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大族震動
余化站在許青身旁，看著趙崇山和孫季吃癟的樣子，笑得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他湊到孟元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看到沒有？這才是許哥。不用吵，不用鬧，三道八階一出來，這幫人自己就把臉伸過來挨打了。」
孟元使勁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秦白衣則微微搖頭，目光落在許青身上，心中感慨萬千。
他想起十三年前在三界仙城，許青還只是一個嶄露頭角的年輕天驕。
十三年後，這個年輕人已經成長為三道八階的宗師，讓兩位首席在他面前低頭。
而更大的震動，還在萬聖山之外。
三道八階的消息，就像一塊砸進平靜湖面的巨石，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正以萬聖山為中心，朝著整個靈界擴散而去。
……
距離三眼族最近的修羅族疆域最先震動。
修羅族王城，赤血殿。
整座大殿由赤紅色的血紋石砌成，殿柱上雕刻著無數修羅族先祖征戰四方的浮雕，每一幅浮雕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伐之氣。
大殿深處，修羅族當代族長赤冥端坐在白骨王座上，手中捏著一枚剛從三眼族方向傳回的情報玉簡。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白，但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緒。
殿中站著兩排修羅族長老，修為最低的也是合體期，坐在最上首的三位太上長老更是貨真價實的大乘。
此刻這些人神色各異，有的皺眉，有的沉吟，有的則面無表情地等待族長發話。
「消息屬實？」赤冥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
「回族長，萬聖山上連續三道八階天地異象，九龍拱丹、符文星海、萬兵朝宗，整個萬聖城數十萬修士親眼所見。」
跪在殿中的傳訊使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屬下反覆核實過三道，確認無誤。許青在短短不到一個月內，三道齊破八階。」
赤冥將玉簡放在王座扶手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白骨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十一年前，赤血和赤魂兩位老祖，與金烏族的金照空、金照山聯手，四位大乘在烈火界域外圍設伏。」赤冥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往事，「雖因為司天宇的拼命阻擋讓許青給逃走了，但許青也中了赤魂老祖全力一擊，本源重創，就算活下來也是個廢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中長老：「三道皆聖的資質，本源一損，便如高樓抽去了地基。這本是常識。可現在，常識被人打破了。」
「此子不光沒有淪為廢人，現在還器、丹、符三道技藝均突破到了八階，也就是說此子三道皆聖的資質仍未失，以他當年在三界仙城展現的潛力，八階只是起點。若放任他繼續成長，將來……」
大殿中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後面是什麼。
將來，許青會突破九階，成為靈界萬年來第一位九階丹聖、九階器聖、九階符聖。
而修羅族卻和這樣一個將來會成為靈界萬年來第一人的人有殺身之仇。
儘管當年修羅族聯合金烏族對許青進行伏擊時，用秘法和仙器遮掩了氣息，改換了身形體態，讓三眼族沒有證據證明伏擊就是他修羅族和金烏族做的。
但三眼族終究猜得到是誰下的手，許青也心裡門清得很。
殺身之仇，許青不可能不報，等將來他成為靈界第一位九階丹聖、九階器聖、九階符聖。
到那個時候，就不需要證據了。
赤冥沉默了很久。
「先派人去三眼族，以賀喜的名義探探虛實。記住，禮數要做足。」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另外，把『玄天甲』作為賀禮給此子，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和此子了結因果。」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玄天甲可是修羅族中為數不多的准仙器，而且還是防禦類的准仙器。
「送玄天甲當賀禮！」一位合體期長老失聲道，「族長，這玄天甲是修羅族僅存的三件准仙器之一，歷代相傳，要把它送給那許青？」
「准仙器再珍貴，也不過是一件准仙器罷了。」赤冥神色平靜地道：「玄天甲送出去，足以讓許青和整個三眼族看到我修羅族的誠意。」
「若是能以此化解我族與那許青的恩怨，絕對是值得。」
「但萬一許青收了好處卻不領情呢？」有長老質疑道。
「那也無妨。」赤冥淡淡道，「准仙器雖然珍貴，但我修羅族還不至於因為一件寶物就傷筋動骨。」
「那許青若是收下玄天甲卻仍然記恨當年之事，那至少說明此人胸懷不夠，將來對付他的手段也可以更直接一些。」
殿中長老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各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認赤冥說得有理。
一件准仙器確實珍貴，但和一位未來可能成就三道聖者的絕世天驕結仇相比，這點代價確實不算什麼——更何況，這件准仙器本身就是一筆試探。
許青的反應，會告訴修羅族接下來該怎麼走。
「另外，」赤冥話鋒一轉，目光掃向殿中一位身披赤紅戰甲的中年長老，「赤無忌，這次由你親自去。你是我修羅族最擅長言辭的人，到了萬聖山，禮數要周全，態度要不卑不亢。
見到許青時，不必遮掩什麼，也不必承認什麼，只要在恰當的時機提一句『當年之事或有誤會，修羅族願與許首席化解舊怨』——記住，點到即止，不要多說。」
那名為赤無忌的長老躬身抱拳：「族長放心，屬下知道分寸。」
赤冥點了點頭，將紫金匣交到赤無忌手中，然後重新坐回白骨王座，目光望向殿外那片赤紅色的天空，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話：
「十一年前四個大乘都沒能弄死的人，十一年後不到一個月連破三道八階。這種怪物，能不結仇，最好不要結仇。就看許青，肯不肯給這個面子了。」
他湊到孟元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看到沒有？這才是許哥。不用吵，不用鬧，三道八階一出來，這幫人自己就把臉伸過來挨打了。」
孟元使勁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秦白衣則微微搖頭，目光落在許青身上，心中感慨萬千。
他想起十三年前在三界仙城，許青還只是一個嶄露頭角的年輕天驕。
十三年後，這個年輕人已經成長為三道八階的宗師，讓兩位首席在他面前低頭。
而更大的震動，還在萬聖山之外。
三道八階的消息，就像一塊砸進平靜湖面的巨石，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正以萬聖山為中心，朝著整個靈界擴散而去。
……
距離三眼族最近的修羅族疆域最先震動。
修羅族王城，赤血殿。
整座大殿由赤紅色的血紋石砌成，殿柱上雕刻著無數修羅族先祖征戰四方的浮雕，每一幅浮雕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伐之氣。
大殿深處，修羅族當代族長赤冥端坐在白骨王座上，手中捏著一枚剛從三眼族方向傳回的情報玉簡。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白，但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緒。
殿中站著兩排修羅族長老，修為最低的也是合體期，坐在最上首的三位太上長老更是貨真價實的大乘。
此刻這些人神色各異，有的皺眉，有的沉吟，有的則面無表情地等待族長發話。
「消息屬實？」赤冥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
「回族長，萬聖山上連續三道八階天地異象，九龍拱丹、符文星海、萬兵朝宗，整個萬聖城數十萬修士親眼所見。」
跪在殿中的傳訊使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屬下反覆核實過三道，確認無誤。許青在短短不到一個月內，三道齊破八階。」
赤冥將玉簡放在王座扶手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白骨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十一年前，赤血和赤魂兩位老祖，與金烏族的金照空、金照山聯手，四位大乘在烈火界域外圍設伏。」赤冥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往事，「雖因為司天宇的拼命阻擋讓許青給逃走了，但許青也中了赤魂老祖全力一擊，本源重創，就算活下來也是個廢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中長老：「三道皆聖的資質，本源一損，便如高樓抽去了地基。這本是常識。可現在，常識被人打破了。」
「此子不光沒有淪為廢人，現在還器、丹、符三道技藝均突破到了八階，也就是說此子三道皆聖的資質仍未失，以他當年在三界仙城展現的潛力，八階只是起點。若放任他繼續成長，將來……」
大殿中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後面是什麼。
將來，許青會突破九階，成為靈界萬年來第一位九階丹聖、九階器聖、九階符聖。
而修羅族卻和這樣一個將來會成為靈界萬年來第一人的人有殺身之仇。
儘管當年修羅族聯合金烏族對許青進行伏擊時，用秘法和仙器遮掩了氣息，改換了身形體態，讓三眼族沒有證據證明伏擊就是他修羅族和金烏族做的。
但三眼族終究猜得到是誰下的手，許青也心裡門清得很。
殺身之仇，許青不可能不報，等將來他成為靈界第一位九階丹聖、九階器聖、九階符聖。
到那個時候，就不需要證據了。
赤冥沉默了很久。
「先派人去三眼族，以賀喜的名義探探虛實。記住，禮數要做足。」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另外，把『玄天甲』作為賀禮給此子，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和此子了結因果。」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玄天甲可是修羅族中為數不多的准仙器，而且還是防禦類的准仙器。
「送玄天甲當賀禮！」一位合體期長老失聲道，「族長，這玄天甲是修羅族僅存的三件准仙器之一，歷代相傳，要把它送給那許青？」
「准仙器再珍貴，也不過是一件准仙器罷了。」赤冥神色平靜地道：「玄天甲送出去，足以讓許青和整個三眼族看到我修羅族的誠意。」
「若是能以此化解我族與那許青的恩怨，絕對是值得。」
「但萬一許青收了好處卻不領情呢？」有長老質疑道。
「那也無妨。」赤冥淡淡道，「准仙器雖然珍貴，但我修羅族還不至於因為一件寶物就傷筋動骨。」
「那許青若是收下玄天甲卻仍然記恨當年之事，那至少說明此人胸懷不夠，將來對付他的手段也可以更直接一些。」
殿中長老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各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認赤冥說得有理。
一件准仙器確實珍貴，但和一位未來可能成就三道聖者的絕世天驕結仇相比，這點代價確實不算什麼——更何況，這件准仙器本身就是一筆試探。
許青的反應，會告訴修羅族接下來該怎麼走。
「另外，」赤冥話鋒一轉，目光掃向殿中一位身披赤紅戰甲的中年長老，「赤無忌，這次由你親自去。你是我修羅族最擅長言辭的人，到了萬聖山，禮數要周全，態度要不卑不亢。
見到許青時，不必遮掩什麼，也不必承認什麼，只要在恰當的時機提一句『當年之事或有誤會，修羅族願與許首席化解舊怨』——記住，點到即止，不要多說。」
那名為赤無忌的長老躬身抱拳：「族長放心，屬下知道分寸。」
赤冥點了點頭，將紫金匣交到赤無忌手中，然後重新坐回白骨王座，目光望向殿外那片赤紅色的天空，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話：
「十一年前四個大乘都沒能弄死的人，十一年後不到一個月連破三道八階。這種怪物，能不結仇，最好不要結仇。就看許青，肯不肯給這個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