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伏特加，閉嘴！
不是琴酒烏鴉嘴，實在是現在的伏特加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那個叫宮野明美的愚蠢女人就是這樣把赤井秀一那個間諜推薦給他的。
宮野明美雖然死了，可她妹妹雪莉也在不久後從組織內叛逃了。
整個組織，包括他琴酒在內沒人清楚雪莉到底是怎麼從防衛森嚴的據點毒氣室逃脫的。
前段時間，琴酒一直在忙著「清理」據點和追查雪莉。
沒想到伏特加竟然在這段時間給他整了個「大活」？
「是這樣的，大哥。」琴酒日常冷著臉，在語氣沒有強烈變化的時候，伏特加也摸不清他的情緒。
但伏特加好就好在，琴酒只要有要求，他就會不打折扣的執行。
「幾個月之前，楠田他偶然認識了一個情報掮客。
這情報......」
「等等，怎麼認識的說具體一點。」琴酒制止了伏特加的長篇大論，對楠田陸道說：
「你來說，挑重點的說。」
「關老闆一開始是通過地下中介找到我的。」楠田陸道對琴酒沒什麼隱瞞。
組織並不禁止他們在外面接私活，只要能保質保量的完成組織交付的任務。
就算在外面再打一份工組織也不會在意。
但如果組織發現你任務失敗的原因是因為其他兼職的話，那被殺的時候也不要叫屈。
「當時中介交給我的是一份『收帳』的工作，這幾個月以來我替關老闆做的最多的工作也是收帳。
偶爾關老闆會讓我去做他的眼睛，替他參加一些尋寶行動。
我一般只需要記下團隊的收穫，事後告訴關老闆就好。」
聽到這裡，琴酒心中隱隱升起的戒心稍微放下一些。
直到這會兒，那個叫關老闆的情報掮客也好，楠田陸道乾的私活也罷，都在正常範圍。
雖然琴酒在組織里乾的是殺手的活兒，但他的確知道地下世界有那麼一批會拖欠情報錢的慣犯。
楠田陸道被找去干收帳的活兒，沒什麼可疑的。
至於在尋寶行動中給人當眼睛，那就更正常了。
勢力不夠大、手上沒養人的情報掮客是這個樣子的，這種活兒都需要花錢僱人干。
琴酒就納悶了，這種水平和規模的情報掮客...怎麼就被伏特加給看上了？
自己這小弟雖然沒那麼機智，可天天跟在他的身邊，眼界應該不差啊。
現在怎麼就衝著一個情報掮客使勁呢？
察覺到琴酒眼神中疑惑的意味，伏特加趕緊解釋：
「我本來也不清楚楠田那邊的情況，只是通過楠田最近的任務察覺到異常。
這幾個月，楠田的任務完成率太高了，接近100%。
就算偶爾有任務沒完成，也都因為準備做的足沒什麼損失。」
在組織，並不是所有外圍成員都能成功完成每一個任務。
組織允許失敗，只是不允許不必要的失敗。
因為情報的不準確導致任務失敗在組織里並不罕見。
情報是具有時效性的，過了某個時間點情報發生改變再正常不過。
要是還按照老情報安排行動，失敗也是自然。
外圍成員任務成功率有一條基準線，50%-70%都算正常。
楠田陸道這幾個月的任務成功率是90%+，這看起來就很不正常了。
說是一枝獨秀也不過分。
「我當時第一時間對楠田進行調查，基本上排除了外部勢力接觸的嫌疑。」伏特加表示自己嚴格按照琴酒規定的流程辦事。
有太突出的成員，先調查一下是不是臥底。
「然後我就發現楠田他發掘了一個情報準確性、時效性都很高的情報掮客。」
琴酒微微點頭，這年頭能穩定的獲取靠譜的情報不容易。
他本身就是干行動的（殺手），平時也不是沒被朗姆那邊的過期情報坑過。
能有個靠譜的情報掮客對組織內部的情報進行驗證，利大於弊。
可他就不明白，這跟加入組織有什麼關係？
只見伏特加滿面紅光的對琴酒說：「大哥，那情報掮客要價的確不便宜。
要是每個任務都去驗證我們不成了打白工的？
所以我就讓楠田去側面打聽一下，看看那老闆願不願意加入我們！」
「只要把那老闆和他的事務所成功收編，那老闆獲得一個穩定的大客戶。
我們也能用內部價購買情報——這簡直就是雙贏啊！」
看著伏特加興奮的表情，琴酒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琴酒看得出，伏特加不是在搞反串，他是真這麼想的。
他真的認為這是雙贏。
不知不覺，琴酒心中竟然升起無力感......真是造孽啊。
琴酒無視伏特加看向楠田陸道：「那關老闆怎麼說？」
「他十分果斷的婉拒了...雖然沒特別說什麼，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很不爽。」
琴酒聽完心中默默點頭，這才是正常反應。
要是更激烈一些的情報中介，這會兒應該調查他們的底細，然後醞釀報復了。
根據楠田和伏特加的說法，這個關老闆應該沒什麼勢力，所以只是中斷合作而非醞釀報復。
明明是好事卻讓伏特加變成了壞事，這讓本就煩悶的琴酒看伏特加更來氣了。
「大哥，要我說......」
「伏特加，閉嘴！」
聽到這五個字，伏特加乖乖的閉上嘴巴。每當大哥這麼說的時候，就意味著大哥生氣了。
為什麼生氣伏特加搞不懂，但不妨礙他閉嘴。
最終琴酒看向一臉無辜的楠田陸道：「這件事就算了，以後這關老闆的事直接向我匯報。
另外過段時間找個機會想辦法修復一下和那位關老闆的關係。
他那些精準、及時的情報時我們需要的。」
「記住，楠田。情報的價格從來都不是問題。」
這一刻楠田陸道心悅誠服，要不怎麼說琴酒是大家真正的頭兒呢。
能成為組織的重要幹部，琴酒自然不可能只會「殺殺殺」，人家也是食腦的。
伏特加那麼瞎搞要不得，這種優秀的情報掮客當然得先加深聯繫然後才能想辦法綁定呢。
你前置任務做了都不一定能瓜熟蒂落，更何況不做？
一個女人。
那個叫宮野明美的愚蠢女人就是這樣把赤井秀一那個間諜推薦給他的。
宮野明美雖然死了，可她妹妹雪莉也在不久後從組織內叛逃了。
整個組織，包括他琴酒在內沒人清楚雪莉到底是怎麼從防衛森嚴的據點毒氣室逃脫的。
前段時間，琴酒一直在忙著「清理」據點和追查雪莉。
沒想到伏特加竟然在這段時間給他整了個「大活」？
「是這樣的，大哥。」琴酒日常冷著臉，在語氣沒有強烈變化的時候，伏特加也摸不清他的情緒。
但伏特加好就好在，琴酒只要有要求，他就會不打折扣的執行。
「幾個月之前，楠田他偶然認識了一個情報掮客。
這情報......」
「等等，怎麼認識的說具體一點。」琴酒制止了伏特加的長篇大論，對楠田陸道說：
「你來說，挑重點的說。」
「關老闆一開始是通過地下中介找到我的。」楠田陸道對琴酒沒什麼隱瞞。
組織並不禁止他們在外面接私活，只要能保質保量的完成組織交付的任務。
就算在外面再打一份工組織也不會在意。
但如果組織發現你任務失敗的原因是因為其他兼職的話，那被殺的時候也不要叫屈。
「當時中介交給我的是一份『收帳』的工作，這幾個月以來我替關老闆做的最多的工作也是收帳。
偶爾關老闆會讓我去做他的眼睛，替他參加一些尋寶行動。
我一般只需要記下團隊的收穫，事後告訴關老闆就好。」
聽到這裡，琴酒心中隱隱升起的戒心稍微放下一些。
直到這會兒，那個叫關老闆的情報掮客也好，楠田陸道乾的私活也罷，都在正常範圍。
雖然琴酒在組織里乾的是殺手的活兒，但他的確知道地下世界有那麼一批會拖欠情報錢的慣犯。
楠田陸道被找去干收帳的活兒，沒什麼可疑的。
至於在尋寶行動中給人當眼睛，那就更正常了。
勢力不夠大、手上沒養人的情報掮客是這個樣子的，這種活兒都需要花錢僱人干。
琴酒就納悶了，這種水平和規模的情報掮客...怎麼就被伏特加給看上了？
自己這小弟雖然沒那麼機智，可天天跟在他的身邊，眼界應該不差啊。
現在怎麼就衝著一個情報掮客使勁呢？
察覺到琴酒眼神中疑惑的意味，伏特加趕緊解釋：
「我本來也不清楚楠田那邊的情況，只是通過楠田最近的任務察覺到異常。
這幾個月，楠田的任務完成率太高了，接近100%。
就算偶爾有任務沒完成，也都因為準備做的足沒什麼損失。」
在組織，並不是所有外圍成員都能成功完成每一個任務。
組織允許失敗，只是不允許不必要的失敗。
因為情報的不準確導致任務失敗在組織里並不罕見。
情報是具有時效性的，過了某個時間點情報發生改變再正常不過。
要是還按照老情報安排行動，失敗也是自然。
外圍成員任務成功率有一條基準線，50%-70%都算正常。
楠田陸道這幾個月的任務成功率是90%+，這看起來就很不正常了。
說是一枝獨秀也不過分。
「我當時第一時間對楠田進行調查，基本上排除了外部勢力接觸的嫌疑。」伏特加表示自己嚴格按照琴酒規定的流程辦事。
有太突出的成員，先調查一下是不是臥底。
「然後我就發現楠田他發掘了一個情報準確性、時效性都很高的情報掮客。」
琴酒微微點頭，這年頭能穩定的獲取靠譜的情報不容易。
他本身就是干行動的（殺手），平時也不是沒被朗姆那邊的過期情報坑過。
能有個靠譜的情報掮客對組織內部的情報進行驗證，利大於弊。
可他就不明白，這跟加入組織有什麼關係？
只見伏特加滿面紅光的對琴酒說：「大哥，那情報掮客要價的確不便宜。
要是每個任務都去驗證我們不成了打白工的？
所以我就讓楠田去側面打聽一下，看看那老闆願不願意加入我們！」
「只要把那老闆和他的事務所成功收編，那老闆獲得一個穩定的大客戶。
我們也能用內部價購買情報——這簡直就是雙贏啊！」
看著伏特加興奮的表情，琴酒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琴酒看得出，伏特加不是在搞反串，他是真這麼想的。
他真的認為這是雙贏。
不知不覺，琴酒心中竟然升起無力感......真是造孽啊。
琴酒無視伏特加看向楠田陸道：「那關老闆怎麼說？」
「他十分果斷的婉拒了...雖然沒特別說什麼，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很不爽。」
琴酒聽完心中默默點頭，這才是正常反應。
要是更激烈一些的情報中介，這會兒應該調查他們的底細，然後醞釀報復了。
根據楠田和伏特加的說法，這個關老闆應該沒什麼勢力，所以只是中斷合作而非醞釀報復。
明明是好事卻讓伏特加變成了壞事，這讓本就煩悶的琴酒看伏特加更來氣了。
「大哥，要我說......」
「伏特加，閉嘴！」
聽到這五個字，伏特加乖乖的閉上嘴巴。每當大哥這麼說的時候，就意味著大哥生氣了。
為什麼生氣伏特加搞不懂，但不妨礙他閉嘴。
最終琴酒看向一臉無辜的楠田陸道：「這件事就算了，以後這關老闆的事直接向我匯報。
另外過段時間找個機會想辦法修復一下和那位關老闆的關係。
他那些精準、及時的情報時我們需要的。」
「記住，楠田。情報的價格從來都不是問題。」
這一刻楠田陸道心悅誠服，要不怎麼說琴酒是大家真正的頭兒呢。
能成為組織的重要幹部，琴酒自然不可能只會「殺殺殺」，人家也是食腦的。
伏特加那麼瞎搞要不得，這種優秀的情報掮客當然得先加深聯繫然後才能想辦法綁定呢。
你前置任務做了都不一定能瓜熟蒂落，更何況不做？