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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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爺,您還有什麼高見?」

  張宏明語氣冷淡。

  「就算賈家老太太不是你推的,但她確實在你家門口摔了。」

  「雙方各退一步,這事就完了,何必非要報警?」

  易忠海皺著眉頭問。

  「呵,這老婆子踩壞我家小板凳,必須讓她賠錢。」

  「這小凳子是我母親親手做的,意義重大,沒有五塊錢這事沒完。」

  張宏明也開始耍無賴。

  踩壞我家東西,還誣陷我,還想就這麼算了?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胡說八道!一把小板凳要五塊錢,你去搶!」

  賈張氏急得直跳腳。

  「一大爺,張宏明這是在**呢。」

  「再說,他家的小板凳根本不是我婆婆弄壞的。」

  秦淮如也著急起來。

  修門修椅總共才花了六塊錢。

  就這六塊錢已經讓賈家婆媳心疼得不行。

  現在張家的一把小板凳就要五塊錢。

  簡直要了賈家的命。

  「張宏明,你家小板凳壞了,不能怪賈老太太。」

  易忠海臉上露出不悅。

  「這小板凳上有鞋印,等警察來了,和賈張氏的鞋子一對比就知道了。」

  「做了壞事總會留下痕跡,想賴也賴不掉。」

  張宏明拎起小板凳晃了晃。

  就算沒有韓老爺子作證,張宏明也有辦法證明自己。

  他昨晚踹賈家大門時,特意在腳上纏了破布。

  賈張氏臉色突變。

  她完全沒想到這點。

  張宏明如果堅持追究,叫來警察一查,事情就清楚了。

  秦淮如也慌了。

  就算能說會道,這事也洗不掉。

  「不就一個小板凳嗎?賈家窮成這樣了,你何必為難他們?」

  傻柱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氣還沒喘勻,見賈家被為難,又插嘴。

  「就是!一個小板凳最多值一塊錢,你要五塊,不怕遭報應?」賈張氏立刻嚷道。

  「這是我娘生前用過的板凳,普通貨色能比?」

  「解成,去報警。」張宏明說。

  「別報警!」

  「賈嬸,這事確實是你的錯。我看賠張家三塊吧。」

  「宏明,一個小板凳只值一塊,我讓賈家賠你三塊。」

  「就算警察來了,最多也就賠這個數。」

  易忠海看情況不對,開始打圓場。

  張宏明沉默不語。

  他原本不在意這三塊錢,主要是想讓那婦人難受。

  「不行!我沒錢!」賈張氏脖子一梗。

  讓她掏錢,比割肉還疼。

  絕對不行。

  「那還是讓警察來處理吧。」張宏明慢悠悠地說。

  「賈嫂子,你這是損壞別人財物,認真追究要被拘留的!」易忠海厲聲說道。

  賈張氏臉色驟變。

  拘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她害怕了。

  「媽,要不咱們賠三塊算了?」秦淮如低聲說。

  要是婆婆被抓走,家裡孩子沒人照顧。

  秦淮如很發愁。

  「我手頭緊,你能借我三塊嗎?」

  「等你發工資後,從帶孩子的工錢里扣就行。」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

  「媽,我也沒錢。」

  秦淮如心裡暗惱。

  易忠海再次催促。

  最後賈張氏勉強摸出三塊錢。

  氣得咬牙切齒。

  裂開的牙齒又隱隱作痛。


  「少幹些缺德事。」

  「作惡多了,遲早撞邪。」

  張宏明接過錢提醒道。

  「天殺的短命鬼,明兒就讓機器軋死。」

  賈張氏低聲咒罵。

  「這事到此為止。」

  「大夥都散了吧。」

  易忠海也累了。

  「壹大爺,我有話要說。」

  張宏明開口。

  「什麼事?」

  易忠海回頭。

  「壹大爺,賈家幾次三番找我麻煩。」

  「您每次都偏向他們。」

  「過去的不提了,以後請您公正處理。」

  張宏明語氣平靜。

  眾人看他的眼神像見了鬼。

  竟敢這樣對易忠海說話。

  傻柱下意識想擼袖子動手。

  想到打不過,又訕訕放下。

  「張宏明,我走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輪不到你來教訓。」

  易忠海氣得發抖。

  「行,那就拭目以待。」

  張宏明拎起馬扎回屋。

  該說的都說了。

  如果易忠海仍執迷不悟,只能說是自作孽不可活。

  眾人散去後,傻柱湊到易忠海跟前低聲說:「易師傅,這小子太囂張,非得治治他不可。」

  易忠海沉著臉說了句「從長計議」,便轉身離開。

  傻柱心裡不痛快,想找秦淮如說說話。今天他為賈家出了力,還挨了張鐵一頓揍,料想秦淮如總該表示一下。誰知四處張望,賈家人早已不見蹤影。他悻悻地撓撓頭,只得往家走。

  後院韓老爺子正敲著張宏明的門。

  「韓大哥有事?」張宏明開門問道。

  他對這位仗義直言的老漢心存感激。雖然沒有韓老漢作證他也能自證清白,但這份情誼得記著。

  「宏明,之前沒敢替你作證,是怕傻柱那混蛋動手。」韓老漢彎著腰解釋,「那小子下手狠,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

  「您這話就見外了。」張宏明笑著說道,「街坊鄰居圖的就是個安穩。您肯站出來講公道話,反倒被賈婆子罵,我心裡過意不去。」說著掏出五毛錢,「給孩子買幾個雞蛋補補。」

  「你明白就好。」韓老漢樸實地點點頭,「錢就不用了,早點歇著吧。」

  望著老漢離去的背影,張宏明忽然明白了:這世上終究有好人,只是被壞人壓著不敢發聲。如果他能展現出比壞人更強的力量,那些沉默的好人自然會站在他這邊。

  ---

  領袖曾說過,要廣交朋友,減少敵人,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叮!宿主成功反擊賈張氏誣陷行為,獎勵計算中。」

  張宏明耳邊響起系統提示音。

  眼前浮現出獎勵明細:

  「賈張氏賠償三元,情緒失控,獲得負面情緒值3點。」

  「利用傻柱立威……獲得負面情緒值3點。」

  易忠海貢獻1點。

  總計7點負面值。

  加上原有的8點,現在共有15點。

  「這老潑婦實在令人作嘔。」

  張宏明輕聲自語,從儲物戒中取出那張臭氣符。

  對準賈張氏使用。

  做完這些,他躺下休息。

  易忠海家中。

  砰!

  易忠海將搪瓷杯重重砸在桌上。

  杯麵的瓷釉被磕掉一塊。

  「簡直目無法紀!」

  「再不治治張宏明,他遲早要爬到我頭上撒野。」

  易忠海氣得渾身發抖。

  「老易,你得勸勸賈家,別總去招惹宏明那孩子。」

  壹大媽勸說道。


  她也認為賈張氏做得太過分。

  故意踩壞別人家馬扎,摔倒還要反咬一口。

  這種做法實在說不過去。

  「賈家的事我自有主張,當務之急是制服張宏明。」

  「他現在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

  易忠海攥緊拳頭。

  「唉,隨你吧。」

  壹大媽嘆息道。

  「多包些餃子,分量要足。」

  「我現在去找聾老太太,明早請她來吃早飯。」

  ---

  易忠海思索片刻,起身朝後院走去。

  劉家屋內。

  「張宏明真夠狠的。」

  「媽,您是沒瞧見他踹傻柱那腳。」

  「咣當一聲,直接把傻柱踹傻了。」

  劉光天眉飛色舞地描述著。

  「張宏明確實有兩下子。」

  劉光福附和道。

  啪啪!

  劉海忠沉著臉,抬手給了兩個兒子一人一耳光。

  「爸,您打我們幹啥?」

  劉光天捂著臉嚷嚷。

  「打就打了,老子教訓兒子天經地義!」

  劉海忠瞪圓了眼睛。

  他自然不會承認,自己在廠里被張宏明當眾羞辱的事。

  這種丟人事哪能往外說。

  劉家兩兄弟氣鼓鼓地摔門而去。

  「好端端的打孩子做什麼?」

  貳大媽也來了脾氣。

  「我自有道理,你別多問。」

  劉海忠擺擺手坐下,陷入沉思。

  他忽然意識到,雖然自己和張宏明有過節,但張宏明跟易忠海的矛盾更深。

  若是想取代易忠海當上一大爺,或許能借張宏明這把刀?

  劉海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許家屋裡。

  「傻柱這孫子總算遭報應了,看他還敢囂張。」

  「娥子,給我煎倆雞蛋,我要喝兩盅。」

  許大茂興沖沖地吩咐。

  婁小娥走到灶台前,心裡還在琢磨張宏明剛才的舉動,尤其是最後警告易忠海那番話,連她都感到意外。

  此時,整個四合院的人家都在議論這件事。

  賈家屋裡。

  賈張氏在屋裡氣得直跳腳。

  「張宏明這混蛋真是狗都不如。」

  「老天爺怎麼不降下雷劈死他才好。」

  「傻柱也是個廢物,整天裝模作樣,關鍵時刻什麼用都沒有。」

  一天就損失了六塊錢,比剜她心還疼。被打耳光、卡魚刺的痛,也比不上丟錢的折磨。

  秦淮如臉色也不好看。

  「奶奶,等我長大了,一定替您出氣。」棒梗握緊拳頭,「把那傢伙吊起來打。」

  「真是奶奶的好孫子。」賈張氏總算露出點笑容。

  噹噹立刻附和:「我也要教訓那個壞人。」

  「你這個丫頭片子能頂啥用!」賈張氏斜眼冷哼。

  「我肯定行!」噹噹不服氣地跺腳。

  秦淮如催促孩子們睡覺時,賈張氏還在大罵:「天天受這窩囊氣,哪能睡得著!你要多生幾個兒子,十年後還能給我出氣!淨生些賠錢貨!」

  罵到嗓子都啞了,她才拖著瘸腿躺下。剛擺成「大」字形,又開始咒罵,突然——

  「噗」地一聲。

  她不在意地抖了抖被子,把濁氣往兩個孫女那邊扇。

  賈張氏又偷偷放了個屁。

  她不耐煩地踢了踢被角。

  「哎喲喂,這什麼味道,熏死人了。」

  噹噹捂住鼻子,小臉皺得像包子。

  「嗚嗚——」


  槐花被嗆得直哭。

  「胡說什麼呢!快閉上眼睛睡覺。」

  「整天就你毛病多,煩不煩。」

  賈張氏頭也不抬地斥責。

  卟!

  話音剛落,又一聲響從她被窩裡傳來。

  這次不是悶聲,是帶著響兒的。

  「奶奶,是您在放屁。」

  噹噹聽得一清二楚。

  「放屁!」

  「這麼晚還不睡,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氣急敗壞,以為孫女在嘲笑她。

  她猛地掀開被子撲過去,枯瘦的手指就要擰噹噹的手臂。

  被子掀開的瞬間,一股臭氣撲面而來。

  「讓我聞聞是什麼味道。」

  棒梗覺得好玩,使勁吸了兩下鼻子。

  「嘔——」

  他突然像中毒一樣捂住嘴。

  晚飯差點全吐出來。

  賈張氏自己也聞到了異味,喉頭一陣翻騰。

  胃裡難受得厲害。

  按理說,自己的屁不應該嫌臭。

  可這次實在不一樣。

  臭得連自己都受不了。

  「你們在幹什麼?」

  「半夜三更的,還不快睡……」

  「嘔——」

  秦淮如感覺不對勁,撐起身子看過去。

  話還沒說完,一股讓人作嘔的臭味就撲面而來。

  秦淮如立刻乾嘔起來。

  卟嚕!

  賈張氏被窩裡又傳來一聲悶響。

  這次放屁的聲音更大了。

  賈家所有人都聽到了。

  「娘!」

  「哇哇!」

  小槐花喊著娘,哭得更厲害了。

  「媽,你怎麼了?」

  「噹噹,別哭了,別哭了,**只是放了幾下屁,風一吹就散了。」

  秦淮如抱著槐花安撫她,用身上的衣服捂住鼻子。

  活了這麼多年,秦淮如也聞過不少臭味,但今晚這股味道,還是頭一次。

  比茅坑裡的糞便還要難聞。

  「奶奶,你別放屁了。」

  「再放我就要被你臭死了。」

  棒梗滿臉嫌棄,往後退了幾步,離賈張氏很遠。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子,不就是幾個屁嗎?」

  賈張氏心裡不舒服。

  放幾個臭屁,棒梗就嫌棄她了。

  要是以後癱在床上動不了,棒梗肯定不會管她。

  噗噗!

  像是在發泄不滿,賈張氏又放了一個連環臭屁。

  「奶奶是放屁大王。」

  「嘔!」

  棒梗實在受不了,像逃命一樣跳下床。

  剛走幾步,胃裡翻江倒海,嘩啦啦吐了一地。

  邊吐邊往外跑。

  「哥,等等我!」

  噹噹也趕緊跑出去。

  賈張氏的臭屁就像毒氣一樣,噹噹也撐不住了。

  「媽,你晚上吃了什麼?」

  「這屁臭得眼睛都疼。」

  秦淮如被熏得眼淚直流。

  槐花把臉埋進秦淮如懷裡。

  「我不就是吃了傻柱帶回來的那些飯菜嘛。」

  「傻柱該不會在裡頭放了藥吧。」

  「這狗東西,表面裝老實,背地裡都是壞主意。」

  「不行,我得去找他問清楚。」

  賈張氏眼珠一轉,心裡盤算起來。

  「不對,傻柱帶回來的飯菜我們都吃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鬧肚子?」

  秦淮如剛說了兩句,就被一股臭味嗆得皺眉。

  她趕緊抱著槐花躲開。

  賈張氏沉默了。

  難道真是自己的問題?

  不可能吧。

  噗噗噗!

  賈張氏越想越不對勁,又接連放了三個響屁。

  連她自己都被熏得難受。

  她趕緊起身往客廳跑。

  客廳里空氣還算好,總算能喘口氣。

  「奶奶,你別過來!」

  棒梗一看賈張氏靠近,立刻揮手讓她走開。

  「沒良心的小東西,嫌臭,難道我就願意聞?」

  賈張氏氣得直瞪眼。

  噗噗噗——

  話還沒說完,她又忍不住放了一串屁。

  轉眼間,整個客廳都被熏得烏煙瘴氣。

  賈張氏臉色難看。

  她也搞不明白今天是怎麼了。

  一個屁接一個屁。

  而且特別臭。

  棒梗趕緊往旁邊挪。

  離賈張氏遠遠的。

  秦淮如抱著槐花也跟著過去。

  一家四口都退到了大門口。

  賈張氏在客廳里噼里啪啦放了一通臭屁。

  吸口氣全是味兒。

  連她自己都待不住了。

  又想往門口走。

  「奶奶,您行行好,別過來了!」

  棒梗急得直作揖。

  「娘,您就讓我們喘口氣吧。」

  **滿臉驚恐,

  仍被那濁氣熏得頭暈目眩,

  眼神中滿是害怕。

  「別想!這濁氣太髒,老身還想換口清氣呢。」

  賈婆子捏著鼻子躲到門廊下。

  **無奈之下,只好打開電燈,

  把門窗全都打開。

  夜風吹來,偶爾帶來一絲清新,

  卻抵不過賈婆子的濁氣不斷湧出。

  不一會兒,

  整間屋子就被濁氣填滿了。

  「嘔——」

  小當先受不了,

  彎著腰吐成一團。

  「噦——」

  槐花也跟著吐了,

  臉色蒼白如紙。

  **拿來濕帕子,

  自己捂住口鼻,

  剩下的分給三個孩子。

  有了這個遮擋,

  總算能稍微透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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