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潛行
「沙沙……沙沙……」
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始終在三人腳下的瓦片下方迴蕩，就像是無數隻看不見的小手，正在抓撓著他們的心神。
凌雲霄緊緊貼著許青，那沙沙的聲音聽得他一陣發毛。
「師……師弟，這群蟲子到底想幹什麼？」
「它們明明就在底下，甚至我都能感覺到那股惡臭味兒了，為什麼就是不衝出來？」
許青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眯著眼睛，目光如電，死死地盯著腳下的屋頂瓦片。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群骨煞蜈蚣就在這層並不厚實的泥土和石板之下遊動。
那種陰冷的死氣，隔著屋頂都透了出來。
若是它們現在暴起發難，輕易就能掀翻這棟小樓，將三人撕成碎片。
可是，它們沒有。
它們就像是一群耐心的獵人，潛伏在暗處，靜靜地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
甚至……
許青敏銳地發現，每當那些骨煞蜈蚣遊動到這棟小樓的正下方時，那種摩擦聲就會變得急促，甚至帶著一絲……畏懼？
沒錯，就是畏懼！
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太上長老，大師兄，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許青壓低聲音，沉聲問道。
慕雲龍雖然心裡也發毛，但他畢竟活了這麼多年，閱歷豐富。
聽到許青的話，他也冷靜下來，仔細感受了一番。
片刻後，這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確實……有些古怪。」
「若是這群畜生真的想殺我們，以它們的破壞力，早就應該破土而出了。」
「可是它們一直在下面轉悠，就像是……不敢接觸這古城的地表一樣。」
「不敢接觸地表？」
凌雲霄愣了一下，「為什麼不敢？這地面難道有什麼問題？」
「不是問題。」
許青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應該是……壓制！」
「壓制？」
「對。」
許青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你們想，這群骨煞蜈蚣在外面兇殘無比，甚至連那能硬抗化神期攻擊的城牆都不放在眼裡。」
「可是現在，它們寧願費力氣在地下挖掘，也不願意直接破開這脆弱的屋頂衝出來。」
「這就說明，這古城本身，對妖獸有著某種極其恐怖的壓制或者排斥！」
「或許……一旦它們現身於古城的街道之上，就會立刻受到規則的制裁，實力大減，甚至直接隕落！」
「所以，它們才不得不選擇這種最原始、最笨拙的地下偷襲方式！」
聽到這番分析，慕雲龍和凌雲霄對視一眼，眼中的驚恐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和驚喜。
「如果真是這樣……」
凌雲霄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腳下，「那豈不是說，只要我們不下地，待在這屋頂上，就絕對安全？」
「這群蟲子根本拿我們沒辦法？」
慕雲龍也是眼睛一亮，「很有可能！」
「這古城既然能在此屹立無數歲月而不倒，必然有著其獨特的陣法和規則。」
「若是真能壓制妖獸，那對於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福音！」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
許青突然抬起腳，對著腳下的瓦片狠狠一跺！
「咚！」
這一腳用上了五階肉身的力量，動靜不小。
「嘶嘶！」
果然，就在許青跺腳的瞬間，腳下的摩擦聲瞬間劇烈起來，仿佛受到驚嚇的蛇群，瘋狂地往後退去。
哪怕只隔著一層瓦片，那些骨煞蜈蚣也不願意靠近許青這個「危險源」分毫。
「哈哈哈！真的！」
凌雲霄興奮地差點跳起來，但他很快意識到這是在屋頂，趕緊捂住嘴，壓低聲音歡呼。
「這群蟲子真的怕了！」
「它們根本不敢出來！」
「太好了！這下咱們不用提心弔膽了！」
慕雲龍也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有此古城庇護，我們算是徹底安全了。」
「這葬仙淵底部的世界，果然處處皆機緣，也處處皆兇險。」
「不過，既然知道了它們的底牌，我們就不用這麼拘束了。」
許青站起身，目光投向古城深處。
「既然不能走地面，那我們就走空中！」
「直接在屋頂上穿梭，一路往古城中心去！」
「不過……」
許青頓了頓，看了一眼頭頂那灰濛濛的天空，眉頭微皺。
「御空飛行就算了，這古城的規則很詭異，貿然御空恐怕會觸發什麼禁制，導致靈力極速消耗。」
「到時候要是遇到危險，我們就成了活靶子。」
「所以，還是腳踏實地……哦不，踏『瓦』而行最穩妥！」
「聽師弟的！」
凌雲霄現在對許青是言聽計從。
只要不被那群蟲子吃掉，讓他在屋頂上爬他都願意。
三人不再猶豫，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身形矯健，如同三隻靈貓，在古城連綿起伏的屋頂上飛速穿梭。
從這棟樓，跳到那棟樓。
雖然不如御空飛行速度快，但也勝在靈活隱蔽，而且不用擔心靈力消耗。
隨著三人不斷深入。
周圍的景象也開始發生了一些變化。
原本只是普通的斷壁殘垣，現在越來越多地出現了一些奇怪的雕塑和裝置。
比如有的屋頂上，雕刻著巨大的獸首，張開的嘴裡似乎曾經噴吐過火焰；有的牆角處，立著半截鏽跡斑斑的金屬人像，擺著攻擊的姿態。
甚至有些樓房的構造極其奇特，根本不適合人類居住，倒像是……用來進行某種測試或者訓練的場所。
「師弟，你們看那個。」
凌雲霄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廣場邊緣。
那裡，矗立著兩排高達數十丈的巨大石柱。
每一根石柱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刀痕劍孔，有的甚至深達數寸，可見當年修煉者那一擊的恐怖。
「那是……練功樁？」
慕雲龍走上前去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震動。
「這些刀痕，雖然歷經歲月，但依然殘留著一絲鋒利的劍意。」
「能留下這種痕跡的，至少也是元嬰後期的劍修。」
「這古城……恐怕不僅僅是居住地，更像是一處演武場！」
許青點了點頭，目光深邃。
「越往中心走，這種氣息就越濃郁。」
「看來，這古城的主人，絕對是一位極其強大且注重實戰的大能。」
「若是能獲得他的傳承，我們的實戰能力，必將突飛猛進。」
三人一邊感嘆，一邊繼續前行。
越靠近中心，那種肅殺和古樸的氣息就越濃重。
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始終在三人腳下的瓦片下方迴蕩，就像是無數隻看不見的小手，正在抓撓著他們的心神。
凌雲霄緊緊貼著許青，那沙沙的聲音聽得他一陣發毛。
「師……師弟，這群蟲子到底想幹什麼？」
「它們明明就在底下，甚至我都能感覺到那股惡臭味兒了，為什麼就是不衝出來？」
許青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眯著眼睛，目光如電，死死地盯著腳下的屋頂瓦片。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群骨煞蜈蚣就在這層並不厚實的泥土和石板之下遊動。
那種陰冷的死氣，隔著屋頂都透了出來。
若是它們現在暴起發難，輕易就能掀翻這棟小樓，將三人撕成碎片。
可是，它們沒有。
它們就像是一群耐心的獵人，潛伏在暗處，靜靜地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
甚至……
許青敏銳地發現，每當那些骨煞蜈蚣遊動到這棟小樓的正下方時，那種摩擦聲就會變得急促，甚至帶著一絲……畏懼？
沒錯，就是畏懼！
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太上長老，大師兄，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許青壓低聲音，沉聲問道。
慕雲龍雖然心裡也發毛，但他畢竟活了這麼多年，閱歷豐富。
聽到許青的話，他也冷靜下來，仔細感受了一番。
片刻後，這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確實……有些古怪。」
「若是這群畜生真的想殺我們，以它們的破壞力，早就應該破土而出了。」
「可是它們一直在下面轉悠，就像是……不敢接觸這古城的地表一樣。」
「不敢接觸地表？」
凌雲霄愣了一下，「為什麼不敢？這地面難道有什麼問題？」
「不是問題。」
許青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應該是……壓制！」
「壓制？」
「對。」
許青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你們想，這群骨煞蜈蚣在外面兇殘無比，甚至連那能硬抗化神期攻擊的城牆都不放在眼裡。」
「可是現在，它們寧願費力氣在地下挖掘，也不願意直接破開這脆弱的屋頂衝出來。」
「這就說明，這古城本身，對妖獸有著某種極其恐怖的壓制或者排斥！」
「或許……一旦它們現身於古城的街道之上，就會立刻受到規則的制裁，實力大減，甚至直接隕落！」
「所以，它們才不得不選擇這種最原始、最笨拙的地下偷襲方式！」
聽到這番分析，慕雲龍和凌雲霄對視一眼，眼中的驚恐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和驚喜。
「如果真是這樣……」
凌雲霄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腳下，「那豈不是說，只要我們不下地，待在這屋頂上，就絕對安全？」
「這群蟲子根本拿我們沒辦法？」
慕雲龍也是眼睛一亮，「很有可能！」
「這古城既然能在此屹立無數歲月而不倒，必然有著其獨特的陣法和規則。」
「若是真能壓制妖獸，那對於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福音！」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
許青突然抬起腳，對著腳下的瓦片狠狠一跺！
「咚！」
這一腳用上了五階肉身的力量，動靜不小。
「嘶嘶！」
果然，就在許青跺腳的瞬間，腳下的摩擦聲瞬間劇烈起來，仿佛受到驚嚇的蛇群，瘋狂地往後退去。
哪怕只隔著一層瓦片，那些骨煞蜈蚣也不願意靠近許青這個「危險源」分毫。
「哈哈哈！真的！」
凌雲霄興奮地差點跳起來，但他很快意識到這是在屋頂，趕緊捂住嘴，壓低聲音歡呼。
「這群蟲子真的怕了！」
「它們根本不敢出來！」
「太好了！這下咱們不用提心弔膽了！」
慕雲龍也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有此古城庇護，我們算是徹底安全了。」
「這葬仙淵底部的世界，果然處處皆機緣，也處處皆兇險。」
「不過，既然知道了它們的底牌，我們就不用這麼拘束了。」
許青站起身，目光投向古城深處。
「既然不能走地面，那我們就走空中！」
「直接在屋頂上穿梭，一路往古城中心去！」
「不過……」
許青頓了頓，看了一眼頭頂那灰濛濛的天空，眉頭微皺。
「御空飛行就算了，這古城的規則很詭異，貿然御空恐怕會觸發什麼禁制，導致靈力極速消耗。」
「到時候要是遇到危險，我們就成了活靶子。」
「所以，還是腳踏實地……哦不，踏『瓦』而行最穩妥！」
「聽師弟的！」
凌雲霄現在對許青是言聽計從。
只要不被那群蟲子吃掉，讓他在屋頂上爬他都願意。
三人不再猶豫，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身形矯健，如同三隻靈貓，在古城連綿起伏的屋頂上飛速穿梭。
從這棟樓，跳到那棟樓。
雖然不如御空飛行速度快，但也勝在靈活隱蔽，而且不用擔心靈力消耗。
隨著三人不斷深入。
周圍的景象也開始發生了一些變化。
原本只是普通的斷壁殘垣，現在越來越多地出現了一些奇怪的雕塑和裝置。
比如有的屋頂上，雕刻著巨大的獸首，張開的嘴裡似乎曾經噴吐過火焰；有的牆角處，立著半截鏽跡斑斑的金屬人像，擺著攻擊的姿態。
甚至有些樓房的構造極其奇特，根本不適合人類居住，倒像是……用來進行某種測試或者訓練的場所。
「師弟，你們看那個。」
凌雲霄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廣場邊緣。
那裡，矗立著兩排高達數十丈的巨大石柱。
每一根石柱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刀痕劍孔，有的甚至深達數寸，可見當年修煉者那一擊的恐怖。
「那是……練功樁？」
慕雲龍走上前去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震動。
「這些刀痕，雖然歷經歲月，但依然殘留著一絲鋒利的劍意。」
「能留下這種痕跡的，至少也是元嬰後期的劍修。」
「這古城……恐怕不僅僅是居住地，更像是一處演武場！」
許青點了點頭，目光深邃。
「越往中心走，這種氣息就越濃郁。」
「看來，這古城的主人，絕對是一位極其強大且注重實戰的大能。」
「若是能獲得他的傳承，我們的實戰能力，必將突飛猛進。」
三人一邊感嘆，一邊繼續前行。
越靠近中心，那種肅殺和古樸的氣息就越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