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夜探白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潛趕回觀里,已經接近黃昏。

  將手中包裹遞給師兄,許潛招呼一聲。

  「師兄,我打算閉關兩天,把那密煉法研習一番。」

  「去吧,外面有我和二師兄,不用擔心。」魏平接過包裹,回道。

  許潛一頭鑽進後堂中。

  一直等到夜幕降臨,聽著外面師兄們都歇息了。

  許潛把一應物品帶齊,遮住身形,提著法劍,出了後堂。

  見師兄屋內沒有動靜,許潛輕手輕腳的往外走。

  出了山門,許潛甩出師兄祭煉好的甲馬。

  奔著城中而去。

  ……

  一彎殘月隱沒在群星之中。

  天空中偶爾一片雲團飄過。

  缺少了月光,四下一片漆黑。

  像是白日裡藏住的黑暗,一下子釋放了出來。

  白府之中。

  此時除了守夜的,大部分已經安歇了。

  只有後院靈堂中還閃爍著火光。

  其間隱隱約約的有一個白色人影。

  庭院中白二守在院門旁,打著哈欠。

  這三小姐可真能坐的住,溜溜一天了,生是沒挪窩。

  白二嘬著牙花子,心裡暗暗叫苦。

  但有白喜的吩咐在,白二也不敢懈怠,只能在這挺著。

  夜風微微吹拂,堂中火焰跳動。

  白二一陣眼花,強打精神盯著堂中的白色身影。

  此時一座靠著外牆的偏僻院落中。

  許潛躍上高牆,細聽一會兒,沒有動靜。

  身形緩緩飄落,踩在地上。

  許潛已經踩好點,從這進去,再往裡走過兩個院子就是白喜的住處。

  這個院子早就廢棄,平時也沒什麼人過來。

  雲嶺閣給的消息,前兩日這白家來了個陰神境的修士,這幾日基本上都會在雲嶺閣中過夜。

  所以自己也最好趁晚上這修士不在的時候來查探。

  許潛放出神識,沒有發現異常,出了院子,往白喜的住處摸了過去。

  暫時不知道這秘寶在何處。

  這白喜謀劃如此之深,不可能僅僅是為了這家主之位。

  定是衝著這秘寶去的。

  許潛隱在黑暗之中,快速穿行。

  繞過兩處院子,躲過巡夜的家丁。

  藏在離白喜院落不遠的一棵樹上。

  許潛掏出符紙折了幾下,一吹。

  呼——

  符紙飄了過去。

  這紙人查事的手段,許潛也學了過來。

  操控著細小紙人在白喜各個屋中轉了一圈,沒聽到動靜。

  許潛左右張望,見無人經過,縱身一躍,進了院子。

  許潛推門而入,在屋中快速的翻找起來。

  把幾個屋子都找了一遍,沒有收穫,所有地方許潛都仔細的敲過,也沒有發現暗格、暗室之類的。

  許潛心中仔細思索。

  「看來不在這裡,這白喜如此謹慎,確實不太可能放在自己屋中。」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

  許潛把翻找的痕跡掩蓋好。

  竄出了院子,往整個宅院的中間縱去。

  從上空望去,正是白家祠堂的方向。

  對白家,許潛了解的不多。

  只是聽說其並不是陵水縣本地發跡的。

  那白家先祖是個外地來的散修,大約二百年前,來到的此地。

  憑著自己有些道行,再加上些運氣。

  很快掙出了一片家業,隨後便開枝散葉壯大起來,才有了今天的白家。

  今日從雲嶺閣得知白家秘寶之事。

  才恍然發覺,看來這白家先祖能在此做大,少不了這秘寶的功勞。


  路上,許潛邊走邊想。

  過了一段長廊,許潛見左右無人,身子一躍,上了一旁的火牆。

  「什麼人!」

  突然一聲壓低了聲音的喝問響起,許潛心裡一驚。

  猛回頭。

  只見身後不遠處,一位一襲白裙的少女,立在屋頂上,正伸出手來指著許潛。

  少女腳下一點,來到近處,但是沒有動手,只是警惕的盯著許潛。

  「閣下何人?為何藏頭藏尾的夜探我白府!」少女繼續質問。

  許潛心中念頭飛速閃過。

  剛才看清面容,許潛一眼就認出,這少女竟是那晚在峰頂之上,那位陰神修士的弟子。

  在雲嶺閣給出的信息中。

  這少女名為白淼,是老家主的三女兒,早年便拜入了陰山宗修行,已經多年未歸,前幾日才回府。

  自己為探其家傳秘寶而來,決不能暴露身份。

  正不知如何回答,心中靈光一閃。

  伸手從懷裡掏出一令牌,晃了一晃。

  「閣下,不必驚慌,我乃是黃泉的差人,並無惡意,今日來此是有要事在身,不便暴露。」

  「哦?黃泉的人?」白淼略有遲疑道。

  許潛眼珠一轉,又道:「敢問閣下可是白淼,白小姐?」

  白淼微微頷首。

  「那在下便直說了,你族人白喜由勾結黃天教之嫌疑,我此次正是奉命前來調查。」

  白淼聞聽,心中思索,面上不動聲色。

  「勾結邪教這種事可不能亂說,閣下,可有證據?」

  「這……」

  「空口白牙的,想必白小姐也不會相信。」

  「不如這樣,白小姐和我一同去,是真是假一看便知,若我有惡意,白小姐也可隨時叫人。」

  許潛說完看向白淼。

  白淼面露沉思。

  有師父留下的手段,而且以自己爽靈境的修為,在這地方強過自己也沒有多少。

  正好自己對這白喜有所懷疑,不如將計就計。

  「如此也可。」白淼應了下來。

  許潛心中鬆了口氣。

  「還好,暫時糊弄過去了。只是不知道一會如何行事。」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許潛在前,白淼在後。

  兩人往白家祠堂過去。

  ……

  石質的台階蜿蜒盤旋,伸向下方黑暗中。

  白喜一手拽著被堵了嘴,捆了手的白禮,順著台階往下走。

  一腳邁下,踩到平地上。

  伸手用肩膀頂住,用力一推,地面微微震動,石門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硜硜」聲,隨之緩緩打開。

  白喜拉著白禮進了門裡。

  石門關閉。

  進了密室,眼前豁然明亮。

  密室內點著幾盞長明燈,噗噗的燒著,微弱的氣流聲響起。

  白喜手上一拽,白禮踉蹌著倒坐在一旁的石椅上。

  密室不大,四周堆著許多瓶瓶罐罐,稍顯雜亂。

  中間收拾出一個平台。

  一個巨大的夜叉頭顱立在原地,半人來高,張著血盆大口,露出滿嘴的獠牙。

  頭顱下,是一黑色底座,透著陰冷,看不出材質。

  夜叉頭顱泛著銅光,線條古樸,不像是出自今人之手。

  白喜圍著夜叉頭,轉了兩圈。

  眼神閃爍,心中暗恨。

  這小娘皮來的可真不是時候,還帶著那陰神境的師父。

  幸虧她這師父不喜摻和白家家事,被自己哄了去。

  不然這事就不好辦了。

  若是自己沒有推算錯,今日就是這法器開啟的日子。

  若是錯過,就要再等三年。

  沒有辦法,還是得冒險一試。

  白喜抄起那柄自己一直不離手的小刀,走向白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