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加代理事·4k【修】
第131章 加代理事·4k【修】
「額...這位加代先生，您說您要調查什麼人？」
杯戶城市飯店的事件結束後不久，一名自稱加代的客人找上關正義這裡。
他想要委託關正義幫忙調查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一個人及其名下的慈善基金會。
這種開門見山的委託邀約還是比較罕見的，一般情況下，事務所的客人都是老顧客轉介紹來的。
像這位加代先生這麼直愣愣找上門，把關正義的事務所當偵探事務所用的，還真是獨一份。
這不得不令關正義感到疑惑。
加代的名片關正義看到過，上面寫著他是一家公司的理事。
在霓虹業的治理結構中，理事是董事會成員，屬於公司的高級管理層。
地位和權責介於董事和部長之間，不同企業的設置會有一些區別。
至於理事和董事的區別。
霓虹的董事更偏向「決策層」，部分董事可能不參與日常經營；
理事通常是「決策+執行」雙重角色，需要具體負責某一板塊的運營。
找上門的加代就是東京某個大公司的理事，而非董事。
這個身份就更讓關正義覺得奇怪了。
剛剛他已經和這位加代理事談過，對方並不知道————或者說，並不是通過鈴木財團的關係來的對方更不認識鈴木財團的兩位千金可正義中介事務所的「明面客戶」來源就那麼兩條。
不是鈴木姐妹介紹的，難不成還能是警視廳幫忙拉的生意？
來者不善吶...
「蘇芳紅子你們知道嗎？」加代理事的問題直接問到關正義和安室透的知識盲區。
這倆人除了能聽出這是個女人的名字之外，剩下的一概不知。
「這個...我們可以知道，但需要一些時間。」不論如何，來者是客。
關正義也不好直愣愣地說自己不知道，那麼硬邦邦的說話不像是做生意的人。
稍微兜個圈子，一樣能達到他們的目的。
加代理事也不傻，人家能在大企業中爬到理事的地位..
這種雲山霧罩的話，他其實更擅長。
「蘇芳紅子是一位音樂家，也是一位慈善家。
她號稱東方的金絲雀，也是大型慈善組織紅之會的會長。
因為蘇芳小姐的聲望，我和朋友們一直在往她的慈善基金投入善款。
我們曾經也相信蘇芳紅子會把每一筆善款都妥當的使用。」
關正義恰到好處的給加代理事捧哏：「現在你們不相信她了？」
加代理事點點頭：「我們聽到了一些並非空穴來風的說法。
他們說蘇芳紅子並沒有好好利用那些善款，她辜負了我們的信任。」
「嗯...」安室透發現了加代理事言語間的「漏洞」。
「加代先生，您既然收到了並非空穴來風的消息，又怎麼會沒有證據呢？」
「我只能說，傳遞給我們消息的這個人是可信的。
我們都相信他的話，但是...
」
「但是沒有證據，你們更相信眼見為實？」關正義接話說道。
「沒錯，正是如此。」加代理事表示肯定。
他們這樣的人在沒撕破臉的時候，要講究個師出有名。
他們不是某些「臭不要臉」的犯罪組織，光憑懷疑就會作出某些決定。
他們這些人講究個「眼見為實」。
你說蘇芳紅子貪污善款，那你至少得說一下她是怎麼操作的。
或者說蘇芳紅子的可疑之處？
不教而誅是不合理的，所以加代理事才會找人來「驗證」一番。
加代理事的理由只能說服30%的關正義，這會兒他心裡還剩下更多的不解之處。
比如...
「恕我直言，加代先生。我這裡收費並不便宜，而且還不是專業的調查機構。
這筆錢甚至足夠你僱傭一兩個名偵探來幫忙調查。」
「這種調查工作，找偵探不是更專業一些嗎？」
所謂情報商，重點既在情報」，也在商人」上常人做買賣基本上都要遵循先進後出的流程，先進貨然後再根據自己擁有的商品對外出售情報商也是如此，跟菜販子沒什麼兩樣。
情報商出售的是自己擁有的情報，頂多關正義這裡算是進貨快的。
加代理事他要求的服務分明是那種私人訂製服務。
眾所周知，去商場只能買到常規商品。想要私人訂製得找專門的地方。
這個道理加代理事不可能不清楚。
那他執意來到事務所發布委託的行為就非常有趣了。
關正義並沒有急著探加代理事的底。
能在大公司干到理事，這加代理事肯定是個人精。
同是人精的還有一旁的安室透。
關正義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同樣也能做到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微表情。
有些時候，和這樣的人精打交道，一個微表情足夠他們看出不少事情。
安室透出現在他身邊意味著，關正義已經進入【組織】核心決策層的視線範圍當中。
在面對身份不明之人時，自然要慎之又慎。
「關社長說的不錯，有關調查方面的工作，偵探的確更專業一些。
可因為工作的性質，我並不好大張旗鼓的去接觸偵探們。
所以我只能進行一些比較「擦邊」的操作。」
別看柯學霓虹人好像很重視偵探，每當他們遇到什麼麻煩，就去找偵探。
但是在某些特定的場合，對某些特定人群來說，偵探就像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名偵探更是到了「核武器」的級別。
像加代理事這種大公司的理事、董事，誰能保證自己沒有點見不得人的小秘密？
要是他們的同僚遭到了什麼威脅，又或者需要進行外遇調查。
他們接觸偵探、名偵探無可厚非。
可要是平白無故的，就去接觸一位，甚至兩三位名偵探...
你是想調查什麼？
調查一下你同僚們的小秘密？
要不這麼說對加代理事這樣的人來說，名偵探就是「核武器」呢。
這玩意一旦有一個理事動了，那其他人根本不需要考慮利弊。
有條件的要上名偵探，沒有條件的也要上名偵探！
只有大家手上都有彼此的把柄，局勢才會回到最穩固的時候。
加代理事見關正義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繼續說道：「關社長也不必妄自菲薄。
您也並非什麼無名小卒啊。
前些日子，您應該去過酒卷導演的追思會吧？」
「莫非，加代理事當日也在會場？」關正義一挑眉。
就算當時加代理事在會場又能如何？
關正義當時可沒表現出任何異常來，不冒頭、不顯眼的..
除非是周圍的人，否則誰會特地注意他？
遠了不說，當時工藤優作就在現場。雖然沒進行推理，但也是現場最亮眼的那個。
其次就是帶隊搜查的目暮警官。
就算不想關注工藤優作和目暮警官，現場不是還有7個嫌疑人嗎？
有一說一，當天在會場的推理迷可有福了。
平日裡他們遇到的、能查找到的各種事件大多都是幸運三選一。
三分之一的概率，就算是蒙也能蒙對幾個。
但是這一次的超豪華7選1，別說米花市了，就是整個東京、霓虹的事件中也不可多得。
雖然最後是靠網絡上的照片確定的兇手，但現場他們也不是不能推理嘛～
直接射箭，想要命中靶心有些困難。
但是先射箭後畫靶，那樣命中靶心可就不是一般的簡單了。
這麼多可關注目標，難不成會有人專門盯著他一個「摟席」的無名之輩看？
那不更顯得有問題了嗎！
面對關正義狐疑的目光，加代理事解釋道：「我當時自然不在關社長身邊。
但是我的秘書卻剛好在您附近。
他注意到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您還能淡定地吃喝，甚至還有心情逗孩子..
於是便把您的事當成一樁奇聞逸事說給我聽。」
「剛好我聽完也有些好奇，就想辦法打聽了一下您的身份。
又剛好得知您是警視廳專家庫里的專家。
我想您的能力就算在調查方面不如名偵探，恐怕也不會差太多吧？」
加代理事的碰巧、剛好實在是有點多。
但卻也不失為一個合理的理由。
至少...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對加代理事的委託，關正義倒也沒什麼拒絕的想法。
這人的「不對勁」之處差不多是擺在明面上的。
與其把這個明面上的異常之人拒絕，讓【組織】換更隱蔽的人，用更隱蔽的方式行動。
倒不如答應下來加代理事的委託。
當然，在答應前關正義自然要給加代理事打滿預防針。
「加代理事，你的委託我原則上是可以接受的。
有關蘇芳紅子的慈善基金，我也能幫你調查。但是...蘇芳紅子的慈善基金怎麼可能允許我一個外人調查？
就算我想要主動上蘇芳紅子的門，估計人家也不會把我當回事吧。」
正義中介事務所的名氣是比較極端的。
比如事務所接地氣可以直接接到黑市、東京的地下世界去。
可不接地氣的話，警視廳專家庫、東京T0級別財團的合作者也不是一般人能查到的。
蘇芳紅子這人剛好就卡在這不上不下之間。
往上，她夠不到鈴木財團這樣的級別，混不進財團的圈子裡。
往下，她又不是地下世界的人，更不會知道東京區域內有這麼一間神奇的事務所。
「這您不必擔心，如果您願意接受我的委託，那麼我可以在蘇芳紅子面前稍微提起您一下。
就說...」
加代理事想了想：「就說我們是在酒卷導演的追思會上認識的！
然後您也有做慈善的意向，如何？」
「可以，非常合理的理由。」關正義聽完表示贊同。
加代理事和酒卷導演的追思會，算是對關正義身份雙重的肯定。
加代理事說關正義有做慈善的意向更是給蘇芳紅子下了一個無法拒絕的魚餌。
如果蘇芳紅子真的會貪污善款的話，關正義就是一隻上好的肥羊。
給紅之會捐的錢越多，蘇芳紅子才能貪的越多。
若是如此，蘇芳紅子是必然不會「放過」關正義的。
她甚至會迫不及待的聯繫關正義。
*
「老闆，事務所的郵箱裡有一封來自蘇芳紅子的邀請函。
上面邀請您去她家中做客。」
加代理事離開後不到一個星期，安室透就在事務所的郵箱裡發現蘇芳紅子發來的邀請函。
真像關正義想的那樣，蘇芳紅子真的沉不住氣。
她甚至連一個星期都沒過，就迫不及待的邀請關正義去她家「捐款」了。
在蘇芳紅子看來，關正義本來就有「捐獻」的欲望。
她只要稍微殷勤一些，好話多說一些，高帽子給關正義戴一戴..
這新一筆善款不就成了嗎？
「還真是很有效率啊...安室，你說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個冤大頭嗎？」
關正義有些無語。
這蘇芳紅子連自己想「詐騙」之人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就敢直接下手？
她哪怕找人打聽一下，打聽出關正義警視廳專家庫專家顧問的身份。
又或者鈴木財團合作方的身份。
這兩人任何一個都足以打消她此刻這愚蠢的念頭。
可惜...
「既然如此，我就去會會這個蘇芳紅子好了。安室，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關正義本來找人是為了看店的，結果呢，他發現把安室透帶在身邊其實更省心。
安室透會安排好行程的一切，還不需要關正義操心。
手下有這樣的員工...關正義還真是有福了。
可這一次，安室透卻拒絕了關正義的邀請。
「我這次就不跟您一起走了，老闆。」安室透表示自己總不能總吃閒飯。
「趁著老闆您去蘇芳紅子家赴約的時候，我剛好可以去紅之會的救助、贊助對象那裡實地考察一下。
就算是作秀...蘇芳紅子總不能一個人把善款全都給貪了吧？」
「也好，那你就去找他們調查一下吧。」關正義聞言讚許地點點頭，然後又忽然笑了一下。
「老闆？」
關正義擺擺手：「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了加代理事。
如果蘇芳紅子真的貪污了慈善基金的大量善款，那她還真就做到誰有錢就賺誰的錢了。」
加代理事...也是個倒霉人啊~
「額...這位加代先生，您說您要調查什麼人？」
杯戶城市飯店的事件結束後不久，一名自稱加代的客人找上關正義這裡。
他想要委託關正義幫忙調查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一個人及其名下的慈善基金會。
這種開門見山的委託邀約還是比較罕見的，一般情況下，事務所的客人都是老顧客轉介紹來的。
像這位加代先生這麼直愣愣找上門，把關正義的事務所當偵探事務所用的，還真是獨一份。
這不得不令關正義感到疑惑。
加代的名片關正義看到過，上面寫著他是一家公司的理事。
在霓虹業的治理結構中，理事是董事會成員，屬於公司的高級管理層。
地位和權責介於董事和部長之間，不同企業的設置會有一些區別。
至於理事和董事的區別。
霓虹的董事更偏向「決策層」，部分董事可能不參與日常經營；
理事通常是「決策+執行」雙重角色，需要具體負責某一板塊的運營。
找上門的加代就是東京某個大公司的理事，而非董事。
這個身份就更讓關正義覺得奇怪了。
剛剛他已經和這位加代理事談過，對方並不知道————或者說，並不是通過鈴木財團的關係來的對方更不認識鈴木財團的兩位千金可正義中介事務所的「明面客戶」來源就那麼兩條。
不是鈴木姐妹介紹的，難不成還能是警視廳幫忙拉的生意？
來者不善吶...
「蘇芳紅子你們知道嗎？」加代理事的問題直接問到關正義和安室透的知識盲區。
這倆人除了能聽出這是個女人的名字之外，剩下的一概不知。
「這個...我們可以知道，但需要一些時間。」不論如何，來者是客。
關正義也不好直愣愣地說自己不知道，那麼硬邦邦的說話不像是做生意的人。
稍微兜個圈子，一樣能達到他們的目的。
加代理事也不傻，人家能在大企業中爬到理事的地位..
這種雲山霧罩的話，他其實更擅長。
「蘇芳紅子是一位音樂家，也是一位慈善家。
她號稱東方的金絲雀，也是大型慈善組織紅之會的會長。
因為蘇芳小姐的聲望，我和朋友們一直在往她的慈善基金投入善款。
我們曾經也相信蘇芳紅子會把每一筆善款都妥當的使用。」
關正義恰到好處的給加代理事捧哏：「現在你們不相信她了？」
加代理事點點頭：「我們聽到了一些並非空穴來風的說法。
他們說蘇芳紅子並沒有好好利用那些善款，她辜負了我們的信任。」
「嗯...」安室透發現了加代理事言語間的「漏洞」。
「加代先生，您既然收到了並非空穴來風的消息，又怎麼會沒有證據呢？」
「我只能說，傳遞給我們消息的這個人是可信的。
我們都相信他的話，但是...
」
「但是沒有證據，你們更相信眼見為實？」關正義接話說道。
「沒錯，正是如此。」加代理事表示肯定。
他們這樣的人在沒撕破臉的時候，要講究個師出有名。
他們不是某些「臭不要臉」的犯罪組織，光憑懷疑就會作出某些決定。
他們這些人講究個「眼見為實」。
你說蘇芳紅子貪污善款，那你至少得說一下她是怎麼操作的。
或者說蘇芳紅子的可疑之處？
不教而誅是不合理的，所以加代理事才會找人來「驗證」一番。
加代理事的理由只能說服30%的關正義，這會兒他心裡還剩下更多的不解之處。
比如...
「恕我直言，加代先生。我這裡收費並不便宜，而且還不是專業的調查機構。
這筆錢甚至足夠你僱傭一兩個名偵探來幫忙調查。」
「這種調查工作，找偵探不是更專業一些嗎？」
所謂情報商，重點既在情報」，也在商人」上常人做買賣基本上都要遵循先進後出的流程，先進貨然後再根據自己擁有的商品對外出售情報商也是如此，跟菜販子沒什麼兩樣。
情報商出售的是自己擁有的情報，頂多關正義這裡算是進貨快的。
加代理事他要求的服務分明是那種私人訂製服務。
眾所周知，去商場只能買到常規商品。想要私人訂製得找專門的地方。
這個道理加代理事不可能不清楚。
那他執意來到事務所發布委託的行為就非常有趣了。
關正義並沒有急著探加代理事的底。
能在大公司干到理事，這加代理事肯定是個人精。
同是人精的還有一旁的安室透。
關正義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同樣也能做到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微表情。
有些時候，和這樣的人精打交道，一個微表情足夠他們看出不少事情。
安室透出現在他身邊意味著，關正義已經進入【組織】核心決策層的視線範圍當中。
在面對身份不明之人時，自然要慎之又慎。
「關社長說的不錯，有關調查方面的工作，偵探的確更專業一些。
可因為工作的性質，我並不好大張旗鼓的去接觸偵探們。
所以我只能進行一些比較「擦邊」的操作。」
別看柯學霓虹人好像很重視偵探，每當他們遇到什麼麻煩，就去找偵探。
但是在某些特定的場合，對某些特定人群來說，偵探就像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名偵探更是到了「核武器」的級別。
像加代理事這種大公司的理事、董事，誰能保證自己沒有點見不得人的小秘密？
要是他們的同僚遭到了什麼威脅，又或者需要進行外遇調查。
他們接觸偵探、名偵探無可厚非。
可要是平白無故的，就去接觸一位，甚至兩三位名偵探...
你是想調查什麼？
調查一下你同僚們的小秘密？
要不這麼說對加代理事這樣的人來說，名偵探就是「核武器」呢。
這玩意一旦有一個理事動了，那其他人根本不需要考慮利弊。
有條件的要上名偵探，沒有條件的也要上名偵探！
只有大家手上都有彼此的把柄，局勢才會回到最穩固的時候。
加代理事見關正義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繼續說道：「關社長也不必妄自菲薄。
您也並非什麼無名小卒啊。
前些日子，您應該去過酒卷導演的追思會吧？」
「莫非，加代理事當日也在會場？」關正義一挑眉。
就算當時加代理事在會場又能如何？
關正義當時可沒表現出任何異常來，不冒頭、不顯眼的..
除非是周圍的人，否則誰會特地注意他？
遠了不說，當時工藤優作就在現場。雖然沒進行推理，但也是現場最亮眼的那個。
其次就是帶隊搜查的目暮警官。
就算不想關注工藤優作和目暮警官，現場不是還有7個嫌疑人嗎？
有一說一，當天在會場的推理迷可有福了。
平日裡他們遇到的、能查找到的各種事件大多都是幸運三選一。
三分之一的概率，就算是蒙也能蒙對幾個。
但是這一次的超豪華7選1，別說米花市了，就是整個東京、霓虹的事件中也不可多得。
雖然最後是靠網絡上的照片確定的兇手，但現場他們也不是不能推理嘛～
直接射箭，想要命中靶心有些困難。
但是先射箭後畫靶，那樣命中靶心可就不是一般的簡單了。
這麼多可關注目標，難不成會有人專門盯著他一個「摟席」的無名之輩看？
那不更顯得有問題了嗎！
面對關正義狐疑的目光，加代理事解釋道：「我當時自然不在關社長身邊。
但是我的秘書卻剛好在您附近。
他注意到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您還能淡定地吃喝，甚至還有心情逗孩子..
於是便把您的事當成一樁奇聞逸事說給我聽。」
「剛好我聽完也有些好奇，就想辦法打聽了一下您的身份。
又剛好得知您是警視廳專家庫里的專家。
我想您的能力就算在調查方面不如名偵探，恐怕也不會差太多吧？」
加代理事的碰巧、剛好實在是有點多。
但卻也不失為一個合理的理由。
至少...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對加代理事的委託，關正義倒也沒什麼拒絕的想法。
這人的「不對勁」之處差不多是擺在明面上的。
與其把這個明面上的異常之人拒絕，讓【組織】換更隱蔽的人，用更隱蔽的方式行動。
倒不如答應下來加代理事的委託。
當然，在答應前關正義自然要給加代理事打滿預防針。
「加代理事，你的委託我原則上是可以接受的。
有關蘇芳紅子的慈善基金，我也能幫你調查。但是...蘇芳紅子的慈善基金怎麼可能允許我一個外人調查？
就算我想要主動上蘇芳紅子的門，估計人家也不會把我當回事吧。」
正義中介事務所的名氣是比較極端的。
比如事務所接地氣可以直接接到黑市、東京的地下世界去。
可不接地氣的話，警視廳專家庫、東京T0級別財團的合作者也不是一般人能查到的。
蘇芳紅子這人剛好就卡在這不上不下之間。
往上，她夠不到鈴木財團這樣的級別，混不進財團的圈子裡。
往下，她又不是地下世界的人，更不會知道東京區域內有這麼一間神奇的事務所。
「這您不必擔心，如果您願意接受我的委託，那麼我可以在蘇芳紅子面前稍微提起您一下。
就說...」
加代理事想了想：「就說我們是在酒卷導演的追思會上認識的！
然後您也有做慈善的意向，如何？」
「可以，非常合理的理由。」關正義聽完表示贊同。
加代理事和酒卷導演的追思會，算是對關正義身份雙重的肯定。
加代理事說關正義有做慈善的意向更是給蘇芳紅子下了一個無法拒絕的魚餌。
如果蘇芳紅子真的會貪污善款的話，關正義就是一隻上好的肥羊。
給紅之會捐的錢越多，蘇芳紅子才能貪的越多。
若是如此，蘇芳紅子是必然不會「放過」關正義的。
她甚至會迫不及待的聯繫關正義。
*
「老闆，事務所的郵箱裡有一封來自蘇芳紅子的邀請函。
上面邀請您去她家中做客。」
加代理事離開後不到一個星期，安室透就在事務所的郵箱裡發現蘇芳紅子發來的邀請函。
真像關正義想的那樣，蘇芳紅子真的沉不住氣。
她甚至連一個星期都沒過，就迫不及待的邀請關正義去她家「捐款」了。
在蘇芳紅子看來，關正義本來就有「捐獻」的欲望。
她只要稍微殷勤一些，好話多說一些，高帽子給關正義戴一戴..
這新一筆善款不就成了嗎？
「還真是很有效率啊...安室，你說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個冤大頭嗎？」
關正義有些無語。
這蘇芳紅子連自己想「詐騙」之人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就敢直接下手？
她哪怕找人打聽一下，打聽出關正義警視廳專家庫專家顧問的身份。
又或者鈴木財團合作方的身份。
這兩人任何一個都足以打消她此刻這愚蠢的念頭。
可惜...
「既然如此，我就去會會這個蘇芳紅子好了。安室，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關正義本來找人是為了看店的，結果呢，他發現把安室透帶在身邊其實更省心。
安室透會安排好行程的一切，還不需要關正義操心。
手下有這樣的員工...關正義還真是有福了。
可這一次，安室透卻拒絕了關正義的邀請。
「我這次就不跟您一起走了，老闆。」安室透表示自己總不能總吃閒飯。
「趁著老闆您去蘇芳紅子家赴約的時候，我剛好可以去紅之會的救助、贊助對象那裡實地考察一下。
就算是作秀...蘇芳紅子總不能一個人把善款全都給貪了吧？」
「也好，那你就去找他們調查一下吧。」關正義聞言讚許地點點頭，然後又忽然笑了一下。
「老闆？」
關正義擺擺手：「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了加代理事。
如果蘇芳紅子真的貪污了慈善基金的大量善款，那她還真就做到誰有錢就賺誰的錢了。」
加代理事...也是個倒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