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我找你是有別的事！」
李老順手給陸沉倒了杯茶。
接過茶杯，陸沉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
這個時候，李老要跟他說的，恐怕就是關於熱笆的事。
「李老，我的事您就別管了。」
陸沉無奈地說道。
「別繞彎子了！你還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劉部已經告訴我了。」
李老語氣嚴肅。
「說什麼？」
陸沉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和熱笆的事！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早知道是這樣，上次也不會鬧誤會了。」
李老一副已經知道一切的樣子。
「咳咳……」
陸沉被這話嗆得說不出話。他沒想到自己當時隨口編的藉口，竟然被當真了，還傳到了李老這裡。
他緩了緩，把事情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
誰知這一解釋，李老反而不太高興了。
「你這小子，怎麼能為了省事就這麼說！」
「真是……」
李老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陸沉一時語塞。
關於熱笆的身份，他之前對劉部的解釋，確實有些不當。
「你那邊鸞鳥的第一次實驗是不是已經結束了？」
李老換了話題。
「嗯。」
陸沉有點困惑。
怎麼又回到實驗上了？
「那好，這兩天你放假，回去好好跟那姑娘道個歉。」
「這個你帶上。」
李老從辦公桌下拿出一個大盒子。
是航天局前段時間送來的空氣淨化器。
這種東西市面上也有賣，但價格昂貴，產量極少。
航天局只是試著研發了一下。
「帶這個幹什麼？」
陸沉沒有伸手去接。
「賠禮！」
李老一副「你連這都不懂」的表情。
「老師說的是……」
陸沉一時語塞，只能接過東西。
「我用不上，你帶回去，讓她收著。」
「你現在住她那兒？」
「既然同住，就多走幾趟，順便幫她處理些日常瑣事。」
「……」
被說了一通。
陸沉這才離開辦公室。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空氣淨化器。
這東西體積不小，所里沒地方放，只能先回家一趟。
攔了輛計程車。
到了公寓樓下，掏鑰匙時忽然想起應該先打個電話。
上次的經歷讓他學乖了。
「嘟——嘟——」
電話只響兩聲，那頭就接了起來。
「餵？陸沉……」
熱笆的聲音帶著睡意。
才晚上七點不到，怎麼就睡了？
「我在樓下。」
陸沉語氣平靜，走進電梯。
「誒？！」
電話那頭，熱笆驚醒。
來不及穿拖鞋，赤腳跑過木地板，小跑到窗邊。
可是……
住在二十三層，根本看不見樓下。
「……」
可能是電梯信號不好。
陸沉那邊再無聲音。
熱笆頓時慌了。
什麼都沒準備！
身上還穿著睡衣，剛結束拍攝，累得連收拾都沒來得及。
趿上毛絨拖鞋衝進洗手間。
匆匆梳理長發，又抓起晚安粉輕拍臉頰。
這樣收拾過後，即便素顏也能顯得皮膚細膩。
忙完這些。
「咔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她快步走出洗手間，走向客廳。
走到玄關時，又放慢了腳步。
「陸沉？」
她悄悄探出頭看。
門口站著一個人。
男人穿著駝色毛呢大衣，脖子上圍著格紋圍巾，衣襟還帶著外面的寒氣。
「嗯，來給你送點東西。」
陸沉說著，把空氣淨化器舉到熱笆面前。
「這是什麼呀？」
熱笆好奇地湊近。
仔細看了看箱子上的字。
沒過多久，就認出了裡面的東西。
「這不是航天局那款空氣淨化器嗎？」
「聽說特別難買。」
熱笆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
伸手想接過箱子。
「有點重，我來拿吧。」
陸沉換好拖鞋，拎起箱子走進客廳。
熱笆跟在旁邊，偷偷打量著他。
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住。
「放哪兒？」
陸沉拆開包裝，露出一台半人高的白色淨化器，造型簡潔大方。
「放……書房吧。」
熱笆看著嚴實的包裝。
她平時很少在家，覺得用不上這麼貴的東西。
不如放在書房給陸沉用，他工作時會舒服些。
「放書房幹什麼？」
「你平時又不常去那兒。」
陸沉有些驚訝。
「書房給你用，不是更好嗎？」熱笆笑著，語氣很自然。
「還是放你臥室更合適吧？」
「我幫你裝一下？」陸沉整理著電線，抱著設備朝熱笆臥室走去。
「等一下！」
熱笆突然反應過來——臥室還沒收拾，有些私人物品……
要是被陸沉看到，簡直丟死人了！
她小跑著擋在門口，張開雙臂攔住去路。
「就放書房！」
態度堅定，臉頰卻悄悄泛紅，像晚霞染上雲朵。
「為什麼？」陸沉問。
「因為……那個……」熱笆支支吾吾。
「難道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陸沉挑眉調侃。
「才沒有！」
「那我要看看。」陸沉假裝要推門。
「不許進！」熱笆張開手臂緊緊抱住陸沉的手臂，像只護崽的小貓。
看著她慌亂的樣子，陸沉忍不住笑了。
兩人推搡間，熱笆腳下一滑，不小心撞開了房門。
「咦？那是啥……」
陸沉無意中瞥見門縫裡的床頭柜上有個相框。
柜子上竟然擺著一個相框。
裡面的照片，他看了非常熟悉。
這是……
他和熱笆小時候的合影？
沒想到熱笆也一直留著這張照片。
「哎呀！不許看！」
熱笆又伸手遮住陸沉的眼睛，把他推進了隔壁書房。
「就放這兒！」
「我要睡覺了，哼！」
說完，熱笆轉身離開書房，匆匆回到自己的臥室。
她不確定陸沉到底有沒有看見房間裡的東西。
實在太尷尬了。
如果被他發現她還把童年照片放在床頭，那就太丟人了。
陸沉蹲下身，把淨化器放到角落安裝起來。
這款空氣淨化器和市面上普通的不一樣，安裝步驟稍微複雜一些。
……
過了一會兒，
熱笆又悄悄回到書房。
她在陸沉身後站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又過了幾分鐘。
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早上為了拍宣傳片，她四點就起床化妝造型了。
現在確實有點累。
看陸沉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完，
她便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
不知不覺間，
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嗯…」
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陸沉回頭一看，
發現熱笆靠在椅背上，雙眼緊閉，已經睡著了。
那對長睫毛像是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他不由自主地放輕動作，生怕吵醒她。
過了一會兒，
「滴滴——」
淨化器啟動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陸沉……好了嗎？」
熱笆被這細微的聲音喚醒，揉了揉朦朧的雙眼，聲音里還帶著困意。
「都調好了，你去睡吧。」
「這台淨化器是全自動的，插上電就能一直工作。」
「要是有問題再叫我。」
陸沉說著就要走。
「嗯……」
熱笆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目光卻仍追著他。
她實在太累了。
「我去洗個澡。」
「對了，這兒還有我的衣服嗎？」
陸沉走到門口，忽然想起這事。
上次因為直播那件事，幗安小隊把他在熱笆家的東西全都清空，送到酒店去了。
「你的衣服不是都拿走了嗎？」
「等等……好像還真有你能穿的。」
熱笆像是突然想起來，起身走向客廳。
前些日子LV送來了不少春季新款，除了各種定製連衣裙，還有一些男裝——那是她特意為陸沉挑選的。
「來，試試看合不合身。」
熱笆從大袋子裡拿出衣服，遞了過去。
「你哪來的男裝？」
陸沉有些驚訝。
「你不知道嗎？我現在是LV亞太區代言人，這些都是品牌方送的。」
「這些可都是名牌，價格不低呢。」
「這些男裝……該不會是送錯了地方吧？」
熱笆得意地抬起頭，臉上滿是炫耀的神情。
「送錯了？」
陸沉翻看著衣服，
這分明就是他的尺碼。
再說，
選品商也不可能把男裝送到熱笆這裡。
他隨手挑了一套休閒裝，
款式稍微修身，但當睡衣穿也還行。
「快去洗澡吧，換上新衣服讓我看看。」
熱笆見狀又來了精神。
「你還是趕緊去睡吧。」
陸沉伸手摸了摸熱笆的頭髮。
剛整理好的髮絲被他一摸，又亂了。
「你幹嘛！」
「快去洗澡！」
熱笆抱著衣服，把陸沉推到浴室門口。
「用那條藍色的浴巾，衣服我已經放在門口架子上了。」
「快去快去！記得換上新衣服。」
說完還特意幫他拉上淋浴間的玻璃門。
「……」
陸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這輩子除了母親之外，還是第一次被異性催著洗澡。
現在又多了一個熱笆。
「唉……」
不過說起來，這種感覺還挺溫暖的。
就像辛苦工作一天回家，被妻子催著去洗澡的男人那樣。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轉身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
浴室外。
嘩啦啦的水聲在耳邊響起。
熱笆忽然心跳加快，臉頰微紅。
他應該沒發現，這些衣服是我特意為他選的吧？
「空調溫度是不是調高了？」
「怎麼突然有點悶……」
她小聲嘀咕著，轉身離開了。
……
陸沉洗完澡，一邊擦頭髮，一邊換上熱笆準備好的衣服。
抬眼看到鏡中的自己，他愣了一下。
「這衣服怎麼有點緊？」
「領口是不是開得太低了？」
怎麼看都不對勁……這衣服怎麼怪怪的？
他低聲自語，表情有些複雜。
但也沒多想，就轉身走向客廳。
一進客廳，發現燈都關了。
只有幾盞昏暗的氛圍燈亮著。
陸沉心裡一沉。
這小傢伙……在打什麼主意？
「熱笆？」
他試探地叫了一聲，往裡面走去。
「陸沉！」
熱笆裹著一條薄毯坐在沙發上，朝他揮手。
目光不經意掃過他的身形，她悄悄抿了抿嘴。
李老順手給陸沉倒了杯茶。
接過茶杯，陸沉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
這個時候，李老要跟他說的，恐怕就是關於熱笆的事。
「李老，我的事您就別管了。」
陸沉無奈地說道。
「別繞彎子了！你還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劉部已經告訴我了。」
李老語氣嚴肅。
「說什麼？」
陸沉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和熱笆的事！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早知道是這樣，上次也不會鬧誤會了。」
李老一副已經知道一切的樣子。
「咳咳……」
陸沉被這話嗆得說不出話。他沒想到自己當時隨口編的藉口，竟然被當真了，還傳到了李老這裡。
他緩了緩，把事情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
誰知這一解釋，李老反而不太高興了。
「你這小子，怎麼能為了省事就這麼說！」
「真是……」
李老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陸沉一時語塞。
關於熱笆的身份，他之前對劉部的解釋，確實有些不當。
「你那邊鸞鳥的第一次實驗是不是已經結束了？」
李老換了話題。
「嗯。」
陸沉有點困惑。
怎麼又回到實驗上了？
「那好，這兩天你放假，回去好好跟那姑娘道個歉。」
「這個你帶上。」
李老從辦公桌下拿出一個大盒子。
是航天局前段時間送來的空氣淨化器。
這種東西市面上也有賣，但價格昂貴，產量極少。
航天局只是試著研發了一下。
「帶這個幹什麼？」
陸沉沒有伸手去接。
「賠禮！」
李老一副「你連這都不懂」的表情。
「老師說的是……」
陸沉一時語塞，只能接過東西。
「我用不上，你帶回去，讓她收著。」
「你現在住她那兒？」
「既然同住，就多走幾趟，順便幫她處理些日常瑣事。」
「……」
被說了一通。
陸沉這才離開辦公室。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空氣淨化器。
這東西體積不小，所里沒地方放，只能先回家一趟。
攔了輛計程車。
到了公寓樓下，掏鑰匙時忽然想起應該先打個電話。
上次的經歷讓他學乖了。
「嘟——嘟——」
電話只響兩聲，那頭就接了起來。
「餵？陸沉……」
熱笆的聲音帶著睡意。
才晚上七點不到，怎麼就睡了？
「我在樓下。」
陸沉語氣平靜，走進電梯。
「誒？！」
電話那頭，熱笆驚醒。
來不及穿拖鞋，赤腳跑過木地板，小跑到窗邊。
可是……
住在二十三層，根本看不見樓下。
「……」
可能是電梯信號不好。
陸沉那邊再無聲音。
熱笆頓時慌了。
什麼都沒準備！
身上還穿著睡衣，剛結束拍攝，累得連收拾都沒來得及。
趿上毛絨拖鞋衝進洗手間。
匆匆梳理長發，又抓起晚安粉輕拍臉頰。
這樣收拾過後，即便素顏也能顯得皮膚細膩。
忙完這些。
「咔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她快步走出洗手間，走向客廳。
走到玄關時，又放慢了腳步。
「陸沉？」
她悄悄探出頭看。
門口站著一個人。
男人穿著駝色毛呢大衣，脖子上圍著格紋圍巾，衣襟還帶著外面的寒氣。
「嗯，來給你送點東西。」
陸沉說著，把空氣淨化器舉到熱笆面前。
「這是什麼呀？」
熱笆好奇地湊近。
仔細看了看箱子上的字。
沒過多久，就認出了裡面的東西。
「這不是航天局那款空氣淨化器嗎？」
「聽說特別難買。」
熱笆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
伸手想接過箱子。
「有點重，我來拿吧。」
陸沉換好拖鞋，拎起箱子走進客廳。
熱笆跟在旁邊，偷偷打量著他。
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住。
「放哪兒？」
陸沉拆開包裝，露出一台半人高的白色淨化器，造型簡潔大方。
「放……書房吧。」
熱笆看著嚴實的包裝。
她平時很少在家，覺得用不上這麼貴的東西。
不如放在書房給陸沉用，他工作時會舒服些。
「放書房幹什麼？」
「你平時又不常去那兒。」
陸沉有些驚訝。
「書房給你用，不是更好嗎？」熱笆笑著，語氣很自然。
「還是放你臥室更合適吧？」
「我幫你裝一下？」陸沉整理著電線，抱著設備朝熱笆臥室走去。
「等一下！」
熱笆突然反應過來——臥室還沒收拾，有些私人物品……
要是被陸沉看到，簡直丟死人了！
她小跑著擋在門口，張開雙臂攔住去路。
「就放書房！」
態度堅定，臉頰卻悄悄泛紅，像晚霞染上雲朵。
「為什麼？」陸沉問。
「因為……那個……」熱笆支支吾吾。
「難道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陸沉挑眉調侃。
「才沒有！」
「那我要看看。」陸沉假裝要推門。
「不許進！」熱笆張開手臂緊緊抱住陸沉的手臂，像只護崽的小貓。
看著她慌亂的樣子，陸沉忍不住笑了。
兩人推搡間，熱笆腳下一滑，不小心撞開了房門。
「咦？那是啥……」
陸沉無意中瞥見門縫裡的床頭柜上有個相框。
柜子上竟然擺著一個相框。
裡面的照片，他看了非常熟悉。
這是……
他和熱笆小時候的合影？
沒想到熱笆也一直留著這張照片。
「哎呀！不許看！」
熱笆又伸手遮住陸沉的眼睛，把他推進了隔壁書房。
「就放這兒！」
「我要睡覺了，哼！」
說完，熱笆轉身離開書房，匆匆回到自己的臥室。
她不確定陸沉到底有沒有看見房間裡的東西。
實在太尷尬了。
如果被他發現她還把童年照片放在床頭，那就太丟人了。
陸沉蹲下身，把淨化器放到角落安裝起來。
這款空氣淨化器和市面上普通的不一樣，安裝步驟稍微複雜一些。
……
過了一會兒，
熱笆又悄悄回到書房。
她在陸沉身後站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又過了幾分鐘。
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早上為了拍宣傳片，她四點就起床化妝造型了。
現在確實有點累。
看陸沉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完，
她便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
不知不覺間，
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嗯…」
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陸沉回頭一看，
發現熱笆靠在椅背上，雙眼緊閉，已經睡著了。
那對長睫毛像是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他不由自主地放輕動作，生怕吵醒她。
過了一會兒，
「滴滴——」
淨化器啟動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陸沉……好了嗎？」
熱笆被這細微的聲音喚醒，揉了揉朦朧的雙眼，聲音里還帶著困意。
「都調好了，你去睡吧。」
「這台淨化器是全自動的，插上電就能一直工作。」
「要是有問題再叫我。」
陸沉說著就要走。
「嗯……」
熱笆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目光卻仍追著他。
她實在太累了。
「我去洗個澡。」
「對了，這兒還有我的衣服嗎？」
陸沉走到門口，忽然想起這事。
上次因為直播那件事，幗安小隊把他在熱笆家的東西全都清空，送到酒店去了。
「你的衣服不是都拿走了嗎？」
「等等……好像還真有你能穿的。」
熱笆像是突然想起來，起身走向客廳。
前些日子LV送來了不少春季新款，除了各種定製連衣裙，還有一些男裝——那是她特意為陸沉挑選的。
「來，試試看合不合身。」
熱笆從大袋子裡拿出衣服，遞了過去。
「你哪來的男裝？」
陸沉有些驚訝。
「你不知道嗎？我現在是LV亞太區代言人，這些都是品牌方送的。」
「這些可都是名牌，價格不低呢。」
「這些男裝……該不會是送錯了地方吧？」
熱笆得意地抬起頭，臉上滿是炫耀的神情。
「送錯了？」
陸沉翻看著衣服，
這分明就是他的尺碼。
再說，
選品商也不可能把男裝送到熱笆這裡。
他隨手挑了一套休閒裝，
款式稍微修身，但當睡衣穿也還行。
「快去洗澡吧，換上新衣服讓我看看。」
熱笆見狀又來了精神。
「你還是趕緊去睡吧。」
陸沉伸手摸了摸熱笆的頭髮。
剛整理好的髮絲被他一摸，又亂了。
「你幹嘛！」
「快去洗澡！」
熱笆抱著衣服，把陸沉推到浴室門口。
「用那條藍色的浴巾，衣服我已經放在門口架子上了。」
「快去快去！記得換上新衣服。」
說完還特意幫他拉上淋浴間的玻璃門。
「……」
陸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這輩子除了母親之外，還是第一次被異性催著洗澡。
現在又多了一個熱笆。
「唉……」
不過說起來，這種感覺還挺溫暖的。
就像辛苦工作一天回家，被妻子催著去洗澡的男人那樣。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轉身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
浴室外。
嘩啦啦的水聲在耳邊響起。
熱笆忽然心跳加快，臉頰微紅。
他應該沒發現，這些衣服是我特意為他選的吧？
「空調溫度是不是調高了？」
「怎麼突然有點悶……」
她小聲嘀咕著，轉身離開了。
……
陸沉洗完澡，一邊擦頭髮，一邊換上熱笆準備好的衣服。
抬眼看到鏡中的自己，他愣了一下。
「這衣服怎麼有點緊？」
「領口是不是開得太低了？」
怎麼看都不對勁……這衣服怎麼怪怪的？
他低聲自語，表情有些複雜。
但也沒多想，就轉身走向客廳。
一進客廳，發現燈都關了。
只有幾盞昏暗的氛圍燈亮著。
陸沉心裡一沉。
這小傢伙……在打什麼主意？
「熱笆？」
他試探地叫了一聲，往裡面走去。
「陸沉！」
熱笆裹著一條薄毯坐在沙發上，朝他揮手。
目光不經意掃過他的身形，她悄悄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