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線條流暢自然,背景處理毫不喧賓奪主,整體氛圍莊重典雅。」

  胡老手指輕輕摩挲著畫紙邊緣,暗自思忖這究竟是哪位大師的手筆?

  這時秦碩躬身行禮:」晚輩閒來塗鴉之作,拙劣之處還望胡老海涵。」

  」你畫的?!荒謬!」

  胡老瞳孔驟然放大。本以為這位年輕人棋藝超群已屬難得,如今竟在丹青之道亦有如此造詣?

  單憑眼前這幅作品,足以令其與當代國畫泰斗比肩而立。

  」後生可畏!」

  老人忍不住輕聲讚嘆。他這一生識人無數,見過多少驚才絕艷之輩?

  卻從未遇到如秦碩這般,舉手投足間渾然天成,處處透著致命吸引力的年輕人。

  若非年歲懸殊,真想引為忘年之交,共論此畫意境三昧!

  」胡老,晚輩可不是來討誇獎的,咱們手談兩局如何?」

  儘管不清楚老者真實身份,但觀其門庭氣象,又有警衛隨侍在側。

  必是位高權重之人,與之交善自有益處。何況這位長輩性情明朗,相處起來頗為投緣。

  」哈哈哈,機靈鬼!來來來。」

  二人遂移步院中對弈,黑白子交錯間各顯神通。

  與此同時,鎮醫院病房裡,**正望著雪白的天花板。

  其實入院數小時後各項機能就已恢復如常,只是為求穩妥繼續留院觀察。

  全面體檢顯示他身體各項指標完全正常,根本找不出突發性癱瘓的病理依據。

  **困惑地活動著手腕。那種切膚的感受真實存在——全身肌肉曾集體背叛了他的中樞神經。

  這完全違背現代醫學原理!

  」難道世上真存在邪門巫術?」

  他腦中突然冒出這個荒唐念頭。自新中國成立以來,所有迷信活動都已被明令禁止。

  雖然對民眾精神需求持包容態度,但絕不會縱容反科學的信仰傳播。

  」但隔空施法讓人癱瘓......這未免太過離奇。」

  ----

  **依舊感覺難以置信。**

  這樣的經歷實在太過離奇,若秦碩真具備這般能耐,借他十個膽也不敢招惹對方。

  「回去後必須查個清楚!」

  **想到家裡的變故——**

  突然成為全鎮聞名的跳高冠軍,轉瞬又癱倒在工廠里。

  表面上與秦碩毫無關聯,可每次出事都恰好在得罪他的第二天。

  這令他不得不懷疑,背後可能就是秦碩的手筆。

  另一邊的棋盤旁,老少二人的對決剛剛結束。

  胡老照例以一步之差落敗,笑罵道:「臭小子!」

  他心知肚明是秦碩在留手——

  否則怎可能每次都「剛好」輸一招?

  偏偏是這份默契令他著迷,仿佛覓得知己。

  此刻他突然理解了諂媚之人的心態:這般熨帖的較量,哪個老頭子抵得住?

  「您說笑了。」秦碩笑著起身,「允兒還等我回家做飯呢。」

  胡老卻突然叫住他:「收了你的厚禮,老頭子也得回個禮。」

  「真不用,我就是隨手——」

  那幅畫若論市價堪稱無價,但他作畫純粹出於對胡老的敬重。

  「嫌我老頭子的東西寒酸?」胡老闆起臉。

  「哪敢!我高興還來不及。」秦碩連忙擺手,暗嘆這禮是非收不可了。

  胡老這才展顏:「那就說定了。等允兒到學齡,我負責找學校。」

  「你個大男人哪會帶孩子?孩子缺個奶奶,我來當這個爺爺如何?」

  一生無兒無女的老人望著秦碩,眼底藏著期待。

  「就為這事兒呀,您想當爺爺直接開口不就行了。」

  秦碩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別的事情或許還得斟酌,這份禮物他收得心安理得。

  「咋的,不樂意?」胡老眼一橫。


  秦碩趕緊搖頭:「哪能,您高興我肯定沒意見。」

  兩人說定後,胡老這才心滿意足放他離開。

  等秦碩走遠,警衛員湊過來問:「胡老,多少人擠破頭想當您乾兒子呢。」

  「這小子真有那麼好?值得您主動開口?」

  他可是知道,多少達官顯貴都想攀這位老者的關係。剛才秦碩那架勢,差點就要推辭了。

  胡老笑眯眯地撣了撣菸灰:「合眼緣唄,瞧著這小子就透著股機靈勁兒。」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何對秦碩另眼相看,可每次見到這年輕人就覺得親近。更別說這孩子琴棋書畫都有造詣,要不是顧及年紀大了要穩重,剛才真想當場認他當乾兒子。

  警衛員識趣地閉上嘴,繼續修剪院裡的花木。小院重歸寧靜時,只剩剪刀喀嚓的聲響。

  此時的秦碩正提著糕點鋪新出的棗花酥,嘴裡哼著「樹上的鳥兒成雙對」,想著帶給允兒和李雪嘗嘗。自從李雪來幫忙帶孩子,他肩上的擔子可算輕了不少。

  轉過巷口時,他忍不住咧嘴笑了——等胡老正式加入帶娃隊伍,那日子豈不是更愜意?小孩子折騰起人來,可比種十畝地還累人。

  剛跨進四合院門檻,他就察覺氣氛不對。院裡男女老少聚作一團,連平日不愛湊熱鬧的李雪都站在人群里。允兒攥著李雪的衣角,小臉繃得緊緊的。

  「今兒大伙兒這麼齊整?李老師課上完了?」秦碩試探著問道。

  沒人搭話。過了半晌,易忠海搓著手走過來:「小秦,院裡出了點狀況......」

  易忠海突然的請求讓秦碩感到意外。

  」你占卜一向靈驗,能幫我們看看嗎?」

  這句話令秦碩困惑不已。他所謂的能力不過是能看見他人過往的劣行,何曾會算命?更奇怪的是,向來不信鬼神的一大爺竟會提出這種請求。

  」先別急,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秦碩問道。

  在這個小院裡能有什麼大事?

  三大爺搶先發話:」我丟了一百塊錢。已經召集全院開會,再不承認我就報警了。」

  向來錙銖必較的三大爺,這次損失了全家數月收入,自然坐立不安。

  」查出來了嗎?」秦碩漠不關心地問。他確信允兒不會偷錢,李雪身份特殊更不可能。

  」沒線索!但現在必須搜身!」三大爺情緒激動。他認為這是找回錢的最後機會,即便得罪全院也在所不惜。

  」太過了吧?懷疑我們偷錢?」

  」三叔,這就傷感情了。」

  鄰居們紛紛 ** 。對他們而言,偷竊關乎名譽,再窮也不能壞了名聲,否則將來如何在院中立足?

  (

  」哼,賈張氏當初也這麼講,結果現在關進去的不就是她?」三大爺冷冷地說。

  這句話讓秦淮如垂下頭。

  這事已成為她心中永遠的痛。

  三大爺意識到失言了。

  」對不住秦丫頭,三大爺我剛才太急了。」

  秦淮如輕抿嘴唇道:」沒關係,我知道您不是存心的。」

  三大爺鬆了口氣,提高聲音:」各位別誤會。」

  」要真不是院裡人拿的,等找回這一百塊錢,我出五十塊請大家吃頓飯。」

  」就當賠罪,行不?」

  這話總算讓眾人臉色緩和了些。

  雖然話里仍有懷疑,但總算給了大家台階下。

  搜查隨即展開。

  男人們由三大爺親自檢查。

  按他的說法,每張鈔票都做了記號,絕不會冤枉好人。

  女眷則由一大娘負責。

  搜查很快,半小時就把院子翻了個遍。

  可那一百塊錢愣是沒找著。

  」這不可能...明明丟錢前誰都沒出過院子...」

  三大爺癱坐在地,目光呆滯地喃喃自語。

  更糟的是他現在還得自掏五十塊請客。

  錢沒找回就先要搭進去五十!


  但轉念一想,這錢能讓大家幫忙找,也算值了。

  」三大爺,您確定真丟錢了?」

  只有秦碩疑惑地問道。

  全院都搜遍了。以三大爺的精細勁兒,不可能算錯帳。

  那就意味著錢確實不見了。

  但沒人離開過院子。

  整個四合院,只剩最後一個地方沒查——

  「沒錯,確實丟了,不然我也不會把大伙兒都叫來。」

  三大爺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心裡憋著股悶氣,感覺這一百塊錢怕是找不回來了。

  秦碩追問道:「剛才各處都搜過了,三大爺您檢查過自己屋裡嗎?」

  這話提醒了大家。整個院子都翻遍了,唯獨三大爺自己家還沒查過。

  三大爺頓時火冒三丈:「你小子什麼意思?難道我還會偷自己的錢不成!」

  鄰居們也都跟著點頭。這事要是真被查出來,可要倒貼五十塊錢給大家。以三大爺的性子,絕不可能幹這種蠢事。

  「我不是說您偷錢,只是可能錢還在屋裡,您一時著急沒發現。」秦碩沒藉助系統,但直覺告訴他錢就在屋裡。前世的經驗讓他想起很多類似的事——比如拿著手機找手機,握著掃帚找掃帚。說不定三大爺也是著急過頭才沒注意到。

  「絕對不可能!」三大爺心裡突突直跳。他其實也沒十足把握,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沒找仔細。但一想到要真找到就得掏五十塊錢,簡直比割肉還疼。

  「找找不就清楚了?」易忠海搶先站出來。剛才三大爺把所有人都當賊的行為讓他很是不滿。現在有機會揪出 ** ,大家倒要看看究竟怎麼回事。就算錢真在三大爺家,也要讓他掏這五十塊錢請客!

  其他鄰居也七嘴八舌地附和。既然無緣無故懷疑大夥,總該給個說法。

  看著眾人虎視眈眈的樣子,三大爺臉色發白,只能在心裡默念:但願真被人偷了去,好歹還有機會悄悄討回來。

  此刻若被抓個正著,可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惜易忠海壓根沒給老三阻攔的空隙,領著人徑直闖進三大爺屋裡。沒多時,就從床底翻出那張做著特殊標記的百元大鈔。

  三大爺眼神發直,喃喃自語:」怪了,我分明翻遍了,當時怎麼沒見著?」

  秦碩在旁邊插嘴道:」這叫墨菲定律——越想找的東西越找不著。具體原理就不展開了,橫豎錢沒丟就成。我還等著吃席呢。」他瞅著三大爺心如刀絞的模樣,忍不住咧嘴直樂,倒要看看這老頭怎麼收場。

  」哼!你們憑啥說這就是我丟的那張?」三大爺索性耍起無賴,」這是我特地壓床底鎮宅的,憑啥要倒貼五十塊?」畢竟五十塊不是小數目,抵得上李雪兩月工資,說不肉疼那是假的。

  易忠海沉下臉:」老三,吐口唾沫是顆釘。街坊四鄰誰不知道你的脾性?拿百元大鈔鎮宅?你們家祖上是撞了哪路邪祟?」這話懟得三大爺蔫頭耷腦——看來這關是糊弄不過去了。

  老頭暗自叫苦:要是秦碩這小子不多嘴,何至於賠這五十塊?那一百塊等大掃除時遲早能翻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