屁事沒有,還能拿賠償?」

  易中海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結果比他預想的最壞情況還要糟糕!

  不僅沒能動林峰分毫,反而讓賈家成了全院的笑柄,連帶著他們這幾個大爺的威信也掃地!

  劉海中縮著脖子,心裡後怕不已,打定主意以後離林峰遠遠的。閻埠貴更是悄悄往後挪了挪,生怕被注意到。

  就在這時,秦淮茹身子一軟,仿佛承受不住這接連的打擊,眼看就要暈倒。

  傻柱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再次將秦淮茹半扶半抱在懷裡。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身軀和那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傻柱只覺得一股豪氣直衝腦門。

  「行了!別嚎了!」傻柱衝著地上打滾的賈張氏吼了一嗓子,然後梗著脖子對公安和林峰道,

  「不就是要錢嗎?我傻柱賠!秦姐家的五塊,也算我的!一共十塊,我出了!」

  他說著,竟真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直接甩給了站在房門口,面無表情看著這一切的林峰。動作帶著一種「英雄救美」的慷慨激昂。

  林峰伸手,精準地接住那十塊錢,看都沒看傻柱那副嘴臉,目光平靜地掃過崩潰的賈張氏和故作堅強的秦淮茹,最後落在那兩名公安身上,淡淡開口:

  「公安同志,判決我收到了。如果沒其他事,我要繼續清理房間了。」

  他的冷靜與現場的混亂、悲憤、算計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兩名公安點了點頭,又警告了賈張氏不許再鬧事,便轉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傻柱看著林峰轉身回屋關上門,狠狠啐了一口,轉而柔聲對懷裡的秦淮茹說:

  「秦姐,別怕,有我在呢……」 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更進一步「照顧」這孤兒寡母。

  秦淮茹倚在傻柱懷裡,低聲啜泣著,眼神卻透過淚光,飛快地掃了一眼林峰緊閉的房門,又瞥了一眼地上狀若瘋癲的婆婆,心底一片冰涼算計。

  頂樑柱沒了,以後的日子……或許,傻柱這根新的「柱子」,得牢牢抓住才行。

  至於林峰……她不敢恨,也不敢想。

  賈張氏的哭嚎還在繼續,但已經沒人理會她了。

  夜更深了。

  後院,林峰的房間裡,血腥味已經淡了很多。

  他站在剛剛沖洗乾淨的地面中央,聽著中院隱隱傳來賈張氏那絕望而瘋狂的哭嚎聲,嘴角那絲冰冷的弧度,再次悄然浮現。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林峰就被哭嚎聲吵醒。

  那聲音嘶啞、悽厲,帶著一種窮途末路的瘋狂,是賈張氏。

  「東旭啊!我苦命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你睜眼看看啊!看看這殺千刀的畜生是怎麼逍遙法外的!老賈啊!你把東旭帶走吧!把這喪良心的林峰也一起帶下去啊!!」

  招魂,伴隨著對林峰最惡毒的咒罵。

  林峰穿衣起床,動作不疾不徐。

  他拉開門,清晨微冷的空氣湧入,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敗氣味。

  後院景象映入眼帘。

  賈東旭的屍體被領回來了,就停放在後院正中央,下面墊著幾塊破木板。

  身上蓋著一塊髒兮兮的白布,但白布勾勒出的輪廓,以及從邊緣隱約滲出的暗色痕跡,依然能看出人形。

  儘管法醫可能做了些簡單的修復處理,但那種非正常死亡的慘烈氣息是掩蓋不住的。

  白布沒有完全蓋住頭部,露出了賈東旭青灰僵硬的半張臉,眼睛緊閉,嘴唇紫黑,看起來分外滲人。

  賈張氏就癱坐在屍體旁邊,拍打著地面,哭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頭髮蓬亂如同惡鬼。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自家門口,離得遠遠的,眉頭擰成了疙瘩,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和晦氣。

  大早上的,門口停個死人,任誰都覺得膈應。

  易中海和劉海中站在賈張氏旁邊,臉色也很難看。


  「老嫂子,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讓東旭入土為安吧。」易中海忍著不耐勸道,

  「這麼放著……不像話,對東旭也不好。」

  劉海中挺著肚子,官腔十足:

  「是啊,賈張氏,要顧全大局!這屍體放久了,味道出來了,影響的是整個後院,甚至整個院子!趕緊下葬是正經!」

  賈張氏猛地抬頭,血紅的眼睛瞪著他們,尖聲道:

  「下葬?我不下!我就把我兒子放這兒!讓他天天看著林峰這個畜生!讓他陰魂不散,纏死這個殺千刀的!把他一起帶到地下去!」

  她這話說得惡毒,連易中海都聽得心裡一寒。

  這時,林峰推門出來的動靜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賈張氏如同被激怒的母獸,猛地扭過頭,死死盯住林峰,那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

  「林峰!你個不得好死的畜生!你出來看我兒子!你看他死得多慘!你晚上睡得著嗎?!你遲早要遭報應!」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看向林峰,眼神複雜,有恨,有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林峰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幾人,掠過地上賈東旭的屍體,掠過歇斯底里的賈張氏。

  掠過一臉晦氣的易中海和劉海中,最後甚至與遠處聾老太太那渾濁卻精明的目光短暫接觸了一瞬。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恐懼,沒有厭惡,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仿佛院子裡停放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哭嚎的只是一個噪音源。

  他什麼也沒說,收回目光,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徑直穿過後院,朝著前院走去,準備上班。

  這種徹頭徹尾的無視,和嘲笑,比任何惡毒的回罵都更讓賈張氏崩潰。

  「你看看他!你看看他這死樣子!他連一點愧疚都沒有啊!東旭!你看到了嗎?!」賈張氏拍打著賈東旭的「屍體」,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聾老太太看著林峰消失在垂花門的背影,手裡的拐杖用力頓了頓地,對易中海低聲道:

  「不能再放了!趕緊弄走!這東西放在這兒,髒了我的地界!」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疲憊和無力。

  棒梗被吵鬧聲吸引,像只泥鰍似的鑽進了後院。

  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間木板上蓋著白布的東西,以及癱在旁邊哭嚎的奶奶。

  「奶奶,你哭啥呢?」棒梗湊過去,好奇地用腳踢了踢墊著木板的磚頭。

  賈張氏正哭到動情處,被孫子一打岔,哭聲一噎。

  棒梗沒得到回答,又看向那白布下的人形,以及露出的那隻青灰色的腳丫子。

  他歪著頭,想起了前幾天胡同口老李家辦喪事的情景,那時候可熱鬧了,還有肉吃。

  一個念頭在他小腦袋瓜里生成,他眼睛一亮,扯著嗓子,帶著點興奮和期待,大聲問道:

  「奶奶!媽!這躺著的……是不是我爹啊?我爹死了嗎?那是不是就能吃大席了?我要吃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