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二百四十三章
」哼！來日方長！」
自知在此回合落了下風，和珅拂袖而去，只待早朝再論高下。
待那襲一品官袍消失在殿外，四下頓時議論紛紛。多少年了，還是頭一遭見到有人敢這般與和中堂講話。
」那位可是執掌我朝三軍虎符的軍機首輔，朝堂之上名副其實的萬人之上。」張天亮壓低聲音提醒道，」你方才那番應答，怕是要被記恨。稍後切記謹言慎行，跟緊我。」
雖說著責備的話，但老博士眉梢眼角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看來這朝堂之上，這位和大人沒少給張天亮使絆子。
」即便我方才恭敬作答，他難道就會放過我？」秦碩意味深長地反問。從方才瞬息間的交鋒，他已敏銳察覺到自己在朝堂上恐怕早就」聲名遠播」了。
他忽然心血來潮地問道：」張老，方才那位可是姓和名珅？」
」正是。」張天亮面露詫異，」你怎會......」在他的印象里，秦碩向來不問世事。雖說和珅在朝野聲名赫赫，但在這消息閉塞的內陸城郭，能認出這位的怕也不多。
秦碩笑而不語，只輕描淡寫道：」偶然在邸報上瞥見過罷了。」
張天亮領著秦碩穿過朱紅宮門時，心裡已轉了七八個念頭。廊柱上盤旋的金龍在晨曦里泛著冷光，映得那身月白長衫格外扎眼——能穿得起雲錦的，果然又是那家的少爺。
」待會兒莫要東張西望。」張天亮壓低聲音，手指在袖中比劃著名三跪九叩的姿勢。年輕的科學家點頭時，髮帶上的和田玉墜撞在脖頸間叮噹作響。
朝堂上瀰漫著沉水香的氣息。文武百官如彩繪陶俑般立在鎏金地磚上，直到龍帝的目光掃過秦碩衣擺的鸞鳥暗紋。例行奏對持續了約莫三刻鐘，期間秦碩數清了殿頂藻井裡嵌著的第十二顆夜明珠。
」此子便是改良水運儀象台的秦碩？」龍尾硯壓在奏摺上的悶響驚醒了打瞌睡的侍講學士。和珅捻著珊瑚朝珠冷笑時，秦碩正盯著他腰間蹀躞帶上晃動的翡翠貔貅——那足夠買下半座鉛活字工坊。
」下官以為——」秦碩突然舉起纏枝蓮紋玉盒的動作，打斷了張天亮準備打圓場的話。羊脂白玉映著晨光流轉，引得和珅前傾的身子差點帶倒犀角筆架。
------------
他剛想伸手去摸，又想起這裡是朝堂，趕緊縮回了手。不過他一眼就認出這絕非尋常之物。
府里收藏的稀世珍寶不計其數，特別是玉石飾品。就連傳說中的**綠玉石，以及一人多高的玉石假山都不稀罕。可眼前這個玉盒卻格外不同，看似樸素卻盡顯貴氣，由內而外透著溫潤光澤，明顯是歷經歲月沉澱的稀罕物。
」有意思，秦小友來見朕還特意準備了禮物？不如現在就打開讓大家見識見識？」龍九天來了興致，好奇秦碩會獻上什麼寶貝。畢竟昨日張天亮帶回的紫靈米，讓眾人都吃得讚不絕口，御廚們都想登門請教這大米究竟是如何種出來的。
」好。」秦碩不再猶豫，緩緩揭開玉盒。一縷奇香頓時瀰漫殿內，眾人精神為之一振，連日理萬機的疲憊感瞬間消散，就連些小病小痛也神奇痊癒。
」莫非是何首烏？」和珅將信將疑道。他府上藏有兩千年份的何首烏，每日都要聞上一聞，視若珍寶。到了他這個地位，養生續命可比什麼都重要。
」和大人好眼力！這正是偶然所得的萬年何首烏。」秦碩朗聲笑道，」據說聞其香氣可延年益壽消災避禍，特此獻給陛下。」當然他沒說，在靈域培育此物並非難事。
」萬年？！」龍九天強壓震驚。作為一國之君，在朝堂上失態可不妥當。和珅卻連連搖頭：」絕無可能，萬年靈藥只存在於傳說中。」
」真有仙草現世,那也是得道高人的機緣,豈是尋常人能消受的?」和珅面露不屑。
這位內閣首輔全然不信。就算聖上親臨又如何?歷代 ** 不過都是 ** 凡胎。
」和大人信與不信都無妨,但這萬年何首烏確是真的,下官豈敢欺君?」秦碩暗自嗤笑:區區萬年藥齡也值得大驚小怪?
」讓老夫看看,鑑別何首烏年數倒是略懂一二。」和珅胸有成竹。判斷藥齡其實很簡易:一看體積,年份越久個頭越大。觀秦碩手中玉盒,頂多百年藥齡;再看表皮紋路,如同年輪般可辨年歲。
」那就請和大人看仔細些。」秦碩從容呈上錦盒。
和珅一把掀開玉蓋,頓覺異香盈室。但見一尊巴掌大的何首烏靜靜臥著,通體泛著古銅光澤。更令人心驚的是,葉腋處竟隱約顯露五官輪廓!
」這......這是要化形了?」和珅雙手顫抖,險些失手。種種特徵表明,這分明是萬年靈藥!只是為何如此小巧?
秦碩解釋道:」藥齡逾萬載的何首烏會自行精煉,將冗餘養分吸收轉化,最終凝縮至人參大小。在我們北地,這就叫'得道成精'。」須知天材地寶中,可不只人參一味珍品。
靈藥修煉成形所需歲月參比首烏短暫些，故世人多見其化妖異事。
」當真如此？！」
和珅連忙合上錦盒，恭敬呈予龍九天身側的魏總管。
」秦公子，此物太過貴重，朕實難接納。」
龍九天撫須沉吟，終究推辭不受。
這等通靈之物，需得緣分方能供養。
縱是九五之尊亦恐難壓服這萬年靈藥。
第
」陛下既已賜予，便請安心收下。置於寢宮可滋養龍體，百病不侵。」
既是相贈之物，秦碩自無收回之理。
一株何首烏罷了，得華夏氣運庇佑，斷不會危害 ** 。
」如此......」
龍九 ** 衡片刻，終是頷首：」那朕便愧領了。」
遂示意魏總管：
」將此萬年首烏供於金鑾殿上。」
」此等造化豈可獨享。」
」日後眾卿早朝，皆可受靈藥滋養，強身健體。」
」老奴這就去辦。」
魏總管匆匆召人安排供奉事宜。
秦碩挑眉睨向和珅。
此刻縱是八面玲瓏的和珅亦無言以對。
如此厚贈，非金銀可度量。
誰還敢視其為尋常少年郎？
」不知秦公子有何所求？」
龍九天始終未以君臣之禮相稱。
因秦碩並無官職在身。
這般稱謂確有不妥。
況且恐違其心意。
滿朝文武，唯此子得享」公子」尊稱。
」確無甚要緊。此番本是前來覲見陛下。」
」若說願望，但求再撥些實驗人手。」
」河海實驗室規模日擴，現有人才實不敷用，尤缺能士。」
# 修改後的文本
實驗室最近虧損實在太嚴重了。
既然龍九天主動提供了幫助，秦碩當然樂見其成。
」確實很有必要，張愛卿一個人忙不過來，我會再加派人手給你。」
龍九天早有此意。
畢竟現在全國的科研項目，全都是秦碩在支撐著。
短短三個月，秦碩已經成為華夏科研界的中流砥柱。多派幾個人根本不算什麼。
」多謝陛下。」秦碩躬身致謝。
和珅站在一旁，臉色陰鬱。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默默等待。
看來這朝廷第一寵臣的位置要易主了。陛下最器重的大臣恐怕要換人了。
」其他人先退下吧，秦小友留下。」龍九天下令離席，魏公公緊隨其後。
」說話小心些，我在外面等你。」張天亮替秦碩整理好衣領後也退了出去。
和珅故意搭話：」張博士真是平步青雲，日後若有機會，可別忘了提攜在下。」
聽出話中譏諷，張天亮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和珅回頭望了望秦碩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多久沒出現過這樣的絕世奇才了？」
不知這次能否帶領華夏走出當前的困境？
搖搖頭，和珅也只好先行告退。
秦碩跟著龍九天來到御書房。魏公公守在門外，向秦碩點頭示意後推開房門。
龍九天正拿著幾張照片，見秦碩進來便親切地說：」請坐，看看這個。」
秦碩落座後，龍九天將照片遞給他。
」這是從M國派來的13名特工，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取你性命。」
龍九天語氣平靜，畢竟M國 ** 華夏人才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華夏迅速採取了措施，將秦碩嚴密保護起來。
相關部門密切監控著一切可疑人員，最終成功將這些潛伏的 ** 全部捕獲。
」多謝陛下出手相助。」
秦碩向國君表達謝意。雖然他並不畏懼這些 ** ，但對付這些訓練有素的亡命之徒，確實比應付普通歹徒棘手得多。更令他擔憂的是，稍有不慎就可能連累身邊的親友。
」區區小事，朕反而要感謝你呢。」
國君爽朗笑道。與秦碩的貢獻相比，這些安排根本不值一提。
二人閒談片刻後，秦碩便告辭離宮。在魏公公的親自護送下，他在宮門外見到了等候多時的張天亮。
張天亮沒有過多詢問秦碩與國君的談話內容，只是默默為他打開車門。二人連夜踏上返回河海市的旅途。
坐在行駛的車廂里，秦碩不禁感嘆：」果然，朝廷那些繁瑣禮節實在不適合我。」僅僅一次早朝就讓他渾身不適，更別說還要應對和珅那等人物。
」英雄所見略同！」張天亮朗聲笑道，」這下總算能回河海了，陛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召見你了。」
他說完便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畢竟凌晨就起來準備實在疲憊，還要時刻擔心秦碩在朝堂上失言，所幸一切都有驚無險。
」我也小憩片刻。」
秦碩閉上眼睛養神。後視鏡里，司機瞥了眼后座酣睡的二人，默不作聲地繼續駕車前行。
......
數小時後，夜幕完全籠罩大地。
秦雨曦和允兒無精打采地坐在客廳里，連平日最愛的電視和遊戲機都沒心思玩。從清晨等到現在，始終不見秦碩的身影，讓兩個姑娘憂心忡忡。
」爸爸怎麼還不回來呀？」
允兒晃蕩著懸空的小腳，肚子餓得咕咕直響。由於秦碩整天未歸，兩個不會做飯的女孩只能餓著肚子繼續等待。
她們不知道，此刻載著秦碩和張天亮的轎車正緩緩駛向河海市鄰近的天龍市，最終停在一所廢棄醫院旁。
「還沒到嗎？」
張天明猛地睜眼，環顧四周問道。
秦宇閉著眼靠在座椅上，聲音平靜：「別找了，方向不對，這不是去河海的路線。」
半路上他就覺察出了問題。
原本還當司機走了捷徑，當車子徹底偏離主路時，他才確認——中計了。
陛下明明說過敵對勢力已經肅清......
看來總有毒蛇藏在暗處。
最棘手的是，這回叛變的竟是內部人員。
尤其當餘光瞥見司機手邊那把黑沉沉的——
秦宇立刻閉眼假寐。
等轉機出現再行動。
再好的身手也敵不過那鐵疙瘩......
「兩位既然醒了，就請跟我走一趟吧。」
司機忽然轉身，手中物件反射著冷光。
自知在此回合落了下風，和珅拂袖而去，只待早朝再論高下。
待那襲一品官袍消失在殿外，四下頓時議論紛紛。多少年了，還是頭一遭見到有人敢這般與和中堂講話。
」那位可是執掌我朝三軍虎符的軍機首輔，朝堂之上名副其實的萬人之上。」張天亮壓低聲音提醒道，」你方才那番應答，怕是要被記恨。稍後切記謹言慎行，跟緊我。」
雖說著責備的話，但老博士眉梢眼角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看來這朝堂之上，這位和大人沒少給張天亮使絆子。
」即便我方才恭敬作答，他難道就會放過我？」秦碩意味深長地反問。從方才瞬息間的交鋒，他已敏銳察覺到自己在朝堂上恐怕早就」聲名遠播」了。
他忽然心血來潮地問道：」張老，方才那位可是姓和名珅？」
」正是。」張天亮面露詫異，」你怎會......」在他的印象里，秦碩向來不問世事。雖說和珅在朝野聲名赫赫，但在這消息閉塞的內陸城郭，能認出這位的怕也不多。
秦碩笑而不語，只輕描淡寫道：」偶然在邸報上瞥見過罷了。」
張天亮領著秦碩穿過朱紅宮門時，心裡已轉了七八個念頭。廊柱上盤旋的金龍在晨曦里泛著冷光，映得那身月白長衫格外扎眼——能穿得起雲錦的，果然又是那家的少爺。
」待會兒莫要東張西望。」張天亮壓低聲音，手指在袖中比劃著名三跪九叩的姿勢。年輕的科學家點頭時，髮帶上的和田玉墜撞在脖頸間叮噹作響。
朝堂上瀰漫著沉水香的氣息。文武百官如彩繪陶俑般立在鎏金地磚上，直到龍帝的目光掃過秦碩衣擺的鸞鳥暗紋。例行奏對持續了約莫三刻鐘，期間秦碩數清了殿頂藻井裡嵌著的第十二顆夜明珠。
」此子便是改良水運儀象台的秦碩？」龍尾硯壓在奏摺上的悶響驚醒了打瞌睡的侍講學士。和珅捻著珊瑚朝珠冷笑時，秦碩正盯著他腰間蹀躞帶上晃動的翡翠貔貅——那足夠買下半座鉛活字工坊。
」下官以為——」秦碩突然舉起纏枝蓮紋玉盒的動作，打斷了張天亮準備打圓場的話。羊脂白玉映著晨光流轉，引得和珅前傾的身子差點帶倒犀角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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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伸手去摸，又想起這裡是朝堂，趕緊縮回了手。不過他一眼就認出這絕非尋常之物。
府里收藏的稀世珍寶不計其數，特別是玉石飾品。就連傳說中的**綠玉石，以及一人多高的玉石假山都不稀罕。可眼前這個玉盒卻格外不同，看似樸素卻盡顯貴氣，由內而外透著溫潤光澤，明顯是歷經歲月沉澱的稀罕物。
」有意思，秦小友來見朕還特意準備了禮物？不如現在就打開讓大家見識見識？」龍九天來了興致，好奇秦碩會獻上什麼寶貝。畢竟昨日張天亮帶回的紫靈米，讓眾人都吃得讚不絕口，御廚們都想登門請教這大米究竟是如何種出來的。
」好。」秦碩不再猶豫，緩緩揭開玉盒。一縷奇香頓時瀰漫殿內，眾人精神為之一振，連日理萬機的疲憊感瞬間消散，就連些小病小痛也神奇痊癒。
」莫非是何首烏？」和珅將信將疑道。他府上藏有兩千年份的何首烏，每日都要聞上一聞，視若珍寶。到了他這個地位，養生續命可比什麼都重要。
」和大人好眼力！這正是偶然所得的萬年何首烏。」秦碩朗聲笑道，」據說聞其香氣可延年益壽消災避禍，特此獻給陛下。」當然他沒說，在靈域培育此物並非難事。
」萬年？！」龍九天強壓震驚。作為一國之君，在朝堂上失態可不妥當。和珅卻連連搖頭：」絕無可能，萬年靈藥只存在於傳說中。」
」真有仙草現世,那也是得道高人的機緣,豈是尋常人能消受的?」和珅面露不屑。
這位內閣首輔全然不信。就算聖上親臨又如何?歷代 ** 不過都是 ** 凡胎。
」和大人信與不信都無妨,但這萬年何首烏確是真的,下官豈敢欺君?」秦碩暗自嗤笑:區區萬年藥齡也值得大驚小怪?
」讓老夫看看,鑑別何首烏年數倒是略懂一二。」和珅胸有成竹。判斷藥齡其實很簡易:一看體積,年份越久個頭越大。觀秦碩手中玉盒,頂多百年藥齡;再看表皮紋路,如同年輪般可辨年歲。
」那就請和大人看仔細些。」秦碩從容呈上錦盒。
和珅一把掀開玉蓋,頓覺異香盈室。但見一尊巴掌大的何首烏靜靜臥著,通體泛著古銅光澤。更令人心驚的是,葉腋處竟隱約顯露五官輪廓!
」這......這是要化形了?」和珅雙手顫抖,險些失手。種種特徵表明,這分明是萬年靈藥!只是為何如此小巧?
秦碩解釋道:」藥齡逾萬載的何首烏會自行精煉,將冗餘養分吸收轉化,最終凝縮至人參大小。在我們北地,這就叫'得道成精'。」須知天材地寶中,可不只人參一味珍品。
靈藥修煉成形所需歲月參比首烏短暫些，故世人多見其化妖異事。
」當真如此？！」
和珅連忙合上錦盒，恭敬呈予龍九天身側的魏總管。
」秦公子，此物太過貴重，朕實難接納。」
龍九天撫須沉吟，終究推辭不受。
這等通靈之物，需得緣分方能供養。
縱是九五之尊亦恐難壓服這萬年靈藥。
第
」陛下既已賜予，便請安心收下。置於寢宮可滋養龍體，百病不侵。」
既是相贈之物，秦碩自無收回之理。
一株何首烏罷了，得華夏氣運庇佑，斷不會危害 ** 。
」如此......」
龍九 ** 衡片刻，終是頷首：」那朕便愧領了。」
遂示意魏總管：
」將此萬年首烏供於金鑾殿上。」
」此等造化豈可獨享。」
」日後眾卿早朝，皆可受靈藥滋養，強身健體。」
」老奴這就去辦。」
魏總管匆匆召人安排供奉事宜。
秦碩挑眉睨向和珅。
此刻縱是八面玲瓏的和珅亦無言以對。
如此厚贈，非金銀可度量。
誰還敢視其為尋常少年郎？
」不知秦公子有何所求？」
龍九天始終未以君臣之禮相稱。
因秦碩並無官職在身。
這般稱謂確有不妥。
況且恐違其心意。
滿朝文武，唯此子得享」公子」尊稱。
」確無甚要緊。此番本是前來覲見陛下。」
」若說願望，但求再撥些實驗人手。」
」河海實驗室規模日擴，現有人才實不敷用，尤缺能士。」
# 修改後的文本
實驗室最近虧損實在太嚴重了。
既然龍九天主動提供了幫助，秦碩當然樂見其成。
」確實很有必要，張愛卿一個人忙不過來，我會再加派人手給你。」
龍九天早有此意。
畢竟現在全國的科研項目，全都是秦碩在支撐著。
短短三個月，秦碩已經成為華夏科研界的中流砥柱。多派幾個人根本不算什麼。
」多謝陛下。」秦碩躬身致謝。
和珅站在一旁，臉色陰鬱。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默默等待。
看來這朝廷第一寵臣的位置要易主了。陛下最器重的大臣恐怕要換人了。
」其他人先退下吧，秦小友留下。」龍九天下令離席，魏公公緊隨其後。
」說話小心些，我在外面等你。」張天亮替秦碩整理好衣領後也退了出去。
和珅故意搭話：」張博士真是平步青雲，日後若有機會，可別忘了提攜在下。」
聽出話中譏諷，張天亮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和珅回頭望了望秦碩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多久沒出現過這樣的絕世奇才了？」
不知這次能否帶領華夏走出當前的困境？
搖搖頭，和珅也只好先行告退。
秦碩跟著龍九天來到御書房。魏公公守在門外，向秦碩點頭示意後推開房門。
龍九天正拿著幾張照片，見秦碩進來便親切地說：」請坐，看看這個。」
秦碩落座後，龍九天將照片遞給他。
」這是從M國派來的13名特工，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取你性命。」
龍九天語氣平靜，畢竟M國 ** 華夏人才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華夏迅速採取了措施，將秦碩嚴密保護起來。
相關部門密切監控著一切可疑人員，最終成功將這些潛伏的 ** 全部捕獲。
」多謝陛下出手相助。」
秦碩向國君表達謝意。雖然他並不畏懼這些 ** ，但對付這些訓練有素的亡命之徒，確實比應付普通歹徒棘手得多。更令他擔憂的是，稍有不慎就可能連累身邊的親友。
」區區小事，朕反而要感謝你呢。」
國君爽朗笑道。與秦碩的貢獻相比，這些安排根本不值一提。
二人閒談片刻後，秦碩便告辭離宮。在魏公公的親自護送下，他在宮門外見到了等候多時的張天亮。
張天亮沒有過多詢問秦碩與國君的談話內容，只是默默為他打開車門。二人連夜踏上返回河海市的旅途。
坐在行駛的車廂里，秦碩不禁感嘆：」果然，朝廷那些繁瑣禮節實在不適合我。」僅僅一次早朝就讓他渾身不適，更別說還要應對和珅那等人物。
」英雄所見略同！」張天亮朗聲笑道，」這下總算能回河海了，陛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召見你了。」
他說完便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畢竟凌晨就起來準備實在疲憊，還要時刻擔心秦碩在朝堂上失言，所幸一切都有驚無險。
」我也小憩片刻。」
秦碩閉上眼睛養神。後視鏡里，司機瞥了眼后座酣睡的二人，默不作聲地繼續駕車前行。
......
數小時後，夜幕完全籠罩大地。
秦雨曦和允兒無精打采地坐在客廳里，連平日最愛的電視和遊戲機都沒心思玩。從清晨等到現在，始終不見秦碩的身影，讓兩個姑娘憂心忡忡。
」爸爸怎麼還不回來呀？」
允兒晃蕩著懸空的小腳，肚子餓得咕咕直響。由於秦碩整天未歸，兩個不會做飯的女孩只能餓著肚子繼續等待。
她們不知道，此刻載著秦碩和張天亮的轎車正緩緩駛向河海市鄰近的天龍市，最終停在一所廢棄醫院旁。
「還沒到嗎？」
張天明猛地睜眼，環顧四周問道。
秦宇閉著眼靠在座椅上，聲音平靜：「別找了，方向不對，這不是去河海的路線。」
半路上他就覺察出了問題。
原本還當司機走了捷徑，當車子徹底偏離主路時，他才確認——中計了。
陛下明明說過敵對勢力已經肅清......
看來總有毒蛇藏在暗處。
最棘手的是，這回叛變的竟是內部人員。
尤其當餘光瞥見司機手邊那把黑沉沉的——
秦宇立刻閉眼假寐。
等轉機出現再行動。
再好的身手也敵不過那鐵疙瘩......
「兩位既然醒了，就請跟我走一趟吧。」
司機忽然轉身，手中物件反射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