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雲錘講史
第84章 雲錘講史
當陳興抵達山陣號時，他感覺自己不是來到了一艘巨型戰艦上，而是來到了另一個星球內。
這裡的候機室太大了，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小氣候圈。
那些生活於此的鳥類，進化出了和甲板一樣的顏色，若不抬頭認真尋找，便只能聽到怪異難聽的鳥叫，卻無法輕易看清它們的存在。
數百架雷鷹炮艇、帝國穿梭機和其他類似的飛船，在這裡起起落落，支援著尚未結束的地面戰爭。
被繳獲的異形巡洋艦，停泊在巨大的甲板上，一大群機油佬聚在那裡，駕駛著一大堆誇張的器械，似乎正在研究著異形的飛船。
從遠處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就好像公雞啄食時身下密集的米粒。
再往前走，那些退役的戰團載具，以及隨風搖曳的各色旗幟，便開始述說這艘巨艦古老的歷史。
更前方，描繪著帝國之拳編年史中著名戰役的巨大壁畫，被飛彈轟出了一大片斷層，告知來人她在不久之前，還在與敵人殊死搏鬥。
在那些懸掛的巨大旗幟下，各種奇奇怪怪的動物，正在甲板上的空地自由奔跑，這些動物是山陣號上的「原住民」，在山陣號上生存了數千年，甚至有著自己的進化史。
一個有著生態圈的戰艦————陳興驚嘆於這裡的奇景。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想在未來造一個類似的戰艦。
比如說群星中的【主宰】。
星界騎士負責迎接活聖人，將他帶向原體所在的房間。
陳興不僅為他們帶來了原體，還請求原體為他們重建戰團，並讓他們成為了原體臨時的榮譽衛隊。
雖然其他戰團的戰鬥兄弟們，對星界騎士榮耀的歷史，抱有真心實意的尊敬。
但不妨礙他們在決鬥籠中，為星界騎士們留好了位置。
不甘的阿斯塔特想讓原體明白，誰才是更適合護衛袖的戰士。
然而，護衛的工作太過繁忙。
只剩16人的星界騎士，根本抽不出一點迎接挑戰的時間。
就連他們的戰團長，那台傷痕累累的無畏機甲，在被技術軍士拖走維修前，也在嚷嚷著要為原體站崗。
因此，對於「活聖人」陳興，星界騎士們抱有最真摯的友誼。
陳興在山陣號巨大的結構里，快步走了一個多小時。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原體給自己的下馬威。
不過等陳興走到檔案室時，他才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
這已經是最短的路徑了。
陳興在心裡吐槽著戰錘世界離譜的艦船設計，走進了檔案室內，後方的巨門被關上，只剩下他與一位半神，共處於一個房間內。
陳興走到多恩的桌前，看了眼原體手中的圖紙。
上面是地球的重建方案。
「帝皇到不了這個世界，你沒必要在地球上再修一座皇宮。」
陳興主動打破了二人的沉默。
多恩放下了圖紙，明明只是一周沒見，可他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作為人類的母星，這裡缺乏防禦設施，必須要修築足夠的堡壘，確保在沒有己方艦隊的情況下，也能擊垮敵人的艦隊。」多恩道。
看來泰拉圍城戰的慘勝，讓這個宇宙第一的土木老哥，得了「堡壘不足恐懼症」————陳興暗自腹誹。
「關於地球的重建，我們也要全程參與，不過這些可以晚點再聊。」
陳興倒是沒跟原體客氣，他知道多恩不在乎繁文縟節，更清楚多恩在他那一大半都是精神病的原體兄弟中，是極少數的幾個正常人之一。
於是以最有效率的方式說道：「你應該已經從你的子嗣那裡，了解到了你們宇宙的未來。」
「在亞空間的影響下，他們知道的信息未必真實，現在，輪到我來述說你們的世界，這會是個很長的故事，你最好備些零食。」
多恩顯然沒有理解陳興的幽默，讓機仆送來了一推車的食物。
不過這並不算錯誤命令，因為如果陳興不是【天選之人】的話，他確實需要這些食物。
他們的交談持續了一周。
陳興先告知了多恩世界的真相：
古聖和懼亡者的天堂之戰，網道與亞空間，混沌四神的誕生，帝皇的起源，帝國真理的意義。
「帝皇的計劃很簡單，一個是通過網道計劃，讓人類擺脫對亞空間的航行依賴，另一個是消除信仰，壓制四神對現實宇宙的影響。」
「網道在我看來，和這裡的【超空間】類似，但我不知道二者是不是一個東西，需要你來驗證。」
多恩始終保持著沉默。
他沒問陳興是如何知曉這些禁忌的知識，也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直到陳興說到了荷魯斯大叛亂。
「在戴文神廟裡，艾瑞巴斯徹底腐化了荷魯斯，讓他成為了諸神的奴隸，有那麼一種說法—一荷魯斯是第一個陣亡的忠誠派原體。」
羅格·多恩猛地站了起來，他渾身散發著兇悍的氣場，令陳興不由得後退，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
多恩想要質問陳興，為何他知道的如此詳細。
這是只有荷魯斯本人，或者腐化他的混沌邪神，才能知道的秘辛。
可在陳興的講述里，這仿佛是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多恩也知道問這些沒有意義。
「荷魯斯毀掉了一切！」多恩表情僵硬得讓人懷疑他說的是腹語，「你卻告訴我他是無辜的！」
陳興調整好了坐姿，如果他面前是魯斯，他可能要擔心自己被揍一頓，如果是獅王，他就必須要小心飛頭拳，好在這人是羅格·多恩。
「冷靜，坐下，多恩，我們正處於另一個世界，這裡沒有亞空間的陰謀，你可以慢慢聽我說完。」
說完這句話後，陳興忽然想到了瀰漫在太陽系中，那層屎黃色的亞空間，心中又有些沒底了。
不管了。
他連色孽的起源都說了，四小販有能力管早就管了。
陳興繼續講述著自己所了解的荷魯斯大叛亂。
由於他沒有看過原著，對於戰錘歷史的了解，全來自於網絡上的視頻，所以只說了原體們的故事。
普洛斯佩羅之焚，美鳳的墮落，伊斯特凡三五號，無頭費魯斯，獅王送佩圖拉博將軍炮，第二帝國，狼王刺殺，超級鴉衛————
多恩聽得眉頭直皺，他沒想到萊恩竟然犯了如此多的錯誤。
而且，陳興的描述雖然在大體上沒錯，可在講述他的原體兄弟時，語氣都帶著些許調侃。
「哈基獅」，「哈基汪」，「老十三」，「歐格林」，「鴉鴉人」，「費學姐」————雖然這些近乎侮辱性的描述，出現的頻率極低。
更像是在長時間講述時，下意識脫口而出的口誤。
但足以表明眼前的男人，對他的兄弟們有一定的了解。
尤其是對佩圖拉博「擰巴人」的描述十分貼切。
多恩沒有在這些稱呼上做出任何指責和表態。
因為這是陳興內心深處，對原體們最真實的評價，多恩不想讓陳興警惕，他需要更多的真實。
「泰拉已經被亞空間籠罩，這裡變成了一場升神儀式。」
「四神無法殺死帝皇，所以想讓帝皇成為他們的一員，只有帝皇和荷魯斯之間，決出一個黑暗之神後，那裡的亞空間風暴才會終結。」
「所以基利曼永遠無法到達泰拉，帝皇也知道此事，只能去復仇之魂號上與荷魯斯決戰。」
陳興繼續講述著他前世在網上看到的帝皇謠言。
「所以在帝皇殺死了荷魯斯後，就會和色孽一樣，以全人類為代價，成為亞空間的第五神，但他拒絕了這種命運，毅然坐上了黃金王座。」
「不過這個說法未必正確，好像只是一種猜測。」
見泰拉圍城戰的親歷者，沒有對自己的話語做出評價。
陳興便喝了一口冷掉的茶，繼續講述起了後續的故事。
《阿斯塔特聖典》的頒布，被福根單殺的基利曼，留了一手的多恩，消失在網道的可汗，去了恐懼之眼的鴉王和狼王————
在聊到暗黑天使和他們的小秘密時，陳興提到了盧瑟。
「我在最初召喚了暗黑天使，雖然沒有見到獅王，但始終和盧瑟待在一起，他最後從腐化中清醒，不知道有沒有回到卡利班。」
陳興的語氣有些失落。
「希望你幫我查一下那段歷史，但不要暴露墮天使的存在，除非你想侮辱你的兄弟，讓帝國陷入內戰，就像狼之螺旋和血渴那樣。」
多恩應該不會回去了，召喚他的選項沒有限制，陳興也不可能放原體離開，所以他才會托盤而出。
但【最終高牆協議】是有10年的時限的。
那些來自於不同時代的多恩子嗣，最終還是要離開他們的基因之父，回到戰錘宇宙中去。
「如果獅王和盧瑟的結局，和我所知道的一樣，說明命運無法更改，如果他們發生了改變————」
陳興看著多恩的眼睛。
「那說明，依靠著兩個世界的差異，既定的命運可以被改變。」
多恩忽然開始理解科茲了。
如果命運都是註定的話，知曉未來是一種詛咒。
他也理解帝皇為何沉默寡言。
為了對抗既定的命運，帝皇只能如此，將一切扛在自己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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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興抵達山陣號時，他感覺自己不是來到了一艘巨型戰艦上，而是來到了另一個星球內。
這裡的候機室太大了，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小氣候圈。
那些生活於此的鳥類，進化出了和甲板一樣的顏色，若不抬頭認真尋找，便只能聽到怪異難聽的鳥叫，卻無法輕易看清它們的存在。
數百架雷鷹炮艇、帝國穿梭機和其他類似的飛船，在這裡起起落落，支援著尚未結束的地面戰爭。
被繳獲的異形巡洋艦，停泊在巨大的甲板上，一大群機油佬聚在那裡，駕駛著一大堆誇張的器械，似乎正在研究著異形的飛船。
從遠處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就好像公雞啄食時身下密集的米粒。
再往前走，那些退役的戰團載具，以及隨風搖曳的各色旗幟，便開始述說這艘巨艦古老的歷史。
更前方，描繪著帝國之拳編年史中著名戰役的巨大壁畫，被飛彈轟出了一大片斷層，告知來人她在不久之前，還在與敵人殊死搏鬥。
在那些懸掛的巨大旗幟下，各種奇奇怪怪的動物，正在甲板上的空地自由奔跑，這些動物是山陣號上的「原住民」，在山陣號上生存了數千年，甚至有著自己的進化史。
一個有著生態圈的戰艦————陳興驚嘆於這裡的奇景。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想在未來造一個類似的戰艦。
比如說群星中的【主宰】。
星界騎士負責迎接活聖人，將他帶向原體所在的房間。
陳興不僅為他們帶來了原體，還請求原體為他們重建戰團，並讓他們成為了原體臨時的榮譽衛隊。
雖然其他戰團的戰鬥兄弟們，對星界騎士榮耀的歷史，抱有真心實意的尊敬。
但不妨礙他們在決鬥籠中，為星界騎士們留好了位置。
不甘的阿斯塔特想讓原體明白，誰才是更適合護衛袖的戰士。
然而，護衛的工作太過繁忙。
只剩16人的星界騎士，根本抽不出一點迎接挑戰的時間。
就連他們的戰團長，那台傷痕累累的無畏機甲，在被技術軍士拖走維修前，也在嚷嚷著要為原體站崗。
因此，對於「活聖人」陳興，星界騎士們抱有最真摯的友誼。
陳興在山陣號巨大的結構里，快步走了一個多小時。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原體給自己的下馬威。
不過等陳興走到檔案室時，他才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
這已經是最短的路徑了。
陳興在心裡吐槽著戰錘世界離譜的艦船設計，走進了檔案室內，後方的巨門被關上，只剩下他與一位半神，共處於一個房間內。
陳興走到多恩的桌前，看了眼原體手中的圖紙。
上面是地球的重建方案。
「帝皇到不了這個世界，你沒必要在地球上再修一座皇宮。」
陳興主動打破了二人的沉默。
多恩放下了圖紙，明明只是一周沒見，可他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作為人類的母星，這裡缺乏防禦設施，必須要修築足夠的堡壘，確保在沒有己方艦隊的情況下，也能擊垮敵人的艦隊。」多恩道。
看來泰拉圍城戰的慘勝，讓這個宇宙第一的土木老哥，得了「堡壘不足恐懼症」————陳興暗自腹誹。
「關於地球的重建，我們也要全程參與，不過這些可以晚點再聊。」
陳興倒是沒跟原體客氣，他知道多恩不在乎繁文縟節，更清楚多恩在他那一大半都是精神病的原體兄弟中，是極少數的幾個正常人之一。
於是以最有效率的方式說道：「你應該已經從你的子嗣那裡，了解到了你們宇宙的未來。」
「在亞空間的影響下，他們知道的信息未必真實，現在，輪到我來述說你們的世界，這會是個很長的故事，你最好備些零食。」
多恩顯然沒有理解陳興的幽默，讓機仆送來了一推車的食物。
不過這並不算錯誤命令，因為如果陳興不是【天選之人】的話，他確實需要這些食物。
他們的交談持續了一周。
陳興先告知了多恩世界的真相：
古聖和懼亡者的天堂之戰，網道與亞空間，混沌四神的誕生，帝皇的起源，帝國真理的意義。
「帝皇的計劃很簡單，一個是通過網道計劃，讓人類擺脫對亞空間的航行依賴，另一個是消除信仰，壓制四神對現實宇宙的影響。」
「網道在我看來，和這裡的【超空間】類似，但我不知道二者是不是一個東西，需要你來驗證。」
多恩始終保持著沉默。
他沒問陳興是如何知曉這些禁忌的知識，也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直到陳興說到了荷魯斯大叛亂。
「在戴文神廟裡，艾瑞巴斯徹底腐化了荷魯斯，讓他成為了諸神的奴隸，有那麼一種說法—一荷魯斯是第一個陣亡的忠誠派原體。」
羅格·多恩猛地站了起來，他渾身散發著兇悍的氣場，令陳興不由得後退，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
多恩想要質問陳興，為何他知道的如此詳細。
這是只有荷魯斯本人，或者腐化他的混沌邪神，才能知道的秘辛。
可在陳興的講述里，這仿佛是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多恩也知道問這些沒有意義。
「荷魯斯毀掉了一切！」多恩表情僵硬得讓人懷疑他說的是腹語，「你卻告訴我他是無辜的！」
陳興調整好了坐姿，如果他面前是魯斯，他可能要擔心自己被揍一頓，如果是獅王，他就必須要小心飛頭拳，好在這人是羅格·多恩。
「冷靜，坐下，多恩，我們正處於另一個世界，這裡沒有亞空間的陰謀，你可以慢慢聽我說完。」
說完這句話後，陳興忽然想到了瀰漫在太陽系中，那層屎黃色的亞空間，心中又有些沒底了。
不管了。
他連色孽的起源都說了，四小販有能力管早就管了。
陳興繼續講述著自己所了解的荷魯斯大叛亂。
由於他沒有看過原著，對於戰錘歷史的了解，全來自於網絡上的視頻，所以只說了原體們的故事。
普洛斯佩羅之焚，美鳳的墮落，伊斯特凡三五號，無頭費魯斯，獅王送佩圖拉博將軍炮，第二帝國，狼王刺殺，超級鴉衛————
多恩聽得眉頭直皺，他沒想到萊恩竟然犯了如此多的錯誤。
而且，陳興的描述雖然在大體上沒錯，可在講述他的原體兄弟時，語氣都帶著些許調侃。
「哈基獅」，「哈基汪」，「老十三」，「歐格林」，「鴉鴉人」，「費學姐」————雖然這些近乎侮辱性的描述，出現的頻率極低。
更像是在長時間講述時，下意識脫口而出的口誤。
但足以表明眼前的男人，對他的兄弟們有一定的了解。
尤其是對佩圖拉博「擰巴人」的描述十分貼切。
多恩沒有在這些稱呼上做出任何指責和表態。
因為這是陳興內心深處，對原體們最真實的評價，多恩不想讓陳興警惕，他需要更多的真實。
「泰拉已經被亞空間籠罩，這裡變成了一場升神儀式。」
「四神無法殺死帝皇，所以想讓帝皇成為他們的一員，只有帝皇和荷魯斯之間，決出一個黑暗之神後，那裡的亞空間風暴才會終結。」
「所以基利曼永遠無法到達泰拉，帝皇也知道此事，只能去復仇之魂號上與荷魯斯決戰。」
陳興繼續講述著他前世在網上看到的帝皇謠言。
「所以在帝皇殺死了荷魯斯後，就會和色孽一樣，以全人類為代價，成為亞空間的第五神，但他拒絕了這種命運，毅然坐上了黃金王座。」
「不過這個說法未必正確，好像只是一種猜測。」
見泰拉圍城戰的親歷者，沒有對自己的話語做出評價。
陳興便喝了一口冷掉的茶，繼續講述起了後續的故事。
《阿斯塔特聖典》的頒布，被福根單殺的基利曼，留了一手的多恩，消失在網道的可汗，去了恐懼之眼的鴉王和狼王————
在聊到暗黑天使和他們的小秘密時，陳興提到了盧瑟。
「我在最初召喚了暗黑天使，雖然沒有見到獅王，但始終和盧瑟待在一起，他最後從腐化中清醒，不知道有沒有回到卡利班。」
陳興的語氣有些失落。
「希望你幫我查一下那段歷史，但不要暴露墮天使的存在，除非你想侮辱你的兄弟，讓帝國陷入內戰，就像狼之螺旋和血渴那樣。」
多恩應該不會回去了，召喚他的選項沒有限制，陳興也不可能放原體離開，所以他才會托盤而出。
但【最終高牆協議】是有10年的時限的。
那些來自於不同時代的多恩子嗣，最終還是要離開他們的基因之父，回到戰錘宇宙中去。
「如果獅王和盧瑟的結局，和我所知道的一樣，說明命運無法更改，如果他們發生了改變————」
陳興看著多恩的眼睛。
「那說明，依靠著兩個世界的差異，既定的命運可以被改變。」
多恩忽然開始理解科茲了。
如果命運都是註定的話，知曉未來是一種詛咒。
他也理解帝皇為何沉默寡言。
為了對抗既定的命運，帝皇只能如此，將一切扛在自己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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