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次塌陷，巨大的鐵門
聽到加錢，林遠眨了眨眼，立馬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校長您太客氣了，錢不錢的無所謂。為學校排憂解難，是我們每個西海大學學子義不容辭的責任！」
「至於吃飯嘛就算了吧...折現吧...」
折現？
眾人聽到這個兩個字，一個個臉皮子直抽抽。
校長請你吃飯，你要折現？
多少學生夢寐以求的機會到你這裡還不如幾百塊錢？
這要是被那些三好學生聽到了，估計能衝上來跟你拼命！
校長感覺面子有點掛不住，但也只能悻悻的笑笑：「行！！折現..折現！！」
就在這時，一道道警笛聲由遠及近的響起。
很快，一排車隊抵達現場。
帶隊的還是老熟人，陳局！！
剛一下車，看到那巨大的天坑，饒是經歷過昨天航彈的大風大浪，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在並沒有發生學生受傷，心裡的大石頭也徹底落了下來。
「我說校長...你們學校這地底下，是專門給我出考題是吧？」陳局苦笑著跟校長握了握手。
要知道他作為西海市的二把手，絕大多數情況的案子根本不需要親自出動。
可偏偏連續兩次都是關乎到大學的重大事件，他不得不來！！
特別是在聽到天坑又是林遠整出來的那一刻，陳局亞麻呆住了。
「林同學！！我們西海市警局年度KPI都快讓你一個人給刷爆了。」
林遠尷尬的笑了笑：「這也不能怪我啊！」
陳局無奈的笑了笑，隨後開始安排工作。
現場立刻拉起了警戒線，技術隊員用專業的儀器掃描坑底結構和穩定性！
很快，結果出來了。
和林遠說的一模一樣，周圍的泥土有明顯被水流沖刷的痕跡，所以導致了塌方。
而這裡並沒有地下水流，那水源也只有一個了，就是自來水管。
為此，特地打電話讓自來水廠檢查了一下這根管道的水費情況。
果不其然！！
過去的三年裡，水費相比往年暴漲！
只不過學校一直用水很大，所以並沒有在意這件事。
事情到這一步已經很明了了，這就是一場疏忽導致的意外。
接下來的重點就是重新填埋，修復管道，儘早恢復學校秩序。
然而，不出意外，意外再次發生！
突然！！
平靜的坑底傳來轟隆一聲！！
緊接著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從腳下傳來！
「不好！！又要塌方了！！」陳局對著人群大喊一聲：「快！所有人撤退！！」
只見天坑靠近內側的坑壁，再次發生連鎖性的崩塌！
「嘩啦啦——！」
大量的泥土，岩石和斷裂的預製板轟然滑落，砸入坑底，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激起沖天的煙塵。
但這一次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可怕，更像是一次規模較大的山體滑坡。
滑塌持續了幾秒鐘便徹底結束。
所有人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身後。
在確定坍塌結束，又紛紛返回現場。
只不過當眾人再次看向天坑的時候，每一個人都驚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
只見滑塌的坑壁之後，赫然露出了與周圍天然土層和回填土截然不同的東西！
一堵巨大的牆！！
光是從表面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厚實的感覺！
顏色灰暗，表面粗糙，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感。
牆體向上延伸，隱沒在未坍塌的土層中，向下則深入黑暗的坑底，顯然是一個巨大人工地下結構的側壁。
但更吸引人的卻是牆壁的最下方，一扇巨大布滿暗紅色鏽跡的鋼鐵之門，突兀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門是標準的拱形防爆設計，中央是一個需要多人合力才能轉動的方向舵盤式門閥。
門閥上也覆蓋著厚厚的鏽跡，但輪廓依舊清晰，充滿了冷硬的工業力量感。
「這是...」陳局瞳孔猛的一縮看向校長。
然而校長卻表現的一臉茫然，很顯然他並不知道操場下面還有這麼一個建築！！
從牆壁和鐵門來看，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建築。
特別像是影視劇上的青銅門，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索鐵門背後的世界。
陳局回過神後立刻連續下達指令。
「技術組！立刻對坑壁進行全方位地質雷達掃描，評估整體穩定性！」
「輻射監測組！對那扇鐵門及周邊區域進行多點輻射劑量檢測！」
「空氣檢測組！採集門縫處溢出的氣體樣本，分析成分！」
「所有人退到安全線以外，工程組準備隨時加固坑壁！」
命令下達，各部門迅速行動起來。
無人機帶著探測設備在坑壁上空盤旋，技術人員穿著防護服，手持儀器在安全距離內進行著各種測量和採樣。
現場氣氛緊張而有序。
直播間的網友也被眼前的畫面給震撼到了。
【人氣】+1+1+1+1....
【人氣】+1+1+1+1....
...
——【開局不是神就是鬼，結局全是熬硝佬。】
——【我知道這地方，這就是傳說中的1040陽光工程！！】
——【得虧這地方沒有水源，不然肯定能找到一包野戰藍鯽的塑膠袋。】
——【沒想到老夫當年閉關突破金丹的地方被你們發現了，算了，小輩，就當是老夫留給你們的機緣！】
...
就在現場如火如荼的工作之際，林遠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扇巨大的鐵門上，更準確地說，是鎖定在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面板上。
就在剛才，系統面板再次彈出提示，伴隨著詳細的資料投影。
【叮！目標結構分析完成。】
【建築類型：大型人防工程，建於20世紀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
【歷史背景：該時期為應對特定國際形勢與潛在核威脅，全國範圍內大規模興建人防工事。此工事原隸屬於當地某重要單位，後因單位搬遷、檔案管理疏漏及地表規劃變遷，於80年代中期左右被遺忘，最終被後期回填土及學校建設覆蓋...】
...
原來如此！林遠心中豁然開朗，所有的疑團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厚重的牆壁，這堅固的防爆門，一切都對得上號！
為了弄清楚這道鐵門背後是什麼，校長喊來了學校的歷史、文物專家。
然而在面對如此奇特的工程，眾人一時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林遠突然開口道：「那個...我想.這可能是個防空洞...」
「防空洞？」眾人都是一愣。
「對！」林遠點了點頭：「之前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介紹。」
「當年核威脅的事你們應該都知道吧...全國上下修建了數量龐大的人防工事，很多單位、學校、工廠下面都有。」
「後來隨著形勢緩和，很多防空洞被廢棄、改造，或者因為單位搬遷、城市擴建、檔案遺失等原因，被徹底遺忘在了地下。」
「我們這個，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你們看這門的形制，標準的拱形防爆設計。」
「厚重的混凝土牆體，這都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符合特殊時期，典型的人防工程特徵。」
聽完林遠的解釋，眾人若有所思的點頭。
校長卻皺著眉頭狐疑的說道：「說是這麼說...可問題是這麼一個人防工程怎麼會沒人知道？」
陳局也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確實！！當年的人防工程布置圖，到現在還保存...如果這裡是人防工程不可能沒人知道！！」
現場再次陷入疑惑。
一個規格不低的人防工事，為何會從官方記錄和所有人的記憶中消失得如此徹底？
林遠依舊淡定的解釋道：「在那個特殊年代，除了明面上深挖洞的號召，還有一些更為隱秘的特殊項目也在同步進行。」
「這些項目通常具有極高的保密等級，選址隱蔽，參與人員嚴格篩選，相關信息獨立於常規的人防體系之外。」
「有沒有可能..它的保密程度太高，以至於斷檔...所以徹底被遺忘！」
這個推測一出，眾人皆驚！
特殊項目？
這遠比一個普通的廢棄防空洞更令人震撼，也完美解釋了它為何會消失。
李教授呼吸都有些急促：「如果是這樣...那這裡面...」
直播間的網友也激動起來。
【人氣】+1+1+1+1....
【人氣】+1+1+1+1....
...
——【當年太難了，好不容易趕走了侵略者，誰都想騎到我們頭上，從這裡就可以看出那一代人的偉大，他們吃了多少苦才有我們今天。】
——【深挖洞，廣積糧，換家戰術，那時候全國挖了無數個防空洞，好在最後並沒有用上。】
——【最近央媽天天給我科普末日來了如何自救，如何提前儲備糧食，這是在暗示什麼嗎？有沒有大佬收到消息的提前說一聲啊，別到時候你們一個個坐諾亞方舟走了，就我還在地里挖坑。】
——【小時候我們那山里好幾個防空洞，經常沒事幹幾個小夥伴一起去裡面躲貓貓，可惜後來被封了，再也不讓進了。】
...
陳局的臉色再次凝重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可能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但現在這些都僅僅是猜測，而且還是一個學生的猜測。
所以當務之急是打開鐵門，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要真是很重要在上報也不遲！
思慮片刻後，陳局叫來了技術團隊負責人：「現在下面確定安全了嗎？」
負責人重重的點頭：「確定安全！！我們已經對四周進行加固，保證不會發生再次坍塌。」
聽到這話，陳局重重的鬆了口氣：「鐵門呢？有沒有辦法在不造成破壞的前提下，安全地打開這扇門？」
「報告陳局，門軸鏽蝕嚴重，但結構完整。我們可以嘗試使用液壓擴張器在門縫處均勻施壓，配合潤滑，看能否轉動門閥。如果不行，再考慮非破壞性切割，但那樣會產生火花，存在未知風險。」
「優先嘗試第一種方案！」陳局下令：「工程組，立刻搭建穩固的操作平台！安全組，做好應急準備！其他人，退至第二道警戒線後！」
命令迅速執行。
工程隊在坑底鐵門前架設了堅固的金屬平台，技術人員攜帶液壓設備和特種潤滑劑，小心翼翼地開始作業。
與此同時，西海市郊區的某軍區干休所。
一位精神矍鑠，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坐在藤椅上安詳的曬太陽，眉宇間依稀可見當年的金戈鐵馬之氣。
「首長！首長！找到了！」生活秘書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院子，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平板電腦，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
老爺子微微睜眼有點不悅，似乎是被打擾休息了：「找到什麼了，這麼激動。」
「您念叨了半輩子的零號項目駐地，找到了！！」
此話一出老爺子猛的一下竄了起來，震驚的問道：「你說什麼？找到了？在哪？」
「您看這個直播！」秘書迅速點開直播頻道。
畫面中，陳局正在指揮現場人員加固四周搭建通道。
然而，老爺子的目光卻被那道鐵門和牆壁深深吸引。
「是它...沒錯...就是這個門！就是這裡！！」老爺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中仿佛有歲月的光影在流轉。
下一秒猛的抬頭大聲招呼道：「備車！不！立刻聯繫軍區，給我安排直升機！我要親自去現場！現在，馬上！」
「好的！我馬上安排！！」
隨著時間的推移，通道搭建完畢。
「嘎吱…嘎吱…」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坑底迴蕩，牽動著地面上每一個人的心。
經過近半小時的努力，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咔嚓聲，巨大的方向舵盤終於被液壓設備緩緩轉動！
「門閥解鎖了！」技術員報告。
「很好！現在，嘗試開啟門體！動作要慢！」陳局通過無線電指揮。
幾名技術人員合力，推動厚重的鐵門。
「轟隆隆…」
低沉而震撼的聲響中，塵封了數十年的巨大鐵門，被緩緩推開了一道足以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股更加濃郁，帶著陳腐塵埃和淡淡機油的氣流從門內湧出。
強光手電的光柱立刻射入，照亮了門後的景象。
一條向地下深處延伸的混凝土通道，出現在眾人眼前。
空氣檢測儀立刻伸入門內。
「氧氣含量正常！未檢測到常見有毒氣體！粉塵濃度偏高！」
輻射監測儀緊隨其後。
「門口輻射劑量率輕微升高，但仍處於安全範圍！」
「偵察小組，準備進入！」陳局下令。
就在陳局下達命令的一瞬間，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陣突突突的聲音！！
「至於吃飯嘛就算了吧...折現吧...」
折現？
眾人聽到這個兩個字，一個個臉皮子直抽抽。
校長請你吃飯，你要折現？
多少學生夢寐以求的機會到你這裡還不如幾百塊錢？
這要是被那些三好學生聽到了，估計能衝上來跟你拼命！
校長感覺面子有點掛不住，但也只能悻悻的笑笑：「行！！折現..折現！！」
就在這時，一道道警笛聲由遠及近的響起。
很快，一排車隊抵達現場。
帶隊的還是老熟人，陳局！！
剛一下車，看到那巨大的天坑，饒是經歷過昨天航彈的大風大浪，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在並沒有發生學生受傷，心裡的大石頭也徹底落了下來。
「我說校長...你們學校這地底下，是專門給我出考題是吧？」陳局苦笑著跟校長握了握手。
要知道他作為西海市的二把手，絕大多數情況的案子根本不需要親自出動。
可偏偏連續兩次都是關乎到大學的重大事件，他不得不來！！
特別是在聽到天坑又是林遠整出來的那一刻，陳局亞麻呆住了。
「林同學！！我們西海市警局年度KPI都快讓你一個人給刷爆了。」
林遠尷尬的笑了笑：「這也不能怪我啊！」
陳局無奈的笑了笑，隨後開始安排工作。
現場立刻拉起了警戒線，技術隊員用專業的儀器掃描坑底結構和穩定性！
很快，結果出來了。
和林遠說的一模一樣，周圍的泥土有明顯被水流沖刷的痕跡，所以導致了塌方。
而這裡並沒有地下水流，那水源也只有一個了，就是自來水管。
為此，特地打電話讓自來水廠檢查了一下這根管道的水費情況。
果不其然！！
過去的三年裡，水費相比往年暴漲！
只不過學校一直用水很大，所以並沒有在意這件事。
事情到這一步已經很明了了，這就是一場疏忽導致的意外。
接下來的重點就是重新填埋，修復管道，儘早恢復學校秩序。
然而，不出意外，意外再次發生！
突然！！
平靜的坑底傳來轟隆一聲！！
緊接著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從腳下傳來！
「不好！！又要塌方了！！」陳局對著人群大喊一聲：「快！所有人撤退！！」
只見天坑靠近內側的坑壁，再次發生連鎖性的崩塌！
「嘩啦啦——！」
大量的泥土，岩石和斷裂的預製板轟然滑落，砸入坑底，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激起沖天的煙塵。
但這一次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可怕，更像是一次規模較大的山體滑坡。
滑塌持續了幾秒鐘便徹底結束。
所有人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身後。
在確定坍塌結束，又紛紛返回現場。
只不過當眾人再次看向天坑的時候，每一個人都驚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
只見滑塌的坑壁之後，赫然露出了與周圍天然土層和回填土截然不同的東西！
一堵巨大的牆！！
光是從表面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厚實的感覺！
顏色灰暗，表面粗糙，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感。
牆體向上延伸，隱沒在未坍塌的土層中，向下則深入黑暗的坑底，顯然是一個巨大人工地下結構的側壁。
但更吸引人的卻是牆壁的最下方，一扇巨大布滿暗紅色鏽跡的鋼鐵之門，突兀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門是標準的拱形防爆設計，中央是一個需要多人合力才能轉動的方向舵盤式門閥。
門閥上也覆蓋著厚厚的鏽跡，但輪廓依舊清晰，充滿了冷硬的工業力量感。
「這是...」陳局瞳孔猛的一縮看向校長。
然而校長卻表現的一臉茫然，很顯然他並不知道操場下面還有這麼一個建築！！
從牆壁和鐵門來看，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建築。
特別像是影視劇上的青銅門，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索鐵門背後的世界。
陳局回過神後立刻連續下達指令。
「技術組！立刻對坑壁進行全方位地質雷達掃描，評估整體穩定性！」
「輻射監測組！對那扇鐵門及周邊區域進行多點輻射劑量檢測！」
「空氣檢測組！採集門縫處溢出的氣體樣本，分析成分！」
「所有人退到安全線以外，工程組準備隨時加固坑壁！」
命令下達，各部門迅速行動起來。
無人機帶著探測設備在坑壁上空盤旋，技術人員穿著防護服，手持儀器在安全距離內進行著各種測量和採樣。
現場氣氛緊張而有序。
直播間的網友也被眼前的畫面給震撼到了。
【人氣】+1+1+1+1....
【人氣】+1+1+1+1....
...
——【開局不是神就是鬼，結局全是熬硝佬。】
——【我知道這地方，這就是傳說中的1040陽光工程！！】
——【得虧這地方沒有水源，不然肯定能找到一包野戰藍鯽的塑膠袋。】
——【沒想到老夫當年閉關突破金丹的地方被你們發現了，算了，小輩，就當是老夫留給你們的機緣！】
...
就在現場如火如荼的工作之際，林遠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扇巨大的鐵門上，更準確地說，是鎖定在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面板上。
就在剛才，系統面板再次彈出提示，伴隨著詳細的資料投影。
【叮！目標結構分析完成。】
【建築類型：大型人防工程，建於20世紀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
【歷史背景：該時期為應對特定國際形勢與潛在核威脅，全國範圍內大規模興建人防工事。此工事原隸屬於當地某重要單位，後因單位搬遷、檔案管理疏漏及地表規劃變遷，於80年代中期左右被遺忘，最終被後期回填土及學校建設覆蓋...】
...
原來如此！林遠心中豁然開朗，所有的疑團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厚重的牆壁，這堅固的防爆門，一切都對得上號！
為了弄清楚這道鐵門背後是什麼，校長喊來了學校的歷史、文物專家。
然而在面對如此奇特的工程，眾人一時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林遠突然開口道：「那個...我想.這可能是個防空洞...」
「防空洞？」眾人都是一愣。
「對！」林遠點了點頭：「之前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介紹。」
「當年核威脅的事你們應該都知道吧...全國上下修建了數量龐大的人防工事，很多單位、學校、工廠下面都有。」
「後來隨著形勢緩和，很多防空洞被廢棄、改造，或者因為單位搬遷、城市擴建、檔案遺失等原因，被徹底遺忘在了地下。」
「我們這個，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你們看這門的形制，標準的拱形防爆設計。」
「厚重的混凝土牆體，這都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符合特殊時期，典型的人防工程特徵。」
聽完林遠的解釋，眾人若有所思的點頭。
校長卻皺著眉頭狐疑的說道：「說是這麼說...可問題是這麼一個人防工程怎麼會沒人知道？」
陳局也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確實！！當年的人防工程布置圖，到現在還保存...如果這裡是人防工程不可能沒人知道！！」
現場再次陷入疑惑。
一個規格不低的人防工事，為何會從官方記錄和所有人的記憶中消失得如此徹底？
林遠依舊淡定的解釋道：「在那個特殊年代，除了明面上深挖洞的號召，還有一些更為隱秘的特殊項目也在同步進行。」
「這些項目通常具有極高的保密等級，選址隱蔽，參與人員嚴格篩選，相關信息獨立於常規的人防體系之外。」
「有沒有可能..它的保密程度太高，以至於斷檔...所以徹底被遺忘！」
這個推測一出，眾人皆驚！
特殊項目？
這遠比一個普通的廢棄防空洞更令人震撼，也完美解釋了它為何會消失。
李教授呼吸都有些急促：「如果是這樣...那這裡面...」
直播間的網友也激動起來。
【人氣】+1+1+1+1....
【人氣】+1+1+1+1....
...
——【當年太難了，好不容易趕走了侵略者，誰都想騎到我們頭上，從這裡就可以看出那一代人的偉大，他們吃了多少苦才有我們今天。】
——【深挖洞，廣積糧，換家戰術，那時候全國挖了無數個防空洞，好在最後並沒有用上。】
——【最近央媽天天給我科普末日來了如何自救，如何提前儲備糧食，這是在暗示什麼嗎？有沒有大佬收到消息的提前說一聲啊，別到時候你們一個個坐諾亞方舟走了，就我還在地里挖坑。】
——【小時候我們那山里好幾個防空洞，經常沒事幹幾個小夥伴一起去裡面躲貓貓，可惜後來被封了，再也不讓進了。】
...
陳局的臉色再次凝重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可能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但現在這些都僅僅是猜測，而且還是一個學生的猜測。
所以當務之急是打開鐵門，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要真是很重要在上報也不遲！
思慮片刻後，陳局叫來了技術團隊負責人：「現在下面確定安全了嗎？」
負責人重重的點頭：「確定安全！！我們已經對四周進行加固，保證不會發生再次坍塌。」
聽到這話，陳局重重的鬆了口氣：「鐵門呢？有沒有辦法在不造成破壞的前提下，安全地打開這扇門？」
「報告陳局，門軸鏽蝕嚴重，但結構完整。我們可以嘗試使用液壓擴張器在門縫處均勻施壓，配合潤滑，看能否轉動門閥。如果不行，再考慮非破壞性切割，但那樣會產生火花，存在未知風險。」
「優先嘗試第一種方案！」陳局下令：「工程組，立刻搭建穩固的操作平台！安全組，做好應急準備！其他人，退至第二道警戒線後！」
命令迅速執行。
工程隊在坑底鐵門前架設了堅固的金屬平台，技術人員攜帶液壓設備和特種潤滑劑，小心翼翼地開始作業。
與此同時，西海市郊區的某軍區干休所。
一位精神矍鑠，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坐在藤椅上安詳的曬太陽，眉宇間依稀可見當年的金戈鐵馬之氣。
「首長！首長！找到了！」生活秘書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院子，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平板電腦，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
老爺子微微睜眼有點不悅，似乎是被打擾休息了：「找到什麼了，這麼激動。」
「您念叨了半輩子的零號項目駐地，找到了！！」
此話一出老爺子猛的一下竄了起來，震驚的問道：「你說什麼？找到了？在哪？」
「您看這個直播！」秘書迅速點開直播頻道。
畫面中，陳局正在指揮現場人員加固四周搭建通道。
然而，老爺子的目光卻被那道鐵門和牆壁深深吸引。
「是它...沒錯...就是這個門！就是這裡！！」老爺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中仿佛有歲月的光影在流轉。
下一秒猛的抬頭大聲招呼道：「備車！不！立刻聯繫軍區，給我安排直升機！我要親自去現場！現在，馬上！」
「好的！我馬上安排！！」
隨著時間的推移，通道搭建完畢。
「嘎吱…嘎吱…」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坑底迴蕩，牽動著地面上每一個人的心。
經過近半小時的努力，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咔嚓聲，巨大的方向舵盤終於被液壓設備緩緩轉動！
「門閥解鎖了！」技術員報告。
「很好！現在，嘗試開啟門體！動作要慢！」陳局通過無線電指揮。
幾名技術人員合力，推動厚重的鐵門。
「轟隆隆…」
低沉而震撼的聲響中，塵封了數十年的巨大鐵門，被緩緩推開了一道足以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股更加濃郁，帶著陳腐塵埃和淡淡機油的氣流從門內湧出。
強光手電的光柱立刻射入，照亮了門後的景象。
一條向地下深處延伸的混凝土通道，出現在眾人眼前。
空氣檢測儀立刻伸入門內。
「氧氣含量正常！未檢測到常見有毒氣體！粉塵濃度偏高！」
輻射監測儀緊隨其後。
「門口輻射劑量率輕微升高，但仍處於安全範圍！」
「偵察小組，準備進入！」陳局下令。
就在陳局下達命令的一瞬間，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陣突突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