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金色釘子
河工上。
正是忙忙碌碌，塵土飛揚。
見到李四之時，沈重舟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兩位差人這回前來，可還是問那殭屍的事？」
李四見他們，依舊熱情。
此刻，他還不知沈重舟與張虎已在他家中走過一回。
沈重舟道：「我們已經去過你家，還有你那老相好的家中，說實話，你到底是如何媾連妖魔的？」
只說妖魔，不提殭屍，是因為他也吃不准，會不會還有另一位陰鬼存在。
這一問李四神色明顯一愣，甚至連張虎也不例外。
「這是哪裡的話，小的哪有那膽子去媾連殭屍啊，怎得還平白無故的冤枉人！」
沈重舟笑笑：「我沒說是殭屍，你怎麼知道是殭屍的？」
「我……」能看得出來，李四開始有些驚慌：「這不是最近鬧了殭屍，我才會有如此一說。」
這時候，張虎也明白過來味兒，厲聲道：「罷了，我看你就是嘴犟，且去了衙門上了大刑再說。」
李四聞言，直接跪在了地上：「冤枉啊，差人怎麼能平白無故的抓人，我要找狀師替我伸冤啊……」
撒潑打滾的樣子，幾乎與翠香如出一轍。
張虎氣的發笑：「嘿嘿，那也是大刑之後的事了，我先看看你這身板扛不扛得住！」
說著，一巴掌捏在李四肩膀處，疼得他口中鬼叫不止。
沈重舟見火候到了，便讓張虎住手，他繼續說道：「從那夜撞見你，就覺得很不對勁，人人都懼怕殭屍，一到深夜戶戶緊閉，唯有你敢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必然是與殭屍有勾結，若是沒有證據，我們豈會找上你！」
「現在是給你機會，若能主動坦白，那便是受到妖魔的蠱惑，你沒多少罪，要是現在還不說出來，那就是與他同罪，包庇妖魔、就是幫凶，可是要想好了？」
恩威並施之下，李四猶猶豫豫片刻，依舊在嘴硬：「那就請大人明言，掌握了什麼證據，小的好回答？」
沈重舟也氣的冷哼：「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乃桃源縣沈重舟，精通幽冥之術，捉了不少妖魔鬼怪，你所供奉的財神是何情況，我一眼便知。既然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張捕頭，那就拿到大牢里再說吧，反正那鬼魅蹤跡已被我用符咒鎖定，不日便可緝拿！」
說罷，張虎就要動手，李四嚇得又叩首起來：「兩位差人饒命，饒命啊，我也是被蠱惑的……」
聞言沈重舟與張虎對視一眼。
最初的猜測是對的，李四的確有點問題。
「細說來，你是怎麼被蠱惑的？」
李四哭哭啼啼的，比那翠香還要墨跡，半天也沒說出個話來，氣的張虎又給了他一腳，這才慢慢悠悠的道：「財神像，一切都要從那財神像說起……蠱惑我啊……」
「那一日，我輸了不少錢財，心中憋悶，便對這財神像發了火，將其踢翻在地後便睡下，可懵懵懂懂里，瞧見那財神像竟然自己回去了，那周身還有一層金色的光澤散出，我心頭一緊，以為是衝撞了神靈，猛然間驚醒後，發覺原來是個夢……」
張虎道：「少扯無關緊要的，說重點。」
「是，捕頭大爺，當天夜裡，我又夢到了那財神，同樣是周身發光，腦子裡一直有聲音咿咿呀呀的叫，我心中害怕，便對著財神叩首許久，耳邊忽又一個聲音響起，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沈重舟道：「聲音是男是女？」
「說不上來，神靈是沒有男女之別的，第二天我就將財神像洗得乾乾淨淨，又奉上了幾根香，到了夜裡時，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那個聲音告訴我，以後在賭場上他會保佑我發大財……」
往後的事情不必再說，也知道是李四這廝逢賭必贏，沈重舟打斷他道：「直接說，那財神像要求你做了什麼？」
「那是在我接連贏錢過了兩個月後，財神說今日就不保佑我在賭桌上發財了，知道我在挖溝渠，就給我指了一條發財的路，讓我去他指定的地點挖出一根金條來……」
都到了這時候，李四當然意識到自己挖出來的是什麼，說話開始猶猶豫豫的。
張虎眼睛一瞪：「說啊！」
「……那天夜裡，我聽了他的話，沿著溝渠往上，尋到了一處山坡下，那地方幾年前曾滑坡過，因此我確信下面可能埋了金條，沒想到卻是挖出來一具屍體，渾身發黑，又被污泥覆蓋著，也看不清具體啥面容，倒是額頭上真有一根五六寸長金色的釘子，釘在腦子裡……我也是鬼迷心竅，信了夢中那財神像的話，拔掉了金子，掩蓋好泥土撒腿就跑。」
沈重舟想了想：「那釘子應該是鎮壓殭屍之物，被你拔了出來，便是替他解了封印；所謂的財神乃是一鬼魅，施展的乃是入夢的法子；你在河工上幹活，正好一步步的將你引誘。」
李四則深以為意：「沒錯，就是那妖魔步步蠱惑我的，我無罪的呀！」
張虎道：「你這廝想得太美，殭屍畢竟是你放出來的，至今已害死這麼多人，你豈能無罪，明日就將你交由苗易捕頭處置！」
李四又要哭聲起來，卻聽得張虎一聲冷哼，急忙又閉上了嘴巴。
「那金釘如今在何處？」
李四道：「早就在當鋪里換錢了，差人可去那當鋪找回。」
沈重舟又道：「那殭屍後面可與你有過會面？」
李四道：「那斷然沒有。」
「哼，這你就敢篤定，那殭屍不會害你，必然是你與他還有媾連吧？」
「我……」李四又是猶猶豫豫起來。
連張虎也是一眼瞧出來他心中有鬼：「快說，都到了這地步還敢遮遮掩掩，若是罪加一等那便是要砍頭的！」
李四果然是怕了：「拔了金釘的當天夜裡，那財神像又在我夢裡出現，這時候的我拿到了金子，對他依舊信任，至於屍體的事情便也忘了乾淨。這回他又告訴我，在那裡還有一處寶貝，讓我取回家中，長期供奉可保我財源滾滾！」
張虎道：「所以你就去呢？」
「嗯。」
正是忙忙碌碌，塵土飛揚。
見到李四之時，沈重舟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兩位差人這回前來，可還是問那殭屍的事？」
李四見他們，依舊熱情。
此刻，他還不知沈重舟與張虎已在他家中走過一回。
沈重舟道：「我們已經去過你家，還有你那老相好的家中，說實話，你到底是如何媾連妖魔的？」
只說妖魔，不提殭屍，是因為他也吃不准，會不會還有另一位陰鬼存在。
這一問李四神色明顯一愣，甚至連張虎也不例外。
「這是哪裡的話，小的哪有那膽子去媾連殭屍啊，怎得還平白無故的冤枉人！」
沈重舟笑笑：「我沒說是殭屍，你怎麼知道是殭屍的？」
「我……」能看得出來，李四開始有些驚慌：「這不是最近鬧了殭屍，我才會有如此一說。」
這時候，張虎也明白過來味兒，厲聲道：「罷了，我看你就是嘴犟，且去了衙門上了大刑再說。」
李四聞言，直接跪在了地上：「冤枉啊，差人怎麼能平白無故的抓人，我要找狀師替我伸冤啊……」
撒潑打滾的樣子，幾乎與翠香如出一轍。
張虎氣的發笑：「嘿嘿，那也是大刑之後的事了，我先看看你這身板扛不扛得住！」
說著，一巴掌捏在李四肩膀處，疼得他口中鬼叫不止。
沈重舟見火候到了，便讓張虎住手，他繼續說道：「從那夜撞見你，就覺得很不對勁，人人都懼怕殭屍，一到深夜戶戶緊閉，唯有你敢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必然是與殭屍有勾結，若是沒有證據，我們豈會找上你！」
「現在是給你機會，若能主動坦白，那便是受到妖魔的蠱惑，你沒多少罪，要是現在還不說出來，那就是與他同罪，包庇妖魔、就是幫凶，可是要想好了？」
恩威並施之下，李四猶猶豫豫片刻，依舊在嘴硬：「那就請大人明言，掌握了什麼證據，小的好回答？」
沈重舟也氣的冷哼：「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乃桃源縣沈重舟，精通幽冥之術，捉了不少妖魔鬼怪，你所供奉的財神是何情況，我一眼便知。既然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張捕頭，那就拿到大牢里再說吧，反正那鬼魅蹤跡已被我用符咒鎖定，不日便可緝拿！」
說罷，張虎就要動手，李四嚇得又叩首起來：「兩位差人饒命，饒命啊，我也是被蠱惑的……」
聞言沈重舟與張虎對視一眼。
最初的猜測是對的，李四的確有點問題。
「細說來，你是怎麼被蠱惑的？」
李四哭哭啼啼的，比那翠香還要墨跡，半天也沒說出個話來，氣的張虎又給了他一腳，這才慢慢悠悠的道：「財神像，一切都要從那財神像說起……蠱惑我啊……」
「那一日，我輸了不少錢財，心中憋悶，便對這財神像發了火，將其踢翻在地後便睡下，可懵懵懂懂里，瞧見那財神像竟然自己回去了，那周身還有一層金色的光澤散出，我心頭一緊，以為是衝撞了神靈，猛然間驚醒後，發覺原來是個夢……」
張虎道：「少扯無關緊要的，說重點。」
「是，捕頭大爺，當天夜裡，我又夢到了那財神，同樣是周身發光，腦子裡一直有聲音咿咿呀呀的叫，我心中害怕，便對著財神叩首許久，耳邊忽又一個聲音響起，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沈重舟道：「聲音是男是女？」
「說不上來，神靈是沒有男女之別的，第二天我就將財神像洗得乾乾淨淨，又奉上了幾根香，到了夜裡時，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那個聲音告訴我，以後在賭場上他會保佑我發大財……」
往後的事情不必再說，也知道是李四這廝逢賭必贏，沈重舟打斷他道：「直接說，那財神像要求你做了什麼？」
「那是在我接連贏錢過了兩個月後，財神說今日就不保佑我在賭桌上發財了，知道我在挖溝渠，就給我指了一條發財的路，讓我去他指定的地點挖出一根金條來……」
都到了這時候，李四當然意識到自己挖出來的是什麼，說話開始猶猶豫豫的。
張虎眼睛一瞪：「說啊！」
「……那天夜裡，我聽了他的話，沿著溝渠往上，尋到了一處山坡下，那地方幾年前曾滑坡過，因此我確信下面可能埋了金條，沒想到卻是挖出來一具屍體，渾身發黑，又被污泥覆蓋著，也看不清具體啥面容，倒是額頭上真有一根五六寸長金色的釘子，釘在腦子裡……我也是鬼迷心竅，信了夢中那財神像的話，拔掉了金子，掩蓋好泥土撒腿就跑。」
沈重舟想了想：「那釘子應該是鎮壓殭屍之物，被你拔了出來，便是替他解了封印；所謂的財神乃是一鬼魅，施展的乃是入夢的法子；你在河工上幹活，正好一步步的將你引誘。」
李四則深以為意：「沒錯，就是那妖魔步步蠱惑我的，我無罪的呀！」
張虎道：「你這廝想得太美，殭屍畢竟是你放出來的，至今已害死這麼多人，你豈能無罪，明日就將你交由苗易捕頭處置！」
李四又要哭聲起來，卻聽得張虎一聲冷哼，急忙又閉上了嘴巴。
「那金釘如今在何處？」
李四道：「早就在當鋪里換錢了，差人可去那當鋪找回。」
沈重舟又道：「那殭屍後面可與你有過會面？」
李四道：「那斷然沒有。」
「哼，這你就敢篤定，那殭屍不會害你，必然是你與他還有媾連吧？」
「我……」李四又是猶猶豫豫起來。
連張虎也是一眼瞧出來他心中有鬼：「快說，都到了這地步還敢遮遮掩掩，若是罪加一等那便是要砍頭的！」
李四果然是怕了：「拔了金釘的當天夜裡，那財神像又在我夢裡出現，這時候的我拿到了金子，對他依舊信任，至於屍體的事情便也忘了乾淨。這回他又告訴我，在那裡還有一處寶貝，讓我取回家中，長期供奉可保我財源滾滾！」
張虎道：「所以你就去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