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要不……大家先放鬆一下，明天再正式開始？」
「陸工既然這麼說，我們當然沒問題。」
「那先回去休息吧。」
聽了陸沉的話，大家才放下立刻投入工作的念頭，決定先休息一天。
隨後，大家各自散開，回房間整理行李，放鬆一下。
……
大西北實驗基地宿舍樓里。
陸沉收拾好行李後，帶著資料去了實驗室。
雖然讓隊員們先適應環境，他自己卻沒打算閒著。
鸞鳥空天母艦的實地實驗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尤其是各個系統的實際搭建，每個環節都要確認清楚。
一進實驗室，陸沉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埋頭於各種數據和材料中。
可沒想到，沒忙多久，就被一陣談話聲打斷——
「陸沉！果然是在這裡！」
「我就說嘛，他不在宿舍，肯定在實驗室。」
「不愧是陸工，分秒必爭，真值得學習。」
「學什麼學！今天必須讓他休息，誰說都不行！」
「就是，總不能像機器一樣一直轉！」
話音剛落，一群人已經走進了實驗室。
陸沉回頭一看，大多是熟人——有以前同組的成員，也有在西北研究所時的助理和同事，還有兩三個陌生面孔，男女都有，像是新來的。
「你們怎麼來了？」
陸沉抬頭問了一句，接著又低頭繼續手頭的工作。
他的老朋友們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陸沉，所長都說了讓大家休息一天，你就聽安排吧！」
「實驗又不是一天能做完的，何必趕這點時間？」
「走，一起吃飯去，喝兩杯，聊聊天！」
「酒就算了，吃個飯就行！」
大家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好像要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
陸沉無奈，只好自己站了起來。
「行吧，休息一下。」
「正好還沒吃午飯，一起去食堂聊聊。」
他苦笑著回應。
看到他這樣，眾人這才露出笑容。
幾個人趁機走過來和他握手問好。
接著，大家便一起走向實驗基地的餐廳。
……
作為**重點科研人員，他們的生活條件一直不錯。
即使在大西北的實驗基地，基本的生活設施也都齊全，餐廳和澡堂都有。
沒多久，
餐廳里就坐滿了人。
大家邊吃邊聊，氣氛很熱鬧。
「對了，陸沉，你在帝都住得怎麼樣？」
「那邊宿舍條件應該不錯吧？肯定比大西北舒服多了？」
**以前和陸沉是室友，
自然關心他在帝都的生活。
「那還用說！肯定是頂級套房！」
另一個人笑著接話。
「不，我住……女朋友家。」
陸沉頓了一下，才回答。
畢竟……
從青梅竹馬變成女友，這樣的轉變讓他一時難以適應。
「真的假的？！」
聽到這話，幾個同事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們沒想到一向專注科研的陸沉居然也戀愛了。
「該不會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那位大明星吧？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
**心裡不禁想起了往事。
當年在宿舍時，陸沉床頭總放著一張照片，上面是個可愛的小女孩。
那時候他和顧北城經常拿這事調侃陸沉，問他什麼時候去表白。
誰也沒想到……
「恭喜，終於在一起了！」
**臉上帶著笑意，拍了拍陸沉的肩膀。
周圍的人也紛紛起鬨：
「陸沉，什麼時候發喜糖？」
「就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朋友！」
「就算喝不上喜酒，喜糖總該有吧……」
就在這時，**打斷了大家的玩笑，向陸沉介紹道：
「對了，這兩位是衛星項目研究部新來的同事。」
「他們一直聽你的事跡，對你非常敬佩，特意來認識一下。」
話音剛落，還沒等陸沉反應，原本坐在一旁的新同事立刻站起來，主動打招呼：
「陸總您好！當初您研發的可控合聚變轟動整個科研界，我一直很仰慕您，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您本人，真是太榮幸了！」
「不只是可控合聚變，您主導的可控式立場變換項目我也早有耳聞！」
「還有您設計的衛星深部探測裝置，也讓整個航天界為之震撼——其實正是因為您，我才決定來到大西北研究所工作！」
「陸總在合心期刊上發表的那篇關於利用力場裝置實現太空飛行器自由控制的論文，在學術界引起了巨大反響……」
新來的幾位研究員似乎對陸沉的成就十分了解。
這讓陸沉有些意外。
「各位誇獎了，我只是完成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不值得一提。」
他趕緊擺手，謙虛地回應。
話音剛落，旁邊有人笑著接道：
「還有喃天門計劃和鸞鳥工程，確實讓人眼界大開。」
這一話題立刻引發了大家的討論，聲音此起彼伏。
「當初聽說這兩個項目時，我們還好奇到底是誰能提出這麼劃時代的方案。」
「後來知道是陸工做的，反倒覺得理所當然了。」
「如果是別人提出來，我們可能還會懷疑可行性。但既然出自陸工之手，那就再正常不過。」
「我早就說過，陸工絕對是位出色的科學家！」
「他之前在西北研究所的時候就……」
幾位同事當著陸沉的面，向新人講述他的過往科研成果。
語氣中滿是自豪和敬佩。
……
第二天清晨，
鸞鳥工程的實地測試如期進行。
「數據模型構建完成。」
「鸞鳥工程資料庫已啟動……」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
科研人員緊盯著不斷刷新的數據流進行匯報。
隔壁實驗室里，
陸沉通過耳機接收實時匯報，微微點頭。
「啟動動力系統搭建，開始組裝第一台模擬機。」
「總控部，通知各部門，開始鋪設動力系統測試所需的起飛軌道。」
「下午三點，進行首次實地飛行測試。」
冷靜而平穩的聲音響起。
陸沉有條不紊地查看各項數據，下達指令。
很快，耳機中陸續傳來回應。
「明白！」
「收到！起飛軌道正在鋪設！」
「動力系統正在搭建，陸工放心，保證準時完成……」
所謂實地實驗，
是鸞鳥工程投產前的最終階段測試。
不僅需要各種數據支持，
還要搭建各系統進行多項檢測。
在眾人忙碌之中，
時間悄然過去。
不知不覺已到凌晨。
當天的實地測試也接近尾聲。
部分負責整理數據的同事正在做最後收尾。
「陸工，這是今天的運行數據匯總。」
「鸞鳥中控……」
工作匯報完畢，
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好，今天到這裡。」
「下午兩點，啟動動力系統第二次實驗。」
陸沉輕輕點頭。
他接過厚厚一摞文件，揉了揉太陽穴，繼續低頭查看。
完成任務的人員陸續離開。
接著，
寬敞的實驗室里，
只剩下陸沉還坐在主控台前。
各個終端設備閃爍著綠色的光。
又過了半小時，
整個空間只剩設備運行的「滴答」聲。
陸沉低著頭，神情專注。
偶爾翻幾頁文件和資料。
……
又過了一小時。
走廊中，漸漸傳來腳步聲。
是隔壁實驗室來送早報的科研人員。
透過玻璃門，他們看到陸沉工位上的燈還亮著。
「陸工這麼早就來了？」
「聽說他們組凌晨三點四十才結束實驗……」
「難道他整晚都沒回去？」
大家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但沒人敢多停留。
畢竟在大西北，許多老同事都知道陸沉是個出了名的工作狂。
做實驗時，他總是最早到、最晚走。
正因為如此，每當他拿出一份份成果報告時，大家心裡更多的是敬佩。
說到底，
還有什麼比一個努力的天才更讓人欽佩的呢？
……
「滴——」
桌上，
一隻小鬧鐘響了起來。
「九點半了……」
看了眼時間，
陸沉摘下眼鏡。
這份終端報告裡的錯誤數據實在太多。
幸好他檢查得快，已經全部修正完畢。
整理好資料後，
他才起身準備離開。
下午兩點的實驗，如果沒有他加班趕出來的報告，就無法進行。
他鬆了口氣，
回到研究所為他安排的房間。
簡單洗漱後，
才躺在床上。
拿起手機，上面有兩條未讀消息。
【熱笆：大西北很冷吧？】
【熱笆：我還給你買了件厚外套，你走得太急，沒來得及給你。】
看著女孩發來的消息，陸沉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他回了消息。
【陸沉：我在科研所，不冷，有**供暖。】
「叮咚——」
消息剛發出，
陸沉就收到了回復。
【熱笆：我剛醒，你這是……才下班？】
【陸沉：嗯，昨天加了個班。】
新消息剛發送成功。
手機緊接著震動起來。
「嗡嗡嗡——」
沒想到，熱笆那邊直接打來了視頻通話。
見狀，
陸沉靠在床頭，接起了電話。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熱笆清秀的臉。
「你睡前記得吃點東西。」
「別餓瘦了……」
看著陸沉略帶疲憊的樣子，熱笆語氣里滿是心疼。
「嗯，別擔心我。」
「你最近還好嗎？」
陸沉也望著屏幕那端的熱笆。
她穿著連衣裙，臉上妝容淡雅，
似乎正在化妝間裡。
「熱笆……」
「我這邊準備過來了！」
這時，
熱笆那邊傳來畫外音。
靜姐似乎在催她開始工作了。
「我這邊都還好。」
「沒什麼事，就是……想看看你。」
熱笆臉上露出一絲依戀。
雖然分開不過幾天，但對熱戀中的兩人來說，異地總是難熬。
更何況她和陸沉都忙得不可開交，連好好聊幾句的時間都難得。
「去吧，有空我再給你打電話。」
陸沉輕聲安慰她。
「那……再見。」
熱笆輕輕揮了揮手。
「嗯。」
陸沉模仿她的動作，也揮了揮手。
「那就這樣，拜拜。」
熱笆捧著手機，眼神中帶著些許失落。
「聽話，等我回來。」
陸沉望著屏幕中的她說道。
「好。」
熱笆點點頭，終於掛斷了視頻通話。
西北實驗基地。
「陸工既然這麼說，我們當然沒問題。」
「那先回去休息吧。」
聽了陸沉的話，大家才放下立刻投入工作的念頭，決定先休息一天。
隨後，大家各自散開，回房間整理行李，放鬆一下。
……
大西北實驗基地宿舍樓里。
陸沉收拾好行李後，帶著資料去了實驗室。
雖然讓隊員們先適應環境，他自己卻沒打算閒著。
鸞鳥空天母艦的實地實驗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尤其是各個系統的實際搭建，每個環節都要確認清楚。
一進實驗室，陸沉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埋頭於各種數據和材料中。
可沒想到，沒忙多久，就被一陣談話聲打斷——
「陸沉！果然是在這裡！」
「我就說嘛，他不在宿舍，肯定在實驗室。」
「不愧是陸工，分秒必爭，真值得學習。」
「學什麼學！今天必須讓他休息，誰說都不行！」
「就是，總不能像機器一樣一直轉！」
話音剛落，一群人已經走進了實驗室。
陸沉回頭一看，大多是熟人——有以前同組的成員，也有在西北研究所時的助理和同事，還有兩三個陌生面孔，男女都有，像是新來的。
「你們怎麼來了？」
陸沉抬頭問了一句，接著又低頭繼續手頭的工作。
他的老朋友們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陸沉，所長都說了讓大家休息一天，你就聽安排吧！」
「實驗又不是一天能做完的，何必趕這點時間？」
「走，一起吃飯去，喝兩杯，聊聊天！」
「酒就算了，吃個飯就行！」
大家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好像要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
陸沉無奈，只好自己站了起來。
「行吧，休息一下。」
「正好還沒吃午飯，一起去食堂聊聊。」
他苦笑著回應。
看到他這樣，眾人這才露出笑容。
幾個人趁機走過來和他握手問好。
接著，大家便一起走向實驗基地的餐廳。
……
作為**重點科研人員，他們的生活條件一直不錯。
即使在大西北的實驗基地，基本的生活設施也都齊全，餐廳和澡堂都有。
沒多久，
餐廳里就坐滿了人。
大家邊吃邊聊，氣氛很熱鬧。
「對了，陸沉，你在帝都住得怎麼樣？」
「那邊宿舍條件應該不錯吧？肯定比大西北舒服多了？」
**以前和陸沉是室友，
自然關心他在帝都的生活。
「那還用說！肯定是頂級套房！」
另一個人笑著接話。
「不，我住……女朋友家。」
陸沉頓了一下，才回答。
畢竟……
從青梅竹馬變成女友，這樣的轉變讓他一時難以適應。
「真的假的？！」
聽到這話，幾個同事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們沒想到一向專注科研的陸沉居然也戀愛了。
「該不會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那位大明星吧？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
**心裡不禁想起了往事。
當年在宿舍時，陸沉床頭總放著一張照片，上面是個可愛的小女孩。
那時候他和顧北城經常拿這事調侃陸沉，問他什麼時候去表白。
誰也沒想到……
「恭喜，終於在一起了！」
**臉上帶著笑意，拍了拍陸沉的肩膀。
周圍的人也紛紛起鬨：
「陸沉，什麼時候發喜糖？」
「就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朋友！」
「就算喝不上喜酒，喜糖總該有吧……」
就在這時，**打斷了大家的玩笑，向陸沉介紹道：
「對了，這兩位是衛星項目研究部新來的同事。」
「他們一直聽你的事跡，對你非常敬佩，特意來認識一下。」
話音剛落，還沒等陸沉反應，原本坐在一旁的新同事立刻站起來，主動打招呼：
「陸總您好！當初您研發的可控合聚變轟動整個科研界，我一直很仰慕您，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您本人，真是太榮幸了！」
「不只是可控合聚變，您主導的可控式立場變換項目我也早有耳聞！」
「還有您設計的衛星深部探測裝置，也讓整個航天界為之震撼——其實正是因為您，我才決定來到大西北研究所工作！」
「陸總在合心期刊上發表的那篇關於利用力場裝置實現太空飛行器自由控制的論文，在學術界引起了巨大反響……」
新來的幾位研究員似乎對陸沉的成就十分了解。
這讓陸沉有些意外。
「各位誇獎了，我只是完成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不值得一提。」
他趕緊擺手，謙虛地回應。
話音剛落，旁邊有人笑著接道：
「還有喃天門計劃和鸞鳥工程，確實讓人眼界大開。」
這一話題立刻引發了大家的討論，聲音此起彼伏。
「當初聽說這兩個項目時，我們還好奇到底是誰能提出這麼劃時代的方案。」
「後來知道是陸工做的，反倒覺得理所當然了。」
「如果是別人提出來，我們可能還會懷疑可行性。但既然出自陸工之手，那就再正常不過。」
「我早就說過，陸工絕對是位出色的科學家！」
「他之前在西北研究所的時候就……」
幾位同事當著陸沉的面，向新人講述他的過往科研成果。
語氣中滿是自豪和敬佩。
……
第二天清晨，
鸞鳥工程的實地測試如期進行。
「數據模型構建完成。」
「鸞鳥工程資料庫已啟動……」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
科研人員緊盯著不斷刷新的數據流進行匯報。
隔壁實驗室里，
陸沉通過耳機接收實時匯報，微微點頭。
「啟動動力系統搭建，開始組裝第一台模擬機。」
「總控部，通知各部門，開始鋪設動力系統測試所需的起飛軌道。」
「下午三點，進行首次實地飛行測試。」
冷靜而平穩的聲音響起。
陸沉有條不紊地查看各項數據，下達指令。
很快，耳機中陸續傳來回應。
「明白！」
「收到！起飛軌道正在鋪設！」
「動力系統正在搭建，陸工放心，保證準時完成……」
所謂實地實驗，
是鸞鳥工程投產前的最終階段測試。
不僅需要各種數據支持，
還要搭建各系統進行多項檢測。
在眾人忙碌之中，
時間悄然過去。
不知不覺已到凌晨。
當天的實地測試也接近尾聲。
部分負責整理數據的同事正在做最後收尾。
「陸工，這是今天的運行數據匯總。」
「鸞鳥中控……」
工作匯報完畢，
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好，今天到這裡。」
「下午兩點，啟動動力系統第二次實驗。」
陸沉輕輕點頭。
他接過厚厚一摞文件，揉了揉太陽穴，繼續低頭查看。
完成任務的人員陸續離開。
接著，
寬敞的實驗室里，
只剩下陸沉還坐在主控台前。
各個終端設備閃爍著綠色的光。
又過了半小時，
整個空間只剩設備運行的「滴答」聲。
陸沉低著頭，神情專注。
偶爾翻幾頁文件和資料。
……
又過了一小時。
走廊中，漸漸傳來腳步聲。
是隔壁實驗室來送早報的科研人員。
透過玻璃門，他們看到陸沉工位上的燈還亮著。
「陸工這麼早就來了？」
「聽說他們組凌晨三點四十才結束實驗……」
「難道他整晚都沒回去？」
大家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但沒人敢多停留。
畢竟在大西北，許多老同事都知道陸沉是個出了名的工作狂。
做實驗時，他總是最早到、最晚走。
正因為如此，每當他拿出一份份成果報告時，大家心裡更多的是敬佩。
說到底，
還有什麼比一個努力的天才更讓人欽佩的呢？
……
「滴——」
桌上，
一隻小鬧鐘響了起來。
「九點半了……」
看了眼時間，
陸沉摘下眼鏡。
這份終端報告裡的錯誤數據實在太多。
幸好他檢查得快，已經全部修正完畢。
整理好資料後，
他才起身準備離開。
下午兩點的實驗，如果沒有他加班趕出來的報告，就無法進行。
他鬆了口氣，
回到研究所為他安排的房間。
簡單洗漱後，
才躺在床上。
拿起手機，上面有兩條未讀消息。
【熱笆：大西北很冷吧？】
【熱笆：我還給你買了件厚外套，你走得太急，沒來得及給你。】
看著女孩發來的消息，陸沉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他回了消息。
【陸沉：我在科研所，不冷，有**供暖。】
「叮咚——」
消息剛發出，
陸沉就收到了回復。
【熱笆：我剛醒，你這是……才下班？】
【陸沉：嗯，昨天加了個班。】
新消息剛發送成功。
手機緊接著震動起來。
「嗡嗡嗡——」
沒想到，熱笆那邊直接打來了視頻通話。
見狀，
陸沉靠在床頭，接起了電話。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熱笆清秀的臉。
「你睡前記得吃點東西。」
「別餓瘦了……」
看著陸沉略帶疲憊的樣子，熱笆語氣里滿是心疼。
「嗯，別擔心我。」
「你最近還好嗎？」
陸沉也望著屏幕那端的熱笆。
她穿著連衣裙，臉上妝容淡雅，
似乎正在化妝間裡。
「熱笆……」
「我這邊準備過來了！」
這時，
熱笆那邊傳來畫外音。
靜姐似乎在催她開始工作了。
「我這邊都還好。」
「沒什麼事，就是……想看看你。」
熱笆臉上露出一絲依戀。
雖然分開不過幾天，但對熱戀中的兩人來說，異地總是難熬。
更何況她和陸沉都忙得不可開交，連好好聊幾句的時間都難得。
「去吧，有空我再給你打電話。」
陸沉輕聲安慰她。
「那……再見。」
熱笆輕輕揮了揮手。
「嗯。」
陸沉模仿她的動作，也揮了揮手。
「那就這樣，拜拜。」
熱笆捧著手機，眼神中帶著些許失落。
「聽話，等我回來。」
陸沉望著屏幕中的她說道。
「好。」
熱笆點點頭，終於掛斷了視頻通話。
西北實驗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