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又見鎖魂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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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袍修士見她取出一個玉盒,裡面盛著半盒瑩白的膏體,神識探過後果斷點頭:「換!」

  交易完成,紫衣女修拿著聚靈鼎轉身時,恰好對上王松的目光,她嫣然一笑,舉杯示意:「道友也對靈植感興趣?」

  「略有研究。」王松淡淡回應。

  「我培育的月心草最近總出芽率低,道友若有心得,改日倒想討教一二。」紫衣女修笑著說。

  王松剛要回應,就見庭院外匆匆走進來一個修士,附在白須老者耳邊低語了幾句。

  老者臉色微變,隨即朗聲道:「諸位,剛收到消息,有位道友帶來了件壓軸的東西,說是從鎖魂井廢墟里挖出來的,大家可有興趣瞧瞧?」

  「鎖魂井?」

  「就是那口塌了的邪井?」

  「聽說裡面埋著不少陰煞,能有什麼好東西?」

  議論聲瞬間炸開,王松的心臟猛地一縮,目光死死盯住那剛進來的修士手中的托盤——上面蓋著塊黑布,隱約能看到下面是個巴掌大的物件,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陰寒氣息。

  秦越注意到他的異樣,低聲問道:「王道友,你認識這鎖魂井?」

  「不認識,只是很好奇。」王松搖搖頭。

  那名修士捧著托盤,腳步放得極輕,一步步挪到展台中央,仿佛托著的不是半枚令牌,而是隨時會引爆的雷劫。

  周圍的喧鬧聲漸漸平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塊黑布上——能被稱為「壓軸」,又出自鎖魂井廢墟,這東西定然不簡單。

  白須老者清了清嗓子,抬手按住黑布一角,目光掃過全場:「諸位,這物件是馮道友從鎖魂井廢墟帶回來的,據說挖出來時還嵌在鎖魂井的斷壁里,與周圍的陰煞糾纏著。」

  話音落,他緩緩掀開黑布。

  半枚巴掌大的青銅令牌赫然顯露出來。

  令牌表面布滿了扭曲的符文,像是無數掙扎的鬼影,邊緣坑坑窪窪,沾著些暗紅色的印記,乍看像陳年鏽跡,細看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最讓人心悸的是,令牌周圍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陰寒之氣,明明是修士聚集的庭院,靠近展台的幾人卻莫名打了個寒顫。

  「這是……先天陰煞?」有修士低呼出聲,語氣裡帶著忌憚。

  王松站在廊下,指尖猛地收緊,杯中的靈酒晃出了幾滴。他的神識早已如蛛網般鋪開,將那半枚令牌籠罩得嚴嚴實實——那暗紅色的印記哪裡是什麼鏽跡?分明是凝結了的血煞!

  令牌上的陰煞雖不如他體內的先天陰煞精純,卻帶著一股同樣的戾氣,與他當初在冰原鎖魂井感應到的氣息,竟有七八分相似!

  「太巧了……」王松在心中低語。

  冰原的鎖魂井,眼前這枚出自另一鎖魂井的令牌,同樣的陰煞糾纏,同樣的血煞殘留,甚至連這令牌上的符文,都與冰原井壁上的刻痕隱隱呼應。這絕不是巧合!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兩處鎖魂井之間必然存在某種聯繫,或許是同一時期的產物,或許……背後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控。

  展台上,白須老者用靈力托起令牌,沉聲道:「馮道友說了,這令牌材質特殊,水火不侵,尋常靈力根本無法損傷分毫,只是上面的符文無人能識,陰煞也難以淨化。他自己研究了半年沒頭緒,便帶來讓大家瞧瞧,若是有識貨的,出價合適便出手。」

  「看著像某種禁制核心,說不定是上古鎖靈陣的部件?」

  「我看像邪修的法器,這陰煞氣息太濃了……」

  議論聲再次響起,有人好奇,有人警惕,幾個擅長陣法的修士已經湊到台前,指尖懸在令牌上方,小心翼翼地探查著符文的紋路。

  王松的目光落在令牌中央一道斷裂的刻痕上——那痕跡不像是自然損壞,倒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斷的。

  他忽然想起冰原鎖魂井的井底,似乎也有一塊類似的斷壁,當時只當是年久崩塌,現在想來,說不定也嵌著另一半令牌?

  「這令牌,我要了。」

  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場內的討論。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王松不知何時已走到展台前,目光緊緊盯著那半枚令牌,眸中寒光閃動。

  這舉動讓不少人愣住——誰都看得出這令牌邪性,貿然入手怕是會引火燒身,這陌生的散修怎麼如此急切?


  秦越也走了過來,低聲道:「王道友,這陰煞棘手得很,貿然收下怕是……」

  「我喜歡研究這些少見奇異的物品。」王松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他必須拿到這半枚令牌,哪怕只是研究上面的符文,也能摸到一絲線索。

  展台後的馮道友是個精瘦的元嬰修士,聞言挑了挑眉:「道友想要?可以。但這東西的來歷你也清楚,一口價,五百塊上品靈石,或者用能淨化陰煞的靈材來換。」

  五百塊上品靈石,足以買下一件上好的法寶,這價格顯然是獅子大開口。

  王松卻沒猶豫,直接點頭:「靈石我有。」

  他抬手就要取出儲物袋,卻被那紫衣女修湊近幾步,壓低聲音:「道友謹慎些,這陰煞沾不得!我萬花城有位長老就是被陰煞侵體,最後道心崩碎,墮入了魔道!」

  王松看了她一眼,目光依舊堅定:「多謝提醒,只是這東西,我必須要。」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靈石袋,扔給馮道友:「點清楚。」

  馮道友接住靈石袋,神識一掃,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夠了。這令牌歸王道友了。」

  王松抬手接過那半枚青銅令牌,入手冰涼刺骨,陰煞的戾氣順著指尖往上竄,卻被他體內的先天陰煞猛地一衝,瞬間安分下來。他將令牌收入特製的玉盒,退朝一邊。

  「王道友留步!」秦越追了上來,目光複雜,「你當真要研究這邪物?」

  王松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句:「人各有所愛,這就是我的愛好。」

  交易會的最後一件拍品被一位老修士換走後,白須老者宣布交易結束,可庭院裡的熱鬧絲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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