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卸嶺魁首,隕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夏拎著斧子,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也不知道那隻傻鳥怎麼樣了,一對一單挑那個大塊頭,可別被打死了。

  他加快腳步,重新沖回了剛才的戰場。

  剛一衝進濃霧,便看到卸嶺魁首正獨自站在大霧裡,正警惕地環顧著四周的濃霧。

  此時他身上覆蓋著一層層的黑色鎖鏈,但鎖鏈的間隙中能看到渾身遍布著的血洞,鮮血把腳下的泥土都染成了暗紅色。

  看來那傻鳥還是有些實力的,只不過它跑哪去了?

  而另一邊,卸嶺魁首也看到了提著斧子從霧中走出來的林夏。

  眸子猛地一縮,暗道不妙。

  林夏回來了,那搬山道人恐怕凶多吉少。

  「喂,敢潑我髒水,準備好受死了嗎?」

  林夏把斧子扛在肩膀上,咧著嘴笑著,潔白的牙齒十分亮眼。

  「什麼髒水?」卸嶺魁首愣了一下,「我……」

  卸嶺魁首話音未落,一聲清越的鶴唳猛地從頭頂炸響!

  他猛地抬頭,只見一道白影如同從天而降的利劍,帶著恐怖的螺旋勁風,旋轉著直衝而下,尖銳的長喙對準的正是他的天靈蓋。

  卸嶺魁首大驚,剛想翻身躲開,卻見對面的林夏突然咧嘴一笑,對著他隔空狠狠一握。

  下一秒,無形中有一種東西,瞬間將卸嶺魁首的雙腿死死纏住,讓他動彈不得。

  「什麼?」卸嶺魁首徹底慌了,眼看那道白色閃電即將及體,他只能怒吼一聲,將纏滿鎖鏈的雙臂猛地交叉,架在頭頂。

  「噗嗤!」

  劍白的長喙瞬息而至,摧枯拉朽般刺穿了堅硬的黑色鎖鏈,也洞穿了他的手臂,鳥喙余勢大減,最終只是扎破了他的頭皮一點。

  卸嶺魁首剛鬆了口氣,一陣凌厲的破風聲卻猛地從耳邊響起。

  他僵硬地轉過頭,只看到一抹漆黑的斧影在眼前極速放大。

  「咔嚓!」

  林夏根本沒給他任何機會,手中的黑心黑梨花木斧攜著萬鈞之勢,結結實實地砍在了他的脖頸上。

  卸嶺魁首的腦袋一歪,半個脖子都被這恐怖的巨力硬生生砍斷。

  「餓啊!」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軀轟然倒地。

  劍白穩穩落地,毫不猶豫,尖銳的長喙再次刺出,直接貫穿了他的頭顱。

  林夏同樣手上不停,掄起斧子對著那顆腦袋和胸口又狠狠補了兩下,直到對方徹底不動彈了,這才鬆了口氣。

  卸嶺魁首,滅城級,隕落。

  就在不久前,壓倒性的力量還剛從他嘴裡吐出,現在再去回味未免不像一個笑話。

  「不錯。」劍白歪著頭,口吐人言。

  林夏這才仔細打量它,發現這隻傻鳥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身雪白的羽毛沾滿了鮮血,右翅膀已經折斷,一條腿也被硬生生拔掉,此刻只能靠著一條腿金雞獨立。

  也怪不得剛才跟個電風扇一樣轉著下來。

  「你還好嗎?」

  劍白點了點頭。

  「那個道士呢?」它問道。

  「跑了。」林夏撇撇嘴,「那傢伙會分身,我跟丟了。」

  劍白聞言,沉默地點了點頭,「我會把情況如實稟報給大君,你自己小心,那個道士說不定就在暗處盯著。」

  說完,它也不等林夏回話,猛地扇動那隻完好的翅膀,整個身體再次旋轉起來,如同一道白色的旋風,強行衝上了天空,消失在了霧之中。

  「……」

  林夏看著它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氣。

  解決了一個,但還剩下一個更麻煩的。

  他低頭看了看卸嶺魁首的屍體,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斧子。

  「也不知道我砍的那棵黑心黑梨花,到底是他倆誰的?」

  林夏摸了摸下巴,心裡更希望是那個道士的。

  今天是第二天了,算算時間,如果真是那道士的,他明天就得死。

  一個即將赴死的傢伙,在臨死前會幹出什麼瘋狂的事情,林夏想都不用想。


  「媽的,這兩天必須得小心再小心了。」

  我在明,敵在暗,這種感覺最操蛋。

  林夏扛起斧子,朝著木屋的方向走去。

  ……

  回到木屋時,老狼正裹著被子,蹲在門口的台階上,眼巴巴地等著他。

  清冷的月光下,林夏拎著沾血的斧頭緩緩走來,老狼突然覺得林夏不像個好人。

  只是那飄逸的頭髮卻又讓他十分帥氣,倒也不像反派。

  「戰熊怎麼樣了?」林夏問道。

  「沒死。」老狼打了個哈欠,「它這些天補了不少好東西,皮糙肉厚,那一腳只是讓它暈了過去,明天就能醒來。」

  林夏鬆了口氣。

  戰熊才剛復活沒幾天,這要是再死一次那可太慘了。

  「你那邊呢?」老狼看了一眼林夏身上沾染的血跡,「怎麼樣了?」

  「那個大塊頭死了。」林夏走進屋,把斧子往桌上一扔,「不過那個道士還活著,跑了。」

  「我懷疑那傢伙今晚或者明天就會來找我們拼命,今天晚上咱們不用睡了,都警惕點。」

  「啊?」

  老狼聞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困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看著吧,我老了,熬不住。」

  說著,它嘟囔了一句,裹緊了身上的寶貝被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晃悠悠地走到火爐旁最暖和的位置,一屁股躺下,把昏迷的戰熊都擠到了一邊。

  「呼嚕……呼嚕……」

  不到三秒鐘,震天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林夏:「……」

  指望這隻老狼守夜,還不如指望那道士良心發現,自己抹脖子。

  林夏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靠自己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隨手打開了電視機。

  林夏把聲音調小,背靠著床頭,將木斧橫放在了腿上,冰冷的斧柄捏在手裡。

  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