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消息
兩人就近，找了家性價比高的酒家。
桌子上，一大盆栗米飯，兩碟牛肉，一碗濃油赤醬的肘子，還有一份茴香豆。
外加上雞哥最愛啃的專屬雞屁股。
兩人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這點飯量對他們來說自然不在話下，尤其是李原技藝傍身，他一個人就能吃完這些。
李原在瘋狂乾飯，而雞哥卻是在優先默默啃他的雞屁股。
「哎喲，痛痛痛！」
雞哥盯著他的雙手齜牙咧嘴的叫道。
「怎麼了？」李原問道。
「唉，別說了，原哥兒，我原來看你習武后這麼勇猛，以為我以後也能像你這樣。
只有自己去練了以後，才知道有多不容易。」雞哥搖搖頭道。
李原倒下半盤牛肉，和一些肘子在碗裡和米飯攪拌在一起，有些好笑道：
「才練幾天就堅持不住了？「
不得不說，這些酒家做的飯菜，確實比他自己弄的好吃太多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的柴米油鹽用的沒人家好。
雞哥把他的雞屁股啃的乾乾淨淨，也拿過米飯，痛心疾首道：
「痛，太痛了！
原哥兒，你是不知道，我們這鐵砂掌的練法。
不僅每天得練樁功，還得把雙手放進滾燙的沙子裡面。
不斷進行磨皮，直到什麼時候將牛皮木樁打得上面留下一道白痕。
就算小成，踏入牛皮境了。」
雞哥狼吞虎咽，一邊吃飯一邊支支吾吾地喊道。
「我們院子裡，每天都有一堆人收拾包袱走人的，還有一些甚至把雙手都練殘廢了。」
「把雙手都練殘廢了還有這麼多去的？」
李原眉頭一挑，問道。
「學費便宜啊，學徒一個月最低才要二兩銀子，交多少學費就能學多久。
嘿嘿，你就算交一兩銀子，都能進去學半個月，你說這人多不多。
練完用藥酒塗抹可以降低風險，但是要加錢。」
來者不拒啊，只要交錢就能學習。
其實當初李原也本來想報這鐵砂掌的，只不過因為他是獵戶出身，經常會和動物接觸。
五禽拳剛好是需要模仿和想像動物之意。
思來想去，最後他還是去選擇報五禽拳了。
「那你還能堅持下來？」
李原和雞哥從小一塊玩耍，在他的印象里，雞哥不像是一個能天天吃苦耐勞的。
將最後一點剩的米飯吃乾淨，李原倒了兩杯粗茶，給二人都淡淡嘴。
再把茴香豆拿過來慢慢咀嚼。
雞哥聞言，撓了撓頭，說道：
「每次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想起原哥兒你那天的場面。
一個打十個，威風的很！」
李原也是有些無語，這小子學武，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這輩子要是能突破個牛皮石皮就足夠了，去大戶人家當個護院。
然後在縣城買個房子，不用天天住村裡頭了。
再娶個婆娘，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李原也算是看出來了，雞哥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就是想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
不過他也理解，邊疆打仗，各種稅收嚴重。
很多人的願望就是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對了，上次和你爹還有我大伯商量的事怎麼樣了？有著落沒？」
事情自然就是他們二人去尋找猛獸出沒的消息。
雞哥吹了口熱茶，拍了拍肚皮，才接著說道：
「哦，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昨日我爹回來跟我說，在大山靠西頭，靠近王家和林家劃分的那片大山外圍。
聽到有逃出來的採藥人嚷嚷，說裡頭出了黑坨子，凶得很，已經吃了兩個人了。
有一個運氣好，跑出來了，然後到處傳。」
李原聞言，眉頭微皺。
這五百里大山，名義上都是朝廷的。
但如今朝廷在邊疆跟人打仗，自顧不暇。
縣城內的四大世家便趁機將好些有產出的大山林地都圈了起來，視為私產。
雖然沒有明說，但也是隱隱的散布消息。
無論是農戶還是獵戶，不准踏入他們圈定的林地半步。
否則被當做野獸射殺了，不關他們的事。
朝廷就算知道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巫溪縣，各大營業行當都是靠著這四大世家維持的。
幾大世家雖然會互有爭鬥，可面對朝廷施加壓力時，又會死死地抱團在一起。
這次黑熊出沒的地方，正好就挨著周，林兩家的地界邊緣，情況有些微妙。
「消息可靠嗎？確定是在他們圈地外面，不是裡面？」李原確認道。
以李原現在的實力，為了獵頭熊，惹上世家的人，那比猛獸麻煩多了。
雞哥肯定地點點頭，回道：「我爹特意問清楚了，那逃掉的採藥人就是在界線外面撞見的。
黑坨子是從裡面跑出來的，現在那附近都沒人敢去了。
世家的人估計也知道了，但他們好像暫時沒管，可能覺得一頭熊跑出來無所謂。」
李原點點頭，心裡開始謀划起來。
風險肯定有，但機會也在這裡。
世家懶得動手，普通獵戶不敢去，這頭黑熊反倒成了個沒人管的畜生。
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一頭成年的黑熊，熊皮、熊膽、熊掌都是值錢貨。
尤其是熊膽，賣給縣城裡的藥鋪，能換不少銀子。
足夠他支撐很長一段時間的練武花銷了。
而且李原還記得，那林家的管事也需要這熊肉。
他完全可以自己留一半，賣出去一半。
兩人吃飽喝足後，喊來夥計結帳。
這一頓吃了差不多三百多文錢。
雞哥咂咂嘴，羨慕道：「原哥兒，還是你大氣！
幾百文說掏就掏了。成了武館正式弟子就是不一樣，學費少交好多，還能接些活計賺錢。」
雞哥也是羨慕得緊。
李原笑了笑，沒多解釋。
成為正式弟子後，確實有些優待，但主要也是他之前打獵還有每周的送信攢了些銀子。
雖然他現在飯量大，但自己的開銷其實挺精打細算的，偶爾出來吃一頓還承受得起。
他看著雞哥，鼓勵道：「你好好練，等你鐵砂掌入了門，達到牛皮境。
手上有了功夫，也能找到賺錢的門路，到時候攢錢娶婆娘就不難了。」
雞哥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對，我也要早點突破牛皮。
到時候賺了錢，先買間小房子，再風風光光娶個媳婦。」
他揮舞著還有些紅腫的拳頭大聲道，眼中還充斥著嚮往。
兩人一起出城，往自家村子走去。
桌子上，一大盆栗米飯，兩碟牛肉，一碗濃油赤醬的肘子，還有一份茴香豆。
外加上雞哥最愛啃的專屬雞屁股。
兩人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這點飯量對他們來說自然不在話下，尤其是李原技藝傍身，他一個人就能吃完這些。
李原在瘋狂乾飯，而雞哥卻是在優先默默啃他的雞屁股。
「哎喲，痛痛痛！」
雞哥盯著他的雙手齜牙咧嘴的叫道。
「怎麼了？」李原問道。
「唉，別說了，原哥兒，我原來看你習武后這麼勇猛，以為我以後也能像你這樣。
只有自己去練了以後，才知道有多不容易。」雞哥搖搖頭道。
李原倒下半盤牛肉，和一些肘子在碗裡和米飯攪拌在一起，有些好笑道：
「才練幾天就堅持不住了？「
不得不說，這些酒家做的飯菜，確實比他自己弄的好吃太多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的柴米油鹽用的沒人家好。
雞哥把他的雞屁股啃的乾乾淨淨，也拿過米飯，痛心疾首道：
「痛，太痛了！
原哥兒，你是不知道，我們這鐵砂掌的練法。
不僅每天得練樁功，還得把雙手放進滾燙的沙子裡面。
不斷進行磨皮，直到什麼時候將牛皮木樁打得上面留下一道白痕。
就算小成，踏入牛皮境了。」
雞哥狼吞虎咽，一邊吃飯一邊支支吾吾地喊道。
「我們院子裡，每天都有一堆人收拾包袱走人的，還有一些甚至把雙手都練殘廢了。」
「把雙手都練殘廢了還有這麼多去的？」
李原眉頭一挑，問道。
「學費便宜啊，學徒一個月最低才要二兩銀子，交多少學費就能學多久。
嘿嘿，你就算交一兩銀子，都能進去學半個月，你說這人多不多。
練完用藥酒塗抹可以降低風險，但是要加錢。」
來者不拒啊，只要交錢就能學習。
其實當初李原也本來想報這鐵砂掌的，只不過因為他是獵戶出身，經常會和動物接觸。
五禽拳剛好是需要模仿和想像動物之意。
思來想去，最後他還是去選擇報五禽拳了。
「那你還能堅持下來？」
李原和雞哥從小一塊玩耍，在他的印象里，雞哥不像是一個能天天吃苦耐勞的。
將最後一點剩的米飯吃乾淨，李原倒了兩杯粗茶，給二人都淡淡嘴。
再把茴香豆拿過來慢慢咀嚼。
雞哥聞言，撓了撓頭，說道：
「每次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想起原哥兒你那天的場面。
一個打十個，威風的很！」
李原也是有些無語，這小子學武，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這輩子要是能突破個牛皮石皮就足夠了，去大戶人家當個護院。
然後在縣城買個房子，不用天天住村裡頭了。
再娶個婆娘，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李原也算是看出來了，雞哥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就是想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
不過他也理解，邊疆打仗，各種稅收嚴重。
很多人的願望就是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對了，上次和你爹還有我大伯商量的事怎麼樣了？有著落沒？」
事情自然就是他們二人去尋找猛獸出沒的消息。
雞哥吹了口熱茶，拍了拍肚皮，才接著說道：
「哦，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昨日我爹回來跟我說，在大山靠西頭，靠近王家和林家劃分的那片大山外圍。
聽到有逃出來的採藥人嚷嚷，說裡頭出了黑坨子，凶得很，已經吃了兩個人了。
有一個運氣好，跑出來了，然後到處傳。」
李原聞言，眉頭微皺。
這五百里大山，名義上都是朝廷的。
但如今朝廷在邊疆跟人打仗，自顧不暇。
縣城內的四大世家便趁機將好些有產出的大山林地都圈了起來，視為私產。
雖然沒有明說，但也是隱隱的散布消息。
無論是農戶還是獵戶，不准踏入他們圈定的林地半步。
否則被當做野獸射殺了，不關他們的事。
朝廷就算知道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巫溪縣，各大營業行當都是靠著這四大世家維持的。
幾大世家雖然會互有爭鬥，可面對朝廷施加壓力時，又會死死地抱團在一起。
這次黑熊出沒的地方，正好就挨著周，林兩家的地界邊緣，情況有些微妙。
「消息可靠嗎？確定是在他們圈地外面，不是裡面？」李原確認道。
以李原現在的實力，為了獵頭熊，惹上世家的人，那比猛獸麻煩多了。
雞哥肯定地點點頭，回道：「我爹特意問清楚了，那逃掉的採藥人就是在界線外面撞見的。
黑坨子是從裡面跑出來的，現在那附近都沒人敢去了。
世家的人估計也知道了，但他們好像暫時沒管，可能覺得一頭熊跑出來無所謂。」
李原點點頭，心裡開始謀划起來。
風險肯定有，但機會也在這裡。
世家懶得動手，普通獵戶不敢去，這頭黑熊反倒成了個沒人管的畜生。
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一頭成年的黑熊，熊皮、熊膽、熊掌都是值錢貨。
尤其是熊膽，賣給縣城裡的藥鋪，能換不少銀子。
足夠他支撐很長一段時間的練武花銷了。
而且李原還記得，那林家的管事也需要這熊肉。
他完全可以自己留一半，賣出去一半。
兩人吃飽喝足後，喊來夥計結帳。
這一頓吃了差不多三百多文錢。
雞哥咂咂嘴，羨慕道：「原哥兒，還是你大氣！
幾百文說掏就掏了。成了武館正式弟子就是不一樣，學費少交好多，還能接些活計賺錢。」
雞哥也是羨慕得緊。
李原笑了笑，沒多解釋。
成為正式弟子後，確實有些優待，但主要也是他之前打獵還有每周的送信攢了些銀子。
雖然他現在飯量大，但自己的開銷其實挺精打細算的，偶爾出來吃一頓還承受得起。
他看著雞哥，鼓勵道：「你好好練，等你鐵砂掌入了門，達到牛皮境。
手上有了功夫，也能找到賺錢的門路，到時候攢錢娶婆娘就不難了。」
雞哥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對，我也要早點突破牛皮。
到時候賺了錢，先買間小房子，再風風光光娶個媳婦。」
他揮舞著還有些紅腫的拳頭大聲道，眼中還充斥著嚮往。
兩人一起出城，往自家村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