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好消息：有電！壞消息：只有電！
對比王恭廠營地外部的喧囂，雷鷹炮艇殘骸內部只有冰冷的金屬部件，閃爍的管線弧光，還有機械運行發出的嗡鳴聲。
瓦麗·伽馬這位科技神甫剛剛完成了對「鋼鐵信念號」的綜合評估。
按照後世的遊戲術語，機械神教的神甫們也有各自的職業和技能樹。而且他們壽命長得足夠「兼職」，或者學習一些其他職業的技能。
瓦麗·伽馬的主職業是「科技神甫」，也叫「戰鬥神甫」，乃是機械教的「技術軍官」和「戰場維護專家」。
他們通常伴隨帝國軍隊出征，負責在戰場上維護、操作和祝福複雜的武器系統——在《戰錘40K》這個「怪力亂神」的世界，「機魂」是真實存在的，「機魂不悅」是要人命的，因此撫慰和取悅機魂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會操縱著戰鬥用機械臂和集成式武器，直接參與戰鬥。
除此之外，瓦麗·伽馬還兼了「探索神甫」這個副職業，所以才會跟隨審判官塔烙斯進行遺蹟勘探工作。
現在她正用機械音進行著報告：」已完成對所有回收部件的初步深度掃描與損傷評估。結論如下：『鋼鐵信念號』的狀況極其糟糕。」
「'M100』『復仇者』引擎核心，第三、第七葉片確認斷裂，碎片卡死在渦輪室。VTOL推進器陣列，主能量導管及次級控制線路大面積熔毀，初步判斷為亞空間能量反噬所致。
最致命的損傷在於指揮中樞：整個駕駛艙連同左前側船艙結構已被物理性剝離。所有星語導航陣列、飛行姿態操縱杆、戰術投影面板以及躍遷計算器均已永久性丟失。即便能夠修復引擎和推進器，我們也失去了引導這艘雷鷹炮艇穿越群星，或進行複雜機動的『大腦』。」
審判官和戰鬥修女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失去了機動能力，他們就被困在這顆陌生而又「熟悉」的星球上。
「『鐵穹』式虛空盾發生器，」伺服顱骨繼續著死亡宣告，「核心靈能聚焦晶體內部發現網狀裂隙，能量讀數顯示為典型的亞空間靈能回涌過載特徵。除非能找到完全同規格、且未經任何能量污染的替代晶體，否則該單元已宣告永久性損壞。」
他們失去了最強大的主動防禦手段。
「附屬載具狀況：蘭德速攻艇的固定卯榫在衝擊中脫落，艇身結構遭受猛烈撞擊，外部掛載武器全部損毀，內部傳動及懸掛系統嚴重變形。反重力引擎核心雖未完全損壞，但穩定性參數已跌破安全閾值，不進行返廠級大修或者整體替換，不建議使用。」
他們連在地面進行短途機動的能力都沒有了。
瓦麗·伽馬神甫的機械音聽起來都有點沮喪地道：」綜上所述，若我們得不到技術和後勤支援，這艘雷鷹炮艇已無重返太空或進行長距離飛行的可能——更不要說，我們沒有阿施塔特修士擔任駕駛員。」
審判官和戰鬥修女表情凝重，一時無言。
「然而，並非全是壞消息。」伺服顱骨形態的神甫繼續道，「核心能源系統基本完好。主聚變反應堆在撞擊前已成功緊急熄火，未發生泄漏或熔毀。輔助能源機組——一台標準的『鍛爐之神』型等離子發電機，運行穩定。經過我的重新激活與校準，目前能源輸出功率維持在78.4%的標準水平。」
她頓了頓，給出了一個足以改變戰略格局的結論：「當前能源儲備與輸出，足以長期、穩定地支持一個包括環境控制、基礎製造、通訊陣列及防禦設施在內的小型綜合據點。」
審判官塔烙斯不易察覺地點了點頭。他們並非一無所有，這個堅固的金屬殘骸，或許能夠成為他們在此世的權力中心和防禦堡壘。
瓦麗-伽馬神甫繼續報告道：」武器系統方面：雙聯重爆彈槍與雷射破壞炮的結構完整性得以保存。但關鍵問題在於彈藥——爆彈彈藥庫存只有一個半基數，雷射炮的聚焦晶體也需要特定能量頻率進行充能，我們目前缺乏相關設備。」
「那麼，什麼是我們能立刻使用的？」塔烙斯開口問道。
「四支風暴兵留下來的熱熔槍。」瓦力-伽馬立刻回答，「雖然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主要是能量導管老化和外部磕碰，但我已利用倉庫內殘存的工具和材料完成了基礎維護與修理，目前均可正常使用——哦，其中一支我用在了鳥形外殼上。」
她繼續補充道：」還有兩個好消息，我修好了動力甲伺服系統維護與充電單元，不過只有一套；爆彈手槍彈藥三個基數；以及部分未損壞的傳感器和數據存儲模塊——另有兩個原為阿施塔特修士所用的『天使之翼』噴氣背包，經改裝後可加載在你們的動力甲上，可惜燃料有限。」
「帝皇在上，這確實是好消息。」審判官和戰鬥修女都鬆了一口氣。動力甲的持續運作是他們安全的保證和力量的基石。
技術匯報完畢，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現實很殘酷：他們擁有強大的武器卻缺乏彈藥，擁有先進的護甲卻失去了座駕——無處可去，有家難歸。
「人類神皇和萬機之神會保佑我們。」審判官塔烙斯打破了沉默，「迄今為止，那個凡人沒有欺騙過我們。如他所說，我們可以從這個'大明王朝'獲得物資——前提是我們要讓他們繼續相信我們是神明的使者。」
「信仰需要展示，也需要回報。」瑪竇妮·梅沉聲應道，「若這'重明鳥'的降臨能鞏固他們的信仰，那這便是神皇的意志。」
「邏輯鏈完整。」瓦麗-伽馬的伺服顱骨懸浮著，四色瞳孔規律閃爍，「利用本地種群對神話的認知進行偽裝，以最小代價換取最大程度的合作與資源供給，符合《聖典·特殊環境行動綱要》的指導原則。數據支持此方案。」
三人一起看向了艙內的那尊鳥類形態的「外殼」。
審判官沉聲說道：」那麼，就讓大明的凡人，見證神恩的降臨吧。」
瓦麗·伽馬這位科技神甫剛剛完成了對「鋼鐵信念號」的綜合評估。
按照後世的遊戲術語，機械神教的神甫們也有各自的職業和技能樹。而且他們壽命長得足夠「兼職」，或者學習一些其他職業的技能。
瓦麗·伽馬的主職業是「科技神甫」，也叫「戰鬥神甫」，乃是機械教的「技術軍官」和「戰場維護專家」。
他們通常伴隨帝國軍隊出征，負責在戰場上維護、操作和祝福複雜的武器系統——在《戰錘40K》這個「怪力亂神」的世界，「機魂」是真實存在的，「機魂不悅」是要人命的，因此撫慰和取悅機魂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會操縱著戰鬥用機械臂和集成式武器，直接參與戰鬥。
除此之外，瓦麗·伽馬還兼了「探索神甫」這個副職業，所以才會跟隨審判官塔烙斯進行遺蹟勘探工作。
現在她正用機械音進行著報告：」已完成對所有回收部件的初步深度掃描與損傷評估。結論如下：『鋼鐵信念號』的狀況極其糟糕。」
「'M100』『復仇者』引擎核心，第三、第七葉片確認斷裂，碎片卡死在渦輪室。VTOL推進器陣列，主能量導管及次級控制線路大面積熔毀，初步判斷為亞空間能量反噬所致。
最致命的損傷在於指揮中樞：整個駕駛艙連同左前側船艙結構已被物理性剝離。所有星語導航陣列、飛行姿態操縱杆、戰術投影面板以及躍遷計算器均已永久性丟失。即便能夠修復引擎和推進器，我們也失去了引導這艘雷鷹炮艇穿越群星，或進行複雜機動的『大腦』。」
審判官和戰鬥修女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失去了機動能力，他們就被困在這顆陌生而又「熟悉」的星球上。
「『鐵穹』式虛空盾發生器，」伺服顱骨繼續著死亡宣告，「核心靈能聚焦晶體內部發現網狀裂隙，能量讀數顯示為典型的亞空間靈能回涌過載特徵。除非能找到完全同規格、且未經任何能量污染的替代晶體，否則該單元已宣告永久性損壞。」
他們失去了最強大的主動防禦手段。
「附屬載具狀況：蘭德速攻艇的固定卯榫在衝擊中脫落，艇身結構遭受猛烈撞擊，外部掛載武器全部損毀，內部傳動及懸掛系統嚴重變形。反重力引擎核心雖未完全損壞，但穩定性參數已跌破安全閾值，不進行返廠級大修或者整體替換，不建議使用。」
他們連在地面進行短途機動的能力都沒有了。
瓦麗·伽馬神甫的機械音聽起來都有點沮喪地道：」綜上所述，若我們得不到技術和後勤支援，這艘雷鷹炮艇已無重返太空或進行長距離飛行的可能——更不要說，我們沒有阿施塔特修士擔任駕駛員。」
審判官和戰鬥修女表情凝重，一時無言。
「然而，並非全是壞消息。」伺服顱骨形態的神甫繼續道，「核心能源系統基本完好。主聚變反應堆在撞擊前已成功緊急熄火，未發生泄漏或熔毀。輔助能源機組——一台標準的『鍛爐之神』型等離子發電機，運行穩定。經過我的重新激活與校準，目前能源輸出功率維持在78.4%的標準水平。」
她頓了頓，給出了一個足以改變戰略格局的結論：「當前能源儲備與輸出，足以長期、穩定地支持一個包括環境控制、基礎製造、通訊陣列及防禦設施在內的小型綜合據點。」
審判官塔烙斯不易察覺地點了點頭。他們並非一無所有，這個堅固的金屬殘骸，或許能夠成為他們在此世的權力中心和防禦堡壘。
瓦麗-伽馬神甫繼續報告道：」武器系統方面：雙聯重爆彈槍與雷射破壞炮的結構完整性得以保存。但關鍵問題在於彈藥——爆彈彈藥庫存只有一個半基數，雷射炮的聚焦晶體也需要特定能量頻率進行充能，我們目前缺乏相關設備。」
「那麼，什麼是我們能立刻使用的？」塔烙斯開口問道。
「四支風暴兵留下來的熱熔槍。」瓦力-伽馬立刻回答，「雖然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主要是能量導管老化和外部磕碰，但我已利用倉庫內殘存的工具和材料完成了基礎維護與修理，目前均可正常使用——哦，其中一支我用在了鳥形外殼上。」
她繼續補充道：」還有兩個好消息，我修好了動力甲伺服系統維護與充電單元，不過只有一套；爆彈手槍彈藥三個基數；以及部分未損壞的傳感器和數據存儲模塊——另有兩個原為阿施塔特修士所用的『天使之翼』噴氣背包，經改裝後可加載在你們的動力甲上，可惜燃料有限。」
「帝皇在上，這確實是好消息。」審判官和戰鬥修女都鬆了一口氣。動力甲的持續運作是他們安全的保證和力量的基石。
技術匯報完畢，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現實很殘酷：他們擁有強大的武器卻缺乏彈藥，擁有先進的護甲卻失去了座駕——無處可去，有家難歸。
「人類神皇和萬機之神會保佑我們。」審判官塔烙斯打破了沉默，「迄今為止，那個凡人沒有欺騙過我們。如他所說，我們可以從這個'大明王朝'獲得物資——前提是我們要讓他們繼續相信我們是神明的使者。」
「信仰需要展示，也需要回報。」瑪竇妮·梅沉聲應道，「若這'重明鳥'的降臨能鞏固他們的信仰，那這便是神皇的意志。」
「邏輯鏈完整。」瓦麗-伽馬的伺服顱骨懸浮著，四色瞳孔規律閃爍，「利用本地種群對神話的認知進行偽裝，以最小代價換取最大程度的合作與資源供給，符合《聖典·特殊環境行動綱要》的指導原則。數據支持此方案。」
三人一起看向了艙內的那尊鳥類形態的「外殼」。
審判官沉聲說道：」那麼，就讓大明的凡人，見證神恩的降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