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東京旗艦店!定了!(5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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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東京旗艦店!定了!(5K求月票)

  回程的車上,許多一直沒說話。

  王叔看著後視鏡,忽然問道:「小多,你好像還挺傷感?」

  「算是,」許多承認,「泰森是個複雜的人,但總歸還不錯。」

  「那您真相信他能重回巔峰?」

  「巔峰不一定,」許多說,「但重新找到人生的方向,比重回巔峰更重要,不是麼?」

  王叔倒是沒說什麼,泰森這兩個月的變化他能感覺到,即便身處異國他鄉還能堅持訓練,這堅韌的意志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以前他也不相信泰森還能重回巔峰,但現在動搖了。

  如果這樣的人都不行,那什麼樣的人才行?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因素,最主要的是泰森現在是真實力量的代言人,跟許多算是捆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無論如何,他總還是希望泰森能好起來,再拿幾個冠軍就最好了。

  而送走泰森的下午,許多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

  空調開得很足,但他還是覺得悶。索性關掉空調,打開窗戶。

  瞬間熱浪湧進來,夾雜著遠處工廠的機器聲,眼前的世界再次真實而生動起來。

  桌上攤著《洛神賦》的複印件,還有一堆關於漢代服飾的資料。許多一邊看,一邊在紙上勾畫。

  洛神的形象,不能直接照搬古裝,因為那是走秀,不是歷史劇。

  對於一個設計師來說,最重要的就解構和重組。

  而在洛神款上,許多的想法就只有一個,在保留神韻的同時,又符合現代審美。

  他先畫了一個輪廓—修長的脖頸,纖細的鎖骨,柔和的肩線。

  然後在關鍵部位勾勒出內衣的雛形:不是傳統的罩杯,而是像花瓣一樣層疊的薄紗。

  然後顏色呢?

  洛神是水神,要有水的意象,但不能用簡單的藍色或綠色。

  在許多的想像里,一定有一種世界上罕見的顏色,也必須找到這樣的顏色來表達意境。

  沒有顏色,那就自己動手調色。他先在紙上塗了一層極淡的月白,然後在邊緣暈染開湖藍,最後在中心點上一抹若有若無的銀灰。

  三種顏色交融,像月光下的湖水,有種盈盈的感覺。

  就是它了~

  至於面料呢?這個不能靠想像,他乾脆打電話給李燕。

  「把倉庫里所有的特殊面料樣本都拿過來。要輕薄,要透,要有流動感。」

  半小時後,李燕抱著一大箱樣品進來。許多一塊一塊地摸,一塊一塊地對光看。

  「這塊,」他抽出一塊銀灰色的真絲雪紡,「透光度怎麼樣?」

  「很好,而且有垂墜感。」

  「這塊呢?」許多又拿起一塊繡著暗紋的薄紗。

  「這是蘇州來的,手工刺繡,很貴。」

  「就要它。」許多還是拍板,「貴不怕,要的是效果。」

  定了面料,開始設計細節。

  畢竟是壓軸款,還需要體現出東方特色,這樣一來肩帶不能太粗,要像水草一樣纖細。但承重力要夠模特在台上走動時,內衣不能移位。

  有了初步的想法,許多畫了七八種肩帶方案:細繩交叉、珍珠串聯、流蘇垂墜————最後選定一種極細的銀色鏈條,中間點綴水滴形的碎鑽。

  背扣呢?傳統的鉤扣太笨重,這一次許多決定走一下捷徑。

  他想到中國建築的榫卯結構一不用金屬,完全靠布料自身的結構固定。

  畫了幾稿,終於設計出一種巧妙的交疊式背扣,從後面看像蝴蝶的翅膀。

  基本風格和款式就這麼定下來,但接下來的裝飾才是最難的,因為美國人從來都有華服登台的傳統。

  美國人民非常不喜歡素雅的玩意,這也是被老歐洲詬病了幾百年,這一次許多也不得不照顧那邊的口味。

  這樣一來,這個洛神款的取捨就變得微妙起來。

  要儘量奢華點,但又不能失了仙氣。

  許多試著畫了幾種方案:繡花太俗,亮片太廉價,珠繡又太重。


  最後,他從中國傳統繪畫中得到靈感留白。

  在關鍵部位,用極細的銀線繡出洛水波紋的紋路。遠看幾乎看不見,近看才能發現那些細膩的紋樣。走動時,光線變化,紋路若隱若現,就像水波蕩漾。

  那畫面,恰如水邊的女子在滌足洗髮。

  就這樣一直畫到深夜,李燕已經下班回去,下半夜換柳顏遵守。等到柳顏推門進來時,許多正對著最後一張圖發呆。

  「許總,你的咖啡。」柳顏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後看到了桌上的設計圖。

  下一刻她直接愣住了。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內衣設計—不像服裝,更像藝術品。

  月白、湖藍、銀灰三色交融的面料,像把月光下的湖水穿在了身上。

  纖細的銀鏈肩帶,精巧的榫卯背扣,還有那些若隱若現的水波紋————

  性感,優雅,跟之前設計的款式也大有不同。

  「這————這是給美國秀準備的?」柳顏的聲音有些發顫。

  許多點點頭,眼睛還盯著圖紙:「是洛神系列。」

  「太美了————」柳顏伸手想摸,又怕弄髒,「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內衣。這————這能穿嗎?」

  「當然能穿。」許多終於抬起頭笑著解釋道,「結構我計算過了,承重沒問題。而且面料都是最好的,親膚透氣。」

  7

  「你看這裡,胸前的三片花瓣式設計一不是簡單的疊加,每一片的角度都經過計算,既保證支撐,又營造出流動感。還有背部的這個蝴蝶結,其實不是裝飾,是調節鬆緊的機關————」

  柳顏聽著,越聽越震撼,這跟之前【她】系列完全不同。

  「那————什麼時候能出樣品?」

  「明天就送到工作室打版,不過估計要改很多次。這種複雜結構,一次成功的概率很低。」

  柳顏嘆息一聲,整個人也強勢起來:「成不成功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你該睡覺了!」

  「那行,你先去洗澡,一起睡。」

  「您還不累?」

  「再來兩回合沒問題..

  」

  八月三十日,下午三點。

  許多正在和設計部開會,討論雪泥秋冬款和真實力量的顏色方案,李燕拿著電話匆匆進來。

  「許總,周總監從日本打來的,急事。」

  許多接過電話:「周明,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周明激動的聲音:「許總,好消息!大好消息!」

  「慢慢說。」

  「我見到中村健一了,還有伊勢丹的社長。」周明語速很快,但表達什麼的依舊清晰,「他們對我們非常重視,特意安排了正式的會面。社長親自表態,願意全力支持真實力量」進入日本市場!」

  許多倒是挺有興趣:「說說,具體怎麼支持法?」

  「是這樣的,新宿伊勢丹本店,一樓,最好的位置一原來亞瑟士預定的門店,裝修都快完成了。但因為財務問題,現在亞瑟士資金緊張放棄了。現在伊勢丹願意把這個位置給我們!」

  聽到這個消息,許多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本想讓周明去看看,想不到還真有這麼合適的。

  新宿伊勢丹,東京最核心的商圈,一樓最好的位置—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條件呢?」他冷靜地問。

  「三年租約,租金比市場價低20%,但伊勢丹要【她】系列在亞洲優先供貨。」

  這個條件對許多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當場就答應下來,這對伊勢丹來說也是個機會。

  畢竟眼下的伊勢丹在日本處境還挺尷尬,不上不下的,在它上面有三越和大丸,這兩家歷史更久實力更強,分布也更廣。

  就算在伊勢丹這個層級,也還有高島屋和西武百貨什麼的,伊勢丹沒有明顯優勢。

  要在這樣的環境下殺出來,伊勢丹也不得不借勢。

  這一次連續引進雪泥和真實力量,可見伊勢丹同樣野心勃勃。

  「還有其他條件嗎?」

  「伊勢丹希望我們儘快開店,最好能在十月底前開業。他們想借真實力量」在中國熱銷的勢頭,在日本造勢。」


  周明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中村健一提議,開店當天最好您能親自來,他說您現在在日本很有名了!好多女孩子把你當夢中情人!」

  許多笑了笑,他還真沒想到這個,只要不拍片兒,什麼都好說。

  「好,你告訴伊勢丹,我們接受條件。具體合同細節你來談,授權你全權處理。」

  「明白!」周明的聲音充滿幹勁,「還有,我明天去首爾,考察那邊的市場,韓國這邊也有商家願意談談。」

  「可以。但記住,日本是第一站,要集中資源做好。首爾和新加坡可以緩一緩。」

  「好的許總。」

  掛掉電話,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看著許多。

  雖然許多沒仔細說,但是眾人看他打電話那樣子,也就猜到七七八八。

  「許總,是要在日本開店了嗎?」設計部小周興奮地問。

  許多點頭:「新宿伊勢丹,最好的位置,很快開業。

  「有多快?」

  「快就這幾天。」

  聞言,會議室里爆發出歡呼。

  「太棒了!咱們真的要走出去了!」

  「新宿啊!那可是東京的心臟!」

  「許總,到時候要不要設計日本限定款?」

  「我要去日本!我要拍片!我要片兒!」

  整個雪泥辦公室哄鬧起來,要知道這會可不是後世,去日本都算是新鮮事,更別說去日本開店了。

  中國的服裝品牌走出去,在日本核心商業地帶開店,這在國內都算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許多頓了頓,笑著對眾人道:「日本開店是好事,但也意味著更大的壓力,我們的產品要接受更挑剔的市場檢驗,都要做好準備才是。」

  儘管他這麼說,但是無比激動興奮的員工們哪裡還聽得進去。

  一個個奔走相告,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竟然要去日本了!」

  「到時候店長怎麼選,導購呢,要聘日本人麼?」

  「也不可能全是日本人,店長肯定是我們中國人才行。」

  「這是要國際化啊,我們雪泥都成跨國企業了!」

  「不行,我要學習日語了!誰有種子借我一下?」

  眾人說著散開,許多回到會議室,又在眼前世界地圖上劃了一道。

  接下來是首爾,曼谷,新加坡————

  再向西—孟買,杜拜————

  最後,越過大西洋,落在紐約、倫敦、巴黎。

  這條路線在他心中越來越清晰。

  而今天,第一步終於要邁出了。

  同一時刻。

  東京,銀座,一家高級割烹料理店。

  包廂里,周明和中村健一相對而坐。

  兩人中間擺著精緻的懷石料理,但誰都沒動筷子。

  .

  因為業務的關係,兩人這幾天相處不錯,中村健一帶周明領教了幾個年輕的媽媽桑,這傢伙嘴巴都歪了。

  此時牆上掛著的液晶電視正在播放錄像——正是許多和陳丹清那場拳賽的剪輯。

  畫面里,許多一個閃身躲過陳丹清的重拳,緊接著一記左勾拳擊中對方肋部,陳丹清跟蹌後退。

  「漂亮!」中村健一拍手,眼睛盯著屏幕,「許先生的動作,有真正的武士風範!」

  周明有些驚訝:「中村先生也看拳擊?」

  「何止看!」中村健一轉頭,眼睛裡閃著光,「我年輕時練過空手道,還參加過大學聯賽。所以我看得出來許桑的技術不是野路子,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而且,他的眼神————」

  他指了指屏幕定格的那個瞬間——許多在擊倒陳丹清前,眼神冰冷而專注。

  「那是真正戰士的眼神。」

  中村健一看著錄像,不等周明開口,自己就先迪化起來:「不為憤怒,不為炫耀,只為勝利。這種心境,我們日本人叫無心」—心中無雜念,只有當下的動作。」

  周明哭笑不得,他可是全場看著的,是不是無心他不知道,當時許多想揍死陳丹清才是真的。


  只不過漂洋過海後,在日本這地方,竟然會被有心人這麼解讀?

  「中村先生,」他試探地問,「您覺得————這場拳賽,對許總在日本的名聲有幫助嗎?

  」

  「幫助?」中村健一大笑,猛地喝了一口酒:「何止是幫助,簡直是巨大的加分!

  周桑,您不了解日本文化。在我們這裡,武士道精神是深入骨髓的。

  許桑用最直接的方式拳頭,解決紛爭,而且贏了。

  這在日本人看來,是勇氣、實力、決斷力的體現。

  相信我,這世界上沒有人比這樣的男人更有魅力了!」

  說完他給周明倒了一杯清酒:「更重要的是,許桑贏了之後做了什麼?他把所有收入捐給慈善,還創立了真實力量」這個品牌—這叫什麼?

  這叫仁義」!

  我們武士道講究仁義禮智信」,許桑占了仁」和義」兩條,這太了不起了!」

  周明端起酒杯,若有所思,想想還真是這樣。

  「所以,」中村健一繼續說,「當伊勢丹社長聽說真實力量」要進入日本時,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還減租金簽長約,這種印象,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周桑,」中村健一放下酒杯,表情認真起來,「我說這些不是客套,我是真的敬佩許桑。在這個時代,像他這樣既有商業頭腦,又有行動力,還有————怎麼說呢,有「骨氣」的企業家,真的太少了。」

  他指了指電視:「這場拳賽,讓我看到了許桑的骨氣」。不屈服於權威,不畏懼非議,用實力說話。這種精神,是超越國界的。」

  周明點點頭:「謝謝中村先生的認可,許總確實是這樣的人。他常說,做企業要和做人一樣要真實,要有擔當。」

  「真實————」中村健一品味著這個詞,「真實力量」,這個名字取得真好。真實就是不做作不虛偽,直面自己的內心和外界的世界。這種價值觀,在日本也會受歡迎的。」

  他又倒了一杯酒,對著電視屏幕舉杯。

  「許桑,」他用日語高聲歡呼,「您是一位真正的武士,期待在東京見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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