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太偉大了 哈耶克
第95章 太偉大了 哈耶克
在多恩進駐太陽系的三年裡，他將整個星系都改造成了堡壘。
從柯伊伯帶到水星的隕石中，藏匿了大量的火炮陣地，只要太陽系遭到入侵，就可以在陣地上派遣部隊，偷襲進入太陽系的敵艦。
雖然派去的部隊必死無疑，但多少能造成一些殺傷。
而且陳興打算等多恩離開後，就把飛彈陣地換成AI監管。
除了火星之外，太陽系內的每顆行星，也都被規劃成了防線的一環，只是暫時沒有資源對其改造。
無數潛藏於虛空中的水雷，令航線外的區域不再安全。
不止陳興一個人覺得，多恩在太陽系的防衛上，有點矯枉過正了，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異議。
畢竟這些防禦設施未必沒用，太陽系被進攻的概率不低。
不過，不管未來太陽系會如何，至少現在有一支龐大的艦隊，正在從太陽系的邊緣向外出擊。
陳興坐在地球的星球首府里，看著眼中出發的帝國艦隊。
五十艘已經更換了【超空間引擎】的巡洋艦，正在超空間航道的入口處充能，打算躍遷到半人馬星系，前去占領那兩顆移居的星球。
「應該能打得過吧。」陳興低聲嘟囔了一句。
先前去探路的兩艘護衛艦，見到了不少異形的戰艦。
但它們都沒有搭理護衛艦，而是在向著某處集結。
據那個回歸的商人所說，「第五子集團」造出的所有戰艦，都被送往了銀河北部的前線作戰。
它們連一艘船都沒給自己留，導致公司內的民眾怨聲載道。
陳興不知道如果開戰的話，「第五子集團」的戰艦，是否會回來與人類交戰，但他必須要利用好最後的七年，為人類爭奪一塊星域。
如果異形沒有艦隊的話。
光憑恆星基地上的防禦平台，可擋不住人類帝國的攻勢。
進入超空間需要幾天的時間，陳興沒必要一直盯著，他熄滅眼中的星辰，繼續埋頭於堆積如山的文件里，處理著自己手頭的工作。
幾個大型公路的基建方案，醫療補助的具體細則，組建市場經濟的監管機構————每一項都是麻煩的瑣事，但又不得不費心去處理。
它們關乎了數千萬人的生計，卻又無法體現在數據上。
好在，這些工作不像在「古代」時那麼複雜。
陳興在半個小時內處理的每一項工作，如果放在過去，即便一切順利，至少也要數個月才能推行。
因為它們涉及的利益太多，要考慮各方利益集團的阻礙。
但在星際文明的時代，有了AI這種強大的工具，不僅可以在客觀層面上，評估政策的真實收益。
還可以在官僚系統罷工時，保證管理者的政策能推行下去。
強大的超光速文明，只靠內閣的五個人，就可以統治數萬光年的星域。
這就像從「部落制」到「封建制」的轉變，以歷史的角度來看，文明的管理制度是在不斷進步的。
而星際文明的政府效率，自然是衡量一個文明的標準之一。
人類帝國墮落的原因，與它們極其低效的高領主議會，有著脫不開的干係。
他們就不像是個星際文明。
要不是有大量名為「星際戰士」的軍閥，還在為人類帝國奮戰。
那人類帝國早該被肢解了。
處理完了工作後，陳興又打開了眼中的星辰。
自從他解鎖了系統後，就可以看到自家艦隊的戰力了。
一共有1229艘帝國戰艦，響應了最終高牆協議的召喚，來到這個世界與異形血戰。
可那麼多數量的戰艦加起來，也才只有372k點的戰鬥力。
唯一厲害點的山陣號，如今已經被修復到107k戰鬥力，並且看上去好像還能繼續提升戰鬥力的樣子。
但不提山陣號這種古代遺物，只說人類帝國如今的戰艦。
那這些不思進取的戰艦，已經落後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陳興甚至忍不住懷疑，如果不是可以跳幫，這些戰艦在之前的戰鬥中，極有可能敵不過數量只有不到它們1/20的泰坦艦隊。
不過戰鬥力的數值只是參考，在配船正確的情況下，100k戰鬥力的艦隊，可以打得贏500k的敵人。
然而人類帝國的戰艦，就是被以少勝多的「多」。
可一旦能跳幫進敵人戰艦，它們就會變成以少勝多的「少」
陳興看向了鄰近的半人馬星系，再度確認了那裡沒有亞空間。
屎黃色的亞空間領域，目前只覆蓋在太陽系的範圍內。
沒了亞空間的力量，陳興只能在敵人派船進攻時，強行操控遠征的艦隊，回到太陽系打守衛戰了。
希望到時候多恩不會怪罪自己。
位於柯伊伯帶的鳥神星，已經成了太陽系的外圍防線。
——
羅格·多恩站在永恆遠征號的指揮甲板上，看著星圖獨自愣神，思索著泰拉回城戰的往日種種。
從他知曉荷魯斯在「伊斯特凡」星系犯下的可恥行徑，到太陽系被叛軍圍攻，一共過了三十多年的時間。
在守衛泰拉的輔助軍中，有不少年輕的凡人士兵，生於荷魯斯背叛後，死在了泰拉的圍城戰中。
在那些年輕士兵的人生里，荷魯斯·盧佩卡爾從來都不是什麼戰帥，在他們發出第一聲啼哭時，牧狼神就已經是可憎的帝國之敵了。
於泰拉圍城戰的人類如此。
那自己在萬年後的基因子嗣，對帝國也擁有類似的認知。
那些來自於第30個千年，被哆啦·考爾冷凍了萬年的「原鑄戰士」，和來自第40個千年的「長子」，給原體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前者相信希望仍存，而後者從未見過哪怕一絲光明。
這導致30K時期的戰士，心中仍保有一絲惻隱之心。
而在40k出生的戰士，甚至意識不到自身的殘忍。
他們眼中的一切人類，包括他們自己，都是為了殺戮而生。
「大————大人。」一個蒙著頭巾的領航者跪在多恩面前，「求您了，多恩大人，看在神皇的份上，求您停下褻瀆的異形引擎吧！
他是黑色聖堂的領航者。
由於黑色聖堂憎恨靈能者，之前他一直被關在籠子裡，只有在亞空間躍遷時，才會被放出來引導航行。
他只是戰艦上的消耗品之一。
所幸在神之子嗣降臨後，他們得以從牢籠中解脫。
領航者們可以感受得到，黑色聖堂的阿斯塔特們，依舊厭惡著他們，但現在至少將他們當人看了。
他們是船上的最底層，甚至連被切掉腦葉的機仆都不如。
可在原體執意要用異形引擎時，這位領航者的頭領還是鼓起勇氣，以必死的決心前來勸阻原體。
即便所有領航者都知道，他的行為可能導致他們被處死，也沒有任何一個領航者阻止他。
異形的引擎————
這一定會遭到神皇的怒火。
「超空間引擎是人類的希望。」多恩只是淡淡回了句話。
「天吶！」聽到了原體的定調，領航者幾乎要暈厥過去。
不過他還是保留了理智，在被原體的衛隊拖走前，主動退了下去，跪在一旁的地上不斷祈禱。
聽著領航者那虔誠的禱告，多恩不由得想起了陳興。
在培養陳興的那半年裡，他被陳興以「知己知彼」為名，還有「基利曼也幹了」為由，大概去了解了一下國教信仰，然後大為震撼。
在了解到只有「九個原體」，以及他那被神化的父親後，多恩感到了一種宿命般的諷刺。
他理解了為何陳興在講述原體們的故事時，會有一種令人不適的玩味感，同時感到了難以言明的無奈。
隨著了解的加深，多恩不再禁止西吉斯蒙德的後繼者們信仰帝皇，但也直言他們的信仰毫無意義。
「超空間航道充能完畢，我們即將進入超空間中。」機械賢者冰冷的電子音突然響了起來。
原體那超人的感官身體，能從賢者機油味的差異上，判斷出對方打了哪幾種抑制劑，並分析出抑制劑的原料，以及它們的配方比例。
原體是孤獨的。
他們的超人感官，令他們眼中的世界，與外人完全不同。
只有他們的兄弟才能理解彼此。
下一刻，艦橋的觀察窗外，原本黑暗無垠的宇宙空間，驟然變成了一片藍色的數據流。
所有人都看向了窗外，觀察著所謂的「超空間」。
「歐姆尼塞亞在上啊！」
即便打了十幾份抑制劑，機械賢者也無法控制自身情緒。
如果把這個引擎帶回去，他能一躍成為大賢者！
「天吶————」領航者的三隻眼睛都在流淚，他又感應不到亞空間了。
事實上，領航者敢這麼「跳」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知道：
即便有超空間引擎存在，帝國依舊需要他們的效力。
而那些一語不發的星語者，則只能沉默的祈禱著自身的命運。
那個名為「快子通訊」的科技，能讓數萬光年外的消息瞬間傳達，它比新的引擎還要重要。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當第一艘科研船造好後，陳興就讓它調查起了火星。
船上的科學官叫做「平澤」，是陳興在第二個月的「領袖池」中刷出來的。
——
他是個一級的科學官，特性是好用的【漫遊者】。
但令陳興沒想到的是，「平澤」不是人聯的遺民。
他是有著【奴性】的平民，無法擔任「精英崗位」的【物理學家】，卻可以被任命為【科學官】。
陳興懷疑這也是系統的能力。
因為他直接任命平澤後，這傢伙死活都不願意工作。
可當陳興花費100點【凝聚力】購買了平澤後，他好像突然覺醒了前世記憶，立馬就能幹活了。
看著駛向火星的科研船，陳興又點開了【地球】的界面。
【礦石】夠建造一個建築了，他當即修建了一個【商業區】。
由於羅格·多恩的逆天加成，這才第三個月就可以選擇【傳統】了。
《群星》中的【傳統】，是最重要的一個選項，因為選擇了【傳統】之後，能得到大量的加成，以及解鎖各種關鍵的好東西。
最重要的是，在點滿了一個【傳統】後，就可以獲得一個【飛升槽位】，而不論是「物種飛升」，還是後面的「文武災飛」，都是通過【飛升槽位】來解鎖的。
陳興當即點擊了【經貿】。
等到下一次可以點傳統時，就可以選擇【適應性商業政策】了。
到時候，就能解鎖【消費者利益】的貿易政策一每1點商業行為提供的【貿易額】，都會有一半被轉化為0.25份的【消費品】。
【消費者利益：利潤與稅收在改善百姓生活水準面前都要讓路。我們應該將貿易的重心放在產品加工與分配日常用品上。】
遊戲設計師在設計之初，可能想著這些消費品，是自由市場生產的，國家只是通過稅收把它們收上來。
可在群星用腳填的數值下，後期一個星球的【貿易額】轉化出的【消費品】，比幾百個工業星球加起來還要多，就像憑空誕生的一樣。
太偉大了，哈耶克。
陳興已經通過【貿易市場】測試過了，他每個月買的21點【礦物】，是憑空出現在各個倉庫的—一—這也是「寰宇之眼」的能力之一。
也就是說，只要陳興眼中的遊戲界面存在，他就能利用遊戲裡的機制，獲得憑空刷出來的各種物資。
「這就是老王帶著人聯崛起的真相嗎————」陳興熄滅了眼中的星辰。
遊戲裡的每個「電腦文明」，都能發育成星海霸主，應該也是因為類似的情況。
而現實宇宙的文明們，並沒有這種強大的能力。
想到這裡，陳興忽然想到了離開的那一半「燕子艦隊」。
他們要去找老王的女兒，傳言繼承了「寰宇之眼」的大侄女。
也就是說，至少在自己知道的情況下，已經有兩個人擁有這種能力，陳興忽然就起了一絲殺心。
這種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片寰宇之中，不該有另一個擁有它的存在。
可這個想法只持續了一瞬，陳興很快就笑著搖了搖頭。
且不說大侄女是否在世。
就自己和老王的交情，還能害了他女兒不成？
陳興想到了如果選擇「失落行星」，銀河會誕生一個相同物種的「高級電腦文明」。
如果老王女兒還活著的話，她應該也會重新建立人聯吧？
到時候，銀河中有兩個「人類至上」的龐然大物。
那些昔日圍攻過人聯的文明，恐怕要後悔自身為何存在了。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陳興伸了個懶腰，繼續埋頭於文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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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恩進駐太陽系的三年裡，他將整個星系都改造成了堡壘。
從柯伊伯帶到水星的隕石中，藏匿了大量的火炮陣地，只要太陽系遭到入侵，就可以在陣地上派遣部隊，偷襲進入太陽系的敵艦。
雖然派去的部隊必死無疑，但多少能造成一些殺傷。
而且陳興打算等多恩離開後，就把飛彈陣地換成AI監管。
除了火星之外，太陽系內的每顆行星，也都被規劃成了防線的一環，只是暫時沒有資源對其改造。
無數潛藏於虛空中的水雷，令航線外的區域不再安全。
不止陳興一個人覺得，多恩在太陽系的防衛上，有點矯枉過正了，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異議。
畢竟這些防禦設施未必沒用，太陽系被進攻的概率不低。
不過，不管未來太陽系會如何，至少現在有一支龐大的艦隊，正在從太陽系的邊緣向外出擊。
陳興坐在地球的星球首府里，看著眼中出發的帝國艦隊。
五十艘已經更換了【超空間引擎】的巡洋艦，正在超空間航道的入口處充能，打算躍遷到半人馬星系，前去占領那兩顆移居的星球。
「應該能打得過吧。」陳興低聲嘟囔了一句。
先前去探路的兩艘護衛艦，見到了不少異形的戰艦。
但它們都沒有搭理護衛艦，而是在向著某處集結。
據那個回歸的商人所說，「第五子集團」造出的所有戰艦，都被送往了銀河北部的前線作戰。
它們連一艘船都沒給自己留，導致公司內的民眾怨聲載道。
陳興不知道如果開戰的話，「第五子集團」的戰艦，是否會回來與人類交戰，但他必須要利用好最後的七年，為人類爭奪一塊星域。
如果異形沒有艦隊的話。
光憑恆星基地上的防禦平台，可擋不住人類帝國的攻勢。
進入超空間需要幾天的時間，陳興沒必要一直盯著，他熄滅眼中的星辰，繼續埋頭於堆積如山的文件里，處理著自己手頭的工作。
幾個大型公路的基建方案，醫療補助的具體細則，組建市場經濟的監管機構————每一項都是麻煩的瑣事，但又不得不費心去處理。
它們關乎了數千萬人的生計，卻又無法體現在數據上。
好在，這些工作不像在「古代」時那麼複雜。
陳興在半個小時內處理的每一項工作，如果放在過去，即便一切順利，至少也要數個月才能推行。
因為它們涉及的利益太多，要考慮各方利益集團的阻礙。
但在星際文明的時代，有了AI這種強大的工具，不僅可以在客觀層面上，評估政策的真實收益。
還可以在官僚系統罷工時，保證管理者的政策能推行下去。
強大的超光速文明，只靠內閣的五個人，就可以統治數萬光年的星域。
這就像從「部落制」到「封建制」的轉變，以歷史的角度來看，文明的管理制度是在不斷進步的。
而星際文明的政府效率，自然是衡量一個文明的標準之一。
人類帝國墮落的原因，與它們極其低效的高領主議會，有著脫不開的干係。
他們就不像是個星際文明。
要不是有大量名為「星際戰士」的軍閥，還在為人類帝國奮戰。
那人類帝國早該被肢解了。
處理完了工作後，陳興又打開了眼中的星辰。
自從他解鎖了系統後，就可以看到自家艦隊的戰力了。
一共有1229艘帝國戰艦，響應了最終高牆協議的召喚，來到這個世界與異形血戰。
可那麼多數量的戰艦加起來，也才只有372k點的戰鬥力。
唯一厲害點的山陣號，如今已經被修復到107k戰鬥力，並且看上去好像還能繼續提升戰鬥力的樣子。
但不提山陣號這種古代遺物，只說人類帝國如今的戰艦。
那這些不思進取的戰艦，已經落後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陳興甚至忍不住懷疑，如果不是可以跳幫，這些戰艦在之前的戰鬥中，極有可能敵不過數量只有不到它們1/20的泰坦艦隊。
不過戰鬥力的數值只是參考，在配船正確的情況下，100k戰鬥力的艦隊，可以打得贏500k的敵人。
然而人類帝國的戰艦，就是被以少勝多的「多」。
可一旦能跳幫進敵人戰艦，它們就會變成以少勝多的「少」
陳興看向了鄰近的半人馬星系，再度確認了那裡沒有亞空間。
屎黃色的亞空間領域，目前只覆蓋在太陽系的範圍內。
沒了亞空間的力量，陳興只能在敵人派船進攻時，強行操控遠征的艦隊，回到太陽系打守衛戰了。
希望到時候多恩不會怪罪自己。
位於柯伊伯帶的鳥神星，已經成了太陽系的外圍防線。
——
羅格·多恩站在永恆遠征號的指揮甲板上，看著星圖獨自愣神，思索著泰拉回城戰的往日種種。
從他知曉荷魯斯在「伊斯特凡」星系犯下的可恥行徑，到太陽系被叛軍圍攻，一共過了三十多年的時間。
在守衛泰拉的輔助軍中，有不少年輕的凡人士兵，生於荷魯斯背叛後，死在了泰拉的圍城戰中。
在那些年輕士兵的人生里，荷魯斯·盧佩卡爾從來都不是什麼戰帥，在他們發出第一聲啼哭時，牧狼神就已經是可憎的帝國之敵了。
於泰拉圍城戰的人類如此。
那自己在萬年後的基因子嗣，對帝國也擁有類似的認知。
那些來自於第30個千年，被哆啦·考爾冷凍了萬年的「原鑄戰士」，和來自第40個千年的「長子」，給原體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前者相信希望仍存，而後者從未見過哪怕一絲光明。
這導致30K時期的戰士，心中仍保有一絲惻隱之心。
而在40k出生的戰士，甚至意識不到自身的殘忍。
他們眼中的一切人類，包括他們自己，都是為了殺戮而生。
「大————大人。」一個蒙著頭巾的領航者跪在多恩面前，「求您了，多恩大人，看在神皇的份上，求您停下褻瀆的異形引擎吧！
他是黑色聖堂的領航者。
由於黑色聖堂憎恨靈能者，之前他一直被關在籠子裡，只有在亞空間躍遷時，才會被放出來引導航行。
他只是戰艦上的消耗品之一。
所幸在神之子嗣降臨後，他們得以從牢籠中解脫。
領航者們可以感受得到，黑色聖堂的阿斯塔特們，依舊厭惡著他們，但現在至少將他們當人看了。
他們是船上的最底層，甚至連被切掉腦葉的機仆都不如。
可在原體執意要用異形引擎時，這位領航者的頭領還是鼓起勇氣，以必死的決心前來勸阻原體。
即便所有領航者都知道，他的行為可能導致他們被處死，也沒有任何一個領航者阻止他。
異形的引擎————
這一定會遭到神皇的怒火。
「超空間引擎是人類的希望。」多恩只是淡淡回了句話。
「天吶！」聽到了原體的定調，領航者幾乎要暈厥過去。
不過他還是保留了理智，在被原體的衛隊拖走前，主動退了下去，跪在一旁的地上不斷祈禱。
聽著領航者那虔誠的禱告，多恩不由得想起了陳興。
在培養陳興的那半年裡，他被陳興以「知己知彼」為名，還有「基利曼也幹了」為由，大概去了解了一下國教信仰，然後大為震撼。
在了解到只有「九個原體」，以及他那被神化的父親後，多恩感到了一種宿命般的諷刺。
他理解了為何陳興在講述原體們的故事時，會有一種令人不適的玩味感，同時感到了難以言明的無奈。
隨著了解的加深，多恩不再禁止西吉斯蒙德的後繼者們信仰帝皇，但也直言他們的信仰毫無意義。
「超空間航道充能完畢，我們即將進入超空間中。」機械賢者冰冷的電子音突然響了起來。
原體那超人的感官身體，能從賢者機油味的差異上，判斷出對方打了哪幾種抑制劑，並分析出抑制劑的原料，以及它們的配方比例。
原體是孤獨的。
他們的超人感官，令他們眼中的世界，與外人完全不同。
只有他們的兄弟才能理解彼此。
下一刻，艦橋的觀察窗外，原本黑暗無垠的宇宙空間，驟然變成了一片藍色的數據流。
所有人都看向了窗外，觀察著所謂的「超空間」。
「歐姆尼塞亞在上啊！」
即便打了十幾份抑制劑，機械賢者也無法控制自身情緒。
如果把這個引擎帶回去，他能一躍成為大賢者！
「天吶————」領航者的三隻眼睛都在流淚，他又感應不到亞空間了。
事實上，領航者敢這麼「跳」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知道：
即便有超空間引擎存在，帝國依舊需要他們的效力。
而那些一語不發的星語者，則只能沉默的祈禱著自身的命運。
那個名為「快子通訊」的科技，能讓數萬光年外的消息瞬間傳達，它比新的引擎還要重要。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當第一艘科研船造好後，陳興就讓它調查起了火星。
船上的科學官叫做「平澤」，是陳興在第二個月的「領袖池」中刷出來的。
——
他是個一級的科學官，特性是好用的【漫遊者】。
但令陳興沒想到的是，「平澤」不是人聯的遺民。
他是有著【奴性】的平民，無法擔任「精英崗位」的【物理學家】，卻可以被任命為【科學官】。
陳興懷疑這也是系統的能力。
因為他直接任命平澤後，這傢伙死活都不願意工作。
可當陳興花費100點【凝聚力】購買了平澤後，他好像突然覺醒了前世記憶，立馬就能幹活了。
看著駛向火星的科研船，陳興又點開了【地球】的界面。
【礦石】夠建造一個建築了，他當即修建了一個【商業區】。
由於羅格·多恩的逆天加成，這才第三個月就可以選擇【傳統】了。
《群星》中的【傳統】，是最重要的一個選項，因為選擇了【傳統】之後，能得到大量的加成，以及解鎖各種關鍵的好東西。
最重要的是，在點滿了一個【傳統】後，就可以獲得一個【飛升槽位】，而不論是「物種飛升」，還是後面的「文武災飛」，都是通過【飛升槽位】來解鎖的。
陳興當即點擊了【經貿】。
等到下一次可以點傳統時，就可以選擇【適應性商業政策】了。
到時候，就能解鎖【消費者利益】的貿易政策一每1點商業行為提供的【貿易額】，都會有一半被轉化為0.25份的【消費品】。
【消費者利益：利潤與稅收在改善百姓生活水準面前都要讓路。我們應該將貿易的重心放在產品加工與分配日常用品上。】
遊戲設計師在設計之初，可能想著這些消費品，是自由市場生產的，國家只是通過稅收把它們收上來。
可在群星用腳填的數值下，後期一個星球的【貿易額】轉化出的【消費品】，比幾百個工業星球加起來還要多，就像憑空誕生的一樣。
太偉大了，哈耶克。
陳興已經通過【貿易市場】測試過了，他每個月買的21點【礦物】，是憑空出現在各個倉庫的—一—這也是「寰宇之眼」的能力之一。
也就是說，只要陳興眼中的遊戲界面存在，他就能利用遊戲裡的機制，獲得憑空刷出來的各種物資。
「這就是老王帶著人聯崛起的真相嗎————」陳興熄滅了眼中的星辰。
遊戲裡的每個「電腦文明」，都能發育成星海霸主，應該也是因為類似的情況。
而現實宇宙的文明們，並沒有這種強大的能力。
想到這裡，陳興忽然想到了離開的那一半「燕子艦隊」。
他們要去找老王的女兒，傳言繼承了「寰宇之眼」的大侄女。
也就是說，至少在自己知道的情況下，已經有兩個人擁有這種能力，陳興忽然就起了一絲殺心。
這種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片寰宇之中，不該有另一個擁有它的存在。
可這個想法只持續了一瞬，陳興很快就笑著搖了搖頭。
且不說大侄女是否在世。
就自己和老王的交情，還能害了他女兒不成？
陳興想到了如果選擇「失落行星」，銀河會誕生一個相同物種的「高級電腦文明」。
如果老王女兒還活著的話，她應該也會重新建立人聯吧？
到時候，銀河中有兩個「人類至上」的龐然大物。
那些昔日圍攻過人聯的文明，恐怕要後悔自身為何存在了。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陳興伸了個懶腰，繼續埋頭於文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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