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是受害者!要求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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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趙壯帶來的幾個公安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一陣青一陣白。

  趙壯也是老公安了,自然知道辦案程序,只是剛到場被血腥現場和混亂人群影響,下意識先了解情況。

  此刻被林峰這個「嫌疑人」當面指出程序問題,臉上也有些火辣辣。

  易中海、劉海中等人更是臉色一變。

  分開詢問?那他們剛才商量的,傾向於將責任推給林峰的說辭,豈不是很容易出現漏洞?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說的都是事實!」劉海中色厲內荏地喊道。

  林峰看都沒看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趙壯。

  趙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快和一絲被說中的尷尬,沉聲道:

  「用不著你教我們怎麼辦案!小王,蘇婷!立刻把現場所有目擊者,包括這幾位大爺,現在的幾人,還有外面圍觀的。

  覺得看到關鍵情況的人,全部讓他們回自己的家,單獨進行詢問筆錄!一個都不許漏!仔細問清楚他們看到的每一個細節!」

  「是!」小王和蘇婷立刻領命,開始組織人手將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秦淮如、傻柱等人分別帶離現場。

  賈張氏還不肯走,哭喊著要公安立刻抓林峰,被公安嚴厲警告後,才被半拖半拽地拉走。

  現場很快只剩下趙壯、兩名負責看守林峰和現場的公安,以及林峰本人。

  趙壯走到林峰面前,目光銳利如刀,試圖從他那過於平靜的臉上找出破綻:

  「現在,閒雜人等都走了。林峰,你可以說了。把你知道的,你看到的,你做的,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說清楚。」

  林峰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

  「我今晚一直在這間屋子裡休息。

  賈東旭他們一群人突然踹開我的房門,闖了進來。賈東旭情緒激動,罵罵咧咧地沖向我,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打我。」

  「然後,他自己腳下打滑,摔倒了。在摔倒的過程中,他胡亂揮舞手臂,碰倒了屋裡的桌椅和那個破架子。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看到了。」

  「菜刀是自己從桌子上滑落的,剪刀是隨著架子倒塌飛起來的。這一切,都發生在他摔倒的那一瞬間。我自始至終,都躺在炕上,沒有動過手。」

  他的語速平穩,條理清晰,仿佛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至於他們說的我打賈張氏,那是她先堵住我的路,辱罵我,並試圖攻擊我,我只是在自衛過程中,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這一點,前院的幾位大媽可以作證,是賈張氏先動的手。」

  「而賈東旭的死,完全是一場因為他自己衝動、魯莽,再加上一點……運氣不好,而導致的意外。」

  林峰頓了頓,看向趙壯,眼神深邃:

  「如果非要追究責任,那麼,帶頭闖進我家,並且縱容甚至慫恿賈東旭行兇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位大爺。

  以及直接實施暴力闖入的賈東旭本人,還有那個踹門的何雨柱,他們是否應該為這場意外,承擔相應的責任呢?

  而我只是個受害者!我的房子髒了,門也壞了,我要報案,要求賠償!」

  「當然,」林峰最後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冰冷的意味深長,

  「我相信公安同志一定會明察秋毫,還原真相,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畢竟,這個院子裡,壞人……還真不少。」

  趙壯緊緊盯著林峰,試圖從他眼中找到一絲慌亂、狡黠或者任何屬於兇手的情緒。

  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以及那平靜之下,隱約透出的冰冷和……嘲弄。

  這個年輕人,太鎮定了。

  鎮定得不像一個剛剛目睹了慘劇,甚至被指控為兇手的人。

  他的敘述,邏輯上似乎能自洽,完美地將自己摘了出去,還成了受害者,反而將矛頭指向了死者和其他人。

  但趙壯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他,越是完美的巧合,背後越可能隱藏著精心設計。

  尤其是林峰最後那句話,分明意有所指,還有上次王主任意外死亡,林峰也是像現在這樣顯的特別無辜!

  現場勘查、屍檢、以及分開詢問得到的口供,將是下一步的關鍵。


  而林峰,則再次閉上了眼睛,靠在牆上,仿佛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派出所的公安們效率很高,又來了5個公安很快,對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秦淮茹、傻柱以及幾位在前院目睹了部分過程的大媽進行了單獨詢問。

  詢問過程並不順利。

  賈張氏幾乎崩潰,在房間裡哭天搶地,反覆咒罵林峰是「殺人兇手」、「畜生」,除了宣洩情緒,幾乎提供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現場細節。

  她一口咬定林峰是故意的,但當被問及林峰具體做了什麼時,她又只會說「他瞪我兒子!」「他動了妖法!」之類毫無根據的話。

  易中海強忍悲痛,試圖保持冷靜,但他敘述的重點明顯帶有傾向性。

  他詳細描述了林峰白天如何「無故」毆打賈張氏,晚上他們如何「好心」前來調解,賈東旭如何「不小心」摔倒,然後意外發生。

  他反覆強調現場看起來像意外,但話里話外都暗示林峰是罪魁禍首,認為林峰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脅和誘因。

  然而,當被問及是否親眼看到林峰動手推搡或使用任何工具時,他只能含糊地說「距離有點遠」,「事情發生太快」,「沒看清」。

  劉海中則擺著官架子,試圖用「我認為」、「我覺得」來給事件定性,張口閉口「影響極其惡劣」,「必須嚴懲」。

  但一旦涉及到具體細節,比如賈東旭具體是怎麼摔倒的,家具倒下的順序,他就開始語焉不詳,只能重複易中海的說法,甚至因為緊張而前後矛盾。

  閻埠貴最為滑頭。

  他深知言多必失,也害怕被林峰盯上,詢問時縮著脖子,眼神躲閃,回答得極其謹慎。

  他只說自己看到賈東旭衝進去,然後摔倒了,接著就是一片混亂,家具倒了,人就在血泊里了。

  關於林峰,他除了說「他躺在炕上沒動」,其他一概推說「沒注意」、「光顧著看東旭了」。

  他心裡門清,這事兒邪性,一下弄不死林峰,他們會更慘,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傻柱的詢問更是讓人啼笑皆非。

  他注意力大半都在當時「柔弱」的秦淮茹身上,對於現場的關鍵細節記憶模糊。

  他梗著脖子堅持認為林峰「不是好東西」,但被問到林峰具體做了什麼導致賈東旭死亡時,

  他只能煩躁地說:「我他媽哪知道?那孫子邪門!肯定是他在屋裡搞了鬼!」 拿不出任何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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