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守株待兔
「那咱們現在就尋那縣尉處，讓他開始行動起來。」
沈重舟頷首：「好。」
食過早飯，出了驛館，再度來到衙門。
見得是兩人來，縣尉自然是高興，又聽得有找出殭屍的辦法，對二人自然是禮遇有加。
畢竟烏紗帽能否保住的關鍵，就在二人身上了。
「就是不知此番尋到殭屍蹤跡後，兩位可有將其誅殺的準備，免得如上回那樣給逃了，須知吳縣令的屍身雖抹了香灰，又是在冰窖，存不了多久的，上頭一旦怪罪下來，怕會連兩位都牽連？」
自打知道縣尉會算計自己後，張虎本就來氣，現在又聽到他這般說，更是冷笑起來：「若是不能，那縣尉大人就準備好領罪吧，至於我大不了脫了這身魚鱗甲，回鄉種田！」
「這……」
縣尉面色變得極為難堪，只好又瞧向了沈重舟。
可沈重舟同樣也不給他這個面子，只是冷冷的立著。
知道這回是徹底將兩人得罪了。
「哈……吳縣尉不必多慮，我看這兩位少俠早就胸有成竹，對於如何誅殺殭屍怕也早就有了計議，咱們就靜待好消息吧！」
聽到縣丞的台階，縣尉急忙道：「那是……那是，方才是我唐突了，一切就等事後再說。」
說罷，還不忘使個眼色。
……
按照大驪律令，百戶編為一里，設里正一名。
一個人查訪一百戶並不算難，這次剛到第二日，就有了消息。
眼下，沈重舟與張虎二人正被苗易領著，行走在城東的一處巷子裡。
「二位，報館的是一位牙人，說是牙行下有一處宅院許久未住人，這兩日去探查時卻發現有人居住過的痕跡，甚至還有些符咒、香灰、衣物等物品，這多像是術士的手段，沈公子不是也說了，那殭屍乃術士所化嗎？」
沈重舟點頭：「嗯，等我們看過再說。」
到時，牙人就立在門口。
一個半老徐娘，見到是苗易前來尤為熱情，絮絮叨叨的只顧著寒暄。
沈重舟是一句都未聽，直接進到院子裡查看。
屋子正中，乃有一張供桌，上有一香爐，落有香灰；旁邊則是香火、黃蠟、黃紙，甚至還有筆墨硃砂等物。
李羨陽做了這麼久的術士，自然也懂得些許符咒、以香火孕養神魂的手段。
看來張虎的辦法的確有效，當即將牙人喊來。
「你何時發現的？」
牙人道：「就今個一早。」
「那上回到此是什麼時候？」
牙人思索了一會兒：「哎呦，那可在一月前了，近來進城的人少，也就一直空著。」
沈重舟指著供桌上的東西道：「這些東西你能確定，以前沒有過？」
「哎呀這位公子，老身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這種事是半點都不敢弄錯的！」
沈重舟微微頷首：「嗯，那除了你之外，今早還有誰到過這裡？」
「只有我一人，且第一時間就稟告了官府，連行里都還沒說呢，這呀全是苗捕頭的面子！」
「你做得很不錯，此事萬萬不可說出去，短期之內你不僅自己不要來，也讓牙行里的其他人都不要來，明白吧？」
此時，苗易又補充了一句：「若是誅妖順利，衙門必記你一件大功，到時候去尋我領賞就是了。」
牙人聽罷，立即笑逐顏開：「哎呀，苗捕頭說得哪裡的話，能替苗捕頭做事老身還巴不得了，既是衙門裡有賞那我就去，到時候孝敬一斤茶葉給苗捕頭。」
做這種生意的，最緊要的就是官府有人罩著。
她也是會來事。
苗易卻心思不在此，有些不耐煩道：「行了行了，知道了。」
牙人這才作揖拱手，連連道謝又留下鑰匙才離去。
此時，小院裡又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沈公子，可是確定？」
縣尉心急如焚，但自己又不好出面，苗易正是他派遣過來，監視進度的。
沈重舟道：「這殭屍不同尋常，他可以做到神魂出竅，因此會將身體隱藏在這裡，將神魂放出去，等探清楚目標和外面的情況後，再以肉身前往吸血，這也就是他神出鬼滅的緣由。」
聽到此，苗易有些心驚：「這麼說來，七日之內怕是很難尋到其蹤跡呢？」
「倒也未必，咱們先離開吧。」
沈重舟擦拭掉地上的腳印，就連手碰過的香爐也都恢復成了原樣，最後輕輕關了門，一切就像是沒人來過似的。
又走了半晌，有了一些距離後才是止步。
這時候，張虎已能猜到他的一二分意思：「你是想讓我們守株待兔？」
沈重舟道：「正是，李羨陽神魂要煉，殭屍也要養，可這宅院我仔細看過了，絕非是養殭屍的好去處，至少這白日裡陽氣盛時，他藏不住的。」
張虎道：「那你是說，他白日裡會不在此處，尋到一處適合養陰的地方；等到夜裡再來，之後將陰魂放出尋找獵物？」
「我的判斷，大致是這樣。」
苗易聽到這裡，面色頓時有些喜色：「這麼說今晚就可除掉殭屍了，我這就回去稟告縣尉大人，讓他調集重兵在此處布下天羅地網，定叫那殭屍無處可逃！」
他現在完全是和縣尉綁在一道，若是不能早早的除掉殭屍，將來必是被推出去頂罪。
聽罷，沈重舟卻搖搖頭：「真要是這麼做了，那只能是功虧一簣，還會死更多的人，李羨陽本事如何，你們也是瞧見過的！」
苗易猶豫起來：「那……沈公子說應該怎麼辦？」
「那殭屍本就是心思縝密之輩，一旦人多很容易被識破；其次，他回不回來還得兩說，真要是大張旗鼓的，他不來又該怎麼做，你就這樣告訴縣尉，讓他安安心心的交給我二人足矣。為了不至於殭屍走了陰魂，還須得將定神釘取來一用。」
苗易還是覺得有些為難：「可是……」
張虎冷哼起來：「你若是為難，就告訴縣尉讓他親自來，我們這就離開河陽。」
這回，苗易終於閉上了嘴巴。
「唉，行吧，我現在就去說與縣尉，並且取了定神釘來。」
……
苗易走後，沈重舟與張虎二人繼續等在這附近。
沈重舟頷首：「好。」
食過早飯，出了驛館，再度來到衙門。
見得是兩人來，縣尉自然是高興，又聽得有找出殭屍的辦法，對二人自然是禮遇有加。
畢竟烏紗帽能否保住的關鍵，就在二人身上了。
「就是不知此番尋到殭屍蹤跡後，兩位可有將其誅殺的準備，免得如上回那樣給逃了，須知吳縣令的屍身雖抹了香灰，又是在冰窖，存不了多久的，上頭一旦怪罪下來，怕會連兩位都牽連？」
自打知道縣尉會算計自己後，張虎本就來氣，現在又聽到他這般說，更是冷笑起來：「若是不能，那縣尉大人就準備好領罪吧，至於我大不了脫了這身魚鱗甲，回鄉種田！」
「這……」
縣尉面色變得極為難堪，只好又瞧向了沈重舟。
可沈重舟同樣也不給他這個面子，只是冷冷的立著。
知道這回是徹底將兩人得罪了。
「哈……吳縣尉不必多慮，我看這兩位少俠早就胸有成竹，對於如何誅殺殭屍怕也早就有了計議，咱們就靜待好消息吧！」
聽到縣丞的台階，縣尉急忙道：「那是……那是，方才是我唐突了，一切就等事後再說。」
說罷，還不忘使個眼色。
……
按照大驪律令，百戶編為一里，設里正一名。
一個人查訪一百戶並不算難，這次剛到第二日，就有了消息。
眼下，沈重舟與張虎二人正被苗易領著，行走在城東的一處巷子裡。
「二位，報館的是一位牙人，說是牙行下有一處宅院許久未住人，這兩日去探查時卻發現有人居住過的痕跡，甚至還有些符咒、香灰、衣物等物品，這多像是術士的手段，沈公子不是也說了，那殭屍乃術士所化嗎？」
沈重舟點頭：「嗯，等我們看過再說。」
到時，牙人就立在門口。
一個半老徐娘，見到是苗易前來尤為熱情，絮絮叨叨的只顧著寒暄。
沈重舟是一句都未聽，直接進到院子裡查看。
屋子正中，乃有一張供桌，上有一香爐，落有香灰；旁邊則是香火、黃蠟、黃紙，甚至還有筆墨硃砂等物。
李羨陽做了這麼久的術士，自然也懂得些許符咒、以香火孕養神魂的手段。
看來張虎的辦法的確有效，當即將牙人喊來。
「你何時發現的？」
牙人道：「就今個一早。」
「那上回到此是什麼時候？」
牙人思索了一會兒：「哎呦，那可在一月前了，近來進城的人少，也就一直空著。」
沈重舟指著供桌上的東西道：「這些東西你能確定，以前沒有過？」
「哎呀這位公子，老身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這種事是半點都不敢弄錯的！」
沈重舟微微頷首：「嗯，那除了你之外，今早還有誰到過這裡？」
「只有我一人，且第一時間就稟告了官府，連行里都還沒說呢，這呀全是苗捕頭的面子！」
「你做得很不錯，此事萬萬不可說出去，短期之內你不僅自己不要來，也讓牙行里的其他人都不要來，明白吧？」
此時，苗易又補充了一句：「若是誅妖順利，衙門必記你一件大功，到時候去尋我領賞就是了。」
牙人聽罷，立即笑逐顏開：「哎呀，苗捕頭說得哪裡的話，能替苗捕頭做事老身還巴不得了，既是衙門裡有賞那我就去，到時候孝敬一斤茶葉給苗捕頭。」
做這種生意的，最緊要的就是官府有人罩著。
她也是會來事。
苗易卻心思不在此，有些不耐煩道：「行了行了，知道了。」
牙人這才作揖拱手，連連道謝又留下鑰匙才離去。
此時，小院裡又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沈公子，可是確定？」
縣尉心急如焚，但自己又不好出面，苗易正是他派遣過來，監視進度的。
沈重舟道：「這殭屍不同尋常，他可以做到神魂出竅，因此會將身體隱藏在這裡，將神魂放出去，等探清楚目標和外面的情況後，再以肉身前往吸血，這也就是他神出鬼滅的緣由。」
聽到此，苗易有些心驚：「這麼說來，七日之內怕是很難尋到其蹤跡呢？」
「倒也未必，咱們先離開吧。」
沈重舟擦拭掉地上的腳印，就連手碰過的香爐也都恢復成了原樣，最後輕輕關了門，一切就像是沒人來過似的。
又走了半晌，有了一些距離後才是止步。
這時候，張虎已能猜到他的一二分意思：「你是想讓我們守株待兔？」
沈重舟道：「正是，李羨陽神魂要煉，殭屍也要養，可這宅院我仔細看過了，絕非是養殭屍的好去處，至少這白日裡陽氣盛時，他藏不住的。」
張虎道：「那你是說，他白日裡會不在此處，尋到一處適合養陰的地方；等到夜裡再來，之後將陰魂放出尋找獵物？」
「我的判斷，大致是這樣。」
苗易聽到這裡，面色頓時有些喜色：「這麼說今晚就可除掉殭屍了，我這就回去稟告縣尉大人，讓他調集重兵在此處布下天羅地網，定叫那殭屍無處可逃！」
他現在完全是和縣尉綁在一道，若是不能早早的除掉殭屍，將來必是被推出去頂罪。
聽罷，沈重舟卻搖搖頭：「真要是這麼做了，那只能是功虧一簣，還會死更多的人，李羨陽本事如何，你們也是瞧見過的！」
苗易猶豫起來：「那……沈公子說應該怎麼辦？」
「那殭屍本就是心思縝密之輩，一旦人多很容易被識破；其次，他回不回來還得兩說，真要是大張旗鼓的，他不來又該怎麼做，你就這樣告訴縣尉，讓他安安心心的交給我二人足矣。為了不至於殭屍走了陰魂，還須得將定神釘取來一用。」
苗易還是覺得有些為難：「可是……」
張虎冷哼起來：「你若是為難，就告訴縣尉讓他親自來，我們這就離開河陽。」
這回，苗易終於閉上了嘴巴。
「唉，行吧，我現在就去說與縣尉，並且取了定神釘來。」
……
苗易走後，沈重舟與張虎二人繼續等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