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神秘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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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血魔龐大的身軀竟被撞得連連後退,胸前的血色鱗甲崩裂數道縫隙,滲出粘稠的黑血。

  王松這一撞看似簡單,卻凝聚了化靈變賦予的巨力與真血功淬鍊的強悍肉身,連元嬰後期的血魔都承受不住。

  「找死!」逢玄機怒吼,左側女陰屍的頭顱突然噴出數道血線,血線落地化作數根血色長鞭,如同靈蛇般纏向王松的四肢。同時,六隻手臂齊動,血刃與骨爪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朝著王松頭頂罩下。

  王松腳下一點,身形驟然下沉,險之又險地避開血刃鋒芒。他反手抓住一根纏向腳踝的血鞭,真血功全力運轉,手臂上的血色紋路瞬間亮起——那血鞭竟被他硬生生拽得筆直!

  「給我斷!」

  王松暴喝一聲,雙臂發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蘊含陰煞之力的血鞭竟被他徒手扯斷!斷口處的血煞想要反噬,卻被他掌心散出的真血氣息壓制,瞬間消散無蹤。

  「這不可能……」女陰屍的頭顱發出尖銳的嘶鳴,它從未見過有人能僅憑肉身對抗血煞神通。

  王松卻不給它震驚的機會,握著斷裂的血鞭猛地一甩,鞭梢如同鋼棍般抽在血魔的膝蓋上。

  血魔膝蓋一軟,龐大的身軀頓時失衡,王松趁機欺身而上,右拳如雨點般砸出,每一拳都精準地落在血魔胸前的鱗甲縫隙處。

  「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如同擂鼓,血魔胸前的鱗甲成片崩裂,黑血飛濺。逢玄機三顆頭顱同時露出痛苦之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王松的拳頭裡蘊含著一股霸道的氣血之力,不斷震散他體內的血煞,甚至連陰陽血屍的本源都在這股力量衝擊下劇烈波動。

  「他的真血功……竟能克制我的血魔真身!」逢玄機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終於明白為何王松的氣息會讓他感到不安!王松的真血功已經圓滿,能壓制住他。

  就在這時,王松猛地變拳為掌,掌心按在血魔胸口的傷口處,真血功的力量毫無保留地湧入:「給我散!」

  「呃啊——!」

  血魔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體內的血煞如同沸騰的開水般劇烈翻湧,陰陽血屍的本源被真血之力強行剝離,三顆頭顱的面容都開始扭曲模糊。

  男陽屍的頭顱爆發出不甘的怒吼,女陰屍的頭顱則流下兩行血淚,顯然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不能再耗下去了!」逢玄機眼中閃過瘋狂,他猛地催動最後一絲血屍本源,六隻手臂同時插進自己的胸膛,硬生生將那股反噬的真血之力逼了回去。

  「血魔解體,萬劫噬心!」

  隨著他一聲嘶吼,血魔的身軀竟開始膨脹,周身血煞如同火山般噴發,連空間都被染成了猩紅。這是要以徹底崩解血魔真身為代價,發動同歸於盡的殺招!

  王松眼神一凝,立刻後退,同時將化靈變與真血功催至極限,周身銀毫與血色紋路交織成一道堅固的防禦光罩。

  「轟——!」

  血魔的身軀轟然炸開,狂暴的血煞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席捲四方,血獄鎖仙陣本就殘破的陣壁瞬間崩塌,連遠處纏鬥的曲周與陰曆城都被氣浪掀飛。

  煙塵瀰漫中,王松的身影從光罩中走出,衣衫雖有破損,氣息卻依舊沉穩。他看著滿地的血煞殘骸,眉頭微皺——逢玄機的元嬰竟借著爆炸的掩護,化作一道血光朝著血池方向逃去!

  「想跑?」

  王松冷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緊追著逢玄機的元嬰而去。掌心幽螢劫火再次燃起,墨色火苗跳躍間,帶著不容錯辨的殺意——這一次,他絕不會給對方任何苟活的機會。

  逢玄機的元嬰縮成寸許大小,周身縈繞著稀薄的血霧,臉上交織著焦急與惶恐。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融合陰陽血屍後明明已是元嬰後期的實力,竟會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修士打得軀體崩解,只能憑元嬰倉皇逃竄!那王松的拳頭硬生生震散他的血煞,尤其是那霸道的真血功波動,更是讓他從本源上感到戰慄。

  「只要逃進血池,藉助血煞大陣的力量,定能反殺此獠!」逢玄機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拼盡最後一絲靈力加速,望向不遠處煉血宗總壇的血池,那裡翻騰的血水仿佛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眼看就要衝進宗門大陣的範圍,逢玄機眼中剛閃過一絲喜意,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突然從虛空中探出,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捏住了他的元嬰!

  「呃啊!」逢玄機發出悽厲的慘叫,元嬰被捏得幾乎潰散,他驚恐地抬頭,只見捏住自己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許的年輕修士,面容平平無奇,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臉上卻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更讓他驚駭的是,那修士手上竟湧起細密的血色紋路,如同鎖鏈般將他的元嬰死死困住,連一絲靈力都無法調動。

  王松停下遁光,落在那修士三丈之外,眉頭微蹙。他能清晰地感應到,眼前這看似年輕的修士修為亦是元嬰中期,但其氣息卻異常隱晦,尤其是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陰翳感,如同藏在暗處的毒蛇,讓王松本能地感到警惕。

  未等王鬆開口,那修士已鬆開捏著元嬰的手,任由逢玄機的元嬰在血色紋路構成的囚籠中掙扎,他轉過身,對著王松拱手笑道:「道友好,在下周見山。」一邊說著,一邊抬手便要將困住逢玄機元嬰的血紋囚籠收入儲物袋。

  「道友就這樣出來截胡我的戰利品,怕是不合適吧?」王松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眸中寒光閃爍。他本打算從逢玄機的元嬰中搜出關於煉血宗隱秘的記憶,絕不容許旁人插手。

  「哈哈哈,道友見諒,道友見諒。」周見山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幾分敷衍,「我與這逢玄機有不共戴天之仇,方才見他逃遁,一時激動便出手攔截了,絕無他意。」話雖如此,他的手卻依舊握著那血紋囚籠,絲毫沒有要交出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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