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寒食不插柳
與此同時，車輿內的晴雯聽到公主的聲音後微微一愣，「這又是什么女子？難道她就是那個可卿不成？」
襲人和麝月交換了一個眼神，忍不住笑道：「你就別草木皆兵了，哪來什麼可卿可卿的，縱是有又能如何呢？」
晴雯剛要辯解，卻聽得車輿外隱約傳來了賈瑛那有些不合時宜的聲音，將她到了嘴邊的話給硬生生打斷了。
「臣賈瑛，參見公主殿下。」
「公主？她來這做什麼？」晴雯微微張嘴，然後就被襲人示意閉上了嘴巴。
「且免禮罷。」馬車外的永昌公主此刻擺了擺手，示意賈瑛小聲一點，又讓他不要張羅身後的車隊停下行李，「今日本宮微服出遊，不必多禮。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回公主，臣正帶家中姐妹們出城踏青。」賈瑛恭敬道。
「踏青？」永昌公主眼睛一亮，「本宮也正要去踏青呢！既然遇上了，不如一起吧？」
賈瑛心中暗暗叫苦。這位公主金枝玉葉，若是跟著他們一起，這一日怕是玩不安生了。可公主既然開了口，他又不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道：「公主能賞光，臣不勝榮幸。」
「那就這麼定了！」永昌公主高興地拍手道，「衛若蘭、馮紫英、戚知秋，你們也一起來吧！」
衛若蘭等人自然不敢違抗，紛紛應下。
於是，原本賈家的踏青隊伍，一下子多了幾個王公貴胄，其中馮紫英和賈瑛談話時仍然言語帶笑，只不過卻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疏遠。
賈瑛倒也沒多想，而是抬了抬手，讓馬車重新啟程，上路前，永昌公主還堅持要和賈家的姑娘們坐一輛車，眾人拒絕不得，只好讓她上去了。
她好奇地看著車內的林黛玉、薛寶釵等人，笑道：「本宮早就聽說賈府的姑娘們個個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賈禁衛，這就是你們的弟弟妹妹們？」
黛玉和寶釵連忙起身行禮，永昌公主卻擺手道：「都坐，都坐，今日本宮微服出行，你們就當是我也是你們的姐妹——你們的長姐元春，也是我的姐姐呢。大家不必拘禮。」
「公主說笑了。」寶釵溫言道，「公主金枝玉葉，我們哪敢怠慢？」
「就是就是。」永昌公主笑道，「你們叫我淑慎就好了。對了，你們是賈瑛的……」
卻見寶釵立刻答道，「這位是林黛玉林姑娘，小女名為寶釵，都是賈禁衛的姐妹……」
「原來如此。」永昌公主的目光在黛玉身上停留了片刻，心想這位林姑娘居然生得如此美貌，肌膚若冰雪，氣質又出眾，竟有幾分古籍中姑射仙子的意味。
車隊繼續前行，不一會兒便到了一處風景秀麗的河畔。這裡柳樹成蔭、河水清澈，岸邊還有幾株盛開的桃花，可謂景色宜人。
「就在這裡吧！」賈瑛下令停車，「大家下來活動活動。」
姑娘們紛紛下車，丫鬟們忙著鋪設氈子、擺放食盒。王石頭等護衛在四周警戒，以防不測。
永昌公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忽然指著河邊的柳樹道：「聽說寒食節要插柳，咱們也插幾枝吧？」
一直侍立在永昌公主左右的衛若蘭聽後身形一正，但看起來卻有些緊張，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公主說的是。有道是：寒食不戴柳，紅顏成白首啊！」賈瑛見狀立刻幫衛若蘭回答道，「不過我聽說插柳也有講究，要選嫩綠的柳枝才行。」
說著，他走到河邊，挑了幾枝嫩柳，遞給永昌公主：「公主請。」
永昌公主接過柳枝後，笑著看向賈瑛，「賈瑛，你還真是細心。我本以為你是個武人，所以做事不免毛糙呢。」
說罷，她又讓衛若蘭幫他將柳枝插在髮髻上，轉頭就問二人道：「好看嗎？」
「好看。」賈瑛客氣地答道。
「好……好看。」衛若蘭臉色一紅，也坦誠地說道。
公主聽了，自然是喜不自勝，又看向林黛玉等人：「你們也來插柳吧！」
黛玉和寶釵相視一笑，也各自挑了柳枝插在發間。史湘雲和王昭鸞更是興致勃勃地跑到河邊，挑了一大把柳枝，給每個姑娘都插上。
「對了，寶哥哥，你不是說姑蘇那邊過寒食節還戴芥花、佩麥葉嗎？」史湘雲忽然想起來，「咱們這裡有芥花嗎？」
「應當有吧，不過得找找。」賈瑛皺了皺眉，「你們且等著，我去找找。」
說著，他便四處尋找。不一會兒，果然在不遠處的田埂上找到了幾叢黃芥花。他小心翼翼地采了一些，回來遞給史湘云：「喏，找到了。」
「太好了！」史湘雲接過芥花，轉頭對甄英蓮和林黛玉道，「英蓮妹妹、林姐姐，你們都是姑蘇人，快來戴芥花！」
英蓮和黛玉接過芥花，各自簪在發間。黃色的小花襯著她們的容顏，更顯得嬌俏可人。
永昌公主見了，心中莫名的湧起一陣不痛快。她發現賈瑛對這位林姑娘似乎格外關照，連芥花都特意去找來。以往她在哪裡，哪裡就是眾人的焦點，如今卻有人並不這麼認為。
她心中正琢磨著，忽見賈瑛走到她面前，遞過來一枝芥花：「公主也戴一枝吧，應應景。」
永昌公主一愣，隨即笑道：「你倒是有心了。」
她接過芥花，又簪在發間，心中的鬱悶稍稍消散了些。
不過，當她看到賈瑛又走到林黛玉身邊，幫她整理髮間的芥花時，那股子鬱悶又涌了上來。
永昌公主心中亂作一團，然後看了眼衛若蘭，結果對方和他一樣，臉上卻仍保持著官方得體的笑容，除此之外卻是一步都沒挪動，一句話也沒多說。
這時，王昭鸞和史湘雲也已經帶著襲人、迎春等姑娘跑到了河邊，開始盪起了鞦韆。那鞦韆是隨行的下人臨時搭起來的，用粗麻繩拴在兩棵粗壯的柳樹上，板子也是就地取材，頗為簡陋，但姑娘們卻玩得不亦樂乎。
「愛哥哥，快來推我！」湘雲坐在鞦韆上，回頭沖賈瑛喊道。
賈瑛無奈地走過去，輕輕推了推鞦韆。湘雲便笑著盪了起來，裙裾飛揚，銀鈴般的笑聲在河畔迴蕩。
「我也要來！」王昭鸞也躍躍欲試，賈瑛便讓她坐上去，也推了幾下。
不遠處的永昌公主見了，也想試試，但礙於身份，不好開口。賈瑛見她神色，便笑道：「公主若是想玩，臣可以幫忙。」
「那……那就試試吧。」永昌公主難得露出少女的嬌羞，坐上了鞦韆。
賈瑛輕輕推動鞦韆，永昌公主便盪了起來。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風拂過面頰，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鞦韆盪得越來越高，永昌公主忽然睜開眼睛，看向略顯孤清的林黛玉。那位林姑娘正在左右兩名丫鬟的陪伴下，靜靜地站在河邊，手中拿著一枝柳條，輕輕拂著水面，神色淡然而憂鬱。
鞦韆漸漸慢了下來，賈瑛扶住永昌公主下來，生怕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姐因為一點不如意降罪於他，於是他便關切地問道：「公主可還好？有沒有不適？」
「本宮很好。」永昌公主強笑道，「多謝你了。」
賈瑛點點頭，正要說什麼，忽見馮紫英走了過來，笑道：「賈兄弟，咱們玩了這麼久，不如來點更有意思的？」
「哦？馮大哥有何提議？」賈瑛問道。
馮紫英指了指不遠處的空地：「那邊地勢平坦，不如咱們踢蹴球如何？我看公主和各位姑娘們也玩得差不多了，正好換個項目。」
「踢蹴球？」賈瑛眉頭一挑，「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姑娘們怕是不方便……」
「讓姑娘們在旁邊觀戰便是。」馮紫英笑道，「咱們堂堂七尺男兒，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能一直陪姑娘們玩那些小兒遊戲吧？再說了，這也正好能讓她們看看咱們的身手。」
戚知秋也湊了過來，隨後就是衛若蘭，他們附和馮紫英道：「就是就是，賈兄弟，咱們比一場吧！正好看看誰的功夫更勝一籌！」
賈瑛見他們這般說，也來了興致：「好，那就比一場！不過得分個隊才行。」
「簡單！」戚知秋笑道，「咱們就分成兩隊。賈兄弟你帶著你那幾個弟弟為一隊，我和紫英、知秋一隊，再叫上幾個護衛湊數。如何？」
「可以。」賈瑛聽後覺得這樣分配也合理，如此便是榮寧二府和其他王公勛貴的對決，「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待會兒踢起來可別哭鼻子！」
「哈哈哈，你好生狂妄！」馮紫英大笑道，「待會兒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賈琮、賈環！」賈瑛微微勾起嘴角，然後喊了一聲，只聽得身後不約而同地傳來一個「到」字。
「好！大家都精神點，別丟份啊！」
於是，兩隊人馬便在空地上擺開了陣勢。
姑娘們則在一旁觀戰，每個人心思都各有不同，但目光都逐漸聚集在兩隊人馬上。
一直沉默不語，仿若不存在的秦氏此時挪在人群後面，眼中不知為何、滿是柔情。
林黛玉、薛寶釵則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一塊錦墊上，有說有笑地看著這場曠世級別的大戰上演……
襲人和麝月交換了一個眼神，忍不住笑道：「你就別草木皆兵了，哪來什麼可卿可卿的，縱是有又能如何呢？」
晴雯剛要辯解，卻聽得車輿外隱約傳來了賈瑛那有些不合時宜的聲音，將她到了嘴邊的話給硬生生打斷了。
「臣賈瑛，參見公主殿下。」
「公主？她來這做什麼？」晴雯微微張嘴，然後就被襲人示意閉上了嘴巴。
「且免禮罷。」馬車外的永昌公主此刻擺了擺手，示意賈瑛小聲一點，又讓他不要張羅身後的車隊停下行李，「今日本宮微服出遊，不必多禮。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回公主，臣正帶家中姐妹們出城踏青。」賈瑛恭敬道。
「踏青？」永昌公主眼睛一亮，「本宮也正要去踏青呢！既然遇上了，不如一起吧？」
賈瑛心中暗暗叫苦。這位公主金枝玉葉，若是跟著他們一起，這一日怕是玩不安生了。可公主既然開了口，他又不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道：「公主能賞光，臣不勝榮幸。」
「那就這麼定了！」永昌公主高興地拍手道，「衛若蘭、馮紫英、戚知秋，你們也一起來吧！」
衛若蘭等人自然不敢違抗，紛紛應下。
於是，原本賈家的踏青隊伍，一下子多了幾個王公貴胄，其中馮紫英和賈瑛談話時仍然言語帶笑，只不過卻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疏遠。
賈瑛倒也沒多想，而是抬了抬手，讓馬車重新啟程，上路前，永昌公主還堅持要和賈家的姑娘們坐一輛車，眾人拒絕不得，只好讓她上去了。
她好奇地看著車內的林黛玉、薛寶釵等人，笑道：「本宮早就聽說賈府的姑娘們個個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賈禁衛，這就是你們的弟弟妹妹們？」
黛玉和寶釵連忙起身行禮，永昌公主卻擺手道：「都坐，都坐，今日本宮微服出行，你們就當是我也是你們的姐妹——你們的長姐元春，也是我的姐姐呢。大家不必拘禮。」
「公主說笑了。」寶釵溫言道，「公主金枝玉葉，我們哪敢怠慢？」
「就是就是。」永昌公主笑道，「你們叫我淑慎就好了。對了，你們是賈瑛的……」
卻見寶釵立刻答道，「這位是林黛玉林姑娘，小女名為寶釵，都是賈禁衛的姐妹……」
「原來如此。」永昌公主的目光在黛玉身上停留了片刻，心想這位林姑娘居然生得如此美貌，肌膚若冰雪，氣質又出眾，竟有幾分古籍中姑射仙子的意味。
車隊繼續前行，不一會兒便到了一處風景秀麗的河畔。這裡柳樹成蔭、河水清澈，岸邊還有幾株盛開的桃花，可謂景色宜人。
「就在這裡吧！」賈瑛下令停車，「大家下來活動活動。」
姑娘們紛紛下車，丫鬟們忙著鋪設氈子、擺放食盒。王石頭等護衛在四周警戒，以防不測。
永昌公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忽然指著河邊的柳樹道：「聽說寒食節要插柳，咱們也插幾枝吧？」
一直侍立在永昌公主左右的衛若蘭聽後身形一正，但看起來卻有些緊張，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公主說的是。有道是：寒食不戴柳，紅顏成白首啊！」賈瑛見狀立刻幫衛若蘭回答道，「不過我聽說插柳也有講究，要選嫩綠的柳枝才行。」
說著，他走到河邊，挑了幾枝嫩柳，遞給永昌公主：「公主請。」
永昌公主接過柳枝後，笑著看向賈瑛，「賈瑛，你還真是細心。我本以為你是個武人，所以做事不免毛糙呢。」
說罷，她又讓衛若蘭幫他將柳枝插在髮髻上，轉頭就問二人道：「好看嗎？」
「好看。」賈瑛客氣地答道。
「好……好看。」衛若蘭臉色一紅，也坦誠地說道。
公主聽了，自然是喜不自勝，又看向林黛玉等人：「你們也來插柳吧！」
黛玉和寶釵相視一笑，也各自挑了柳枝插在發間。史湘雲和王昭鸞更是興致勃勃地跑到河邊，挑了一大把柳枝，給每個姑娘都插上。
「對了，寶哥哥，你不是說姑蘇那邊過寒食節還戴芥花、佩麥葉嗎？」史湘雲忽然想起來，「咱們這裡有芥花嗎？」
「應當有吧，不過得找找。」賈瑛皺了皺眉，「你們且等著，我去找找。」
說著，他便四處尋找。不一會兒，果然在不遠處的田埂上找到了幾叢黃芥花。他小心翼翼地采了一些，回來遞給史湘云：「喏，找到了。」
「太好了！」史湘雲接過芥花，轉頭對甄英蓮和林黛玉道，「英蓮妹妹、林姐姐，你們都是姑蘇人，快來戴芥花！」
英蓮和黛玉接過芥花，各自簪在發間。黃色的小花襯著她們的容顏，更顯得嬌俏可人。
永昌公主見了，心中莫名的湧起一陣不痛快。她發現賈瑛對這位林姑娘似乎格外關照，連芥花都特意去找來。以往她在哪裡，哪裡就是眾人的焦點，如今卻有人並不這麼認為。
她心中正琢磨著，忽見賈瑛走到她面前，遞過來一枝芥花：「公主也戴一枝吧，應應景。」
永昌公主一愣，隨即笑道：「你倒是有心了。」
她接過芥花，又簪在發間，心中的鬱悶稍稍消散了些。
不過，當她看到賈瑛又走到林黛玉身邊，幫她整理髮間的芥花時，那股子鬱悶又涌了上來。
永昌公主心中亂作一團，然後看了眼衛若蘭，結果對方和他一樣，臉上卻仍保持著官方得體的笑容，除此之外卻是一步都沒挪動，一句話也沒多說。
這時，王昭鸞和史湘雲也已經帶著襲人、迎春等姑娘跑到了河邊，開始盪起了鞦韆。那鞦韆是隨行的下人臨時搭起來的，用粗麻繩拴在兩棵粗壯的柳樹上，板子也是就地取材，頗為簡陋，但姑娘們卻玩得不亦樂乎。
「愛哥哥，快來推我！」湘雲坐在鞦韆上，回頭沖賈瑛喊道。
賈瑛無奈地走過去，輕輕推了推鞦韆。湘雲便笑著盪了起來，裙裾飛揚，銀鈴般的笑聲在河畔迴蕩。
「我也要來！」王昭鸞也躍躍欲試，賈瑛便讓她坐上去，也推了幾下。
不遠處的永昌公主見了，也想試試，但礙於身份，不好開口。賈瑛見她神色，便笑道：「公主若是想玩，臣可以幫忙。」
「那……那就試試吧。」永昌公主難得露出少女的嬌羞，坐上了鞦韆。
賈瑛輕輕推動鞦韆，永昌公主便盪了起來。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風拂過面頰，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鞦韆盪得越來越高，永昌公主忽然睜開眼睛，看向略顯孤清的林黛玉。那位林姑娘正在左右兩名丫鬟的陪伴下，靜靜地站在河邊，手中拿著一枝柳條，輕輕拂著水面，神色淡然而憂鬱。
鞦韆漸漸慢了下來，賈瑛扶住永昌公主下來，生怕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姐因為一點不如意降罪於他，於是他便關切地問道：「公主可還好？有沒有不適？」
「本宮很好。」永昌公主強笑道，「多謝你了。」
賈瑛點點頭，正要說什麼，忽見馮紫英走了過來，笑道：「賈兄弟，咱們玩了這麼久，不如來點更有意思的？」
「哦？馮大哥有何提議？」賈瑛問道。
馮紫英指了指不遠處的空地：「那邊地勢平坦，不如咱們踢蹴球如何？我看公主和各位姑娘們也玩得差不多了，正好換個項目。」
「踢蹴球？」賈瑛眉頭一挑，「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姑娘們怕是不方便……」
「讓姑娘們在旁邊觀戰便是。」馮紫英笑道，「咱們堂堂七尺男兒，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能一直陪姑娘們玩那些小兒遊戲吧？再說了，這也正好能讓她們看看咱們的身手。」
戚知秋也湊了過來，隨後就是衛若蘭，他們附和馮紫英道：「就是就是，賈兄弟，咱們比一場吧！正好看看誰的功夫更勝一籌！」
賈瑛見他們這般說，也來了興致：「好，那就比一場！不過得分個隊才行。」
「簡單！」戚知秋笑道，「咱們就分成兩隊。賈兄弟你帶著你那幾個弟弟為一隊，我和紫英、知秋一隊，再叫上幾個護衛湊數。如何？」
「可以。」賈瑛聽後覺得這樣分配也合理，如此便是榮寧二府和其他王公勛貴的對決，「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待會兒踢起來可別哭鼻子！」
「哈哈哈，你好生狂妄！」馮紫英大笑道，「待會兒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賈琮、賈環！」賈瑛微微勾起嘴角，然後喊了一聲，只聽得身後不約而同地傳來一個「到」字。
「好！大家都精神點，別丟份啊！」
於是，兩隊人馬便在空地上擺開了陣勢。
姑娘們則在一旁觀戰，每個人心思都各有不同，但目光都逐漸聚集在兩隊人馬上。
一直沉默不語，仿若不存在的秦氏此時挪在人群後面，眼中不知為何、滿是柔情。
林黛玉、薛寶釵則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一塊錦墊上，有說有笑地看著這場曠世級別的大戰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