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倒在哪，哪裡就是終點
「蘇倫，你是個很有天份的孩子，這一點沒有人能夠質疑。」
「但，歷史上有無數自負聰明的人嘗試魔武雙修。」
「其中不少甚至比你更有天賦，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但他們最後無一例外，全部淪為了笑柄。」
「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碧琦絲按著蘇輪的雙肩苦口婆心道：
「幸虧我發現的早，現在重來還來得及。」
「我原本希望你選擇【牧師】...就和泰莎一樣。」
「我認為這是最適合你的職業。」
「如果你個人偏向【元素師】...也不是不行，反正都是遠程施法職業。」
「但！」
「你絕不能選擇【戰士】，你這身板天賦，我看一眼就知道根本不適合近戰。」
「你看那些門衛，一個個都是什麼身材。」
「你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材。」
「這根本就是浪費資源。」
「既然你兌換了【精準的火球】，那從現在開始，你就走火元素法師路線。」
「至於已經兌換的戰士技能【活化】，就當沒這個東西存在，以後再不要沿著戰士路線繼續往下走了。」
碧琦絲看蘇倫不做回應，以近乎命令的口吻嚴厲道：
「蘇倫.萊尼斯特，你聽到了沒有！」
一旁的泰莎也擔憂的幫腔。
「蘇倫，你別看碧琦絲這麼凶，她是為了你好才這樣的。」
「真的，歷史上從沒有人能做到成功魔武雙修。」
「你這麼優秀，可千萬別走這條死路啊！」
緊接著，碧琦絲和泰莎輪番上陣，分別用九種方法逼蘇倫放棄魔武雙修。
蘇倫靜靜聽著，直到兩人都說喘氣了，才開口。
「請允許我稍微糾正你們的一個小錯誤。」
「歷史上並不是所有人都魔武雙修失敗了。」
「還是有一個人成功了。」
碧琦絲眨眨眼，再眨眨眼。
「對對對，你說的對。」
「是有一個。」
「萬王之王，泰瑞爾.奈法修斯。」
.
.
.
太古時期，大地一片混沌。
永生的，不永生的，凡人，神明，全部混雜在一起，共同居住在神恩大地上。
邪神蠱惑和奴役，正神守護和解救，兩邊陷入永恆的戰爭。
不管哪邊占優，哪邊落敗，遭殃的永遠都是凡人。
偏偏兩邊都不可能真正的被消滅。
所以凡人永遠都要遭殃。
直到萬王之王，泰瑞爾.奈法修斯出現。
他將邪神趕進【穢邪之海】，將正神逼進【光明殿】。
從此，不管正神還是邪神，只能以間接的方式影響人間。
神恩大陸的凡人自此才算是能夠掌控自己的命運。
國家、陣營、宗教，這些概念，也是在這之後才出現的。
泰瑞爾從不自詡正義，當然也談不上邪惡。
他只是個解放者，將凡人從神明的枷鎖中解放出來。
「就算我們要毀滅，也要毀滅在自己手上。」
這是泰瑞爾隱退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他的實力碾壓一切，包括所有神明的總和。
用『魔武雙修』來形容他，其實有些憋屈了。
真正貼切的形容，應該是『光影雙修』。
不管是光明陣營的八職業：
【元素師】【奧術師】【德魯伊】【牧師】【聖騎士】【戰士】【刺客】【射手】
還是暗影陣營的八職業：
【詛咒術士】【畸變魔導士】【惡魔召喚師】【暗影牧師】【亡靈騎士】【戰士】【刺客】【射手】
全部是從泰瑞爾的技能衍生而來的。
之所以要衍生出十六個職業，全然是因為不可能有人能同時兼顧所有，甚至無法兼顧其中兩個。
「蘇倫，有些事，不是泰瑞爾行你就行的！」
碧琦絲繼續苦口婆心。
「泰瑞爾.奈法修斯之所以被稱為萬王之王，是因為這世上只有一個泰瑞爾，絕不可能再有第二個。」
「所以，別以為你能用泰瑞爾來反駁我就說明你是對的，更說明不了你能魔武雙修。」
碧琦絲剛開始喘氣，泰莎又補了上來。
「蘇倫，有遠大志向是好的，但也要結合實際…」
「碧琦絲，泰莎。」
蘇倫有點扛不住了。
肚子餓。
低血糖。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你們剛才說，所有嘗試魔武雙修的人都失敗了。」
「這我知道。」
「但，因為這樣那樣的困難，這樣那樣的勸阻，就動搖自己的決心，這樣的人，難道就能成功嗎？」
碧琦絲和泰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像，說的也沒錯。
蘇倫接著道：
「好了，你們就讓我當這麼一個傻瓜吧。」
「就算失敗，我也想知道我會倒在距離終點多遠的地方。」
碧琦絲愣住了。
泰莎愣住了。
不知為何，蘇倫最後這句話把她們給戳中了。
是啊。
朝著夢想努力，管其他人怎麼說。
如果倒在距離終點三十步的地方，那裡就是屬於你的終點。
如果倒在距離終點五十步的地方，那裡就是屬於你的終點。
如果剛起跑就倒下了，那...那不行...差太遠了。
碧琦絲掙扎片刻。
「好吧，你自己決定。」
心裡則在想，算了，蘇倫這樣的好孩子，就算成為不了一個偉大的魔法師，也不妨礙成為一個快樂的人。
泰莎則被蘇倫的話感觸更深，還在心裡暗暗發誓，要比以前更努力。
「走，吃飯去。」
「吃完飯，晚自習。」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泰莎和蘇倫繼續沒騷沒燥的天天晚自習，而且比以前結束的更晚。
蘇黎世.恩尼斯公爵則繼續守在書房外面，手裡端著各種蛋糕水果，每十五分鐘就送進去一次。
總覺得自己哪怕只要懈怠一秒，裡面就會出事。
直到一天的晚餐。
泰莎捧著書，還在和蘇倫討論問題。
「這裡是不是要設x、y和z啊。」
「你這樣反而太複雜了，其實y用1/2x代替就可以了。」
「...對，有道理，那這裡...」
「那個，泰莎！」
蘇黎世終於忍不住，打斷了泰莎。
泰莎這才放下書：「怎麼了，爸爸？」
「就是...額...」
蘇黎世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泰莎。
「那個，明天，拜倫公國的塔克公爵就要帶他兒子來拜訪了。」
翻譯：泰莎的未婚夫和未來岳父明天要來了。
泰莎愣了愣，又愣了愣。
遭了！
泰莎天天跟蘇倫晚自習，全副心思都投入到學習里。
不知不覺，已經一個月過去了。
這事她完全忘了！
「但，歷史上有無數自負聰明的人嘗試魔武雙修。」
「其中不少甚至比你更有天賦，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但他們最後無一例外，全部淪為了笑柄。」
「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碧琦絲按著蘇輪的雙肩苦口婆心道：
「幸虧我發現的早，現在重來還來得及。」
「我原本希望你選擇【牧師】...就和泰莎一樣。」
「我認為這是最適合你的職業。」
「如果你個人偏向【元素師】...也不是不行，反正都是遠程施法職業。」
「但！」
「你絕不能選擇【戰士】，你這身板天賦，我看一眼就知道根本不適合近戰。」
「你看那些門衛，一個個都是什麼身材。」
「你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材。」
「這根本就是浪費資源。」
「既然你兌換了【精準的火球】，那從現在開始，你就走火元素法師路線。」
「至於已經兌換的戰士技能【活化】，就當沒這個東西存在，以後再不要沿著戰士路線繼續往下走了。」
碧琦絲看蘇倫不做回應，以近乎命令的口吻嚴厲道：
「蘇倫.萊尼斯特，你聽到了沒有！」
一旁的泰莎也擔憂的幫腔。
「蘇倫，你別看碧琦絲這麼凶，她是為了你好才這樣的。」
「真的，歷史上從沒有人能做到成功魔武雙修。」
「你這麼優秀，可千萬別走這條死路啊！」
緊接著，碧琦絲和泰莎輪番上陣，分別用九種方法逼蘇倫放棄魔武雙修。
蘇倫靜靜聽著，直到兩人都說喘氣了，才開口。
「請允許我稍微糾正你們的一個小錯誤。」
「歷史上並不是所有人都魔武雙修失敗了。」
「還是有一個人成功了。」
碧琦絲眨眨眼，再眨眨眼。
「對對對，你說的對。」
「是有一個。」
「萬王之王，泰瑞爾.奈法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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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時期，大地一片混沌。
永生的，不永生的，凡人，神明，全部混雜在一起，共同居住在神恩大地上。
邪神蠱惑和奴役，正神守護和解救，兩邊陷入永恆的戰爭。
不管哪邊占優，哪邊落敗，遭殃的永遠都是凡人。
偏偏兩邊都不可能真正的被消滅。
所以凡人永遠都要遭殃。
直到萬王之王，泰瑞爾.奈法修斯出現。
他將邪神趕進【穢邪之海】，將正神逼進【光明殿】。
從此，不管正神還是邪神，只能以間接的方式影響人間。
神恩大陸的凡人自此才算是能夠掌控自己的命運。
國家、陣營、宗教，這些概念，也是在這之後才出現的。
泰瑞爾從不自詡正義，當然也談不上邪惡。
他只是個解放者，將凡人從神明的枷鎖中解放出來。
「就算我們要毀滅，也要毀滅在自己手上。」
這是泰瑞爾隱退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他的實力碾壓一切，包括所有神明的總和。
用『魔武雙修』來形容他，其實有些憋屈了。
真正貼切的形容，應該是『光影雙修』。
不管是光明陣營的八職業：
【元素師】【奧術師】【德魯伊】【牧師】【聖騎士】【戰士】【刺客】【射手】
還是暗影陣營的八職業：
【詛咒術士】【畸變魔導士】【惡魔召喚師】【暗影牧師】【亡靈騎士】【戰士】【刺客】【射手】
全部是從泰瑞爾的技能衍生而來的。
之所以要衍生出十六個職業，全然是因為不可能有人能同時兼顧所有，甚至無法兼顧其中兩個。
「蘇倫，有些事，不是泰瑞爾行你就行的！」
碧琦絲繼續苦口婆心。
「泰瑞爾.奈法修斯之所以被稱為萬王之王，是因為這世上只有一個泰瑞爾，絕不可能再有第二個。」
「所以，別以為你能用泰瑞爾來反駁我就說明你是對的，更說明不了你能魔武雙修。」
碧琦絲剛開始喘氣，泰莎又補了上來。
「蘇倫，有遠大志向是好的，但也要結合實際…」
「碧琦絲，泰莎。」
蘇倫有點扛不住了。
肚子餓。
低血糖。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你們剛才說，所有嘗試魔武雙修的人都失敗了。」
「這我知道。」
「但，因為這樣那樣的困難，這樣那樣的勸阻，就動搖自己的決心，這樣的人，難道就能成功嗎？」
碧琦絲和泰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像，說的也沒錯。
蘇倫接著道：
「好了，你們就讓我當這麼一個傻瓜吧。」
「就算失敗，我也想知道我會倒在距離終點多遠的地方。」
碧琦絲愣住了。
泰莎愣住了。
不知為何，蘇倫最後這句話把她們給戳中了。
是啊。
朝著夢想努力，管其他人怎麼說。
如果倒在距離終點三十步的地方，那裡就是屬於你的終點。
如果倒在距離終點五十步的地方，那裡就是屬於你的終點。
如果剛起跑就倒下了，那...那不行...差太遠了。
碧琦絲掙扎片刻。
「好吧，你自己決定。」
心裡則在想，算了，蘇倫這樣的好孩子，就算成為不了一個偉大的魔法師，也不妨礙成為一個快樂的人。
泰莎則被蘇倫的話感觸更深，還在心裡暗暗發誓，要比以前更努力。
「走，吃飯去。」
「吃完飯，晚自習。」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泰莎和蘇倫繼續沒騷沒燥的天天晚自習，而且比以前結束的更晚。
蘇黎世.恩尼斯公爵則繼續守在書房外面，手裡端著各種蛋糕水果，每十五分鐘就送進去一次。
總覺得自己哪怕只要懈怠一秒，裡面就會出事。
直到一天的晚餐。
泰莎捧著書，還在和蘇倫討論問題。
「這裡是不是要設x、y和z啊。」
「你這樣反而太複雜了，其實y用1/2x代替就可以了。」
「...對，有道理，那這裡...」
「那個，泰莎！」
蘇黎世終於忍不住，打斷了泰莎。
泰莎這才放下書：「怎麼了，爸爸？」
「就是...額...」
蘇黎世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泰莎。
「那個，明天，拜倫公國的塔克公爵就要帶他兒子來拜訪了。」
翻譯：泰莎的未婚夫和未來岳父明天要來了。
泰莎愣了愣，又愣了愣。
遭了！
泰莎天天跟蘇倫晚自習，全副心思都投入到學習里。
不知不覺，已經一個月過去了。
這事她完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