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我們之前和江導合作過，他不是那種輕易相信謠言的人。」
「這事一定有誤會！」
「我們聯繫他，約個時間，我明天親自去找他。」
熱笆輕輕皺眉。
在意識到背後有人操控後，她反而更冷靜了。
無論如何，她都要守住現有的資源，絕不能讓億帆得逞。
「好！」
經紀人聽了她的話，馬上開始聯繫人。
小小的公寓裡，那一夜燈火未熄。
直到第二天。
熱笆被窗外的陽光喚醒，才發現自己趴在桌上睡了一整晚。
她揉了揉麻了的手臂——昨晚她和經紀人順著網上的黑粉線索查，果然發現一些水軍帳號不僅轉發過抹黑她的內容，還曾為億帆的藝人刷數據。
她第一時間把這個發現告訴了楊蜜。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熱笆拿起手機，屏幕上「蜜姐」兩個字立刻映入眼帘。
「餵？」
她立刻接起電話。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這麼晚還發消息過來幹什麼？」
「你這丫頭……」
電話那頭，楊蜜的聲音帶著鼻音，聽上去很疲憊。
「蜜姐……我……」
聽到她語氣中透出的關心，熱笆鼻子一酸。
可能是連日沒休息好，此刻她心裡竟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委屈。
「聽話，公司會處理這些事的。」
「你先調整好自己，別影響接下來的工作。」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楊蜜輕聲安慰道。
「我沒事。」
「這件事是我自己造成的，下午我已經約了江總，一定要把電視劇資源爭取回來。」
熱笆語氣堅定。
她闖的禍，她要自己來挽回。
「……好。」
楊蜜知道那部劇對熱笆有多重要。
現在公司處境艱難，惡意索賠和解約不斷，大家都在拼命。
要挽回那些合同，眼下由熱笆親自出面，確實是最合適的選擇。
「別太勉強，有事隨時跟我說。」
楊蜜語氣依然溫和。
雖然公司損失不小，但感情的事誰也控制不了。
更何況，背後還有人在推波助瀾。
又叮囑了幾句，兩人掛斷了電話。
這時，熱笆才發現手機里還有一條未讀消息。
是昨晚八點發來的。
那時她正和經紀人處理合同，一直沒看手機。
點開後，是陸沉發來的：
【天涼了，夜裡早點休息。】
看著簡短的信息，熱笆心裡一陣溫暖。
她低頭編輯回覆：
【早安，剛醒，睡得挺好，別擔心。】
消息發出後，她忽然想起什麼，又補發了一條：
【記得添衣服，工作再忙也要休息，照顧好自己呀！】
看到兩條信息都顯示發送成功，她才鬆了口氣。
陸沉每次進組就忙得不見人影，連她發的消息都不一定能看到……
佳行辦公大樓內。
楊蜜揉著太陽穴，正準備讓助理送杯美式上來，辦公室門卻被猛地推開。
「楊總，江導他們到了！」
小助理扶著門框，氣喘吁吁地報告。
她剛下樓就認出了停在門口的那輛邁**——上次晚會楊蜜坐的就是這輛車。
「江導來了？」
楊蜜心裡一緊。
熱笆在電話里確實提過約了江導，可那不是約在下午嗎？這時候熱笆人還不在公司。
「快請他們上來——不，我親自下去接。你馬上聯繫熱笆，讓她儘快趕過來！」
楊蜜說著便起身往外走。
……
十多分鐘後。
住在公司附近的熱笆帶著經紀人匆匆趕到。
幸好她起得早，還有時間簡單整理一下。
車上匆匆補了點妝，她快步走進公司，直接去了樓上會議室。
「這下可怎麼辦才好……」
「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熱笆臉上滿是焦慮。
「別擔心，只要把實情說清楚就行。」
「江導親自過來，說明我們還有機會。」
經紀人一邊安慰熱笆，心裡也有些發緊。
畢竟——
江導在圈內以嚴格著稱，但也正是因為他，作品屢獲成功。
凡是他看中的人，幾乎都能一夜成名，即便是老演員，在他的指導下也能提升不少。
無論哪家公司、哪個藝人，都不願錯過和江導合作的機會。
「咚咚咚……」
熱笆緊張地敲了敲會議室的門。
「請進。」
楊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她站在門口，正要推門，卻聽見江導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
「熱笆的演技我很認可，這孩子氣質也跟角色很契合……」
江導話說到一半，轉頭看見站在門口的熱笆。
原本輕鬆的氣氛讓熱笆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江導和蜜姐在說什麼？
角色又是怎麼回事？那邊不是說要解約嗎？
熱笆滿心疑惑。
經紀人敏銳地拍了拍她的背，她才回過神來。
「江導好。」
她微微低頭打了個招呼。
「哎，熱耙來啦！」
「快來坐下，我把劇本帶來了，趕緊看看吧！」
江導笑容親切，朝她招了招手。
這情況……
完全不像來談解約的！
熱笆心裡忐忑不安，慢慢走到蜜姐旁邊，輕輕拉過椅子坐下。
低頭一看——
桌上擺著兩本劇本。
等等……
這好像是女主角的劇本？
當初談這部劇的時候，她也在場。
如果沒記錯，她原本的角色應該是女二才對。
「江導，您是不是……弄錯了？」
熱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畢竟——
這分明是女一的劇本！
不用比較，演女主角明顯機會更多。
「沒錯！」
「女一號人選我還沒定下來。」
「最近重新研究劇本後，我和幾位製片老師都覺得，熱笆你最適合這個角色！」
江導聲音堅定，語氣十分明確。
「咕嘟。」
熱笆一時不知所措，轉頭看向蜜姐。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熱笆，江導既然這麼說，你就先把劇本拿回去看看吧。」
楊蜜顯得更加冷靜。
她笑著把劇本遞給熱笆。
「好……謝謝江導。」
熱笆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該不會是昨天太累，還沒醒過來吧？
「好，那我先回去了等消息。」
「熱笆，劇本有不明白的地方，隨時問我！」
江導起身時笑容滿面。
直到江導走出會議室，
熱笆還站在原地沒反應過來。
她呆呆地看著劇本——
沒錯……
這確實是女主角的劇本。
她沒看錯，這一疊劇本里的戲份確實很重。
「熱笆，你是怎麼做到的？」
經紀人送走江導後，趕緊回來。
她此刻激動得不行，通宵的疲憊一掃而空。
「呃……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
熱笆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如果她真有這種能力，能讓江導主動把女主角送上門，昨晚又何必那麼著急。
眼前的一切，連她做夢都沒想過。
這時，楊蜜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手裡端著兩杯咖啡，把其中一杯放在熱笆面前。
「熱笆，你老實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楊蜜坐下，神情有些嚴肅。
在圈裡混久了，她明白一個道理：天上不會掉餡餅。
這個女主角的位置，不可能無緣無故落在佳行手裡。
江導這麼做，肯定不只是因為熱笆符合角色。
一部劇，從選角到拍攝，背後往往有資本在運作。
「我……我真的不知道。」
熱笆有點無奈，也有些哭笑不得。
昨天她和經紀人一樣，在公寓裡急得團團轉。
看著熱笆一臉迷茫，楊蜜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輕輕搖頭。
門外，小助理拿著手機跑來。
「蜜姐，GG商李總和電視台趙製片來了。」
聽到這兩個名字，楊蜜差點嗆到——這兩位都是業內重要人物。
她轉頭看向熱笆，心裡想：難道是熱笆請來的？
「？」熱笆一臉驚訝。
熱笆臉上同樣寫滿疑惑。
她早上剛到公司，現在完全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
「先……先把人請上來吧。」
「記得準備茶水。」
楊蜜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
不管怎樣，現在必須穩住這些資源，絕不能放跑了。
「蜜姐，別太緊張。」
「你看，電視劇的合同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熱笆察覺到楊蜜的不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這丫頭……」
「江導那邊的情況，我也摸不透。」
「但趙製片的綜藝不好談，下個月就要開始錄了。」
「這個時候，他們肯定特別重視藝人的影響力。」
楊蜜伸手點了點熱笆的額頭。
「好啦，我知道了。」
熱笆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二十分鐘後，會議室外面傳來腳步聲。
「楊總！好久不見！」
李總推門進來，一看到楊蜜和熱笆，立刻露出滿臉笑容，熱情得像是過年走親戚一樣。
「您請坐……」
楊蜜對這種過分的熱情有些不適應，只能伸手和他握了握，然後示意他坐下。
「楊總、熱笆，早上好。」
「吃早飯了嗎？我帶了些台里同事都夸好吃的點心，你們嘗嘗。」
趙製片邊說邊把兩個禮品袋遞給小助理。
「這……」
小助理一時沒接穩，熱笆的經紀人趕緊上前幫忙。
她瞥見袋子上的標識，不由得心中一驚。
這個點心品牌是甜品界的奢侈品，價格昂貴，味道也很不錯。
「您太客氣了，我昨天不是說我去電視台談嗎？」
楊蜜更加困惑了。
昨天她給電視台打了至少三通電話，對方卻一直推脫不見。
「蜜姐……」
熱笆被兩人盯著，有點不自在。
她也察覺到事情似乎不太對勁。
「李總，關於賠償金的事情，我已經讓法務在處理了。你今天來是……？」
楊蜜想儘快弄清楚狀況。
「不不不，什麼賠償金！」
李總一聽這話，立刻擺手否認，顯得很抗拒。
關於這筆賠償金，熱笆也是昨晚才知道的。
原本有個高端化妝品品牌簽約她做本季的形象大使，但因為一些宣傳物料提前在微博上曝光，引來一些惡意網友攻擊品牌方，對方因此提出索賠。
「不是你們要求賠償一千萬嗎？」
楊蜜有些無奈。
「呃……這個……」
李總一時說不出話來。
「楊總，不如我們先談談綜藝節目吧。」
「這事一定有誤會！」
「我們聯繫他，約個時間，我明天親自去找他。」
熱笆輕輕皺眉。
在意識到背後有人操控後，她反而更冷靜了。
無論如何，她都要守住現有的資源，絕不能讓億帆得逞。
「好！」
經紀人聽了她的話，馬上開始聯繫人。
小小的公寓裡，那一夜燈火未熄。
直到第二天。
熱笆被窗外的陽光喚醒，才發現自己趴在桌上睡了一整晚。
她揉了揉麻了的手臂——昨晚她和經紀人順著網上的黑粉線索查，果然發現一些水軍帳號不僅轉發過抹黑她的內容，還曾為億帆的藝人刷數據。
她第一時間把這個發現告訴了楊蜜。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熱笆拿起手機，屏幕上「蜜姐」兩個字立刻映入眼帘。
「餵？」
她立刻接起電話。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這麼晚還發消息過來幹什麼？」
「你這丫頭……」
電話那頭，楊蜜的聲音帶著鼻音，聽上去很疲憊。
「蜜姐……我……」
聽到她語氣中透出的關心，熱笆鼻子一酸。
可能是連日沒休息好，此刻她心裡竟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委屈。
「聽話，公司會處理這些事的。」
「你先調整好自己，別影響接下來的工作。」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楊蜜輕聲安慰道。
「我沒事。」
「這件事是我自己造成的，下午我已經約了江總，一定要把電視劇資源爭取回來。」
熱笆語氣堅定。
她闖的禍，她要自己來挽回。
「……好。」
楊蜜知道那部劇對熱笆有多重要。
現在公司處境艱難，惡意索賠和解約不斷，大家都在拼命。
要挽回那些合同，眼下由熱笆親自出面，確實是最合適的選擇。
「別太勉強，有事隨時跟我說。」
楊蜜語氣依然溫和。
雖然公司損失不小，但感情的事誰也控制不了。
更何況，背後還有人在推波助瀾。
又叮囑了幾句，兩人掛斷了電話。
這時，熱笆才發現手機里還有一條未讀消息。
是昨晚八點發來的。
那時她正和經紀人處理合同，一直沒看手機。
點開後，是陸沉發來的：
【天涼了，夜裡早點休息。】
看著簡短的信息，熱笆心裡一陣溫暖。
她低頭編輯回覆：
【早安，剛醒，睡得挺好，別擔心。】
消息發出後，她忽然想起什麼，又補發了一條：
【記得添衣服，工作再忙也要休息，照顧好自己呀！】
看到兩條信息都顯示發送成功，她才鬆了口氣。
陸沉每次進組就忙得不見人影，連她發的消息都不一定能看到……
佳行辦公大樓內。
楊蜜揉著太陽穴，正準備讓助理送杯美式上來，辦公室門卻被猛地推開。
「楊總，江導他們到了！」
小助理扶著門框，氣喘吁吁地報告。
她剛下樓就認出了停在門口的那輛邁**——上次晚會楊蜜坐的就是這輛車。
「江導來了？」
楊蜜心裡一緊。
熱笆在電話里確實提過約了江導，可那不是約在下午嗎？這時候熱笆人還不在公司。
「快請他們上來——不，我親自下去接。你馬上聯繫熱笆，讓她儘快趕過來！」
楊蜜說著便起身往外走。
……
十多分鐘後。
住在公司附近的熱笆帶著經紀人匆匆趕到。
幸好她起得早，還有時間簡單整理一下。
車上匆匆補了點妝，她快步走進公司，直接去了樓上會議室。
「這下可怎麼辦才好……」
「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熱笆臉上滿是焦慮。
「別擔心，只要把實情說清楚就行。」
「江導親自過來，說明我們還有機會。」
經紀人一邊安慰熱笆，心裡也有些發緊。
畢竟——
江導在圈內以嚴格著稱，但也正是因為他，作品屢獲成功。
凡是他看中的人，幾乎都能一夜成名，即便是老演員，在他的指導下也能提升不少。
無論哪家公司、哪個藝人，都不願錯過和江導合作的機會。
「咚咚咚……」
熱笆緊張地敲了敲會議室的門。
「請進。」
楊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她站在門口，正要推門，卻聽見江導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
「熱笆的演技我很認可，這孩子氣質也跟角色很契合……」
江導話說到一半，轉頭看見站在門口的熱笆。
原本輕鬆的氣氛讓熱笆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江導和蜜姐在說什麼？
角色又是怎麼回事？那邊不是說要解約嗎？
熱笆滿心疑惑。
經紀人敏銳地拍了拍她的背，她才回過神來。
「江導好。」
她微微低頭打了個招呼。
「哎，熱耙來啦！」
「快來坐下，我把劇本帶來了，趕緊看看吧！」
江導笑容親切，朝她招了招手。
這情況……
完全不像來談解約的！
熱笆心裡忐忑不安，慢慢走到蜜姐旁邊，輕輕拉過椅子坐下。
低頭一看——
桌上擺著兩本劇本。
等等……
這好像是女主角的劇本？
當初談這部劇的時候，她也在場。
如果沒記錯，她原本的角色應該是女二才對。
「江導，您是不是……弄錯了？」
熱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畢竟——
這分明是女一的劇本！
不用比較，演女主角明顯機會更多。
「沒錯！」
「女一號人選我還沒定下來。」
「最近重新研究劇本後，我和幾位製片老師都覺得，熱笆你最適合這個角色！」
江導聲音堅定，語氣十分明確。
「咕嘟。」
熱笆一時不知所措，轉頭看向蜜姐。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熱笆，江導既然這麼說，你就先把劇本拿回去看看吧。」
楊蜜顯得更加冷靜。
她笑著把劇本遞給熱笆。
「好……謝謝江導。」
熱笆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該不會是昨天太累，還沒醒過來吧？
「好，那我先回去了等消息。」
「熱笆，劇本有不明白的地方，隨時問我！」
江導起身時笑容滿面。
直到江導走出會議室，
熱笆還站在原地沒反應過來。
她呆呆地看著劇本——
沒錯……
這確實是女主角的劇本。
她沒看錯，這一疊劇本里的戲份確實很重。
「熱笆，你是怎麼做到的？」
經紀人送走江導後，趕緊回來。
她此刻激動得不行，通宵的疲憊一掃而空。
「呃……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
熱笆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如果她真有這種能力，能讓江導主動把女主角送上門，昨晚又何必那麼著急。
眼前的一切，連她做夢都沒想過。
這時，楊蜜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手裡端著兩杯咖啡，把其中一杯放在熱笆面前。
「熱笆，你老實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楊蜜坐下，神情有些嚴肅。
在圈裡混久了，她明白一個道理：天上不會掉餡餅。
這個女主角的位置，不可能無緣無故落在佳行手裡。
江導這麼做，肯定不只是因為熱笆符合角色。
一部劇，從選角到拍攝，背後往往有資本在運作。
「我……我真的不知道。」
熱笆有點無奈，也有些哭笑不得。
昨天她和經紀人一樣，在公寓裡急得團團轉。
看著熱笆一臉迷茫，楊蜜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輕輕搖頭。
門外，小助理拿著手機跑來。
「蜜姐，GG商李總和電視台趙製片來了。」
聽到這兩個名字，楊蜜差點嗆到——這兩位都是業內重要人物。
她轉頭看向熱笆，心裡想：難道是熱笆請來的？
「？」熱笆一臉驚訝。
熱笆臉上同樣寫滿疑惑。
她早上剛到公司，現在完全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
「先……先把人請上來吧。」
「記得準備茶水。」
楊蜜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
不管怎樣，現在必須穩住這些資源，絕不能放跑了。
「蜜姐，別太緊張。」
「你看，電視劇的合同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熱笆察覺到楊蜜的不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這丫頭……」
「江導那邊的情況，我也摸不透。」
「但趙製片的綜藝不好談，下個月就要開始錄了。」
「這個時候，他們肯定特別重視藝人的影響力。」
楊蜜伸手點了點熱笆的額頭。
「好啦，我知道了。」
熱笆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二十分鐘後，會議室外面傳來腳步聲。
「楊總！好久不見！」
李總推門進來，一看到楊蜜和熱笆，立刻露出滿臉笑容，熱情得像是過年走親戚一樣。
「您請坐……」
楊蜜對這種過分的熱情有些不適應，只能伸手和他握了握，然後示意他坐下。
「楊總、熱笆，早上好。」
「吃早飯了嗎？我帶了些台里同事都夸好吃的點心，你們嘗嘗。」
趙製片邊說邊把兩個禮品袋遞給小助理。
「這……」
小助理一時沒接穩，熱笆的經紀人趕緊上前幫忙。
她瞥見袋子上的標識，不由得心中一驚。
這個點心品牌是甜品界的奢侈品，價格昂貴，味道也很不錯。
「您太客氣了，我昨天不是說我去電視台談嗎？」
楊蜜更加困惑了。
昨天她給電視台打了至少三通電話，對方卻一直推脫不見。
「蜜姐……」
熱笆被兩人盯著，有點不自在。
她也察覺到事情似乎不太對勁。
「李總，關於賠償金的事情，我已經讓法務在處理了。你今天來是……？」
楊蜜想儘快弄清楚狀況。
「不不不，什麼賠償金！」
李總一聽這話，立刻擺手否認，顯得很抗拒。
關於這筆賠償金，熱笆也是昨晚才知道的。
原本有個高端化妝品品牌簽約她做本季的形象大使，但因為一些宣傳物料提前在微博上曝光，引來一些惡意網友攻擊品牌方，對方因此提出索賠。
「不是你們要求賠償一千萬嗎？」
楊蜜有些無奈。
「呃……這個……」
李總一時說不出話來。
「楊總，不如我們先談談綜藝節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