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工坊陷阱
「原來是兩位首席，久仰。」
許青拱了拱手，不卑不亢。
「久仰？」
司元正冷笑一聲。
「許首席，你的大名，我們才是真的久仰了。一個下界飛升上來的人族，短短几年時間，就爬到了雙首席的位置，真是好手段啊。」
「元正兄說得不錯。」
司文淵陰惻惻地附和道。
「許首席，你一個新晉的首席，一下子拿走六個工坊，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許青面色平靜，淡淡道。
「工坊的分配，是族老會的決定，並非許某個人要求。兩位若是有意見，可以向族老會反映。」
「族老會？」
司元正冷哼一聲。
「許首席，你少拿族老會來壓我們。這六個工坊，我們管了上百年，裡面的每一個人，每一台設備，每一條生產流程，都是我們一手建立起來的。」
「你一個外來者，想接手？沒那麼容易。」
「元正兄說得對。」
司文淵冷笑一聲。
「許首席，我們倒要看看，你怎麼管好這六個工坊。」
說完，兩人轉身離去，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司天恆看著許青，嘴角微微上揚。
「許青，好自為之。」
他丟下這句話，也跟著離開了。
許青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果然，樹大招風。
這六個工坊，怕是不會太平了。
……
次日清晨。
許青從洞府中走出，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首席長袍。
今天，是他正式接管六個工坊的日子。
按照十二房的規矩，新任首席接管工坊，需要到各個工坊巡視一遍，與工坊的負責人和工匠們見面。
許青帶著兩名侍衛，先去了第一個煉丹工坊。
這個工坊，位於十二房族地的東南角，占地數十畝，裡面有丹房、藥材庫、成品庫、工匠宿舍等設施。
工坊的負責人，是一個名叫司德的老者，七階初期煉丹師，在工坊中幹了上百年。
「許首席，歡迎歡迎。」
司德滿臉堆笑，親自在工坊門口迎接。
「司德，帶我去看看工坊的生產情況。」
許青淡淡道。
「是是是，許首席請隨我來。」
司德點頭哈腰，引著許青走進工坊。
工坊里，數十名煉丹師正在忙碌著。
有的在挑選藥材，有的在操控丹爐，有的在清點成品。
一切看起來井然有序。
但許青的目光掃過那些丹爐，眉頭微微一皺。
「司德，這些丹爐，有多久沒有維護了？」
他指著一尊丹爐問道。
那尊丹爐的爐壁上，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紋，丹爐下方的聚火陣，也有幾處符文黯淡無光。
「這個……許首席，我們工坊的維護經費一直不夠，所以……」
司德訕笑著解釋。
「經費不夠？」
許青冷冷地看著他。
「據我所知，十二房每個月撥給煉丹工坊的維護經費，是足額的。那些錢，花到哪裡去了？」
司德額頭滲出冷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許青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走到藥材庫前。
「打開。」
司德連忙打開藥材庫的大門。
許青走進藥材庫，目光掃過那些存放藥材的玉盒和玉瓶。
他的臉色，越來越冷。
藥材庫里的藥材，品相參差不齊。
有的藥材已經失去了大半藥性，卻依然被擺放在貨架上，顯然是準備用來煉丹的。
而一些珍貴的藥材，數量明顯對不上帳。
「司德，這株七階『火龍參』，帳面上記錄的是三株，為什麼這裡只有兩株？」
許青拿起一個玉盒，冷冷地問道。
「這個……可能是之前煉丹用掉了，還沒來得及銷帳……」
司德的聲音越來越小。
「用掉了？」
許青冷笑一聲，將玉盒放回原處。
「還有這些失去藥性的藥材，為什麼還擺在這裡？用這種東西煉丹，煉出來的丹藥能有效果嗎？」
「許首席，這……」
司德啞口無言。
許青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藥材庫。
他又去了成品庫，檢查了工坊最近煉製的丹藥。
結果同樣不容樂觀。
成品庫里的丹藥，品質參差不齊。明明是七階丹藥，有些卻只有六階的藥效。
甚至還有幾爐丹藥，明顯是煉廢了的，卻依然被擺放在成品庫中，等著交差。
許青看完這一切，心中的怒火已經壓不住了。
但他沒有發作，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走吧，去下一個工坊。」
第二個煉丹工坊，第三個煉丹工坊。
三個煉丹工坊的情況，如出一轍。
設備老化，藥材虧空，成品質量參差不齊。
每一個工坊的負責人，面對許青的質問，都是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許青沒有當場發作，而是將這些問題一一記錄下來。
下午，他又去了三個制符工坊。
情況，同樣糟糕。
符紙、符墨、符筆，質量低劣。
制符師們的工作態度散漫，有些人甚至在工坊里閒聊喝茶，根本沒有在認真工作。
而工坊的負責人，同樣是一問三不知。
許青回到自己的洞府，將今天巡視六個工坊的記錄整理成一份報告。
他盯著那份報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司元正，司文淵，你們真是好手段。」
這六個工坊的問題，顯然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而是常年累月積累下來的。
那些工坊的負責人，都是司元正和司文淵的親信。他們被故意留下來，就是為了給許青使絆子，讓他無法順利接管工坊。
設備老化，可以推說是經費不足。
藥材虧空，可以推說是生產消耗。
成品質量差，可以推說是工匠水平不行。
每一個問題，都有一套看似合理的說辭。
如果許青處理不好這些問題，工坊的生產效率和質量就會大幅下降。
到時候，族老會就會認為他管理不善，甚至會收回他管理工坊的權力。
這就是司元正和司文淵的如意算盤。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許青冷笑一聲，收起報告。
他取出靈訊盤，給鐵鴻源發了一條消息。
「鐵兄，幫我一個忙。」
……
許青在洞府中坐了一夜。
天亮時，他的靈訊盤震動了一下。
鐵鴻源的消息傳來了。
「許兄，你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許青立刻回復。
「說。」
「這三個煉丹工坊的負責人，果然都是司元正的親信。
司德是司元正的遠房族弟，另外兩個，一個是司元正的大弟子，一個是他當年的貼身藥童。」
「三個制符工坊的負責人，也差不多。都是司文淵的人，跟著他幾十年了。」
許青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果然如此。
許青拱了拱手，不卑不亢。
「久仰？」
司元正冷笑一聲。
「許首席，你的大名，我們才是真的久仰了。一個下界飛升上來的人族，短短几年時間，就爬到了雙首席的位置，真是好手段啊。」
「元正兄說得不錯。」
司文淵陰惻惻地附和道。
「許首席，你一個新晉的首席，一下子拿走六個工坊，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許青面色平靜，淡淡道。
「工坊的分配，是族老會的決定，並非許某個人要求。兩位若是有意見，可以向族老會反映。」
「族老會？」
司元正冷哼一聲。
「許首席，你少拿族老會來壓我們。這六個工坊，我們管了上百年，裡面的每一個人，每一台設備，每一條生產流程，都是我們一手建立起來的。」
「你一個外來者，想接手？沒那麼容易。」
「元正兄說得對。」
司文淵冷笑一聲。
「許首席，我們倒要看看，你怎麼管好這六個工坊。」
說完，兩人轉身離去，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司天恆看著許青，嘴角微微上揚。
「許青，好自為之。」
他丟下這句話，也跟著離開了。
許青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果然，樹大招風。
這六個工坊，怕是不會太平了。
……
次日清晨。
許青從洞府中走出，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首席長袍。
今天，是他正式接管六個工坊的日子。
按照十二房的規矩，新任首席接管工坊，需要到各個工坊巡視一遍，與工坊的負責人和工匠們見面。
許青帶著兩名侍衛，先去了第一個煉丹工坊。
這個工坊，位於十二房族地的東南角，占地數十畝，裡面有丹房、藥材庫、成品庫、工匠宿舍等設施。
工坊的負責人，是一個名叫司德的老者，七階初期煉丹師，在工坊中幹了上百年。
「許首席，歡迎歡迎。」
司德滿臉堆笑，親自在工坊門口迎接。
「司德，帶我去看看工坊的生產情況。」
許青淡淡道。
「是是是，許首席請隨我來。」
司德點頭哈腰，引著許青走進工坊。
工坊里，數十名煉丹師正在忙碌著。
有的在挑選藥材，有的在操控丹爐，有的在清點成品。
一切看起來井然有序。
但許青的目光掃過那些丹爐，眉頭微微一皺。
「司德，這些丹爐，有多久沒有維護了？」
他指著一尊丹爐問道。
那尊丹爐的爐壁上，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紋，丹爐下方的聚火陣，也有幾處符文黯淡無光。
「這個……許首席，我們工坊的維護經費一直不夠，所以……」
司德訕笑著解釋。
「經費不夠？」
許青冷冷地看著他。
「據我所知，十二房每個月撥給煉丹工坊的維護經費，是足額的。那些錢，花到哪裡去了？」
司德額頭滲出冷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許青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走到藥材庫前。
「打開。」
司德連忙打開藥材庫的大門。
許青走進藥材庫，目光掃過那些存放藥材的玉盒和玉瓶。
他的臉色，越來越冷。
藥材庫里的藥材，品相參差不齊。
有的藥材已經失去了大半藥性，卻依然被擺放在貨架上，顯然是準備用來煉丹的。
而一些珍貴的藥材，數量明顯對不上帳。
「司德，這株七階『火龍參』，帳面上記錄的是三株，為什麼這裡只有兩株？」
許青拿起一個玉盒，冷冷地問道。
「這個……可能是之前煉丹用掉了，還沒來得及銷帳……」
司德的聲音越來越小。
「用掉了？」
許青冷笑一聲，將玉盒放回原處。
「還有這些失去藥性的藥材，為什麼還擺在這裡？用這種東西煉丹，煉出來的丹藥能有效果嗎？」
「許首席，這……」
司德啞口無言。
許青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藥材庫。
他又去了成品庫，檢查了工坊最近煉製的丹藥。
結果同樣不容樂觀。
成品庫里的丹藥，品質參差不齊。明明是七階丹藥，有些卻只有六階的藥效。
甚至還有幾爐丹藥，明顯是煉廢了的，卻依然被擺放在成品庫中，等著交差。
許青看完這一切，心中的怒火已經壓不住了。
但他沒有發作，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走吧，去下一個工坊。」
第二個煉丹工坊，第三個煉丹工坊。
三個煉丹工坊的情況，如出一轍。
設備老化，藥材虧空，成品質量參差不齊。
每一個工坊的負責人，面對許青的質問，都是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許青沒有當場發作，而是將這些問題一一記錄下來。
下午，他又去了三個制符工坊。
情況，同樣糟糕。
符紙、符墨、符筆，質量低劣。
制符師們的工作態度散漫，有些人甚至在工坊里閒聊喝茶，根本沒有在認真工作。
而工坊的負責人，同樣是一問三不知。
許青回到自己的洞府，將今天巡視六個工坊的記錄整理成一份報告。
他盯著那份報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司元正，司文淵，你們真是好手段。」
這六個工坊的問題，顯然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而是常年累月積累下來的。
那些工坊的負責人，都是司元正和司文淵的親信。他們被故意留下來，就是為了給許青使絆子，讓他無法順利接管工坊。
設備老化，可以推說是經費不足。
藥材虧空，可以推說是生產消耗。
成品質量差，可以推說是工匠水平不行。
每一個問題，都有一套看似合理的說辭。
如果許青處理不好這些問題，工坊的生產效率和質量就會大幅下降。
到時候，族老會就會認為他管理不善，甚至會收回他管理工坊的權力。
這就是司元正和司文淵的如意算盤。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許青冷笑一聲，收起報告。
他取出靈訊盤，給鐵鴻源發了一條消息。
「鐵兄，幫我一個忙。」
……
許青在洞府中坐了一夜。
天亮時，他的靈訊盤震動了一下。
鐵鴻源的消息傳來了。
「許兄，你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許青立刻回復。
「說。」
「這三個煉丹工坊的負責人，果然都是司元正的親信。
司德是司元正的遠房族弟，另外兩個，一個是司元正的大弟子，一個是他當年的貼身藥童。」
「三個制符工坊的負責人，也差不多。都是司文淵的人，跟著他幾十年了。」
許青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