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找六個教練!陳丹清玩真的?(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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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找六個教練!陳丹清玩真的?(求月票)

  轉眼到了六月末,BJ工人體育館的外牆上,早已經掛起了一幅巨大的噴繪海報。

  海報設計得頗為考究:左側是陳丹青的半身像,穿著白襯衫,袖子挽到肘部,手裡拿著一支畫筆——但畫筆的末端被巧妙地PS成了一個拳套。

  右側是許多的半身像,穿著雪泥的Polo衫,手裡拿著一件設計草圖—一草圖的一角也被PS成了拳套。

  這是藝術的對決,這是武力的比拼。

  而在兩人中間,則是醒目的藝術字:「拳頭才是硬道理」。

  雖然說官方儘可能降低比賽中的娛樂元素,但因為這事本身就充滿娛樂性,所以最後也不得不隨大流,整出這麼一句GG語來。

  早上七點,海報才剛剛掛上,就有晨練的大爺大媽圍過來看。

  「喲,這是真要打啊?」一個大爺推了推老花鏡,「我還以為是報紙瞎編的呢。」

  「打得起來嗎?」旁邊的大媽懷疑,「一個是教授,一個是老闆,能真動手?」

  「那可不一定。」另一個大爺搖頭,「你看這陳丹青,面相挺凶。我在電視上看過他講話,那眼神跟狼似的。」

  「許多倒是面善。」大媽端詳著海報,「這孩子長得真俊,跟電影明星似的,要是被打了豈不就毀容了?」

  「您怎麼就知道是許多挨打?」大爺不服。

  「這不明擺著嗎?」大媽理所當然,「陳丹青多大歲數了?吃的鹽比許多吃的米都多,這小老闆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抗揍啊!」

  幾個年輕人也圍過來,拿著相機就開始拍照,一頓咔咔咔。

  「海報都出來了,趕緊拍,然後發BBS上去。」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天涯那幫人肯定要看現場圖。」

  「你說這票能搶到嗎?」同伴問,「我聽說黃牛已經開始炒了,800的內場票要賣2000了!」

  「2000也得買啊。」戴眼鏡的男生興奮,「這可能是本世紀最奇葩的賽事了,錯過了得後悔一輩子。」

  正說著,一輛麵包車停在體育館門口。

  隨即幾個工人跳下車,開始往館內搬運器材:拳台圍繩、裁判台、計分器、

  醫療箱————

  「真要搭擂台啊!」路人驚呼。

  工人們動作麻利,很快就在體育館中央清出一片區域。

  眾人就這樣看著,很快專業的拳擊台搭建團隊開始工作,鋼架結構、木板台面、緩衝墊、帆布台面————一層層鋪設。

  有記者聞訊趕來,扛著攝像機拍攝。

  「觀眾朋友們,我現在在BJ工人體育館。」一個女記者對著鏡頭說,「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後正在搭建的,就是7月15日希望之拳」慈善表演賽的擂台。

  不管觀眾怎麼想,不管網友們怎麼看,至少從電視台傳回來的畫面來看,這場由青華大學教授陳丹青對陣雪泥集團董事長許多的賽事,已經從網絡熱議變成了現實。

  是的,它已經成為了現實。

  屆時,這裡將容納四萬名觀眾————一起觀看...

  」

  記者還沒說完,就被圍觀群眾擠到一邊。

  「讓我看看擂台啥樣!」

  「這圍繩夠結實嗎?別打著打著塌了。」

  「裁判台放哪邊?我要買對面的票,看得清楚。」

  「窩草!好專業啊!美國職業拳擊就是這擂台,很有很感覺!」

  由於前來觀看的人太多,場面一度混亂。

  後來還是體育館保安趕緊過來,嚷嚷著維持秩序:「大家別擠!現在只是準備工作,正式售票還要等幾天,請大家關注官方公告————」

  儘管保安儘量招呼了,但根本沒人聽他的,源源不斷的人群逐漸圍觀,議論聲、笑聲、拍照聲混成一片。

  而這荒誕的一幕,通過電視新聞傳遍全國。

  當天晚上的《BJ新聞》,電視台用了三分鐘報導這件事。說起這件事,主持人的語氣既嚴肅又憋著笑:「近日,備受關注的陳許多拳賽」進入實質籌備階段。

  就在今天上午,BJ工人體育館已經開始搭建比賽用擂台,這引起現場不少觀眾圍觀。


  據悉,這場被定義為慈善表演賽」的賽事,已獲得文化、體育等相關部門的批准,走完了所有審批流程。

  同時主辦方表示,所有流程將嚴格遵循相關規定,確保賽事安全、規範————」

  隨即,畫面切到體育館現場,通過鏡頭可以看到圍觀群眾興奮的臉,工人們忙碌的身影,還有那幅巨大的海報在陽光下熠熠泛光。

  看到這一幕,電視機前的觀眾哪裡還忍得住,一個個都準備好了錢包,有些已經開始打電話找人買票。

  這種時候就算買不到內場的,去現場看一眼總是好的,這樣的文藝圈盛事可是前古未聞。

  文化圈更是炸了!

  某藝術雜誌編輯部,幾個編輯圍在一起看報紙。

  「陳丹青真要去打架?」一個年輕編輯不敢相信,把報紙拍在桌面上,「他可是咱們雜誌的專欄作家啊!上期還給咱們投了稿,題目是《論當代藝術的崇高性》呢,這tm......」

  「崇高個屁。」老編輯嗤笑一聲,那口氣仿佛看穿世事,「都跟人約架了,還崇高?」

  「但這確實匪夷所思,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啊,」另一個編輯嘆息一聲道,「你看,知識分子不再只是動嘴,也開始動手了。這也是一種————身體力行?」

  「行你個頭。」老編輯又是哭笑不得,繼續對眼前的年輕人道:「這就是胡鬧,是情緒化,是傲慢。陳丹青好歹是青華教授,這麼搞,把知識分子的臉都丟盡了。」

  「我倒覺得挺好。」年輕編輯反駁,手裡的鍵盤敲著,已經開始查看售票信息,「知識分子就該有血性。」

  「那你支持陳丹青?」

  「當然支持!必須支持!」

  「那我支持許多。」另一個編輯插話,也直接跟同事槓上了,「人家年輕有為,做企業解決就業,做設計拿國際大獎。陳丹青除了罵人還會什麼?」

  「你會畫畫嗎?你看得懂當代藝術嗎?」

  「我看不懂,但我知道誰在真正做事!」

  很快編輯部吵成一團,各自都有自己的觀點,而這樣的爭吵,此時正在全國各地上演。

  當然,也不止是編輯部這種地方,像是飯桌上、辦公室里、大學宿舍、計程車里————

  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陳丹青和許多,到底誰會贏?

  荒誕嗎?

  荒誕。

  但荒誕成真了。

  同一時刻。

  青華大學體育教研樓三層,一間原本用作體操訓練的教室,這會已經被臨時改造成了陳丹青的訓練室。

  作為歸國教授,美術界半壁江山,陳丹清自認為這點資格還是有的。

  此戰關係到學校的名譽,更是關係到陳丹清自己的名譽,哪能不盡心盡力?

  也正因為如此,一旁的牆壁上,貼著用宣紙寫的「戰鬥」二字,那是陳丹青自己寫的狂草,他自認為不遜色於張旭。

  而房間中央吊著一個沉重的沙包,旁邊放著啞鈴、槓鈴、跳繩、速度球等訓練器材。

  此刻是下午三點,陳丹青赤膊上身,露出一身麻花般的腱子肌,只穿一條運動短褲,正在瘋狂地打沙包。

  「砰!砰!砰!」

  他的拳頭擊打在沙包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每一拳都用盡全力,肩膀、背肌、手臂的肌肉隨著發力繃緊又放鬆,汗水順著古銅色的皮膚滑落,力量感直接拉滿。

  就這招式而言,不可謂不凌厲。再加上他狂野的打法,氣勢確實驚人。

  下一刻,他幾乎是撲在沙包上,左右勾拳輪番轟炸,抱著大沙袋就開始用膝蓋狂頂,嘴裡還發出低吼。

  旁邊站著五六個人,都是他圈子裡的朋友,還有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這些人臨時組成了「陳丹青戰鬥小組」,為他全程保駕護航。

  「好!陳老師打得好!」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鼓掌,「這叫暴雨梨花拳!

  講究的就是一個密不透風!」

  「對對對,暴雨梨花拳,威力無比!」其他人附和。

  陳丹青根本沒反應,直接把沙包當成許多,又猛轟了十幾拳,直到一口氣喘不上來這才終於停下。


  他雙手撐膝,整個人也微微趴下來,大口喘著氣。

  汗水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很快就匯成一灘。

  「水。」他伸手。

  年輕的小助理趕緊遞上礦泉水,陳丹青接過來,仰頭灌了半瓶,剩下的澆在頭上。

  「舒坦!」他抹了把臉,走到旁邊坐下。

  「陳老師,您這體力,絕對沒問題。」戴眼鏡的男人遞過毛巾,「許多那小子,肯定撐不過第一回合。」

  陳丹青沒說話,盯著沙包看。

  沙包被他打得晃來晃去,帆布表面已經有了明顯的凹陷。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打沙包是一回事,打人是另一回事。沙包不會還手,也不會躲閃,但是人會啊。

  而許多是活的,所以自己的訓練還要加把力才是。

  「陳老師,您歇會兒。」另一個朋友說,「這兩天我們分析了一下許多的資料,發現這小子大學是校籃球隊的,運動能力也不差。但他沒打過架,至少沒公開記錄。」

  「沒打過架?」陳丹青抬眼,眼神間不由得有幾分輕蔑,「那他哪來的膽子接我的戰書?」

  「可能是————為了裝逼吧?」年輕學生試探地說,「或者他覺得這是表演賽,不會真打?」

  「不會真打?」陳丹青冷笑,「到時候我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打。」

  他又站起來,走到沙包前,但這次沒動手,而是盯著沙包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看著自己的小助理問:「小李,訓練計劃呢?」

  聞言,小助理這才趕緊拿出一個筆記本,一邊翻一邊念了出來:「陳老師,這幾天我草擬了一個計劃。」

  見陳丹清和其他幾人都沒反應,小助理捧著本子繼續說道,「現在還剩下15天,我們可以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5天,基礎體能和力量訓練;第二階段5天,是技術訓練;第三階段5天,是實戰模擬。」

  小助理知道陳丹清不是專業人士,因此計劃也製作得比較人性化,基本上五天一個周期,稍微訓練一下就好。

  但陳丹清很明顯不滿意,只是眉頭一皺道:「技術訓練?什麼技術?」

  「就是————拳擊技術。」助手小心翼翼解釋,「比如直拳、勾拳、擺拳的組合這些,還有就是步伐移動,防守技巧————」

  「這些我都會。」陳丹青有些不耐煩,「我在紐約跟人打架的時候,沒那麼多花架子,就是衝上去直接打。」

  「但這次是正規比賽。」助手提醒,「有規則,戴拳套,還有裁判。您那些————街頭打法,可能不太適用。」

  陳丹青沉默了,仔細一想也對,畢竟有好幾個回合呢,野路子難免讓人笑話。

  拳擊台不是街頭,不能踢襠、不能掐脖子、不能抄傢伙,不能用自己的絕招。

  再加上12盎司的拳套戴在手上,像兩個枕頭,發力都受影響。

  如果這麼一套算下來,最好還是請個教練什麼的。

  「那你說怎麼辦?」

  助手猶豫了一下:「我覺得————我們需要請專業教練。」

  「教練?」陳丹青想了想,「也行。那你去請,請最好的。」

  助手如釋重負,趕緊從包里掏出一份名單:「陳老師,關於教練方面,這我也提前做了一些功課。這些是國內比較有名的武術名家,您看看————」

  他開始念,聲音不大不小,整個訓練室所有人都能聽清楚。

  「第一位,太極門,馬保國老師,擅長太極推手,絕招【接化發】,以柔克剛。」

  陳丹青沒說話,但眉頭已經皺起來。

  「第二位,通背拳,陳闊老師,拳法剛猛,適合近距離搏擊,tang地一下就進去了,敵人都不知道怎麼倒的,經常送醫途中不治。」

  陳丹清額頭青筋暴漲,有些繃不住,但他沒吱聲。

  「還有就是八極拳,吳連枝老師,短打寸勁,爆發力強。」

  陳丹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還有鐵砂掌、形意拳、詠春、————」

  「夠了!」陳丹青突然打斷,一把搶過名單,他連看都沒看,直接就撕成兩半。


  隨著紙片紛紛揚揚落下,助手愣住了,其他朋友也愣住了。

  「我不信你們中國人這些玩意兒!」陳丹青的聲音很冷,對助理的耐心也消耗到了極致,「花拳繡腿,表演用的,真打架屁用沒有。」

  房間裡一片寂靜。

  助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自己是個傳武迷,本以為老師也喜歡這個,但哪曾想陳老師壓根不吃這一套。

  「你去給我找國外的教練。」陳丹青轉身對助手說。

  「國外————什麼樣的?」助手小聲問。

  陳丹清沉默了幾秒鐘,大腦飛速運轉,幾秒後,一個不太清晰的計劃就浮現出來。

  「先去找一個美國拳擊教練,記住要職業的,打過比賽的。不要那種健身房的教練,要真正上過擂台的。」

  助手趕緊記下:「好的,美國拳擊教練。」

  「再找一個日本空手道教練。」陳丹青繼續說,「要有段位的那種,那種能一拳打碎瓦片的。」

  「空手道————好的。」助手筆尖飛快。

  「還有日本柔道教練。」陳丹青補充,「柔道實戰性強,摔法有用。」

  助手抬起頭,有些猶豫:「陳老師,時間只有15天,學這麼多————來得及嗎?」

  話音剛落,旁邊戴眼鏡的朋友就笑了:「小李你擔心這麼多幹什麼?陳老師天資聰穎,不遜張無忌!《倚天屠龍記》看過嗎?張無忌在光明頂,一晚上學會乾坤大挪移。陳老師15天學三門功夫,綽綽有餘!」

  「就是就是!」其他人附和,「陳老師從小就是天才,學什麼都快!他要早出生幾百年,張三丰和王重陽加一起都不配給他提鞋的。」

  助手苦笑,但不敢反駁。

  陳丹青想了想,覺得還不夠。

  「然後再加一個巴西柔術教練。地面技術很重要,萬一倒在地上,要知道怎麼鎖住對方。」

  助手瞪大眼睛:「巴西柔術?」

  「對。」陳丹青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麼,繼續道:「還有泰拳教練,泰拳的膝肘很厲害,雖然比賽不能用肘,但膝法可以學。」

  助手的手有點抖:「泰————泰拳也要?」

  「還有跆拳道。」陳丹青最後補充,「腿法要練,遠距離攻擊。」

  陳丹清這麼一套下來,助手徹底懵了。

  美國拳擊、日本空手道、日本柔道、巴西柔術、泰拳、跆拳道————

  15天?

  六門完全不同的格鬥術?

  這怎麼可能?

  這麼高難度的東西,你叫泰森來也不一定行啊!

  「陳老師,」助手鼓起勇氣,「這些————都要學嗎?時間太緊了,咱們是不是重點學一兩門————」

  「都要學。」陳丹青斬釘截鐵,「博採眾長,融會貫通,我想以我的天賦,應該可以每一門都學一點,夠收拾那小子了!」

  助手還想說什麼,但陳丹青擺擺手:「總之別擔心錢的事,雖說那傢伙是大老闆,但我們背後也有大老闆。美院有個校友基金會,負責人是我朋友,他答應贊助訓練費用。你儘管去找,找最好的教練,錢不是問題。」

  聞言助理也是無奈,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自己還能說什麼?

  「好的,陳老師,我這就去聯繫。」他收起筆記本,匆匆離開。

  房間裡,朋友們又圍上來。

  「陳老師高見!」戴眼鏡的男人豎起大拇指,「六門功夫集於一身,這簡直是開宗立派啊!」

  「等您打贏了,可以寫本書,《陳氏綜合格鬥術》,肯定暢銷。」

  「何止暢銷,能開館收徒了!」

  陳丹青聽著這些奉承,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走到沙包前,又打了一拳。

  「砰!」

  沙包劇烈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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