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現在求饒，磕幾個響頭，還能走得掉！
林恩看著霍殿眼底藏不住的雀躍，笑著點頭。
「好啊，正好嘗嘗上次去的那家羊雜湯，就當是慶祝你突破明勁。」
兩人並肩走出武館，沿著青石板路往老城區走。
此時已近黃昏，街邊的燈籠次第亮起。
空氣中除了炊煙的香味以外，還混雜著一股淡淡的惡臭。
「就是這兒！」
不多時，兩人看見街角一家掛著「狗不理包子，羊湯」木牌的食肆。
招牌下掛著兩串干辣椒，透著股煙火氣。
剛好傍晚時分，店裡有幾個腳夫力工坐在桌上，大口喝湯，熱氣從門口飄出來，帶著濃郁的羊湯香味。
「夥計，兩碗羊湯，四十個狗不理包子！」
霍殿一進門便對著櫃檯後吆喝，聲音洪亮得蓋過了店裡的談笑聲。
正在擦桌子的夥計抬頭見是熟客，連忙應道：
「霍小哥來啦！您稍等，羊湯馬上就好，包子剛出籠，熱乎著呢！」
林恩跟著走進店裡，目光掃過四周。
比起上次來，店裡又添了兩張新桌。
牆角的煤爐上燉著一大鍋羊湯，咕嘟咕嘟冒著泡，白色的蒸汽裹著濃郁的肉香，在不大的店裡瀰漫開來。
幾個腳夫光著膀子，一邊喝著羊湯，一邊大聲聊著今天拉貨的趣事。
「青幫的陳二爺陳無憂已經內壯肺腑了？」
「哎喲，陳二爺和陳爺，那可是青幫裡頭的大人物，一手八卦掌爐火純青，十多個壯漢都不一定能近得了他們的身。」
「真是厲害啊，你們說津門大比的時候，他們會參加嗎？」
「......」
汗水順著力工黝黑的脊樑往下淌，他們卻滿臉痛快的喝著一碗羊雜湯。
這便是津門老城區獨有的市井煙火氣。
「林師兄，坐這兒！」
霍殿拉著林恩走到靠窗的一張桌子旁。
剛坐下他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桌上的蒜瓣，剝了一瓣塞進嘴裡。
「這家的包子是用老面發的，咬一口流油，配羊湯絕了！」
「上次帶你來這兒的時候，他家包子賣完了，沒想到這次居然趕上了。」
林恩笑著坐下，點了點頭。
「倒要嘗嘗他家的狗不理包子咋樣。」
如今太極拳圓滿，又突破內壯肺腑，他心頭喜悅，食慾更是大增。
而林恩突破內壯肺腑後，食量確實比以前大了不少，二十個包子一碗羊湯，恐怕也只夠墊墊肚子。
不過看著霍殿興奮的樣子，他也沒多說，只是靜靜看著店裡的人來人往。
不多時，夥計端著兩大碗羊湯和一籠包子走了過來。
羊湯盛在粗瓷大碗裡，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和鮮紅的辣椒油，油花浮在表面，香氣撲鼻。
包子雪白鬆軟，捏著花邊，剛放在桌上就冒著熱氣。
「您慢用！不夠再喊我！」
夥計笑著說了一句，又忙著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霍殿拿起一個包子，吹了吹就咬了一大口，滾燙的肉餡汁差點燙到舌頭，他卻咧著嘴笑。
「燙...燙死了！但味真足！林師兄你快嘗嘗！」
林恩拿起一個包子，輕輕咬開一角，眼前一亮。
包子溫熱的肉汁在嘴裡散開，肉質鮮嫩，調味鹹淡適中。
他又喝了一口羊湯，湯味醇厚，和上次相比，沒有絲毫膻氣，顯然是用羊骨熬了許久，還加了去腥的香料。
「他們家的手藝又精進了。」林恩點頭稱讚。
霍殿咬了一口包子，含糊的說道，「林師兄，你實話跟我說，你到底是不是賣國賊？」
他就是這麼一個直腸子，有話就問，從不掖著。
林恩聽到霍殿的問題，剛喝進嘴裡的羊湯差點噴出來。
他放下碗，看著霍殿一臉認真的樣子，問道：
「你覺得我像賣國賊？」
「不像！」霍殿想都沒想就搖頭，「可永強哥他們總這麼說，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後廚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老張的慘叫聲。
「別打了！別打了！我這就給錢！」
林恩和霍殿對視一眼，瞬間站起身。
霍殿率先沖向後廚，林恩緊隨其後。
後廚里，三個穿著短褂、胳膊上紋著青蛇的混混正圍著老張拳打腳踢。
一口熬湯的大鍋被掀翻，羊雜散落在地，滾燙的羊湯漫在地上，冒著白煙。
「住手！」
霍殿見到這一幕，怒髮衝冠，大喝一聲，沖了過去。
一個混混正抬腳要踹老張，結果卻被霍殿抬肘重心向前，猛然一頂。
砰！！
沉悶的撞擊聲與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他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撞在牆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另外兩個混混見狀，抄起旁邊的擀麵杖和菜刀就沖了過來。
霍殿不慌不忙，腳步輕點，避開菜刀的劈砍，右手成拳，一拳狠狠砸在混混的肋骨上。
咔嚓！！
「我的骨頭！！」
伴著骨骼碎裂的輕響。
混混慘叫著倒在地上，手裡的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最後一個混混拿著擀麵杖砸向霍殿的腦袋。
霍殿側身避開，左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右手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
砰！！
混混肩膀一沉，手中的擀麵杖掉在地上，整個人被霍殿輕輕一靠，踉蹌著撞在門框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老闆，你沒事吧？」
霍殿扶起老張，看著他身上的傷痕，怒火中燒。
老張捂著胸口，咳嗽著說：
「沒事...沒事...他們是青幫的人，來要保護費，我就問了一句這個月不是收過了嗎，他們就動手了......」
「青幫？」
林恩皺起眉頭，他聽說過這個幫派，在津門南市橫行霸道，專靠收保護費敲詐勒索。
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
似乎聽到羊湯店裡的動靜，一個穿著錦緞長衫、嘴角叼著煙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個混混。
男人約莫三十來歲，眼神陰鷙，掃過地上哀嚎的混混，最後落在霍殿身上。
「是你傷了我的人？」
「你是誰？」
霍殿警惕的盯著來人，他先是看著來人的太陽穴，旋即視線放在對方下盤。
來人的下盤穩健輕盈，甚至呼吸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氣勁。
高手！
內壯肺腑的暗勁高手！
「我是誰？」
男人冷笑一聲，吐出煙圈。
「在這南市，沒人不知道我陳二爺是誰，你一個明勁的毛頭小子，也敢管我們青幫的事？」
說著，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周身隱隱透著一股沉穩的氣息。
他身後的幾個混混看見霍殿和林恩兩人的模樣，滿臉囂張道：
「小子，還不趕緊跪地求饒？」
「就是，陳二爺可是練了十多年的八卦掌，更是暗勁內壯肺腑的高手，你現在求饒，磕幾個響頭，還能走得掉！」
「走？他們往哪兒走？」
「不過區區明勁，也敢動我的人？」
陳無憂眼神輕蔑的看著霍殿，又掃了一眼旁邊的林恩。
「我勸你們識相點，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再賠我五百銀元，這事就算了。」
「不然，我一招就能將你們打成重傷，躺在床上休養幾個月！」
霍殿氣得臉色通紅，剛要上前，卻被林恩攔住。
林恩上前一步，擋在霍殿身前，語氣平靜。
「一招將我們打成重傷？我看未必吧。」
「好啊，正好嘗嘗上次去的那家羊雜湯，就當是慶祝你突破明勁。」
兩人並肩走出武館，沿著青石板路往老城區走。
此時已近黃昏，街邊的燈籠次第亮起。
空氣中除了炊煙的香味以外，還混雜著一股淡淡的惡臭。
「就是這兒！」
不多時，兩人看見街角一家掛著「狗不理包子，羊湯」木牌的食肆。
招牌下掛著兩串干辣椒，透著股煙火氣。
剛好傍晚時分，店裡有幾個腳夫力工坐在桌上，大口喝湯，熱氣從門口飄出來，帶著濃郁的羊湯香味。
「夥計，兩碗羊湯，四十個狗不理包子！」
霍殿一進門便對著櫃檯後吆喝，聲音洪亮得蓋過了店裡的談笑聲。
正在擦桌子的夥計抬頭見是熟客，連忙應道：
「霍小哥來啦！您稍等，羊湯馬上就好，包子剛出籠，熱乎著呢！」
林恩跟著走進店裡，目光掃過四周。
比起上次來，店裡又添了兩張新桌。
牆角的煤爐上燉著一大鍋羊湯，咕嘟咕嘟冒著泡，白色的蒸汽裹著濃郁的肉香，在不大的店裡瀰漫開來。
幾個腳夫光著膀子，一邊喝著羊湯，一邊大聲聊著今天拉貨的趣事。
「青幫的陳二爺陳無憂已經內壯肺腑了？」
「哎喲，陳二爺和陳爺，那可是青幫裡頭的大人物，一手八卦掌爐火純青，十多個壯漢都不一定能近得了他們的身。」
「真是厲害啊，你們說津門大比的時候，他們會參加嗎？」
「......」
汗水順著力工黝黑的脊樑往下淌，他們卻滿臉痛快的喝著一碗羊雜湯。
這便是津門老城區獨有的市井煙火氣。
「林師兄，坐這兒！」
霍殿拉著林恩走到靠窗的一張桌子旁。
剛坐下他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桌上的蒜瓣，剝了一瓣塞進嘴裡。
「這家的包子是用老面發的，咬一口流油，配羊湯絕了！」
「上次帶你來這兒的時候，他家包子賣完了，沒想到這次居然趕上了。」
林恩笑著坐下，點了點頭。
「倒要嘗嘗他家的狗不理包子咋樣。」
如今太極拳圓滿，又突破內壯肺腑，他心頭喜悅，食慾更是大增。
而林恩突破內壯肺腑後，食量確實比以前大了不少，二十個包子一碗羊湯，恐怕也只夠墊墊肚子。
不過看著霍殿興奮的樣子，他也沒多說，只是靜靜看著店裡的人來人往。
不多時，夥計端著兩大碗羊湯和一籠包子走了過來。
羊湯盛在粗瓷大碗裡，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和鮮紅的辣椒油，油花浮在表面，香氣撲鼻。
包子雪白鬆軟，捏著花邊，剛放在桌上就冒著熱氣。
「您慢用！不夠再喊我！」
夥計笑著說了一句，又忙著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霍殿拿起一個包子，吹了吹就咬了一大口，滾燙的肉餡汁差點燙到舌頭，他卻咧著嘴笑。
「燙...燙死了！但味真足！林師兄你快嘗嘗！」
林恩拿起一個包子，輕輕咬開一角，眼前一亮。
包子溫熱的肉汁在嘴裡散開，肉質鮮嫩，調味鹹淡適中。
他又喝了一口羊湯，湯味醇厚，和上次相比，沒有絲毫膻氣，顯然是用羊骨熬了許久，還加了去腥的香料。
「他們家的手藝又精進了。」林恩點頭稱讚。
霍殿咬了一口包子，含糊的說道，「林師兄，你實話跟我說，你到底是不是賣國賊？」
他就是這麼一個直腸子，有話就問，從不掖著。
林恩聽到霍殿的問題，剛喝進嘴裡的羊湯差點噴出來。
他放下碗，看著霍殿一臉認真的樣子，問道：
「你覺得我像賣國賊？」
「不像！」霍殿想都沒想就搖頭，「可永強哥他們總這麼說，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後廚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老張的慘叫聲。
「別打了！別打了！我這就給錢！」
林恩和霍殿對視一眼，瞬間站起身。
霍殿率先沖向後廚，林恩緊隨其後。
後廚里，三個穿著短褂、胳膊上紋著青蛇的混混正圍著老張拳打腳踢。
一口熬湯的大鍋被掀翻，羊雜散落在地，滾燙的羊湯漫在地上，冒著白煙。
「住手！」
霍殿見到這一幕，怒髮衝冠，大喝一聲，沖了過去。
一個混混正抬腳要踹老張，結果卻被霍殿抬肘重心向前，猛然一頂。
砰！！
沉悶的撞擊聲與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他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撞在牆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另外兩個混混見狀，抄起旁邊的擀麵杖和菜刀就沖了過來。
霍殿不慌不忙，腳步輕點，避開菜刀的劈砍，右手成拳，一拳狠狠砸在混混的肋骨上。
咔嚓！！
「我的骨頭！！」
伴著骨骼碎裂的輕響。
混混慘叫著倒在地上，手裡的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最後一個混混拿著擀麵杖砸向霍殿的腦袋。
霍殿側身避開，左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右手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
砰！！
混混肩膀一沉，手中的擀麵杖掉在地上，整個人被霍殿輕輕一靠，踉蹌著撞在門框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老闆，你沒事吧？」
霍殿扶起老張，看著他身上的傷痕，怒火中燒。
老張捂著胸口，咳嗽著說：
「沒事...沒事...他們是青幫的人，來要保護費，我就問了一句這個月不是收過了嗎，他們就動手了......」
「青幫？」
林恩皺起眉頭，他聽說過這個幫派，在津門南市橫行霸道，專靠收保護費敲詐勒索。
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
似乎聽到羊湯店裡的動靜，一個穿著錦緞長衫、嘴角叼著煙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個混混。
男人約莫三十來歲，眼神陰鷙，掃過地上哀嚎的混混，最後落在霍殿身上。
「是你傷了我的人？」
「你是誰？」
霍殿警惕的盯著來人，他先是看著來人的太陽穴，旋即視線放在對方下盤。
來人的下盤穩健輕盈，甚至呼吸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氣勁。
高手！
內壯肺腑的暗勁高手！
「我是誰？」
男人冷笑一聲，吐出煙圈。
「在這南市，沒人不知道我陳二爺是誰，你一個明勁的毛頭小子，也敢管我們青幫的事？」
說著，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周身隱隱透著一股沉穩的氣息。
他身後的幾個混混看見霍殿和林恩兩人的模樣，滿臉囂張道：
「小子，還不趕緊跪地求饒？」
「就是，陳二爺可是練了十多年的八卦掌，更是暗勁內壯肺腑的高手，你現在求饒，磕幾個響頭，還能走得掉！」
「走？他們往哪兒走？」
「不過區區明勁，也敢動我的人？」
陳無憂眼神輕蔑的看著霍殿，又掃了一眼旁邊的林恩。
「我勸你們識相點，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再賠我五百銀元，這事就算了。」
「不然，我一招就能將你們打成重傷，躺在床上休養幾個月！」
霍殿氣得臉色通紅，剛要上前，卻被林恩攔住。
林恩上前一步，擋在霍殿身前，語氣平靜。
「一招將我們打成重傷？我看未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