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放出魚餌,打賈張氏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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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此刻也徹底清醒了,她「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肥胖的身體像一座肉山堵在了前院中央。

  她雙手叉腰,三角眼瞪得溜圓,唾沫橫飛地罵道:

  「好你個狼心狗肺的小畜生!你還敢回來?!是不是還想搶房子?我告訴你,沒門!

  這房子現在是我們賈家的!白紙黑字,合理合法!你敢動一下歪心思,看老娘不撓死你!」

  她揮舞著粗短的手指,作勢欲撲,仿佛林峰敢靠近一步,她就要衝上來拼命,用最潑婦的方式捍衛她搶來的「財產」。

  秦淮如看著這一幕,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快步到前院來。

  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和一絲擔憂,輕聲喚道:「媽……您別這樣……」

  林峰停下腳步,就站在院子中央,目光陰沉地掃視了一圈。

  這些面孔,在原主的記憶里是如此清晰,她們的虛偽,她們的貪婪,她們的惡毒,如同刻刀般刻在他的靈魂里。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罵得最凶的賈張氏身上。

  聒噪。

  他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有加快腳步,就那麼平靜地朝著通往後院的月亮門方向走去,而賈張氏正好擋在那附近。

  見林峰不僅不怕,反而徑直走過來,賈張氏更怒了,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罵得更難聽了:

  「小雜種!你聽見沒有?給老娘滾出去!這院子不歡迎你!剋死爹媽的掃把星,還敢瞪我?我……」

  就在她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林峰臉上,身體嚴嚴實實擋住去路的時候——

  林峰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穩定感。

  右手猛地揮起,攜帶著一股冰冷的風聲,在全院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

  「啪!!!」

  一記極其響亮、力道沉重的大逼斗,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賈張氏那張肥碩油膩的臉上!

  聲音清脆得嚇人,在整個寂靜的院子裡迴蕩。

  賈張氏被打得整個人猛地一個趔趄,肥胖的身體像陀螺一樣轉了半圈。

  「噗」地一聲吐出一口混著血絲的唾沫,裡面赫然躺著兩顆發黃的大門牙!

  她被打懵了,耳刮子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像個發酵的紫面饅頭。

  她捂著臉,呆呆地看著林峰,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林峰看都沒看她第二眼,仿佛只是隨手拍掉了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他從牙縫裡,冰冷地擠出一個字:

  「滾。」

  然後,他腳步沒有絲毫停留,徑直從捂著臉的賈張氏身邊走過,穿過月亮門,朝著後院走去。

  直到林峰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賈張氏才仿佛被解開了穴道。

  「嗷!!!」

  一聲如同殺豬般的嚎叫劃破了四合院的天空!

  「我的牙!我的牙掉了!殺千刀的小畜生啊!你敢打我!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來看看啊!林峰那小畜生!要殺人了啊!我不活了啊!!」

  她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雙腿亂蹬,雙手拍打著地面,開始了她最擅長的「招魂」和打滾撒潑,哭聲震天響。

  前院的幾個大媽都被林峰那狠辣果決的一巴掌給震懾住了。

  她們看著在地上打滾哭嚎的賈張氏,又看看月亮門方向,臉上血色褪盡,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林峰……他變了!變得太可怕了!他居然敢動手!而且下手這麼狠!

  「快…快去看看!他去後院了!」一大媽聲音發顫地說道。

  三個大媽互相看了一眼,壯著膽子,躡手躡腳地跟到月亮門邊,偷偷朝後院張望。

  她們看到林峰根本沒有走向那三間原本屬於他的正房,而是徑直走到了後院最偏僻,常年堆放雜物的後罩房門口。

  然後,她們眼睜睜地看著林峰拿出一把鑰匙,插進了那把生鏽的鎖眼裡,「咔噠」一聲,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他…他怎麼去了後罩房?還用鑰匙打開的?」二大媽失聲道。

  「是廠里…還是街道…給他分配了後罩房?」三大媽也反應過來,臉上驚疑不定。


  確認林峰不是回來立刻搶房子的,三個大媽稍微鬆了口氣,不是搶房子就好,這後院的房子他兒子才剛住進去沒多久。

  但心裡的不安卻更濃了。

  他回來了,就住在了後院!這以後……

  她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和恐懼,趕緊縮回了前院。

  看著還在那裡打滾哭嚎的賈張氏,也沒心思多勸,各自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秦淮如看著婆婆的慘狀,又看看後院方向,眉頭微蹙,眼神複雜。

  她走過去試圖扶起賈張氏:「媽,您先起來,地上涼……」

  「滾開!沒用的東西!看著你婆婆被人打啊!哎呦喂我的牙啊……」賈張氏一把推開秦淮如,哭嚎得更起勁了。

  後院,聾老太太屋。

  昏暗的窗戶後面,一雙渾濁卻精明的眼睛,將剛才發生的一切,以及林峰走進後罩房的過程,盡收眼底。

  聾老太太的手緊緊攥著拐杖,指節有些發白。

  林峰迴來了。

  不是被趕走,而是拿著鑰匙,名正言順地回來了。

  他沒有衝動地去搶原來的房子,而是直接入了後罩房。

  而且,他剛才打賈張氏那一巴掌,乾脆,狠辣,沒有任何猶豫,更沒有半點以前那個文弱書生的樣子。

  再加上王桂芬的死……

  種種跡象串聯起來,讓聾老太太心裡那股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她活了大幾十年,經歷過無數風浪,看人極准。

  她能從林峰身上感受到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決絕和……殺意。

  他回來,絕不是為了忍氣吞聲,更不是為了和這群人和解。

  他是來復仇的。

  聾老太太深深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後背有些發冷。

  她意識到,這個看似平靜的院子,從林峰踏進來的那一刻起,恐怕再也無法安寧了。

  ……

  林峰走進後罩房。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灰塵和霉味,光線昏暗,面積不大20多平,除了一個土炕,一張破桌子,兩把歪歪扭扭的凳子,一個放東西的架子,幾乎空無一物,牆角還堆著一些不知名的破爛雜物。

  但他並不在意。

  這裡對他而言,只是一個狩獵的巢穴。

  他放下簡單的行李,開始動手打掃。

  動作不疾不徐,效率卻很高。

  清掃灰塵,清理雜物,用舊報紙糊了糊透風的窗戶,將土炕上的破蓆子捲起來扔到角落。

  做完這些,他拿出新辦好的糧食本和糧票,出了門,去附近的糧站領取了這個月的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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