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的人你都敢肖想,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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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趙宗瀾帶著沈京霓去向家參加生日晚宴。

  他原是不想去的。

  但想著,小傢伙來舊金山這兩天都沒怎麼玩兒,就當是帶她出去透氣了。

  這場晚宴的規模不大,是那種極私人的家庭晚宴。

  到場的,除了向家的親朋好友之外,還有幾位政商界的名流。

  向太太名叫喬珮瑤,今年三十出頭,也是京城人,她二十歲就嫁給了向敘安,兩人當初是商業聯姻。

  但隨著向氏資本的擴張壯大,遠超於喬家,他們這場商業聯姻,就全然沒了價值。

  沈京霓喜歡漂亮,所以今晚還特意做了個造型。

  微卷的長髮盤了起來,戴了支流蘇珍珠髮簪。

  她穿一襲嫩粉色的新中式抹胸禮裙,裙面刺繡精湛,腰間處的大蝴蝶結挺括優雅,綁帶收束纖腰,完美突出了豐盈的曲線。

  天氣冷,這禮服又是露背的,趙宗瀾自然不會任她隨性。

  本想讓她換一件,但小姑娘不同意,又跟他鬧起來。

  「趙宗瀾,你不要太霸權主義,我難道不能有點愛美的自由嗎?」

  沈京霓覺得老男人很過分。

  古板又霸道。

  連她穿什麼禮服都要管。

  趙宗瀾當然要管。

  因為這麼漂亮的寶貝是他的,別人沒資格看,就算看,也得裹嚴實了。

  但沈京霓是個不聽話的,她開始撒潑打諢,又罵他:「你這個討厭鬼,老混蛋,我不要跟你一起出門了。」

  趙宗瀾覺得頭疼。

  他怎麼就遇見個這麼不講理的。

  眼看著小氣包又要哭,趙宗瀾只能抱著人輕哄,「外面冷,聽話。」

  沈京霓氣鼓鼓地別過臉不吭聲。

  態度很堅決,就是不換,不妥協。

  「怎麼這么小氣啊沈淼淼,」趙宗瀾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同她商量,「那再搭個披肩,嗯?」

  趙先生這輩子都沒對一個人的衣著如此上心過。

  就連他自己的,每套衣服由專人搭好後,放在更衣室,他也都是隨便穿,什麼都不管。

  偏偏遇到個不聽話的。

  沈京霓這才轉過臉來看他。

  她腮幫子微鼓,語氣驕橫:「你找來的披肩要是不好看,我就不要。」

  這個假設不太能成立。

  對趙宗瀾來說,找一條好看的,獨一無二的漂亮毛絨披肩,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不過沈京霓還是不開心,還在賭氣。

  一路上,都沒怎麼跟他說話。

  到了向宅,同向氏夫婦打過招呼,趙宗瀾被向敘安邀去喝酒。

  而作為女主人的喬珮瑤就帶著沈京霓參觀宅邸。

  向宅很大,是全歐式風的建築,除了主樓以外,內里還有好幾棟小別墅,分別坐落於幾個不同的方位。

  這樣的私宅風格,實屬不太常見。

  花園裡,雲雀花開正盛,如飛羽落雪,暗香浮動。

  喬珮瑤看了眼正在觀花的沈京霓,溫婉地開口:「沈小姐若是喜歡這些花,不如留下來玩些時日?」

  她笑了笑,熱情得有些詭異,「正好西邊那棟房子還空著,我讓人收拾了,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沈京霓抬眸看她。

  眼前這位向太太,言談舉止優雅大方,但她總覺得怪怪的。

  太熱情。

  甚至還讓她單住一棟。

  沈京霓禮貌地拒絕道:「不用了,我得和趙宗瀾一塊兒回去。」

  喬珮瑤也就不再勸說了。

  她想,或許向敘安的消息有誤。

  這位被他看上的沈小姐,怎麼瞧,都不像他帶回來的那些女人。

  而且,她是趙宗瀾的人,不是玩玩而已的那種。

  可色迷心竅的向敘安就未必能看透了。

  他和幾位老總正陪著趙宗瀾飲酒。


  但趙宗瀾今晚興致不高。

  他靠坐在單人沙發上,神色淡漠如常,黑色襯衫領口微敞著,一派慵懶矜貴。

  那盛著美酒的琉璃杯被他擱置在面前的小桌上,只是偶爾,端起來淺飲一口。

  向敘安朝趙宗瀾遞去一支雪茄:「這是昨兒剛到的Regius 雙皇冠,你試試,若是還能入眼,我讓人送些到你的紫京檀園去。」

  常安快步過來,不卑不亢地直接拒絕:「抱歉向董,我們家先生不抽外面的煙,這是規矩。」

  這種未經過自己人檢驗的煙,趙宗瀾的確是不抽的。

  因為別有用心的人太多,不得不防。

  雖然向敘安沒這個膽子,但總有些不長眼的。

  向敘安訕訕地收回了手,尷尬的笑著點頭,「明白,是我考慮不周,該罰。」

  他坐下後,拿起面前的酒杯便一飲而盡。

  喝了一晚上,腦部神經已經逐漸被酒精控制。

  這會兒,他才壯起膽子問趙宗瀾,「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身邊有女人,老哥哥我好奇問一嘴,你那姑娘是誰送的?」

  向敘安身邊的女人大多都是有心之人送來的。

  他們這個身份地位,大多也都如此,所以他認為趙宗瀾和他也一樣。

  趙宗瀾吸了口煙,這才漫不經心地瞭開眼皮看他,「問這個做什麼?」

  向敘安低笑了聲,「我瞧著你身邊那姑娘長得是真不錯,很對我胃口,若是知道送禮的人,那我也去尋個相似的,或者……你要是玩膩了,不如送給我,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

  只聽砰的一聲槍響。

  子彈熾熱的氣浪緊貼著向敘安的臉頰擦過,他皮膚被灼傷,有鮮紅的血珠滲出,滑至下頜,再滴落到地毯上。

  經過消音的定製手槍發出的聲音不大,而向敘安身後的青瓷花瓶,應聲碎裂,瓷片在地上炸開,發出了較大的聲響。

  常安迅速地驅散了屋內的幾位客人。

  門,被關上。

  趙宗瀾拿著槍朝向敘安走近,他眸色陰沉,單手把人拎起來,又狠狠地將他踹翻在地。

  向敘安倒在那堆碎瓷片中,吃痛著求饒:「宗瀾,不,趙、趙先生,我說錯話了,冒犯了你的人,求……啊……」

  趙宗瀾不想浪費時間聽他廢話。

  他一隻腳踩在向敘安身上,力道很重,地上的碎瓷片刺破皮膚,胸骨似要斷裂,向敘安痛得大叫出聲。

  趙宗瀾俯下身去,語氣冷得駭人:「向敘安,我的人你都敢肖想,活膩了?」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

  向敘安很清楚,趙宗瀾要弄死他,易如反掌。

  他只能不斷地求饒認錯。

  倏然間,剛才那把槍,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向敘安嚇得身子不住地抖,冷汗直冒,他早已語不成調,「趙、趙先生,我錯了,錯了……」

  趙宗瀾眼底浮起抹冷笑,槍口在他的額頭正中處不緊不慢地敲了敲。

  他聲線低冷:「若再有下一次,子彈打穿的,就是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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