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給小丫頭謀後路
「五爺，您吃了嗎？」鄰居看到范五隨便打了個招呼道。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打招呼問吃了沒，沒吃咋鬧？當然，凡是要點臉的都不會這麼說。
萬一對方給你來句「沒吃回去吃去咋整~」
「哦！吃了，這不沒事溜溜食嘛！」人家跟你打招呼，又是鄰里鄰居的，范五即便是不願意搭理對方也得回一句不是。
你說你是鐵帽子王的後裔？京城一個板磚下來，倒下五位，四個王的後裔，一個貝勒的後裔。一問，拿板磚的那位人家還是皇的後裔呢，你和誰說理去。
說難聽點，誰祖上還不是個名人了，這就是傳承，小老百姓的誰把你當回事了。
范五回了一句後，掉頭便是一個不屑的眼神，這位依舊是那個德行，飄逸的頭髮，下眼皮看人，這貨在門口早就晃悠上了，眼神一直貓瞭著路口。
見到遠處那抹身影，范五眼睛一亮，隨後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再次往前挪動了挪動。
「五爺，您溜達呢！」駱子祥看到這位後下了自行車打了個招呼，要放以前還得打個千呢！
「大個子啊！下班了~」范五嗯哼了一下說道。
屁的偶遇，范五這是特意等駱子祥呢，六天了，都已經六天了。你知道五爺這六天是怎麼過的嘛！家裡的白面都沒了，莫荷那個死丫頭今天中午竟然給他做的玉米面。
他五爺是吃窩頭的人？
實在是等不了了，要是駱子祥還沒把那串珠子賣了，范五就直接拿典當行了，少點就少點吧，最起碼有錢花了不是。
「五爺，那串珠子我給您出手了~」駱子祥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位的意思了，不用范五催促便悄聲說道。
「哦？賣了啊！那~咱們進屋說，進屋說！」范五眼睛一亮，他當初說最低八百，既然駱子祥給賣了，那意思就是賣了八百唄！這價錢可比典當行高了一倍還多呢！
「莫荷，莫荷，沒看到你駱大哥來了，還不趕緊倒茶啊！這丫頭，一點眼力見沒有！」范五一進院就喊上了，小丫頭正做飯呢，先給她哥捏了兩個玉米面窩頭，她則是混合面的。
家裡糧食不多了，玉米面莫荷可捨不得吃，都留著給她哥了。
聽她哥說，駱大哥幫著賣東西呢，等賣了東西家裡就有錢了，到時候一定要和她哥說沒糧食的事，這次得多買點，要不然她哥一回頭，錢又花沒了，到時候家裡就真斷糧了。
「駱大哥，水正好開了，我這就給你們送去。」莫荷出了院子見到駱子祥後趕忙跑回去倒水了。
「煙在桌子上，自己拿啊！」范五進屋後，頭髮一甩自顧自的點上煙對駱子祥說道。
實在是兜里空空如也，要不是之前駱子祥把泰豐樓那弄到的煙都給了范五，這貨連煙都沒得抽。
「駱大哥，家裡沒茶了，這是開水，您湊合著喝吧！」莫荷這時進來了，拿了茶壺和杯子道。
「行了，磨磨蹭蹭的，沒見我要和你駱大哥說事兒呢嘛！趕緊出去吧~」范五不耐煩地擺擺手。
太高興了，又給忘了。倒茶？家裡有個屁的茶。
沒面子，太沒面子了，莫荷也是，你說你把水放下就行了，說什麼有茶沒茶的。
之前范五有錢光顧自己花了，根本就沒想著家裡，天天外面吃席，夜了也懶得回來，等錢花完了才想起來，家裡什麼也沒有。
「駱大哥，你們聊，我去做飯了。」莫荷也不惱，把東西放下後就出去了。
「五爺，手串賣出去了，東西賣了八百五十個大洋。這是銀票，都是五十一張的，您花著也方便！」駱子祥沒廢話，直接從兜里掏出銀票來。
小黃魚，想都不要想。
亂世黃金，現在的金價一天一個樣，駱子祥給小黃魚那是按銀行的兌換價啊還是按黑市的兌換價。按銀行的兌換價駱子祥可就虧大發餓了，按黑市的兌換價范五還不願意呢！
所以咱就直接走大洋，按范五說的來。至於為啥人家要八百，駱子祥給了八百五，這不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嘛！
就範五的樣子，相信過不了多久這點錢就造完了，還得再賣東西，找的人一對比，不還得找「實誠人」駱子祥嘛！
「八百五？」范五一愣，他之前說八百，即便是駱子祥多賣了給他八百也行，沒想到這大個子還挺實誠的！
「不錯，不錯，按照約定一成利，這一百給你，多的就當賞你了。」范五很大方地抽出兩張銀票扔到桌子上道。
爺就是爺，有錢沒錢的在氣勢上拿捏的相當到位。
一成的利是說好的規矩，按照約定八百就是八十，八百五的話就是八十五個大洋，你駱子祥實在，人家五爺也不差事，直接給一百。
按五爺的想法就是駱子祥事兒辦的不錯，那就得賞，要不然下次誰會給你這麼用心的辦事去。
「五爺，您賞我五十就行。」駱子祥拿了一張道。
「給你你就拿著！放心，那個鎮紙還讓你賣，還是一成的利！」范五滿不在乎地說道。
就這麼個手法，看樣子就知道，五爺這是又高興了，這麼瞧著，人家五爺還是性情中人呢！
「那就謝五爺賞了。五爺，那個~」既然人家這麼說了，駱子祥那還等什麼直接收了唄！
「有事說事~」范五直接說道，他還有事呢，沒工夫和駱子祥閒磨牙。
「五爺，所謂亂世黃金盛世古董，您的東西是真的好，可現在這個時候真心賣不上價，您要是能多放一放，等過幾年再出手價格翻幾倍都有可能。」駱子祥還是勸了一句，當然這也是為以後賣東西打個前站。
多給是多給，可不是每次駱子祥都會這麼給，該壓價還得壓。
「行了，我知道了！」范五擺擺手道。
他知道駱子祥是好心，道理誰都懂，可他現在就活不下去了，不賣咋整。
過苦日子，范五根本就過不了苦日子，只要他手裡有錢就想花，沒錢了就想賣東西。
過幾年，過幾年啥情況誰知道。沒準過幾年都成小日子的什麼共榮區了，人家不喜歡這玩意，東西反倒更不值錢了。所以說，還是活在當下的好。
范五現在關心的是，他好幾天沒吃席面了，好些天沒去喝茶聽戲了。
駱子祥懶得再說，事兒成了也該告辭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愛咋滴咋滴吧！
范五也走了，兜里有錢就是不一樣，頭髮一甩，他又是那個范五爺了。先去吃個席面，再去喝茶聽戲，最後去八大胡同的一品香泡個澡。
夜了就留那，一品香的服務可不僅限於泡澡，這地兒可是位於八大胡同的，項目多了去了。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響起，院子裡傳來清脆的「來了~」似乎還聽到了「又忘啥了」的嘟囔聲。
「駱大哥？我哥剛才出去了！」莫荷一愣隨即道。
「莫荷，我是來找你的！咱們進去說吧！」駱子祥說道。
「啊~哦~那駱大哥您進來吧！」莫荷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駱子祥進來了。
雖然小丫頭歲數不大，但也知道點男女大防的道理，進院後，她大門也沒關，進屋後同樣沒關門，有那麼點自證清白的意思。
「駱大哥，您喝水~」莫荷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駱子祥，她這屋裡啥也沒有，招待人也只有水了。
莫荷住東屋，東西不多，收拾的也算乾淨。
「莫荷，我找你是給你這個的。」駱子祥說著從包里拿出兩卷銀元，隨意地擰開一個，銀元咕嚕嚕的撒了一桌子。
「啊？駱大哥~你~」莫荷一驚，啥意思這是！
「莫荷，我給你哥賣了一件手串，一共是八百五十個大洋，你哥說給我一成利，最後又賞了我一些，一共是一百個大洋。」駱子祥指了指桌子上的大洋道。
「啊？」莫荷一腦袋問號，駱大哥幫他哥賣東西她是知道的，那這一百個大洋是啥意思！
「莫荷，你聽我說！以你哥性子，他那點東西遲早得沒。錢也得讓他花完，到那個時候你們怎麼生活下去。」駱子祥說道。
「駱大哥，我每天都去撿煤渣，以後~以後我還可以賣報紙，賣菸捲~」莫荷小身子一挺很有骨氣地說道。
雖然范五這人不咋樣，也沒把莫荷當妹妹，更多是當個傭人的用，但對於莫荷來說，范五給了她一個活命的機會，不管范五以後如何，莫荷相信，只要靠勤勞的雙手，一定能夠活下去的。
「莫荷，你還太小了，就算是靠雙手養活自己那也得等幾年才行。可你哥~算了，不說他了。這些錢你拿著~別急著拒絕，聽我說完！」
「這錢本來就是你哥賣東西的錢，我把它交給你，你記著把錢藏起來，千萬不要給你哥，等他那些東西都賣沒了，這些就是你和你哥的活命錢，明白嗎？」駱子祥勸說道。
「活命錢？」莫荷明白了，駱大哥這是在給她和她哥留後路呢！
別看莫荷不大，但范五啥樣她很清楚，駱大哥說的沒錯，以她哥的性子，那點東西根本就留不住，賣了的錢同樣留不住。
「嗯~這錢你千萬收好，最好是分開放，以後你哥給我的份子，我都會給你留著。」駱子祥再次囑咐了一遍，說到底他還是心軟，他不可憐范五，就範五的德行，那是該。
他可憐莫荷，跟了這麼一個哥，遲早被拖累，要是真沒錢了，沒準會被她哥給賣了。
有了這些錢，撿煤渣也好，賣菸捲也罷，借著這些活，慢慢拿出錢來補貼家用，只要家裡有吃有喝，范五還能用上這小丫頭就不會賣了她。
等莫荷長大了，沒準就能熬過去了。
「謝謝你了駱大哥~」莫荷把駱子祥送出來，鞠躬感謝道。
是啊！錢在她手裡，慢慢補貼家用，她們家的日子就能過下去。
「哎~還真是可惡的舊社會！」出門後，駱子祥感慨了一句。不管了，怎麼說今天也了了一件心事，得慶祝一下，晚上喝點小酒，之前拉范五可是獎勵了十桌席面呢。
他順手從空間拿出個水晶肘子和香酥全鴨來。
等等~那是~
「呃~老咯啊！我找你喝酒來了。」馮牧提了提手裡的酒瓶子說道。
沒錯，就是馮牧，什麼情況？這貨竟然和梁燕一起來的，看梁燕臉上那桃花般的小表情，還有兩人都快挨著的小親密，這是成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打招呼問吃了沒，沒吃咋鬧？當然，凡是要點臉的都不會這麼說。
萬一對方給你來句「沒吃回去吃去咋整~」
「哦！吃了，這不沒事溜溜食嘛！」人家跟你打招呼，又是鄰里鄰居的，范五即便是不願意搭理對方也得回一句不是。
你說你是鐵帽子王的後裔？京城一個板磚下來，倒下五位，四個王的後裔，一個貝勒的後裔。一問，拿板磚的那位人家還是皇的後裔呢，你和誰說理去。
說難聽點，誰祖上還不是個名人了，這就是傳承，小老百姓的誰把你當回事了。
范五回了一句後，掉頭便是一個不屑的眼神，這位依舊是那個德行，飄逸的頭髮，下眼皮看人，這貨在門口早就晃悠上了，眼神一直貓瞭著路口。
見到遠處那抹身影，范五眼睛一亮，隨後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再次往前挪動了挪動。
「五爺，您溜達呢！」駱子祥看到這位後下了自行車打了個招呼，要放以前還得打個千呢！
「大個子啊！下班了~」范五嗯哼了一下說道。
屁的偶遇，范五這是特意等駱子祥呢，六天了，都已經六天了。你知道五爺這六天是怎麼過的嘛！家裡的白面都沒了，莫荷那個死丫頭今天中午竟然給他做的玉米面。
他五爺是吃窩頭的人？
實在是等不了了，要是駱子祥還沒把那串珠子賣了，范五就直接拿典當行了，少點就少點吧，最起碼有錢花了不是。
「五爺，那串珠子我給您出手了~」駱子祥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位的意思了，不用范五催促便悄聲說道。
「哦？賣了啊！那~咱們進屋說，進屋說！」范五眼睛一亮，他當初說最低八百，既然駱子祥給賣了，那意思就是賣了八百唄！這價錢可比典當行高了一倍還多呢！
「莫荷，莫荷，沒看到你駱大哥來了，還不趕緊倒茶啊！這丫頭，一點眼力見沒有！」范五一進院就喊上了，小丫頭正做飯呢，先給她哥捏了兩個玉米面窩頭，她則是混合面的。
家裡糧食不多了，玉米面莫荷可捨不得吃，都留著給她哥了。
聽她哥說，駱大哥幫著賣東西呢，等賣了東西家裡就有錢了，到時候一定要和她哥說沒糧食的事，這次得多買點，要不然她哥一回頭，錢又花沒了，到時候家裡就真斷糧了。
「駱大哥，水正好開了，我這就給你們送去。」莫荷出了院子見到駱子祥後趕忙跑回去倒水了。
「煙在桌子上，自己拿啊！」范五進屋後，頭髮一甩自顧自的點上煙對駱子祥說道。
實在是兜里空空如也，要不是之前駱子祥把泰豐樓那弄到的煙都給了范五，這貨連煙都沒得抽。
「駱大哥，家裡沒茶了，這是開水，您湊合著喝吧！」莫荷這時進來了，拿了茶壺和杯子道。
「行了，磨磨蹭蹭的，沒見我要和你駱大哥說事兒呢嘛！趕緊出去吧~」范五不耐煩地擺擺手。
太高興了，又給忘了。倒茶？家裡有個屁的茶。
沒面子，太沒面子了，莫荷也是，你說你把水放下就行了，說什麼有茶沒茶的。
之前范五有錢光顧自己花了，根本就沒想著家裡，天天外面吃席，夜了也懶得回來，等錢花完了才想起來，家裡什麼也沒有。
「駱大哥，你們聊，我去做飯了。」莫荷也不惱，把東西放下後就出去了。
「五爺，手串賣出去了，東西賣了八百五十個大洋。這是銀票，都是五十一張的，您花著也方便！」駱子祥沒廢話，直接從兜里掏出銀票來。
小黃魚，想都不要想。
亂世黃金，現在的金價一天一個樣，駱子祥給小黃魚那是按銀行的兌換價啊還是按黑市的兌換價。按銀行的兌換價駱子祥可就虧大發餓了，按黑市的兌換價范五還不願意呢！
所以咱就直接走大洋，按范五說的來。至於為啥人家要八百，駱子祥給了八百五，這不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嘛！
就範五的樣子，相信過不了多久這點錢就造完了，還得再賣東西，找的人一對比，不還得找「實誠人」駱子祥嘛！
「八百五？」范五一愣，他之前說八百，即便是駱子祥多賣了給他八百也行，沒想到這大個子還挺實誠的！
「不錯，不錯，按照約定一成利，這一百給你，多的就當賞你了。」范五很大方地抽出兩張銀票扔到桌子上道。
爺就是爺，有錢沒錢的在氣勢上拿捏的相當到位。
一成的利是說好的規矩，按照約定八百就是八十，八百五的話就是八十五個大洋，你駱子祥實在，人家五爺也不差事，直接給一百。
按五爺的想法就是駱子祥事兒辦的不錯，那就得賞，要不然下次誰會給你這麼用心的辦事去。
「五爺，您賞我五十就行。」駱子祥拿了一張道。
「給你你就拿著！放心，那個鎮紙還讓你賣，還是一成的利！」范五滿不在乎地說道。
就這麼個手法，看樣子就知道，五爺這是又高興了，這麼瞧著，人家五爺還是性情中人呢！
「那就謝五爺賞了。五爺，那個~」既然人家這麼說了，駱子祥那還等什麼直接收了唄！
「有事說事~」范五直接說道，他還有事呢，沒工夫和駱子祥閒磨牙。
「五爺，所謂亂世黃金盛世古董，您的東西是真的好，可現在這個時候真心賣不上價，您要是能多放一放，等過幾年再出手價格翻幾倍都有可能。」駱子祥還是勸了一句，當然這也是為以後賣東西打個前站。
多給是多給，可不是每次駱子祥都會這麼給，該壓價還得壓。
「行了，我知道了！」范五擺擺手道。
他知道駱子祥是好心，道理誰都懂，可他現在就活不下去了，不賣咋整。
過苦日子，范五根本就過不了苦日子，只要他手裡有錢就想花，沒錢了就想賣東西。
過幾年，過幾年啥情況誰知道。沒準過幾年都成小日子的什麼共榮區了，人家不喜歡這玩意，東西反倒更不值錢了。所以說，還是活在當下的好。
范五現在關心的是，他好幾天沒吃席面了，好些天沒去喝茶聽戲了。
駱子祥懶得再說，事兒成了也該告辭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愛咋滴咋滴吧！
范五也走了，兜里有錢就是不一樣，頭髮一甩，他又是那個范五爺了。先去吃個席面，再去喝茶聽戲，最後去八大胡同的一品香泡個澡。
夜了就留那，一品香的服務可不僅限於泡澡，這地兒可是位於八大胡同的，項目多了去了。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響起，院子裡傳來清脆的「來了~」似乎還聽到了「又忘啥了」的嘟囔聲。
「駱大哥？我哥剛才出去了！」莫荷一愣隨即道。
「莫荷，我是來找你的！咱們進去說吧！」駱子祥說道。
「啊~哦~那駱大哥您進來吧！」莫荷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駱子祥進來了。
雖然小丫頭歲數不大，但也知道點男女大防的道理，進院後，她大門也沒關，進屋後同樣沒關門，有那麼點自證清白的意思。
「駱大哥，您喝水~」莫荷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駱子祥，她這屋裡啥也沒有，招待人也只有水了。
莫荷住東屋，東西不多，收拾的也算乾淨。
「莫荷，我找你是給你這個的。」駱子祥說著從包里拿出兩卷銀元，隨意地擰開一個，銀元咕嚕嚕的撒了一桌子。
「啊？駱大哥~你~」莫荷一驚，啥意思這是！
「莫荷，我給你哥賣了一件手串，一共是八百五十個大洋，你哥說給我一成利，最後又賞了我一些，一共是一百個大洋。」駱子祥指了指桌子上的大洋道。
「啊？」莫荷一腦袋問號，駱大哥幫他哥賣東西她是知道的，那這一百個大洋是啥意思！
「莫荷，你聽我說！以你哥性子，他那點東西遲早得沒。錢也得讓他花完，到那個時候你們怎麼生活下去。」駱子祥說道。
「駱大哥，我每天都去撿煤渣，以後~以後我還可以賣報紙，賣菸捲~」莫荷小身子一挺很有骨氣地說道。
雖然范五這人不咋樣，也沒把莫荷當妹妹，更多是當個傭人的用，但對於莫荷來說，范五給了她一個活命的機會，不管范五以後如何，莫荷相信，只要靠勤勞的雙手，一定能夠活下去的。
「莫荷，你還太小了，就算是靠雙手養活自己那也得等幾年才行。可你哥~算了，不說他了。這些錢你拿著~別急著拒絕，聽我說完！」
「這錢本來就是你哥賣東西的錢，我把它交給你，你記著把錢藏起來，千萬不要給你哥，等他那些東西都賣沒了，這些就是你和你哥的活命錢，明白嗎？」駱子祥勸說道。
「活命錢？」莫荷明白了，駱大哥這是在給她和她哥留後路呢！
別看莫荷不大，但范五啥樣她很清楚，駱大哥說的沒錯，以她哥的性子，那點東西根本就留不住，賣了的錢同樣留不住。
「嗯~這錢你千萬收好，最好是分開放，以後你哥給我的份子，我都會給你留著。」駱子祥再次囑咐了一遍，說到底他還是心軟，他不可憐范五，就範五的德行，那是該。
他可憐莫荷，跟了這麼一個哥，遲早被拖累，要是真沒錢了，沒準會被她哥給賣了。
有了這些錢，撿煤渣也好，賣菸捲也罷，借著這些活，慢慢拿出錢來補貼家用，只要家裡有吃有喝，范五還能用上這小丫頭就不會賣了她。
等莫荷長大了，沒準就能熬過去了。
「謝謝你了駱大哥~」莫荷把駱子祥送出來，鞠躬感謝道。
是啊！錢在她手裡，慢慢補貼家用，她們家的日子就能過下去。
「哎~還真是可惡的舊社會！」出門後，駱子祥感慨了一句。不管了，怎麼說今天也了了一件心事，得慶祝一下，晚上喝點小酒，之前拉范五可是獎勵了十桌席面呢。
他順手從空間拿出個水晶肘子和香酥全鴨來。
等等~那是~
「呃~老咯啊！我找你喝酒來了。」馮牧提了提手裡的酒瓶子說道。
沒錯，就是馮牧，什麼情況？這貨竟然和梁燕一起來的，看梁燕臉上那桃花般的小表情，還有兩人都快挨著的小親密，這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