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磯貝渚/葉才三
「聽說你這裡消息很靈通，我想讓你幫我找個人。」
來人也不怯場，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找人？如果只是找人的話，偵探應該更符合你的要求啊？」
關正義並未急著答應這樁自己找上門的生意，就像他說的那樣，如果只是單純的找人，其實偵探更專業。
主要是在柯學世界，偵探足夠光明正大。找私家偵探調查某些事件在本地人看來就跟租房子找中介一樣正當。
完全沒必要捨近求遠來找關正義這個情報掮客。
「不，偵探找不到我想找的人。」磯貝渚也就是找上門的年輕女人落寞的搖搖頭。
「我要找的是，二十年前銷聲匿跡的黑影計劃師，葉才三。」
「葉才三？」關正義不是在明知故問，他是真有點驚訝了。
他剛剛充值的4億日元哪來的？
不就是二十年前黑影計劃師葉才三策劃並組局，然後被同夥背叛黑吃黑。
最終因為其中3億鈔票是連號的，才讓團伙剩餘成員決定把錢「封存」的嗎？。
他前腳把錢提走，後腳就有人上門來找葉才三...要不要這麼巧啊？
「磯貝女士，我不太清楚你知不知道我們和偵探的區別。」
關正義在玄關處引導磯貝渚進門，讓人站在門口交談無疑是很失禮的。
而且這人的來意成功讓關正義產生興趣。
你是故意來到這裡，還是不小心找來的呢？
「我們這一行收費比偵探更高，得到的結果卻不一定是您想要的。
甚至那結果都不一定是及時的。
即使如此，你也打算僱傭我嗎？」
「當然，我說了那些偵探找不到我要的人。」磯貝渚坦然說道。
從她的表情里關正義看不到「最後一搏」的期待與忐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麻木與絕望。
她其實對關正義也沒抱多大希望，或許是她早已習慣從偵探口中得到的壞消息。
就像是一個身患絕症卻依舊四處求醫的人。
醫生的道歉才是她最經常聽到的話語。
「好吧，那我們來認識一下，我是這間事務所的老闆關正義。」
「磯貝渚。」
互通姓名後，關正義引著磯貝渚來到客廳的沙發上。
「可口可樂、橙汁、咖啡或者冰水？」在茶水台冰箱處，關正義對磯貝渚詢問道。
「冰水就可以。」
關正義拿著兩瓶冰水回到沙發，一瓶放在磯貝渚面前的茶几上，另一瓶擰開喝了一口。
「你說你要找黑影計劃師·葉才三，就是那個20年前搶劫銀行時開槍擊中一名銀行職員，隨後銷聲匿跡的葉才三？」
當關正義說完這些後，磯貝渚眼中瞬間有了光彩。
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在她說出葉才三和他綽號後。
不需要查資料、翻卷宗、找人打聽就能說出葉才三最後一次行動情況的人！
這個地方...或許真的能有她想要的情報也說不定！
「您說的沒錯，關社長！我想要找的就是這個葉才三！」
「唔，怎麼說呢......」如果是其他什麼人的情報，關正義少不得需要做一回中間商。
可是葉才三的情報他手上本就有，雖然並不是很全。
但4億日元來歷的情報中已經介紹過葉才三在懸崖邊被同夥打黑槍。
因為他想要去自首。
事實上警方後續也在海邊找到葉才三當時穿的血衣，上面還發現了槍眼。
這種情況下，葉才三已經可以被認定是死亡了。
這種程度的情報別說他這個情報掮客，就算是和警方有點關係的偵探都能輕易打探到。
「磯貝小姐，我想應該有偵探告訴過你這樣的推斷吧？
在我看來你似乎沒必要再浪費錢繼續調查了。」
關正義在婉拒磯貝渚的委託。
干他們這行只會走向兩種道路。
要麼真假情報摻雜著往外賣，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能坑一個是一個。
當然遇到坑不起的人就要及時認慫。
另一種嘛就是一點點打造行業內的口碑了，在情報這行，後一種其實是非常困難的。
難道這個行業的人都喜歡玩歪門邪道的嗎？
當然不是了，那是因為沒人能保證自己什麼種類的情報都有。
想做口碑不肯出售假情報、過期的情報，口碑是保住了。
但在行業內，能力不行也不成啊。
問你什麼情報都沒有，啥都沒有還幹個屁情報掮客？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關正義一樣，能在情報這一行有那麼得天獨厚的優勢。
既然有優勢自然要利用起來。
關正義的話讓磯貝渚微微沉默，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鄭重的看向關正義：
「您說的推斷的確有偵探這麼對我說過，只是有關葉才三到底死沒死這件事...
有人非常肯定的說葉才三死了，也有人信誓旦旦的說那是葉才三的障眼法。
他肯定還活著。」
「不論葉才三是死還是活，我都希望能有一個準確的判斷。
不說證據，可至少也要有足夠支撐這一判斷的論點吧？」
關正義感覺磯貝渚她多少有點被過往委託的偵探給整應激了。
這也難怪，關正義雖然不知道磯貝渚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尋找葉才三的。
可業界20年都沒能統一對葉才三生死的判斷，很明顯就是缺乏磯貝渚口中的論點。
光靠邏輯推理誰都能推，每個偵探都有他們的著眼點和判斷依據。
這玩意就跟《哈姆雷特》一個樣，一千個人能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同樣一千個偵探也能有一千種狀態的葉才三。
誰讓警方只在海邊撈起來一件帶槍眼、帶血的衣服呢。
「嘶......」關正義忽然意識到磯貝渚委託的棘手性。
他對葉才三的判斷肯定是死了，先中槍又入海...他的同夥肯定會朝致命處開槍。
葉才三也不是超人，這種狀態肯定是活不下來。
可磯貝渚要的是能夠支撐這判斷的論點，至少得是能讓人家認同的東西。
關正義這一套判斷對磯貝渚來說本質上還是沒脫離「講故事」的範疇。
他總不能告訴磯貝渚，哥們這有個外掛，情報獲取的準確率賊高，你信我的准沒錯！
這...不是純純在忽悠人麼？
來人也不怯場，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找人？如果只是找人的話，偵探應該更符合你的要求啊？」
關正義並未急著答應這樁自己找上門的生意，就像他說的那樣，如果只是單純的找人，其實偵探更專業。
主要是在柯學世界，偵探足夠光明正大。找私家偵探調查某些事件在本地人看來就跟租房子找中介一樣正當。
完全沒必要捨近求遠來找關正義這個情報掮客。
「不，偵探找不到我想找的人。」磯貝渚也就是找上門的年輕女人落寞的搖搖頭。
「我要找的是，二十年前銷聲匿跡的黑影計劃師，葉才三。」
「葉才三？」關正義不是在明知故問，他是真有點驚訝了。
他剛剛充值的4億日元哪來的？
不就是二十年前黑影計劃師葉才三策劃並組局，然後被同夥背叛黑吃黑。
最終因為其中3億鈔票是連號的，才讓團伙剩餘成員決定把錢「封存」的嗎？。
他前腳把錢提走，後腳就有人上門來找葉才三...要不要這麼巧啊？
「磯貝女士，我不太清楚你知不知道我們和偵探的區別。」
關正義在玄關處引導磯貝渚進門，讓人站在門口交談無疑是很失禮的。
而且這人的來意成功讓關正義產生興趣。
你是故意來到這裡，還是不小心找來的呢？
「我們這一行收費比偵探更高，得到的結果卻不一定是您想要的。
甚至那結果都不一定是及時的。
即使如此，你也打算僱傭我嗎？」
「當然，我說了那些偵探找不到我要的人。」磯貝渚坦然說道。
從她的表情里關正義看不到「最後一搏」的期待與忐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麻木與絕望。
她其實對關正義也沒抱多大希望，或許是她早已習慣從偵探口中得到的壞消息。
就像是一個身患絕症卻依舊四處求醫的人。
醫生的道歉才是她最經常聽到的話語。
「好吧，那我們來認識一下，我是這間事務所的老闆關正義。」
「磯貝渚。」
互通姓名後，關正義引著磯貝渚來到客廳的沙發上。
「可口可樂、橙汁、咖啡或者冰水？」在茶水台冰箱處，關正義對磯貝渚詢問道。
「冰水就可以。」
關正義拿著兩瓶冰水回到沙發，一瓶放在磯貝渚面前的茶几上，另一瓶擰開喝了一口。
「你說你要找黑影計劃師·葉才三，就是那個20年前搶劫銀行時開槍擊中一名銀行職員，隨後銷聲匿跡的葉才三？」
當關正義說完這些後，磯貝渚眼中瞬間有了光彩。
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在她說出葉才三和他綽號後。
不需要查資料、翻卷宗、找人打聽就能說出葉才三最後一次行動情況的人！
這個地方...或許真的能有她想要的情報也說不定！
「您說的沒錯，關社長！我想要找的就是這個葉才三！」
「唔，怎麼說呢......」如果是其他什麼人的情報，關正義少不得需要做一回中間商。
可是葉才三的情報他手上本就有，雖然並不是很全。
但4億日元來歷的情報中已經介紹過葉才三在懸崖邊被同夥打黑槍。
因為他想要去自首。
事實上警方後續也在海邊找到葉才三當時穿的血衣，上面還發現了槍眼。
這種情況下，葉才三已經可以被認定是死亡了。
這種程度的情報別說他這個情報掮客，就算是和警方有點關係的偵探都能輕易打探到。
「磯貝小姐，我想應該有偵探告訴過你這樣的推斷吧？
在我看來你似乎沒必要再浪費錢繼續調查了。」
關正義在婉拒磯貝渚的委託。
干他們這行只會走向兩種道路。
要麼真假情報摻雜著往外賣，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能坑一個是一個。
當然遇到坑不起的人就要及時認慫。
另一種嘛就是一點點打造行業內的口碑了，在情報這行，後一種其實是非常困難的。
難道這個行業的人都喜歡玩歪門邪道的嗎？
當然不是了，那是因為沒人能保證自己什麼種類的情報都有。
想做口碑不肯出售假情報、過期的情報，口碑是保住了。
但在行業內，能力不行也不成啊。
問你什麼情報都沒有，啥都沒有還幹個屁情報掮客？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關正義一樣，能在情報這一行有那麼得天獨厚的優勢。
既然有優勢自然要利用起來。
關正義的話讓磯貝渚微微沉默，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鄭重的看向關正義：
「您說的推斷的確有偵探這麼對我說過，只是有關葉才三到底死沒死這件事...
有人非常肯定的說葉才三死了，也有人信誓旦旦的說那是葉才三的障眼法。
他肯定還活著。」
「不論葉才三是死還是活，我都希望能有一個準確的判斷。
不說證據，可至少也要有足夠支撐這一判斷的論點吧？」
關正義感覺磯貝渚她多少有點被過往委託的偵探給整應激了。
這也難怪，關正義雖然不知道磯貝渚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尋找葉才三的。
可業界20年都沒能統一對葉才三生死的判斷，很明顯就是缺乏磯貝渚口中的論點。
光靠邏輯推理誰都能推，每個偵探都有他們的著眼點和判斷依據。
這玩意就跟《哈姆雷特》一個樣，一千個人能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同樣一千個偵探也能有一千種狀態的葉才三。
誰讓警方只在海邊撈起來一件帶槍眼、帶血的衣服呢。
「嘶......」關正義忽然意識到磯貝渚委託的棘手性。
他對葉才三的判斷肯定是死了，先中槍又入海...他的同夥肯定會朝致命處開槍。
葉才三也不是超人，這種狀態肯定是活不下來。
可磯貝渚要的是能夠支撐這判斷的論點，至少得是能讓人家認同的東西。
關正義這一套判斷對磯貝渚來說本質上還是沒脫離「講故事」的範疇。
他總不能告訴磯貝渚，哥們這有個外掛，情報獲取的準確率賊高，你信我的准沒錯！
這...不是純純在忽悠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