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支援趕到,破滅法目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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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界符的符文衝擊撞在領域結界上,爆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將結界撕開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但就在裂縫出現的瞬間,血祖已經追到了近前。

  他冷哼一聲,大手一揮,暗紅色的血光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那道裂縫瞬間修補完整,同時將破界符的殘餘力量也一併震散。

  「想跑?」血祖站在許青頭頂的虛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老夫的血煞領域之中,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出去。」

  「乖乖交出虛衍傳承和太虛神爐,老夫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許青沒有回答,只是再次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把符籙。

  他知道逃不掉了。但在被抓住之前,他絕不會束手就擒。

  血祖看著許青手中的符籙,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已經在這個小輩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不想再繼續耗下去了。

  「不知好歹。」血祖抬手朝許青的方向虛按了一掌。

  一隻巨大的暗紅色血手在半空中凝聚成形,朝許青當頭壓下。

  這隻血手比之前那道指芒強了何止十倍,還未落下就將許青腳下的地面壓得向下塌陷了數丈。

  許青咬緊牙關,將手中所有符籙全部激發,同時將幽冥戰甲的防禦和太虛神爐中的幽冥仙火全部催動到極致。

  三張七法融合符所剩無幾,九階符籙也只剩不到十張,幽冥戰甲的光罩在血手恐怖的壓力下已經開始寸寸碎裂,太虛神爐中的幽冥仙火雖然拼命灼燒血手,但血手太大太厚,仙火燒掉一層立刻又會長出兩層。

  血手越壓越低,許青的雙腳已經被壓入了地下,膝蓋以下全部沒入了碎裂的岩石之中。

  就在他即將支撐不住的瞬間,天空中的血煞領域忽然被一道銳利無匹的氣息從外部生生撕裂。

  一道身影從裂口中跨步而入,蒼老的豎眼中翻湧著滔天的怒意,蒼老的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炸響,震得整個血煞領域都在劇烈震顫。

  「血祖,你還是這麼喜歡以大欺小!」

  太上長老——司天雄,到了。

  ……

  司天雄的身影從空間裂縫中跨步而出,蒼老的身軀在血煞領域的暗紅血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挺拔。

  他身穿一件樸素的灰袍,鬚髮皆白,額頭上的第三隻豎眼半開半合,豎眼中翻湧著淡金色的光芒。

  他的修為只有大乘中期巔峰,與血祖的大乘巔峰相比差了整整兩個小境界的鴻溝。

  但他就那樣站在許青身前,如同一座巍然不動的山嶽,將血祖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盡數擋了下來。

  「太上長老!」許青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在血祖的血手之下苦苦支撐了這麼久,幾近油盡燈枯,此刻看到司天雄的身影,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別說話,抓緊時間恢復。」司天雄頭也不回地說道,蒼老的聲音在許青耳邊響起,同時一枚丹藥從司天雄袖中飛出落入許青手中。

  許青接過丹藥塞入口中,一股溫熱的藥力在丹田中化開,快速補充著他消耗殆盡的靈力。

  他肩頭的小紫也努力伸長脖子湊過來嗅了嗅藥香,金色的小眼睛中恢復了一絲光澤。

  血祖站在虛空中,暗紅色的眼眸上下打量著司天雄,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意:

  「司天雄?當年在天樞城遠遠見過你一面,那時你不過是大乘初期的小輩。

  幾千年不見,修煉到大乘中期巔峰了——不錯,在靈界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點評一個晚輩的修煉進度,完全沒有把司天雄放在眼裡。

  「不過——」血祖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一絲不耐,「你不會以為憑你大乘中期巔峰的修為,就能在老夫面前把人帶走吧?」

  「老夫念你修行不易,給你三息時間,自己退開。否則,今天你就和許青一起留在這裡。」

  司天雄沒有回答,只是將許青擋在身後,蒼老的手掌緩緩抬起,掌心朝上,五指微張。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司天雄的豎眼中射出,落在他掌心上方三尺的位置。

  光芒迅速凝聚成形,化作一面巴掌大小的古銅色圓鏡。

  這面圓鏡的樣式極其古老,鏡框由某種不知名的青銅鑄成,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仙紋。


  這些仙紋的排列方式和流轉規律,與許青在太虛神爐上見過的仙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更加古樸、更加晦澀,散發出一股蠻荒古老的氣息。

  鏡面呈淡金色,光滑如水,倒映著周圍暗紅色的血煞領域。

  詭異的是,鏡面中的倒影竟然與現實截然不同——鏡中的天空不是暗紅色的,而是清澈的蔚藍色;鏡中的地面不是焦黑碎裂的,而是完整平整的;鏡中的血煞領域,根本就不存在。

  這面鏡子,似乎能夠映照出萬物的真實本質,無視一切虛幻和偽裝。

  血祖的目光落在這面圓鏡上,臉上那副輕描淡寫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暗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三眼族的傳承仙器——破滅法目鏡。」血祖的聲音低沉下來,「司天雄,你倒是捨得下本錢,連傳承仙器都帶出來了。」

  破滅法目鏡。

  三眼族鎮族之寶,傳承仙器,品級在靈界所有仙器中排名前五。

  此鏡並非後天煉製,而是三眼族始祖的本命仙器。相傳三眼族始祖在仙界的本體乃是一隻擁有破滅法目的異獸,能以法目洞穿一切虛妄、破除萬法。

  這面破滅法目鏡就是三眼族始祖以自身法目為材、輔以仙界神鐵煉製的本命仙器。

  始祖隕落之後,破滅法目鏡便成了三眼族的鎮族之寶,代代相傳至今。

  這面鏡子的能力極其霸道——鏡光所至,一切法則類的領域、結界、禁制都會被強行驅散,一切幻術、隱匿、偽裝都會被直接洞穿。

  更可怕的是,破滅法目鏡對陰邪鬼祟類的攻擊有著天然的克制效果,鏡光能夠直接灼燒陰煞之力的本源,將其徹底淨化。

  之前的縛仙索、昊天鏡、冰鳳仙劍三件仙器聯手才擊殺了大乘初期的仙屍虛衍,其中縛仙索斷了三節、昊天鏡裂了幾道紋路。

  但破滅法目鏡的品級在這三件仙器之上,威力也遠非它們可比。

  司天雄這次出門,是真的把壓箱底的傢伙事都帶上了。

  「若不帶此鏡,老夫怎敢在你血祖面前現身?」司天雄蒼老的聲音平靜無波,額頭上的豎眼猛然睜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注入破滅法目鏡之中。

  古銅色的圓鏡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一道粗大的淡金色鏡光從鏡面中射出,如同破曉時分的第一縷陽光,照亮了整個血煞領域。

  鏡光所過之處,那些暗紅色的血光如同積雪遇到了烈陽,發出悽厲的滋滋聲,大片大片地崩潰消散。

  籠罩方圓數千里的血煞領域在鏡光的照耀下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裂口邊緣的血光還在試圖重新聚合,但在淡金色鏡光的持續照射下始終無法合攏。

  這就是破滅法目鏡的霸道之處——破除萬法,專克一切領域結界。

  血祖的血煞領域雖然是建立在大乘巔峰修為基礎上的頂尖領域,但在破滅法目鏡這種專克領域的仙器面前,依然無法維持完整。

  血祖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能壓制司天雄,這是毫無疑問的。大乘巔峰與大乘中期巔峰之間的差距,不是一件仙器就能完全彌補的。

  但破滅法目鏡對血煞之力的克制效果實在太強了,有這面鏡子在手,司天雄就像一個渾身長刺的刺蝟,即便血祖能殺得了他,也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而這個代價,血祖未必付得起。

  他體內的屍骸碎片還在不斷侵蝕他的靈軀,每一次全力出手都會加速碎片的蔓延。

  之前在血幽海深處的那次屍煞躁動,已經讓幽綠色的紋路從胸口蔓延到了脖頸,距離識海只有三寸之遙。

  如果在這一戰中消耗太大,屍骸碎片趁虛而入侵入識海,那就算他拿到了虛衍傳承也來不及了。

  但讓他就此退走,他又不甘心。

  虛衍傳承近在咫尺,太虛神爐就在眼前,還有許青身上那件蘊含著幽冥仙火的戰甲——這些東西隨便拿到一樣,都能讓他體內的隱患得到極大的緩解。

  如果全部拿到,他不但能徹底解決屍煞之患,還能藉此機會衝擊那個夢寐以求的境界。

  「司天雄。」血祖的聲音沙啞而冰冷,「老夫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許青,老夫立刻退走,三眼族與血幽海井水不犯河水。」

  「否則,你就算有破滅法目鏡在手,老夫拼著付出一些代價,也能將你斬殺在此地。


  到那時候,三眼族失去的不只是一個天驕弟子,還有你這根頂樑柱。」

  「你這是在威脅老夫?」司天雄蒼老的豎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之色。

  「這是提醒。」血祖淡淡說道。

  「那老夫也提醒你一句——」司天雄的聲音驟然拔高,蒼老的身軀中爆發出一股凌厲無匹的氣勢,「老夫活了上萬年,見過比今天兇險百倍的陣仗。」

  「你血祖雖然是靈界至強,但你想動老夫的弟子,就要從老夫的屍體上踏過去。」

  他猛地將破滅法目鏡向上一拋,圓鏡懸在半空中急速旋轉,鏡面上的淡金色光芒越來越盛,如同在血煞領域中升起了一輪金色的太陽。

  「破滅——開!」

  伴隨著司天雄一聲暴喝,破滅法目鏡中射出無數道淡金色的鏡光,如同漫天的金色箭雨,朝血祖的方向鋪天蓋地地射去。

  每一道鏡光都蘊含著破滅之力,足以洞穿大乘修士的護體領域。

  血祖冷哼一聲,大袖一揮,周身暗紅色的血光驟然凝聚,化作一面厚實的血色光盾擋在身前。

  淡金色鏡光撞在血色光盾上,爆發出密集的巨響。

  光盾表面被鏡光灼燒出無數個拳頭大小的窟窿,暗紅色的血光在窟窿邊緣滋滋作響,拼命想要修復損傷,但淡金色鏡光的破滅之力不斷侵蝕著血光的本源,修復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破壞的速度。

  血祖面色一沉。他沒想到破滅法目鏡的威力竟然如此霸道。

  他的血煞光盾雖然只是隨手凝聚,但畢竟是大乘巔峰級別的防禦,尋常大乘修士全力一擊都未必能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跡。

  現在卻被鏡光打得千瘡百孔,幾乎就要崩潰。

  「不愧是排名前五的傳承仙器。」血祖冷聲說道,雙手猛地一合,周身血光再次暴漲。

  這一次他沒有被動防禦,而是主動出擊。

  暗紅色的血光從他體內狂涌而出,化作一條條粗大的血色觸手,每一條觸手都有數十丈長、水缸粗細,觸手的末端張開一張張布滿利齒的血盆大口,朝司天雄和許青同時撲來。

  這些血色觸手與秦川之前施展的血絲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每一條觸手中蘊含的血煞之力都足以秒殺一位大乘初期的修士,數十條觸手同時撲來,威勢之恐怖讓周圍的空間都在劇烈震顫。

  司天雄面不改色,破滅法目鏡在他頭頂急速旋轉,淡金色鏡光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在他和許青周圍形成了一道淡金色的防禦光幕。

  血色觸手撞在淡金色光幕上的瞬間,就像是肉塊扔進了滾油之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觸手表面被鏡光灼燒得皮開肉綻,暗紅色的血霧從傷口中大量湧出,將周圍的地面腐蝕得千瘡百孔。

  但血祖的血色觸手實在太多了。一條被鏡光灼燒得崩潰了,後面立刻又有一條補上來。

  而且血祖的修為畢竟高出司天雄太多,他每一條觸手中蘊含的血煞之力都是司天雄需要全力催動破滅法目鏡才能抵擋的。

  持續消耗下去,等司天雄的靈力耗盡,就是他的死期。

  血祖當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他不再急著強攻,而是將數十條血色觸手分成三組,輪流轟擊淡金色光幕,保持著持續不斷的壓力。

  「司天雄,你的破滅法目鏡確實厲害。但仙器再厲害,也要靠使用者的靈力來驅動。」血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你一個大乘中期巔峰,靈力儲量能有多少?」

  「老夫就算站著不動讓你打,你也撐不過兩炷香。等你靈力耗盡,老夫看你還怎麼護著那個小輩。」

  司天雄沒有答話,只是繼續催動破滅法目鏡抵禦血色觸手的攻擊。

  他的面容依然平靜,但額頭上的豎眼中已經開始浮現出一絲疲憊之色。

  血祖說得沒錯。

  破滅法目鏡的威力雖強,但對靈力的消耗也極其恐怖。

  以他大乘中期巔峰的修為,最多只能維持鏡光防禦一炷香出頭的時間。時間再長,靈力就會見底。

  但他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在血色觸手連續轟擊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之後,血煞領域外的天空中忽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血祖老賊!敢動老子罩著的人,老子今天不把你的骨頭拆了,就不叫蚩山!」


  一道魁梧如小山般的身影撞破血煞領域的邊緣,如同一顆隕石般砸入戰場。

  蚩角族大乘——蚩山,到了。

  他周身燃燒著土黃色的蠻力火焰,那是蚩角族獨有的血脈神通——蠻力真火。

  這種火焰沒有任何法則屬性,純粹由肉身之力凝聚而成,溫度雖然不高,但衝擊力極其恐怖,一力降十會。

  蚩山一拳轟出,拳風化作一頭土黃色的蠻牛虛影,狠狠撞在一條血色觸手上。

  那條觸手被蠻牛虛影撞得倒飛出去,觸手表面被蚩山的蠻力真火灼燒得皮肉翻卷,露出了內部蠕動著的暗紅色血光。

  緊接著,又一道空間裂縫在司天雄身旁撕開。

  這次來的是司天霸。

  三眼族三祖司天霸大步從空間裂縫中跨出,銅鈴般的大眼睛掃過戰場,看到被血祖領域壓得面色發白的許青,頓時火冒三丈:

  「血祖你個老王八蛋!你一個大乘巔峰的至強者,欺負一個合體期的小輩,你還要不要臉了!」

  司天霸一邊罵一邊出手。

  他沒有破滅法目鏡這樣的仙器,但他手中捏著一面古樸的陣盤——那是三眼族護山大陣的可攜式陣盤,雖然威力遠不如萬聖山的完整版護山大陣,但也能在短時間內撐起一道大乘級別的防禦屏障。

  陣盤被激活,一道七彩流轉的防禦光罩在眾人周圍升起,與破滅法目鏡的淡金色光幕相互疊加,形成了一道雙重防護。

  血祖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一個司天雄加上破滅法目鏡,他雖然要付出一些代價,但還能拿下。

  但現在蚩山和司天霸也來了,加上司天雄就是三位大乘修士,外加一件克制血煞的傳承仙器。

  這種陣容,就算他是大乘巔峰,正面硬撼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更重要的是,他體內的屍骸碎片已經開始躁動了。

  剛才與司天雄的交手中,他雖然一直占據上風,但全力催動血煞之力帶來的負擔也不小。

  胸口那些幽綠色的紋路正在微微跳動,一股熟悉的侵蝕感從丹田深處緩緩升起。

  必須速戰速決。

  血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雙手掐訣,周身血光再次暴漲。

  這一次他沒有留手。

  大乘巔峰的恐怖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暗紅色的血光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詭異的血色。

  數十條血色觸手同時發出刺耳的尖嘯,觸手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每一個符文都在瘋狂地吞噬周圍空間中的一切靈力。

  「血煞吞天!」

  伴隨著血祖一聲暴喝,數十條血色觸手同時炸開,化作漫天的暗紅血霧。

  這些血霧在空中急速旋轉,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千丈的巨大血煞漩渦。

  漩渦中心處,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爆發出來,瘋狂地拉扯著周圍的一切。

  地面上的碎石、斷裂的石柱、甚至空間本身都被這股吞噬之力撕扯得扭曲變形。

  蚩山的蠻力真火在漩渦的拉扯下劇烈搖曳,司天霸的七彩防禦光罩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只有破滅法目鏡的淡金色光芒還在堅持,但鏡光的亮度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減。

  司天雄面色凝重。他雙手托住破滅法目鏡,將全部靈力毫無保留地注入鏡中。

  「破滅法目——淨化天光!」

  破滅法目鏡的鏡面驟然亮起了一團比太陽還要刺目的金色光芒。

  一道無比凝練的金色光柱從鏡面中射出,光柱只有碗口粗細,但散發出的破滅之力卻比之前的鏡光強了十倍不止。

  這道金色光柱直直地射入血煞漩渦的核心,與那團暗紅色的吞噬之力正面碰撞。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整個碎星荒地都在劇烈顫抖。

  金色與暗紅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織、撕扯、互相吞噬,碰撞的中心處空間承受不住這兩股力量的衝擊,寸寸碎裂,露出了背後漆黑的虛空。

  血祖臉上閃過一絲驚色。他沒想到司天雄竟然能將破滅法目鏡催動到這種程度——這一擊的威力已經達到了大乘巔峰的層次,足以威脅到他。

  但他隨即冷哼一聲,再次加大了血煞漩渦的吞噬之力。

  大乘巔峰的修為畢竟高出司天雄太多,同等級的攻擊對轟,司天雄撐不了多久。

  果然,金色光柱的亮度在血煞漩渦的持續消磨下開始逐漸衰減。

  司天雄額頭上的豎眼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血絲,那是靈力透支的徵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蚩山忽然放棄了防禦,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血煞漩渦的核心衝去。

  「司老哥,我來助你!」

  蚩山怒吼一聲,周身蠻力真火燃燒到了極致,整個人化為一顆熊熊燃燒的暗金色火球,硬生生撞入了血煞漩渦的核心。

  他的雙臂肌肉虬結,青筋暴起,雙手抓住漩渦核心處那團暗紅色的吞噬之力,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朝兩邊猛力撕扯。

  純粹的肉身之力,不摻雜任何法則,不依附任何術法,就是最簡單最純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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